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有兩條路
「你不是說，還有幾款很適合她嗎？」
看著驚慌如受驚小鹿的廖雨茜，寧修陽慢悠悠地說道，「正好，我也想試試。」
「你試什麼？」廖雨茜沒反應過來。
寧修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向了旁邊一間空著的試衣間。
「啊！你放開我！寧修陽！」
廖雨茜嚇壞了，小聲驚呼著，拼命掙扎。
這裡可是店裡！外面還有那麼多客人和同事！
他瘋了嗎？！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寧修陽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寧修陽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拽進了試衣間，然後反手將門「咔噠」一聲鎖上了。
狹小的空間裡，光線瞬間變得昏暗。
氣氛，也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我很久沒穿你這件衣服了，不得給我試一下？」
廖雨茜頓時紅了臉龐，羞嗔的白了一眼。
但在寧修陽的強勢下，她還是嘟囔著伸手撫平臋線絲襪的褶皺，歡歡蹲下身去。
……
半個小時後。
寧歡歡抱著一堆衣服，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
她換回了自己原來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剛才試的那幾套，也都非常好看，讓她挑花了眼。
「哥，我換好了，我們……」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為她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寧修陽的身影。
那個叫廖雨茜的漂亮銷售員，也不見了。
店裡其他的幾個銷售員，正聚在一起，一邊假裝整理貨品，一邊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偷偷地往自己旁邊這間試衣間瞟。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八卦，有羨慕，還有一絲……瞭然。
寧歡歡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不是傻子。
看到這副情景，她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哥哥……和那個銷售員……
在自己旁邊的試衣間裡！
而且，已經待了半個小時了！
轟！
寧歡歡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像是被火燒一樣。
她感覺自己的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走？
還是不走？
走了，把哥哥一個人留在這裡？
不走，就這麼傻站著，等他們出來？
天啊！
這也太尷尬了！
寧歡歡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只能抱著那堆衣服，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裝在研究旁邊衣架上的款式，但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想要捕捉隔壁的一點點動靜。
然而，試衣間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她什麼也聽不到。
就在她快要尷尬到原地爆炸的時候，隔壁試衣間的門，終於「咔噠」一聲，打開了。
先出來的，是廖雨茜。
她低著頭，頭髮有些凌亂，臉頰緋紅，嘴唇更是有些不正常。
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些怪異，像是腿軟了一樣。
當她的目光，和門口的寧歡歡對上時，她觸電般地猛地撇開目光，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一下嘴，然後就那麼低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沖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緊接著，寧修陽施施然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臉上帶著一絲酒足飯飽後的滿足和愜意。
看到寧歡歡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他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得，全被這丫頭給撞見了。
寧修陽看著自家妹妹那張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混雜著震驚、羞憤和無語的複雜表情上的小臉，饒是他臉皮再厚，此刻也難免感到了一絲尷尬。
「咳……那個，歡歡啊，你換好了？」他乾巴巴地開口，試圖打破這死寂的氣氛。
寧歡歡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寧修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她的小腦袋瓜里，此刻正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試衣間啊！
那可是香奈兒的試衣間啊！
自己的親哥，竟然在自己隔壁的試衣間裡，跟香奈兒的櫃姐……
而且看那銷售員剛才逃跑時的樣子，戰況顯然還很激烈！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寧歡歡感覺自己過去十幾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反覆地碾碎，重組，再碾碎。
先是雲頂天宮裡那一大群鶯鶯燕燕的嫂子，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試衣間嫂子。
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啊？
看著妹妹那副快要石化的樣子，寧修陽也覺得有些頭大。
他走上前，伸手想像往常一樣揉揉她的頭髮，卻被寧歡歡一臉嫌棄地躲開了。
「哥！」
寧歡歡終於忍不住了，她咬著嘴唇，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控訴的語氣說道：「你……你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寧修陽一臉無辜。
「你……你……」寧歡歡氣得跺了跺腳，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去質問她哥為什麼要在試衣間裡搞七搞八嗎？
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憋了半天，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哥，你老實告訴我，那個賣衣服的女人，該不會……也是我嫂子吧？」
她故意在「嫂子」兩個字上，加重了咬字，語氣里的醋味，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
聽到這個問題，寧修陽反倒笑了。
他覺得自家妹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緊。
「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叫姐姐。」
他伸手，強行將寧歡歡摟進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人有三急，懂不懂？剛才突然鬧肚子，你茜茜姐心地好，幫哥解決了一下，很正常嘛。」
寧歡歡：「……」
神特麼的人有三急！
神特麼的解決一下！
你管在試衣間裡待半個鐘頭，叫解決一下？！
寧歡歡被自家老哥這套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無恥言論，給徹底整不會了。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跟現在這個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的哥哥講道理，是完全沒有用的。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白小霽姐把她叫到房間裡，跟她說的那番話。
「歡歡，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你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寧修陽了，他現在站的高度，是我們無法想像的。他身邊，註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坦然接受這一切，開開心心地留在他身邊，當他最疼愛的妹妹。」
「要麼，就離開中海，回到我們那個小縣城，過我們原來的生活。」
