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以生日(6)真醉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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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庭山抬手,親昵地撫上田以紅呼呼微醺的臉蛋,「好,都少喝點。」

  田以眯著眼睛,微微淺笑,腮邊的小酒窩都要出來了,他沒注意聽謝庭山說什麼,只看到他乾乾淨淨好看的嘴唇動了又動。

  「X老公,你真好看~」說著,田以的臉便朝謝庭山湊上去,還好駱柏言眼疾手快,再慢一點,田以的嘴唇就要碰上謝庭山的嘴唇了。

  「我靠,田以,你幹嘛呢。」田以這麼一搞,實在把駱柏言嚇得不輕,才喝了幾杯啊,就開始耍酒瘋了。

  田以這一舉動,把在座的各位都嚇得不行,楓塘和余夜對田以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葉澤直接跑到跟前來,「田田老婆!你要控制住你自己。」

  說著,葉澤直接蹲到田以身前,讓田以近距離看著他,「你看看我,田田老婆,你想親我嗎?」

  駱柏言本來就心情不好,還沒等田以伸手rua葉澤的臉蛋呢,葉澤就被駱柏言一腳踹了個狗吃屎,直接給田以跪下了……

  葉澤就著這個姿勢,還想給田以求婚,覺得正好。

  駱柏言淡淡一聲,「滾。」

  葉澤在短暫思考過後,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還是和田田老婆細水長流吧,不急這一時,直接連滾帶爬地跑回自己座位坐著。

  田以這一喝完酒,仗著自己微醺,仗著酒精給他壯膽,心裡那股顏控的勁兒也上來了。

  駱柏言也行,他也能親,乾脆今天一起親了算了。

  田以起身,直接抱上站在他身前的駱柏言,這就要湊上去,親駱柏言的臉。

  這下,謝庭山還反應慢一點,還是周序飛奔過來,把田以這個小酒鬼從駱柏言的身上撕下來。

  好傢夥,原來田以是這樣的田以。

  酒後亂性啊!!

  真是酒後見真章,把這個小黃人的真實面目給顯露出來了。

  小小的人,看著挺乾淨,挺潔身自好,實際一喝酒,黃黃的小心臟就藏不住了!

