第413章 乾脆利落
包力格吐掉嘴裡的菸頭，一腳踩滅。
「管他什麼馬場，今天我就是來找那個小白臉的。」
他抬起下巴朝馬廄方向一努。
寧修陽就在那裡。
他正靠在馬廄外面的木圍欄上，背對著他們。
旁邊站著魏幼卿、韓韻媚，還有那兩個昨天在堂屋裡給他下馬威的女人。
包力格帶著人大步走過去，十幾個打手散開，半弧形地把馬廄入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鐵管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格外清脆。
「姓寧的！」
包力格的聲音又尖又亮，在風裡傳出去老遠。
「我包力格昨晚上一宿沒睡覺，就琢磨一件事，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橫？」
寧修陽沒動。
他連身都沒轉。
包力格看了一眼馬場四周嶄新的設施，冷笑了一聲：「你小子還搞起馬場來了？挺能耐啊。我告訴你，這片地界，從這兒到北邊國境線，從東邊的煤礦到西邊的牧場，全是我包家說了算。你在中海是個人物，到了這兒，屁都不是。」
他往前走了兩步，鐵管在手裡轉著玩。
「今天你有兩條路。第一，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帶著你的女人，滾出額爾古納，以後永遠別讓我在這地方看見你。」
他頓了頓，歪著頭笑了笑。
「第二，我打斷你的腿，讓你橫著出去。」
阿古拉和幾個打手跟著笑起來，鐵管和木棍在手裡晃了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魏幼卿的臉色變了，下意識往寧修陽身邊靠了靠，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
韓韻媚也往後退了半步，但她倒不太害怕，因為她看到了伊蓮娜的表情。
伊蓮娜嘴角正在慢慢咧開。
那種笑法，韓韻媚在寧修陽的別墅里見過一次，就是前幾天她剛來的時候，跟謝雁煕兩個人聯手試探寧修陽之前的那個表情。
不是開心的笑。
是終於等到獵物進了陷阱的那種笑。
伊蓮娜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咔的脆響。
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馬鞭，黑色的皮革鞭身在她手指間纏了兩圈，鞭尾垂在地上。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她用那種帶著西歐口音的中文說了一句。
謝雁煕沒說話。她站在馬廄入口的另一側，沉默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副黑色戰術手套，左手、右手，一根一根手指撐進去，然後攥了攥拳頭，鬆開。
寧修陽始終靠在圍欄上，手裡拿著一根草莖在嘴裡嚼著。
他甚至沒回頭看包力格一眼。
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別打死就行。」
聲音不大，語氣隨意，跟吩咐傭人去倒杯水沒什麼區別。
包力格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聽錯吧？
這小子……不是在認慫，是在讓那兩個女人動手？
就憑兩個女人？
他扭頭看了看阿古拉帶來的那幫人，十五個，個個是在礦區和碼頭上打過群架的狠角色，最矮的也有一米八。
再看看對面那兩個女人，一個金毛碧眼的洋妞，一個瘦瘦高高的短髮丫頭。
包力格笑了。
「行，你他媽還挺嘴硬。」他抬手一揮，獰笑道：「上！別打女人的臉，打了不好看。」
第一個衝上去的是個光頭壯漢，礦區出身，膀子比大多數女人的腰都粗。
他右手舉著鐵管，照著伊蓮娜的肩膀就砸了下來。
鐵管還沒落下，伊蓮娜就動了。
她沒有後退，反而側身迎了上去。
她的身體在鐵管下落的軌跡外側擦過，左手同時抬起，不是格擋，是直接用肘尖撞向光頭壯漢握管的右手腕。
咔。
聲音很脆，很清晰。
光頭壯漢的手腕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了下去。
鐵管脫手落地，砸在草地上彈了一下。
慘叫聲和鐵管落地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光頭壯漢抱著手腕跪在地上，嘴巴大張，叫得嗓子都劈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包力格的笑容消失了。
阿古拉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但他見過場面，沖後面一揮手：「一起上！別一個一個送！」
四五個人同時撲過來。
木棍、鐵管、還有一個直接掄起了拳頭。
伊蓮娜沒有停。
她的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該有的反應速度。
側閃、下潛、格擋、反擊，每一個動作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她不是在打架，她是在執行戰術。
