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識相點
大D嫂也過來，溫婉笑道：「阿天，多謝你的遊戲機，荃灣那邊當天就爆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葉天：「客氣，進了洪興就是自己人，互相幫襯。再說，我那街機也得有地方賣，雙贏。」
大D哈哈笑，沒點破。街機現在是搶手貨，葉天願意給他們，就是天大的人情。
韓賓和恐龍也在旁邊附和，說葉天講義氣。
大D拿起酒杯倒滿：「好兄弟！以後有事，一句話，我大D隨叫隨到！」
葉天也舉杯，一飲而盡。
蔣天生對葉天招手：「阿天，過來，給你介紹幾位江湖朋友。」
葉天走過去，發現都是剛才打過招呼的，笑道：「蔣生，不用麻煩介紹了，剛才都見過禮了。我一個小輩，承蒙各位前輩賞光，已經萬分榮幸。」
新聯盛龍頭林耀昌笑道：「『擎天龍』葉天的名號，我們早有耳聞。現在坐鎮銅鑼灣，以後怕是要改叫『銅鑼灣猛虎』了？」
新記向炎也跟著笑：「那是。旺角北角堂口大戰，葉先生幾個小時就擺平，讓兩邊大佬握手言和，這份能耐，後生可畏啊。」
葉天嘴角細微地撇了一下。向炎這話，聽著是夸，細品卻有點暗指他只會「內鬥」、在洪興內部耍威風的意思。
蔣天生眼神也冷了一瞬。靚坤更是直接，盯著向炎，目光不善。
氣氛微妙起來。
林耀昌搶先開口，打圓場：「向龍頭這話不全對。葉先生不僅能平息內部紛爭，破案也是一把好手。細B的滅門案，警方沒頭緒，葉先生半天就找出真兇。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我們新聯盛，很願意結交葉先生這樣的青年才俊。」
蔣天生順勢哈哈一笑：「林龍頭過獎了，阿天還年輕，以後還要靠各位多多提點。」
葉天笑著敬了林耀昌一杯，然後轉頭，對不遠處的司徒浩南招招手：「司徒，過來一下。」
司徒浩南有點納悶，但還是走過來，拱手：「葉堂主，恭喜。祝你生意興隆。」
葉天和他碰了下杯，笑容收斂了些，語氣平淡地問：「銅鑼灣就這麼大點地方，擠了這麼多家社團的攤子，你覺得，合適嗎？」
司徒浩南摸不准他意思，順著說：「是有點擠，容易磕磕碰碰，不利於安定。」
葉天眼神一凝：「我覺得，銅鑼灣，留我們兩家就夠了。其他的，該清出去了。」
司徒浩南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葉堂主當真？你願意把其他地盤讓給我東星？」
葉天聳肩：「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燒一燒，別人還以為我葉天只會窩裡橫呢。正好，清清場子。」
向炎臉色驟變，怒道：「後生仔！不要太囂張！銅鑼灣不是你洪興的！我們新記在那也有陀地！憑什麼讓我們退？」
葉天像沒聽見他說話，只看著司徒浩南：「我葉天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你覺得呢？」
司徒浩南立刻伸手：「好！一言為定！以後銅鑼灣，就洪興和東星兩家！」
「啪！」 兩隻手掌重重擊在一起。
向炎氣得發抖，衝著蔣天生質問：「蔣生！這就是你們洪興的待客之道？當著我的面，商量趕我們新記出銅鑼灣？太不把我向炎放在眼裡了吧！」
蔣天生微笑看著他：「向先生，我們洪興做事，講究禮尚往來。別人怎麼對我們，我們就怎麼對別人。向來如此。」
向炎指著他：「你們就這麼尊重前輩？我在江湖上成名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
葉天對著蔣天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蔣生，何必跟這種只會擺老資格的人浪費口水？不值當。」
蔣天生點頭認同：「說得對。」 他轉身對林耀昌道，「林龍頭，關於合作，我有些新想法，不如我們找個安靜地方詳談？」
林耀昌欣然答應。他新聯盛最近麻煩不少，正想找洪興合作解困。
