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鬼話
這一個禮拜，香江的尋常百姓簡直像過節，茶餘飯後聊的全是葉天的段子。就連警隊裡忙得團團轉，那些警察臉上也掛著笑。忠青社那幫人，全沉進海底餵魚，才是大快人心。
葉天氣鼓鼓地叉著腰，半晌，自己先繃不住，嘴角一咧，笑出了聲。
「這樣也好，往後誰要跟我叫板，就拿這幾個當例子，看他們還敢不敢蹦躂。」
大圈豹聽了，無奈地搖搖頭，眼裡滿是感慨：「除非是腦子壞掉的瘋子，不然哪個不要命的敢跟你硬碰硬？」
葉天往椅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笑得眼睛彎起來：「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大圈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他就知道，葉天這麼折騰，肯定藏著算計。
葉天坐直身子，指尖在桌面輕輕敲著，目光落在大圈豹臉上：「你怎麼突然跑來找我了？」
大圈豹嘆口氣，一臉身不由己，攤了攤手：「我本來想隱姓埋名，來香江看看這些社團的門道。誰知道上頭一道命令下來，我不得不露面。」
葉天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托幼它公司的事？」
大圈豹點頭，眼神多了幾分鄭重，往前湊了湊：「對。西九龍總署的黃老總，港島總區的林老總，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土派。你跟黃老總提了那事之後，他半點不敢耽擱，立馬往老家遞了消息。我就是接了命令，專門來跟你對接的。」
葉天聳聳肩，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托幼它公司賣給北邊大毛的那三台工業母機，其實是巴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的。」
大圈豹猛地一愣，眼睛瞪圓，脫口而出：「怎麼講？」
葉天抬眼瞥他一下，眼裡帶著深意，慢悠悠開口：「正好你來了，我這兒有幾條消息，咱們做個交易。」
大圈豹苦笑著搖頭，兩手一攤，臉上滿是無奈：「我這兒可拿不出幾百萬買消息。」黃炳耀當初跟老家匯報和葉天的交集，裡頭清清楚楚寫著花一百萬港幣買消息的事。
葉天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語氣陡然加重：「幾百萬？我要說的這些消息，你就是砸一千萬，也未必能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到。實話跟你說，所有消息都有時效性，在某個特定時間點，它就是無價之寶。可一旦過了那時間，這消息就成了滿大街都知道的新聞，分文不值。」
大圈豹神色愈發謹慎，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誠懇：「我這兒真的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葉天淡淡一笑，眼神篤定，吐出兩個字：「你有。」
大圈豹又是一愣，滿臉茫然，下意識追問：「什麼？」
葉天嘴角笑意更濃，看著大圈豹，緩緩開口：「你也知道我身邊的情況，我的頭馬是小福，他回老家人事，你們那邊應該清楚吧。」
大圈豹一拍大腿，爽朗笑起來，話裡帶著幾分豪氣：「林福回去招人，還是我們給開的綠燈，當地那邊都在配合他呢。」
啪。
葉天打了個響指，指尖彈出清脆一聲，眼睛亮得驚人：「既然如此，咱們就拿這個做交易。林福個人能力有限，在老家那邊，還是你們路子廣，辦法多。我這兒現在缺人，缺大量的人。以前我圖個逍遙自在，懶得折騰，可往後保不齊會出什麼意外，我得有一群信得過、又有真本事的人在身邊。我想，這些人你們那邊應該有。」
大圈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失聲問：「你要退伍軍人？」
葉天挑眉反問，語氣理所當然：「不行麼？我要的是那種家裡有兄弟、不是獨生子的退伍軍人。最好是跟林福、王建軍他們有過交集的，知根知底的人用著才放心。」
大圈豹皺起眉頭，眼裡滿是疑惑，忍不住追問：「他們過來之後，也要加入洪興？」
葉天翻個白眼，沒好氣地撇撇嘴，話里滿是嫌棄：「我幹嘛要讓他們加入洪興？我要把他們安排到我的安保公司。誰說混社團就非得走歪門邪道？合法經營的社團，難道不香麼？」
大圈豹聽得一頭霧水，他實在想不明白，在香江這地方，社團還能合法經營？不過這事兒他完全能做主，當即拍了胸脯：「沒有問題！」
葉天哈哈大笑起來，眉眼舒展，語氣輕快：「如此，咱們就算達成共識了。我把消息告訴你，你帶回去之後，讓上面好好評估評估。」
大圈豹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前湊了湊，急切地問：「什麼信息這麼重要？」
葉天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開口：「先說托幼它公司賣給大毛的那三台工業母機。因為巴統的存在，這些工業母機其實都在管制名單上。按照規矩和流程，這種東西是嚴禁出口到大毛那邊的。」
大圈豹皺著眉頭，一臉理所當然，隨口說：「那就是托幼它公司偷偷違反禁令，私底下賣的唄。」