馬鞭在她手裡成了武器，抽在一個壯漢的膝彎上，對方直接跪了下去；緊接著鞭身纏上另一個人的手腕，猛地一拽一扭，那人整個身體被帶著旋轉了半圈，摔在地上。
而另一邊，謝雁煕已經處理完了兩個人。
她的風格跟伊蓮娜截然不同。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花哨技巧。
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關節，膝蓋、手肘、頸側。
第一個被她放倒的人甚至沒看清她怎麼出的手，只覺得膝彎一軟就跪下去了，緊接著後頸一麻，人就趴在了地上。
第二個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木棍就被她奪走，反手一棍抽在對方小腿脛骨上。
三秒，兩個。
乾淨利落，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響。
包力格看呆了。
他身後的人也看呆了。
這不是打架。
這是宰雞。
十幾秒的時間裡，馬廄門口的空地上就多了六七個躺著或跪著的壯漢，有捂膝蓋的，有抱手腕的，有趴在地上動不了的。
地上散落著木棍和鐵管，間或混雜著幾聲慘叫和呻吟。
還站著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鐵管捏在手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古拉的臉色變了，他把腰間的東西往外掏，
謝雁煕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阿古拉的手。
那目光和冷，阿古拉渾身汗毛炸起來，手在腰間停住了，沒敢再動。
伊蓮娜可沒那個耐心。
她一個箭步衝到阿古拉面前，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他的胸口上。
阿古拉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兩米多，撞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彈了下來，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幾個打手一看這陣勢，木棍都扔了，轉身就跑。
不到兩分鐘。
十五個人，全部倒地。
馬廄門口的空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
「管他什麼馬場，今天我就是來找那個小白臉的。」
他抬起下巴朝馬廄方向一努。
寧修陽就在那裡。
他正靠在馬廄外面的木圍欄上，背對著他們。
旁邊站著魏幼卿、韓韻媚，還有那兩個昨天在堂屋裡給他下馬威的女人。
包力格帶著人大步走過去，十幾個打手散開，半弧形地把馬廄入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鐵管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格外清脆。
「姓寧的！」
包力格的聲音又尖又亮，在風裡傳出去老遠。
「我包力格昨晚上一宿沒睡覺，就琢磨一件事，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橫？」
寧修陽沒動。
他連身都沒轉。
包力格看了一眼馬場四周嶄新的設施，冷笑了一聲：「你小子還搞起馬場來了？挺能耐啊。我告訴你，這片地界，從這兒到北邊國境線，從東邊的煤礦到西邊的牧場，全是我包家說了算。你在中海是個人物，到了這兒，屁都不是。」
他往前走了兩步，鐵管在手裡轉著玩。
「今天你有兩條路。第一，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帶著你的女人，滾出額爾古納，以後永遠別讓我在這地方看見你。」
他頓了頓，歪著頭笑了笑。
「第二，我打斷你的腿，讓你橫著出去。」
阿古拉和幾個打手跟著笑起來，鐵管和木棍在手裡晃了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魏幼卿的臉色變了，下意識往寧修陽身邊靠了靠，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
韓韻媚也往後退了半步，但她倒不太害怕，因為她看到了伊蓮娜的表情。
伊蓮娜嘴角正在慢慢咧開。
那種笑法，韓韻媚在寧修陽的別墅里見過一次，就是前幾天她剛來的時候，跟謝雁煕兩個人聯手試探寧修陽之前的那個表情。
不是開心的笑。
是終於等到獵物進了陷阱的那種笑。
伊蓮娜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咔的脆響。
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馬鞭，黑色的皮革鞭身在她手指間纏了兩圈，鞭尾垂在地上。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她用那種帶著西歐口音的中文說了一句。