向炎瞬間被晾在原地，剛才還圍著他的人全散了，只剩他一個，尷尬又狼狽。
葉天冷冷看著他：「在江湖上混，靠的是實力，不是歲數。今天是我好日子，你來了，我給你面子，叫你聲前輩。」
「但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非要給我添堵……」
葉天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會讓你永遠記住，什麼叫不好過。」
「我葉天，說到做到。」
向炎再也壓不住火，吼道：「你一個剛上位的小輩，敢這麼跟我說話？不知天高地厚！」
「等你今天能安安穩穩把這頓飯吃完，再說大話吧！」
葉天愣了一下，轉頭問司徒浩南：「這老傢伙在說什麼？我沒聽懂。」
司徒浩南忍著笑解釋：「葉堂主，他說的是警隊的『老規矩』。新堂主上任，警方通常會來『請』人去警署坐坐，關一天半天，殺殺威風。」
葉天拉長了音「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然後笑著看向向炎：「原來你在等警察來抓我啊？」
向炎冷笑：「哼！你以為你能安穩吃完這頓飯？做夢！警察很快就到！我看你等會兒還怎麼囂張！」
葉天很驚訝似的，又問司徒浩南：「司徒，新記在銅鑼灣，真有地盤嗎？我怎麼沒印象？」
司徒浩南配合道：「有，一條街，位置偏，油水不多。」
葉天打了個響指，笑道：「那這條街，咱們兩家分了，怎麼樣？」
司徒浩南微笑：「葉堂主說了算。」
葉天這才輕鬆地轉向向炎，笑容和煦：「向老先生，時代不一樣了。」
「你經歷過的事，我不一定要經歷。你做不到的事，我不一定做不到。」
「我跟你打個賭。」
「我不但能安安穩穩吃完這頓飯，還能把所有的賓客，都安安穩穩送走。」
「另外……」
葉天眼神倏然轉冷：
「銅鑼灣太小，兩家社團已經夠擠了。你們新記盤子大，在銅鑼灣這點地方，鋪不開。」
「為了我們兩家日後不起摩擦，也為了銅鑼灣清淨點。」
「你們新記，自己識相點，退出銅鑼灣。」
「別等到我們動手請你們走。那樣，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葉天：「客氣，進了洪興就是自己人，互相幫襯。再說，我那街機也得有地方賣，雙贏。」
大D哈哈笑，沒點破。街機現在是搶手貨，葉天願意給他們，就是天大的人情。
韓賓和恐龍也在旁邊附和，說葉天講義氣。
大D拿起酒杯倒滿：「好兄弟！以後有事，一句話，我大D隨叫隨到！」
葉天也舉杯，一飲而盡。
蔣天生對葉天招手：「阿天，過來，給你介紹幾位江湖朋友。」
葉天走過去，發現都是剛才打過招呼的，笑道：「蔣生，不用麻煩介紹了，剛才都見過禮了。我一個小輩，承蒙各位前輩賞光，已經萬分榮幸。」
新聯盛龍頭林耀昌笑道：「『擎天龍』葉天的名號，我們早有耳聞。現在坐鎮銅鑼灣，以後怕是要改叫『銅鑼灣猛虎』了？」
新記向炎也跟著笑：「那是。旺角北角堂口大戰，葉先生幾個小時就擺平，讓兩邊大佬握手言和，這份能耐，後生可畏啊。」
葉天嘴角細微地撇了一下。向炎這話，聽著是夸，細品卻有點暗指他只會「內鬥」、在洪興內部耍威風的意思。
蔣天生眼神也冷了一瞬。靚坤更是直接，盯著向炎，目光不善。
氣氛微妙起來。
林耀昌搶先開口，打圓場：「向龍頭這話不全對。葉先生不僅能平息內部紛爭，破案也是一把好手。細B的滅門案，警方沒頭緒，葉先生半天就找出真兇。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我們新聯盛，很願意結交葉先生這樣的青年才俊。」
蔣天生順勢哈哈一笑：「林龍頭過獎了，阿天還年輕，以後還要靠各位多多提點。」
葉天笑著敬了林耀昌一杯，然後轉頭，對不遠處的司徒浩南招招手：「司徒，過來一下。」
司徒浩南有點納悶，但還是走過來，拱手：「葉堂主，恭喜。祝你生意興隆。」
葉天和他碰了下杯，笑容收斂了些，語氣平淡地問：「銅鑼灣就這麼大點地方，擠了這麼多家社團的攤子，你覺得，合適嗎？」