葉天看著他，像看個沒開竅的愣頭青，忍不住嗤笑一聲：「糊塗！」
大圈豹身子一僵，臉色有些尷尬。
「你忘了，美利堅可是岡本的太上皇，借岡本十個膽子，他們敢這麼做？托幼它暗地裡把工業母機賣給大毛，其實是美利堅在背後授意的，它不過就是個擺在明面上的白手套。」
大圈豹勉強扯出一抹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不應該吧？」
葉天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一字一句認真解釋：「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個消息了。」
大圈豹精神一振，眼睛亮得驚人，連忙追問：「還有別的信息？」
葉天點頭，語氣沉重，像在說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大毛的武力威懾，始終是懸在白頭鷹和西方那些國家頭頂的一把劍，不把這個威脅除掉，他們誰都睡不安穩。以昂撒國家為首的西方國家，正在暗地裡密謀，推動對大毛的思想演變。大毛的歷史被肆意否定，英雄人物被抹黑污衊，那些曾經的領袖被調侃戲謔，甚至連他們自己的信仰都被人拿來質疑。昂撒國家撥了大把經費，就是為了推動這種演變活動。我相信老家那邊有能力查到這些事。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大毛已經上當了，他們準備聘請那位休克主義療法之父，在國內推行休克療法，說是要拯救本國經濟。」
大圈豹聽得一頭霧水，眉頭擰成疙瘩，滿臉茫然：「這是什麼？」
葉天聳聳肩，語氣淡然，擺了擺手：「你不用搞懂這是種什麼樣的經濟療法，你只需要知道這麼做會造成什麼後果就行。」
大圈豹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往前探著身子，饒有興趣地問：「什麼後果？」
葉天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牙齒，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冰冷的寒意：「國有企業會被私人肆意掠奪瓜分，大量民眾會破產，物價會像坐了火箭一樣飛漲，老百姓民不聊生。到最後……世界上那個最大的政權，會徹底分崩離析，裂成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國家。這就是昂撒國家想要的結果！」
大圈豹臉色瞬間大變，唰一下變得慘白，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失聲驚呼：「這不可能吧？哪有國家這麼蠢，會聽信敵人的鬼話？」
葉天氣鼓鼓地叉著腰，半晌，自己先繃不住，嘴角一咧，笑出了聲。
「這樣也好，往後誰要跟我叫板，就拿這幾個當例子，看他們還敢不敢蹦躂。」
大圈豹聽了，無奈地搖搖頭，眼裡滿是感慨：「除非是腦子壞掉的瘋子，不然哪個不要命的敢跟你硬碰硬？」
葉天往椅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笑得眼睛彎起來：「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大圈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他就知道，葉天這麼折騰，肯定藏著算計。
葉天坐直身子，指尖在桌面輕輕敲著，目光落在大圈豹臉上：「你怎麼突然跑來找我了？」
大圈豹嘆口氣，一臉身不由己，攤了攤手：「我本來想隱姓埋名，來香江看看這些社團的門道。誰知道上頭一道命令下來，我不得不露面。」
葉天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托幼它公司的事？」
大圈豹點頭，眼神多了幾分鄭重，往前湊了湊：「對。西九龍總署的黃老總，港島總區的林老總，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土派。你跟黃老總提了那事之後，他半點不敢耽擱，立馬往老家遞了消息。我就是接了命令，專門來跟你對接的。」
葉天聳聳肩，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托幼它公司賣給北邊大毛的那三台工業母機，其實是巴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的。」
大圈豹猛地一愣，眼睛瞪圓，脫口而出：「怎麼講？」
葉天抬眼瞥他一下，眼裡帶著深意，慢悠悠開口：「正好你來了，我這兒有幾條消息，咱們做個交易。」
大圈豹苦笑著搖頭，兩手一攤，臉上滿是無奈：「我這兒可拿不出幾百萬買消息。」黃炳耀當初跟老家匯報和葉天的交集，裡頭清清楚楚寫著花一百萬港幣買消息的事。
葉天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語氣陡然加重：「幾百萬？我要說的這些消息，你就是砸一千萬，也未必能趕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到。實話跟你說，所有消息都有時效性，在某個特定時間點，它就是無價之寶。可一旦過了那時間，這消息就成了滿大街都知道的新聞，分文不值。」