謝雁煕沒說話。她站在馬廄入口的另一側，沉默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副黑色戰術手套，左手、右手，一根一根手指撐進去，然後攥了攥拳頭，鬆開。
寧修陽始終靠在圍欄上，手裡拿著一根草莖在嘴裡嚼著。
他甚至沒回頭看包力格一眼。
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別打死就行。」
聲音不大，語氣隨意，跟吩咐傭人去倒杯水沒什麼區別。
包力格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聽錯吧？
這小子……不是在認慫，是在讓那兩個女人動手？
就憑兩個女人？
他扭頭看了看阿古拉帶來的那幫人，十五個，個個是在礦區和碼頭上打過群架的狠角色，最矮的也有一米八。
再看看對面那兩個女人，一個金毛碧眼的洋妞，一個瘦瘦高高的短髮丫頭。
包力格笑了。
「行，你他媽還挺嘴硬。」他抬手一揮，獰笑道：「上！別打女人的臉，打了不好看。」
第一個衝上去的是個光頭壯漢，礦區出身，膀子比大多數女人的腰都粗。
他右手舉著鐵管，照著伊蓮娜的肩膀就砸了下來。
鐵管還沒落下，伊蓮娜就動了。
她沒有後退，反而側身迎了上去。
她的身體在鐵管下落的軌跡外側擦過，左手同時抬起，不是格擋，是直接用肘尖撞向光頭壯漢握管的右手腕。
咔。
聲音很脆，很清晰。
光頭壯漢的手腕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了下去。
鐵管脫手落地，砸在草地上彈了一下。
慘叫聲和鐵管落地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光頭壯漢抱著手腕跪在地上，嘴巴大張，叫得嗓子都劈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包力格的笑容消失了。
阿古拉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但他見過場面，沖後面一揮手：「一起上！別一個一個送！」
四五個人同時撲過來。
木棍、鐵管、還有一個直接掄起了拳頭。
伊蓮娜沒有停。
她的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該有的反應速度。
側閃、下潛、格擋、反擊，每一個動作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她不是在打架，她是在執行戰術。
馬鞭在她手裡成了武器，抽在一個壯漢的膝彎上，對方直接跪了下去；緊接著鞭身纏上另一個人的手腕，猛地一拽一扭，那人整個身體被帶著旋轉了半圈，摔在地上。
而另一邊，謝雁煕已經處理完了兩個人。
她的風格跟伊蓮娜截然不同。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花哨技巧。
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關節，膝蓋、手肘、頸側。
第一個被她放倒的人甚至沒看清她怎麼出的手，只覺得膝彎一軟就跪下去了，緊接著後頸一麻，人就趴在了地上。
第二個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木棍就被她奪走，反手一棍抽在對方小腿脛骨上。
三秒，兩個。
乾淨利落，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響。
包力格看呆了。
他身後的人也看呆了。
這不是打架。
這是宰雞。
十幾秒的時間裡，馬廄門口的空地上就多了六七個躺著或跪著的壯漢，有捂膝蓋的，有抱手腕的，有趴在地上動不了的。
地上散落著木棍和鐵管，間或混雜著幾聲慘叫和呻吟。
還站著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鐵管捏在手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古拉的臉色變了，他把腰間的東西往外掏，
謝雁煕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阿古拉的手。
那目光和冷，阿古拉渾身汗毛炸起來，手在腰間停住了，沒敢再動。
伊蓮娜可沒那個耐心。
她一個箭步衝到阿古拉面前，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他的胸口上。
阿古拉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兩米多，撞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彈了下來，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幾個打手一看這陣勢，木棍都扔了，轉身就跑。
不到兩分鐘。
十五個人，全部倒地。
馬廄門口的空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