司徒浩南摸不准他意思，順著說：「是有點擠，容易磕磕碰碰，不利於安定。」
葉天眼神一凝：「我覺得，銅鑼灣，留我們兩家就夠了。其他的，該清出去了。」
司徒浩南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葉堂主當真？你願意把其他地盤讓給我東星？」
葉天聳肩：「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燒一燒，別人還以為我葉天只會窩裡橫呢。正好，清清場子。」
向炎臉色驟變，怒道：「後生仔！不要太囂張！銅鑼灣不是你洪興的！我們新記在那也有陀地！憑什麼讓我們退？」
葉天像沒聽見他說話，只看著司徒浩南：「我葉天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你覺得呢？」
司徒浩南立刻伸手：「好！一言為定！以後銅鑼灣，就洪興和東星兩家！」
「啪！」 兩隻手掌重重擊在一起。
向炎氣得發抖，衝著蔣天生質問：「蔣生！這就是你們洪興的待客之道？當著我的面，商量趕我們新記出銅鑼灣？太不把我向炎放在眼裡了吧！」
蔣天生微笑看著他：「向先生，我們洪興做事，講究禮尚往來。別人怎麼對我們，我們就怎麼對別人。向來如此。」
向炎指著他：「你們就這麼尊重前輩？我在江湖上成名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
葉天對著蔣天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蔣生，何必跟這種只會擺老資格的人浪費口水？不值當。」
蔣天生點頭認同：「說得對。」 他轉身對林耀昌道，「林龍頭，關於合作，我有些新想法，不如我們找個安靜地方詳談？」
林耀昌欣然答應。他新聯盛最近麻煩不少，正想找洪興合作解困。
向炎瞬間被晾在原地，剛才還圍著他的人全散了，只剩他一個，尷尬又狼狽。
葉天冷冷看著他：「在江湖上混，靠的是實力，不是歲數。今天是我好日子，你來了，我給你面子，叫你聲前輩。」
「但你要是給臉不要臉，非要給我添堵……」
葉天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會讓你永遠記住，什麼叫不好過。」
「我葉天，說到做到。」
向炎再也壓不住火，吼道：「你一個剛上位的小輩，敢這麼跟我說話？不知天高地厚！」
「等你今天能安安穩穩把這頓飯吃完，再說大話吧！」
葉天愣了一下，轉頭問司徒浩南：「這老傢伙在說什麼？我沒聽懂。」
司徒浩南忍著笑解釋：「葉堂主，他說的是警隊的『老規矩』。新堂主上任，警方通常會來『請』人去警署坐坐，關一天半天，殺殺威風。」
葉天拉長了音「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然後笑著看向向炎：「原來你在等警察來抓我啊？」
向炎冷笑：「哼！你以為你能安穩吃完這頓飯？做夢！警察很快就到！我看你等會兒還怎麼囂張！」
葉天很驚訝似的，又問司徒浩南：「司徒，新記在銅鑼灣，真有地盤嗎？我怎麼沒印象？」
司徒浩南配合道：「有，一條街，位置偏，油水不多。」
葉天打了個響指，笑道：「那這條街，咱們兩家分了，怎麼樣？」
司徒浩南微笑：「葉堂主說了算。」
葉天這才輕鬆地轉向向炎，笑容和煦：「向老先生，時代不一樣了。」
「你經歷過的事，我不一定要經歷。你做不到的事，我不一定做不到。」
「我跟你打個賭。」
「我不但能安安穩穩吃完這頓飯，還能把所有的賓客，都安安穩穩送走。」
「另外……」
葉天眼神倏然轉冷：
「銅鑼灣太小，兩家社團已經夠擠了。你們新記盤子大，在銅鑼灣這點地方，鋪不開。」
「為了我們兩家日後不起摩擦，也為了銅鑼灣清淨點。」
「你們新記，自己識相點，退出銅鑼灣。」
「別等到我們動手請你們走。那樣，大家面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