  「你也好看,周序弟弟,我們兩個穿的都是白色的西裝誒,不過我的比你的還白。」

  說著,田以又抱上了周序,和周序親親蜜蜜,卿卿我我。

  周序兩隻手托著田以的腰,才讓田以不倒下去,不掉下去。

  這下,是好幾個人上來把田以和周序兩人分開,然後把田以按在椅子上,讓他老老實實待著。

  駱柏言教育他:「吃飯,別再動手動腳的,好好吃飯。」

  田以拿起刀叉,「好的,我好好吃飯。」

  終於,沒有人再給田以勸酒了,陸連升和阿左也都不敢喝酒了。

  大家都開始好好吃飯,謝庭山給田以盛了碗湯,「喝點粥吧。」

  田以點頭,「嗯嗯!」

  終於又恢復正常了,開始猛猛乾飯。

  梁暉一邊吃著碗裡的飯菜,一邊走神,他以前總是和田以出去吃飯,在家裡也一起吃火鍋烤肉,怎麼沒想著和他喝點小酒。

  看這種情況,如果兩個人都喝了酒,尤其田以,喝他個七八分醉,感覺很多東西已經水到渠成了。

  吃完飯,田以累的不行,撐得不行,加上酒精作用,他跑沙發上一歪頭就睡著了。

  梁暉給他蓋上毯子,把他在沙發上放平,讓他好好睡覺。他自己在田以的腳邊坐著玩手機。

  看得出來,這個生日過得,田以是很開心的。

  時間也不早了,駱柏言開始送客。楓塘他們比較好送,陸連升也好送,其他人沒一個走的。

  周序,葉澤就是不走,梁暉更不可能走,至於謝庭山,這是謝庭山的家。

  駱柏言已經在吩咐把葉澤強行送走了,但這次葉澤死死抱住謝庭山的大腿,說什麼他都不走。

  說他沒地兒去,只能在這裡過夜,說他一個人住酒店害怕,睡不著。

  駱柏言倒是十分好心,「我讓我的保鏢去陪你睡,你就睡著了,保證你的安全。」

  葉澤這下更是不敢走了,反正就是抱住謝庭山的大腿,說什麼都不走。

  駱柏言懶得再管他,反而謝庭山倒是客氣地對駱柏言說,駱總這麼忙的大人物早點回家休息。


  駱柏言當然是不可能放田以一個人在這裡的,尤其他還在沙發上睡得這麼香,今晚還有田以主動抱人想跟人親嘴的前科,他是堅決不會走的。

  駱柏言自己去了三樓,找了個客房。周序和葉澤也不客氣,尤其周序,還讓人把他的床上用品,包括但不限於真絲被,定製枕頭,以及自己的私人衣物全拿來了。

  有專門的保姆正在給他鋪床。

  也就是謝庭山脾氣好,人還大度,不然全給他們趕走。

  謝庭山去給田以倒了杯蜂蜜水,還讓家庭醫生給他配了一些解酒藥,省的他突然喝這些酒,明天起床頭疼。

  謝庭山端著水杯過來,把田以叫醒。

  「起來了,喝點水,去床上脫了衣服睡,在這裡多不舒服。」

  田以迷迷糊糊睜眼,根本聽不到他X老公嘰里咕嚕說啥呢,只哼哼唧唧地叫他,「X老公。」

  說著,田以就這麼躺著,一隻手摸上了他X老公的臉。

  「X老公,你的臉真好看。」睡夢中,田以還在犯花痴。

  謝庭山也是被他逗笑了。

  梁暉從坐在田以腳邊的沙發上,坐到了田以的身前來,把田以的手放下來,「田以,你喝醉了,起來喝點水,回去睡覺吧。」

  田以聽到梁暉的動靜,手又不老實地摸上了梁暉的臉,然後兩隻手抱著梁暉的脖子,想起來。

  梁暉一隻大手也托著田以的背,扶他起來。

  坐起來後,田以整個人都趴在梁暉身上,頭也放在梁暉的肩膀上,「暉哥,你自己在外邊好好的。我也想幫你,但你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的什麼事,你都知道。但你都不告訴我,你不跟我好了。」

  田以說著說著,又委屈起來,仗著自己喝酒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給梁暉心疼地不行。

  謝庭山作為一個過來人,局外人,理解不了田以的這種感情。

  他不理解怎麼和一個朋友分居兩地,甚至幫不上這個朋友的忙。以及朋友的困擾煩惱沒跟他說,他不知道朋友的煩心事,他就委屈地掉眼淚。

  可能田以年紀小吧,不過他依然認為田以有點太真誠太真摯了。因為就算他像田以這麼大的時候,也不會這樣。

  田以kuku掉眼淚,撲簌撲簌地,梁暉都不知道他喝了點酒後,這麼能哭,一直在安慰他,但怎麼都不頂用。

  田以現在傷心的事情有很多,除了對梁暉傷心,還有很多。比如他上大二的時候,期末考,但他複習周一直都不複習,在考試的前一天晚上,猛猛預習,熬了一整夜。

  這會兒他就覺得當時他好辛苦啊,然後猛猛哭。

  還有一門課,竟然得了59分,差一分就及格了。他直接殺到老師辦公室,找老師,是不是針對他。

  結果人家老師說,你但凡卷面分考50分,我都能給你加上平時分,給你60分,結果你考了38分。

  田以當時給老師撒了好一會兒嬌,討價還價,終於讓老師給他加到了60分。

  想到這兒,田以也哭,自己怎麼這麼笨啊,怎麼才考38分,嗚嗚嗚。

  駱柏言下來後,直接拿出手機來,給田以拍了很多照片,還錄了像。

  嗯,等他明天酒醒後,給他看看他是怎麼在別人的肩上哭的,是怎麼在別人的肩膀上耍酒瘋的。

  留下記錄後,駱柏言就動手了,把梁暉弄走,「起開,不會哄我來。」

  駱柏言直接把田以接了過來,讓他坐好坐端正,然後對他說:「好了,停,別哭了。」

  田以給嚇得真的不哭了。

  只是臉上還有很多淚水。

  駱柏言真是氣笑了,有人醉了會睡覺,有人醉了會一直拉著人,跟人聊天講話變話癆,有人喝醉了,就會一直哭。

  田以真是把什麼都占齊了呀。

  又是哭,又是睡覺的,還有一個看見誰都想上嘴親,上手摸,誇人家帥,這是什麼新型耍酒瘋。

  「喝點蜂蜜水,喝解酒藥,然後上樓自己脫衣服,自己睡覺,行嗎?」駱柏言一字一句地對他說。

  田以點點頭,「行。」

  喝了半杯溫水把解酒藥喝下去,田以猛猛地看著面前的駱柏言,「我自己睡覺嗎?」


  駱柏言哄小孩兒似的,「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是有些人應該不同意,所以你自己睡,好不好?」