「你好好想想，哪條路才是你想要的。千萬不要選第三條，那就是一邊委曲求全地留下來，一邊又心裡不痛快。那樣的話，到最後，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看著驚慌如受驚小鹿的廖雨茜，寧修陽慢悠悠地說道，「正好，我也想試試。」
「你試什麼？」廖雨茜沒反應過來。
寧修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向了旁邊一間空著的試衣間。
「啊！你放開我！寧修陽！」
廖雨茜嚇壞了，小聲驚呼著，拼命掙扎。
這裡可是店裡！外面還有那麼多客人和同事！
他瘋了嗎？！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寧修陽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寧修陽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拽進了試衣間，然後反手將門「咔噠」一聲鎖上了。
狹小的空間裡，光線瞬間變得昏暗。
氣氛，也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我很久沒穿你這件衣服了，不得給我試一下？」
廖雨茜頓時紅了臉龐，羞嗔的白了一眼。
但在寧修陽的強勢下，她還是嘟囔著伸手撫平臋線絲襪的褶皺，歡歡蹲下身去。
……
半個小時後。
寧歡歡抱著一堆衣服，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
她換回了自己原來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剛才試的那幾套，也都非常好看，讓她挑花了眼。
「哥，我換好了，我們……」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為她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寧修陽的身影。
那個叫廖雨茜的漂亮銷售員，也不見了。
店裡其他的幾個銷售員，正聚在一起，一邊假裝整理貨品，一邊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偷偷地往自己旁邊這間試衣間瞟。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八卦，有羨慕，還有一絲……瞭然。
寧歡歡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不是傻子。
看到這副情景，她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哥哥……和那個銷售員……
在自己旁邊的試衣間裡！
而且，已經待了半個小時了！
轟！
寧歡歡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像是被火燒一樣。
她感覺自己的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走？
還是不走？
走了，把哥哥一個人留在這裡？
不走，就這麼傻站著，等他們出來？
天啊！
這也太尷尬了！
寧歡歡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只能抱著那堆衣服，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裝在研究旁邊衣架上的款式，但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想要捕捉隔壁的一點點動靜。
然而，試衣間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她什麼也聽不到。
就在她快要尷尬到原地爆炸的時候，隔壁試衣間的門，終於「咔噠」一聲，打開了。
先出來的，是廖雨茜。
她低著頭，頭髮有些凌亂，臉頰緋紅，嘴唇更是有些不正常。
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些怪異，像是腿軟了一樣。
當她的目光，和門口的寧歡歡對上時，她觸電般地猛地撇開目光，下意識地用手捂了一下嘴，然後就那麼低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沖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緊接著，寧修陽施施然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臉上帶著一絲酒足飯飽後的滿足和愜意。
看到寧歡歡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他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得，全被這丫頭給撞見了。
寧修陽看著自家妹妹那張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混雜著震驚、羞憤和無語的複雜表情上的小臉，饒是他臉皮再厚，此刻也難免感到了一絲尷尬。
「咳……那個，歡歡啊，你換好了？」他乾巴巴地開口，試圖打破這死寂的氣氛。
寧歡歡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寧修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她的小腦袋瓜里，此刻正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試衣間啊！
那可是香奈兒的試衣間啊！
自己的親哥，竟然在自己隔壁的試衣間裡，跟香奈兒的櫃姐……
而且看那銷售員剛才逃跑時的樣子，戰況顯然還很激烈！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寧歡歡感覺自己過去十幾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反覆地碾碎，重組，再碾碎。
先是雲頂天宮裡那一大群鶯鶯燕燕的嫂子，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試衣間嫂子。
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啊？
看著妹妹那副快要石化的樣子，寧修陽也覺得有些頭大。
他走上前，伸手想像往常一樣揉揉她的頭髮，卻被寧歡歡一臉嫌棄地躲開了。
「哥！」
寧歡歡終於忍不住了，她咬著嘴唇，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控訴的語氣說道：「你……你太過分了！」
「我怎麼過分了？」寧修陽一臉無辜。
「你……你……」寧歡歡氣得跺了跺腳，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去質問她哥為什麼要在試衣間裡搞七搞八嗎？
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憋了半天，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哥，你老實告訴我，那個賣衣服的女人，該不會……也是我嫂子吧？」
她故意在「嫂子」兩個字上，加重了咬字，語氣里的醋味，隔著三米遠都能聞到。
聽到這個問題，寧修陽反倒笑了。
他覺得自家妹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緊。
「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叫姐姐。」
他伸手，強行將寧歡歡摟進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人有三急，懂不懂？剛才突然鬧肚子，你茜茜姐心地好，幫哥解決了一下，很正常嘛。」
寧歡歡：「……」
神特麼的人有三急！
神特麼的解決一下！
你管在試衣間裡待半個鐘頭，叫解決一下？！
寧歡歡被自家老哥這套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無恥言論，給徹底整不會了。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她知道，跟現在這個臉皮厚得堪比城牆的哥哥講道理，是完全沒有用的。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白小霽姐把她叫到房間裡，跟她說的那番話。
「歡歡，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你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寧修陽了，他現在站的高度，是我們無法想像的。他身邊，註定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坦然接受這一切，開開心心地留在他身邊，當他最疼愛的妹妹。」
「要麼，就離開中海，回到我們那個小縣城，過我們原來的生活。」
「你好好想想，哪條路才是你想要的。千萬不要選第三條，那就是一邊委曲求全地留下來，一邊又心裡不痛快。那樣的話，到最後，苦的只會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