大圈豹神色愈發謹慎，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誠懇：「我這兒真的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葉天淡淡一笑，眼神篤定，吐出兩個字：「你有。」
大圈豹又是一愣，滿臉茫然，下意識追問：「什麼？」
葉天嘴角笑意更濃，看著大圈豹，緩緩開口：「你也知道我身邊的情況，我的頭馬是小福，他回老家人事，你們那邊應該清楚吧。」
大圈豹一拍大腿，爽朗笑起來，話裡帶著幾分豪氣：「林福回去招人，還是我們給開的綠燈，當地那邊都在配合他呢。」
啪。
葉天打了個響指，指尖彈出清脆一聲，眼睛亮得驚人：「既然如此，咱們就拿這個做交易。林福個人能力有限，在老家那邊，還是你們路子廣，辦法多。我這兒現在缺人，缺大量的人。以前我圖個逍遙自在，懶得折騰，可往後保不齊會出什麼意外，我得有一群信得過、又有真本事的人在身邊。我想，這些人你們那邊應該有。」
大圈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失聲問：「你要退伍軍人？」
葉天挑眉反問，語氣理所當然：「不行麼？我要的是那種家裡有兄弟、不是獨生子的退伍軍人。最好是跟林福、王建軍他們有過交集的，知根知底的人用著才放心。」
大圈豹皺起眉頭，眼裡滿是疑惑，忍不住追問：「他們過來之後，也要加入洪興？」
葉天翻個白眼，沒好氣地撇撇嘴，話里滿是嫌棄：「我幹嘛要讓他們加入洪興？我要把他們安排到我的安保公司。誰說混社團就非得走歪門邪道？合法經營的社團，難道不香麼？」
大圈豹聽得一頭霧水，他實在想不明白，在香江這地方，社團還能合法經營？不過這事兒他完全能做主，當即拍了胸脯：「沒有問題！」
葉天哈哈大笑起來，眉眼舒展，語氣輕快：「如此，咱們就算達成共識了。我把消息告訴你，你帶回去之後，讓上面好好評估評估。」
大圈豹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前湊了湊，急切地問：「什麼信息這麼重要？」
葉天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開口：「先說托幼它公司賣給大毛的那三台工業母機。因為巴統的存在，這些工業母機其實都在管制名單上。按照規矩和流程，這種東西是嚴禁出口到大毛那邊的。」
大圈豹皺著眉頭，一臉理所當然，隨口說：「那就是托幼它公司偷偷違反禁令，私底下賣的唄。」
葉天看著他，像看個沒開竅的愣頭青，忍不住嗤笑一聲：「糊塗！」
大圈豹身子一僵，臉色有些尷尬。
「你忘了，美利堅可是岡本的太上皇，借岡本十個膽子，他們敢這麼做？托幼它暗地裡把工業母機賣給大毛，其實是美利堅在背後授意的，它不過就是個擺在明面上的白手套。」
大圈豹勉強扯出一抹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不應該吧？」
葉天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一字一句認真解釋：「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個消息了。」
大圈豹精神一振，眼睛亮得驚人，連忙追問：「還有別的信息？」
葉天點頭，語氣沉重，像在說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大毛的武力威懾，始終是懸在白頭鷹和西方那些國家頭頂的一把劍，不把這個威脅除掉，他們誰都睡不安穩。以昂撒國家為首的西方國家，正在暗地裡密謀，推動對大毛的思想演變。大毛的歷史被肆意否定，英雄人物被抹黑污衊，那些曾經的領袖被調侃戲謔，甚至連他們自己的信仰都被人拿來質疑。昂撒國家撥了大把經費，就是為了推動這種演變活動。我相信老家那邊有能力查到這些事。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大毛已經上當了，他們準備聘請那位休克主義療法之父，在國內推行休克療法，說是要拯救本國經濟。」
大圈豹聽得一頭霧水，眉頭擰成疙瘩，滿臉茫然：「這是什麼？」
葉天聳聳肩，語氣淡然，擺了擺手：「你不用搞懂這是種什麼樣的經濟療法，你只需要知道這麼做會造成什麼後果就行。」
大圈豹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往前探著身子，饒有興趣地問：「什麼後果？」
葉天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牙齒，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冰冷的寒意：「國有企業會被私人肆意掠奪瓜分，大量民眾會破產，物價會像坐了火箭一樣飛漲，老百姓民不聊生。到最後……世界上那個最大的政權，會徹底分崩離析，裂成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國家。這就是昂撒國家想要的結果！」
大圈豹臉色瞬間大變，唰一下變得慘白，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失聲驚呼：「這不可能吧？哪有國家這麼蠢，會聽信敵人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