  田以歪歪頭:「誰不同意?」

  謝庭山等不了了,直接讓管家過來,把田以送上去,然後幫他脫衣服,幫他擦臉擦擦身子,然後讓他好好睡覺。

  還讓管家今晚加班,在田以身邊看著,別吐了嗆著,當然,重點是別讓其他任何男人潛入田以的房間。

  終於,謝園別墅清淨了。

  沒有盼頭之後,駱柏言和在三樓趴著觀看的周序、葉澤也都回了自己房間。

  梁暉也回了房間,一夜好夢。

  第二天,田以早上十點鐘才起床。

  起床後看了看四周,才想起他昨晚過生日了呢。

  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有點斷片了。

  他才喝了幾杯酒啊,也就六七杯,怎麼就斷片了呢?

  不過一醒來,他竟然不難受。

  聽說喝酒,宿醉,不是醒來會爆炸頭疼,胃也很難受嘛。

  可是他一點都沒有誒,田以甚至覺得自己雖然酒量不是特別好,但卻是先天喝酒聖體,因為就算喝醉了,也沒有一點難受痛苦的記憶。

  感覺跟失憶了一樣,好舒服,好神奇。

  田以此時已經神清氣爽,甚至起來還去洗了個澡。

  心情一整個美滋滋,洋洋得意,以後他要經常喝點小酒,他突然愛上喝酒了呢,怪不得那麼多人愛喝酒,合著真的很舒服啊。

  田以收拾好自己後,哼著歌下樓。

  周序有工作,但讓人把電腦送來,線上辦公。

  駱柏言和謝庭山也一樣。

  猛地,田以想到他暉哥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啊啊啊,喝酒真他喵耽誤事兒,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吶!!

  田以出來後,直接給梁暉發簡訊,語音消息,「暉哥,你走了嗎?你在哪兒?我剛醒。」

  不說話不知道,一說話,田以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這麼厲害。

  可能酒精攻擊他的喉嚨了吧。

  梁暉秒回田以的消息,「還沒走,我就在你隔壁房間,你在房間嗎?我過去?」

  田以直接不下樓了,去了梁暉的門口,剛敲門,梁暉的房門就開了。

  「暉哥!」田以直接給了梁暉一個大熊抱,「喝酒太耽誤我了,我都忘了和你多待一會兒。」

  梁暉也輕輕拍拍他,「沒事,我改了航班,後天走,不急這一兩天的。」

  「哦,那太好了!我們一會兒就先回家吧。」

  「嗯。」

  駱柏言聽到有動靜,也從房間裡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他不想看的,兩個人又在那裡摟摟抱抱的。

  駱柏言清了清嗓子,「老婆,你醒了?」

  田以聽到動靜,從梁暉身上起來,「羅伊哥,你也在。」

  「我昨天喝斷片了,都沒和大家說拜拜,也沒送送周序弟弟,隊長,升升他們。」

  周序和葉澤也聽到動靜,都出來,只有謝庭山在書房,聽不到這裡的動靜。

  田以看到他們之後,也是醉了。

  合著都沒走,都留宿在他X老公家了呀。

  梁暉留宿他能理解,畢竟出國幾個月,房間空置了很久,然後梁暉又是和他一起的。

  這群人,有豪宅的有豪宅,沒豪宅的也能去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就都賴在他X老公家唄。

  也就他X老公的家大,房間多,一般人的家,還真盛不下這麼多人。

  謝庭山也是通過今晚這個住宿留宿情況,本來想把謝園改成以園,給田以的。

  他房產很多,不缺這一處地方,給田以,讓他在這裡住在這裡玩挺合適。

  但還是算了,就讓田以自己來這裡住來這裡玩吧。要是給了田以,那其他所有人,不是很方便地就留在田以家住宿了嘛。

  駱柏言非常不客氣,「你知道你昨天幹什麼了嗎?」

  田以:「我過生日了啊,喝酒了。」

  田以又開始炫耀了,「我雖然酒量不是特別好,但是我也是喝酒聖體,今早起床渾身沒有一丁點不舒服。」

  駱柏言管他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直接造黃謠,「哦,你昨天喝完酒親我了。」

  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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