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開刀
「小子，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江湖可比你想像的複雜多了。」
山雞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暗告訴自己：「身段軟一點，以後的路才能硬一點。」
「福哥讓我多學，我就好好學，反正這兩天下來，我對江湖的認知已經刷新了好幾遍，以前的熱血江湖夢，現在連夢裡都不會做了！」
大D滿臉感激地看著葉天和靚坤：「我這次是真的找對地方了！」
「這才是真正的自家兄弟，懂得尊重人，懂得給人面子。」
「說起來，鄧伯那老鬼之前還特意提醒我，讓我格外注意你呢，阿天。」
「他說你是個難纏的角色，讓我多提防著點。」
「現在看來，他就是瞎操心！」
大D對著葉天豎起了大拇指：「阿天，你是這個！夠意思！」
葉天和靚坤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算計。
山雞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位大佬恐怕是要坑人了。
然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乖乖地站在一旁，心裡默默想道：「大佬們怎麼做，我就怎麼學，跟著天哥和坤哥，肯定沒錯。」
葉天一把攬住大D的肩膀，語氣親昵地說道：「鄧伯那老狐狸，你還不知道他的性子？」
「他給人做中人調節矛盾，表面上是和稀泥，實際上全是在拱火，巴不得兩邊打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大D連連點頭，深有同感：「對對對！就是在調節洪興和東星的矛盾之後，鄧伯找到我的。」
「他特意叮囑我，讓我多盯著你點，說你將會是和聯勝未來的大敵。」
「我當時還覺得莫名其妙，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葉天好奇地問道：「鄧伯具體是怎麼說的？他為什麼覺得我是和聯勝的大敵？」
大D聳了聳肩，回憶道：「鄧伯說，東星五虎這一代人，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
「那個司徒浩南，在你手裡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
「其他的五虎成員，估計也差不多是這個水平。」
「他還說，咱們這些大社團，雖然沒必要追求絕對的武力，但該有的武力威懾還是得有。」
「真要是有一天，東星和洪興開戰，或者其他社團要跟洪興對上，最先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所以他讓我過來好好看看你，摸清你的底細。」
靚坤忍不住無語道：「鄧伯那死老頭也太抬舉我們阿天了吧？」
「真要是開戰，不應該先幹掉蔣生這個龍頭嗎？怎麼會先盯著阿天？」
大D壓根沒琢磨過靚坤這話背後的深層含義，只是隨口解釋道：「不是呀。」
「鄧伯說阿天文武雙全，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簡直是猛虎出閘，勢不可擋。」
「最重要的是，你太年輕了，滿打滿算才二十歲吧？」
「咱們這些堂主大佬，只要不出意外，起碼還能在江湖上風光四十年。」
「以你的手腕和實力，再給你四十年時間，那不得一統江湖？」
「這對和聯勝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絕對是個天大的威脅。」
靚坤怪叫一聲，瞬間明白了鄧伯的心思：「合著這老傢伙是想攛掇你跟阿天打一架，借你的手除掉他？」
「我可聽說了，在和聯勝，沒人是你的對手，你要是真跟阿天動手，不管誰贏誰輸，和聯勝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大D對靚坤的吹捧格外受用，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自然！和聯勝的堂主裡面，論勢力、論人手、論財力，誰能比得上我？」
「不過，我又不是傻子，回去跟我老婆一說，她立馬就察覺到了鄧伯的禍心，讓我千萬別上當。」
葉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真的？你真的一開始就沒打算聽鄧伯的？」
大D嘿嘿一笑，說了句實話：「當然是假的！我一開始還真的想跟你比劃比劃的。」
「鄧伯把你吹得太神了，我有點不服氣。」
「司徒浩南號稱擒龍手，一身功夫可不是吹出來的，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說他在你手裡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我怎麼也不信。」
「就算是司徒跟忠義信的連浩龍打，也不可能這麼誇張吧？」
葉天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這麼說，你現在還想跟我練練？」
大D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來的時候，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鄧伯說的那麼厲害。」
葉天挑眉：「現在不想了？」
大D連連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不想了，不想了！」
「我今天在葬禮上盯了你一天，恰好看到司徒浩南跟你說話的時候，那副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能看得出來，司徒是真的被你打服了，心裡對你怕得要死。」
「鄧伯的話就算有誇大的成分，也誇得有限。」
「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身手頂多跟司徒半斤八兩，甚至可能還不如他。」
「找你的麻煩？除非我瘋了！」
大D滿臉好奇地問道：「對了，司徒浩南真的沒有在你手下撐過一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葉天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也沒什麼特別的，他的功夫練得不夠紮實，被我抓住了破綻，一招就把他打暈了而已。」
大D滿眼都是星星，語氣里滿是崇拜：「一招就把司徒給打暈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出來混的，哪個不是皮糙肉厚抗揍的？要是不耐打，早就被人打死了。」
「司徒是練拳的，抗打擊能力絕對不差，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一招就把他揍暈？」
葉天左右看了看，走到辦公室中央的實木辦公桌前，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喝一聲：「猛虎硬爬山！」
轟隆一聲悶響！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讓整個桌子都劇烈晃動了一下。
等他收回手，桌面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五指分明，凹陷下去的痕跡清晰可見。
葉天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語氣隨意地對林福說道：「這桌子質量不錯，小福，聯繫一下這個廠家，這種質量的辦公桌，給咱們堂口的兄弟每人來一套。」
辦公室里的眾人瞬間呆滯無聲，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良久之後，大D怪叫一聲，迫不及待地衝到辦公桌前，伸出手使勁摸了摸那個手掌印，又用指甲摳了摳，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轉頭看向葉天，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掌印，有些懷疑人生，最後竟然也學著葉天的樣子，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葉天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到他的慘狀。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大D捂著自己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在原地跳來跳去，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形。
長發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掌，臉上滿是焦急。
林福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紅花油，體貼地遞了過去。
葉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又沒有跟我一樣練過硬功，怎麼敢隨便模仿？」
「這一掌的力道，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大D的手被林福用紅花油推拿了一番，又纏上了紗布，像個粽子一樣，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看著葉天的目光，充滿了敬畏：「鄧伯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要是真有心要一統江湖，恐怕還真沒人能阻擋你。」
葉天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一統江湖？那是最愚蠢的想法。」
「江湖上多幾個勢均力敵的社團，才是最安全的。」
「要是真的一統江湖，成為所有社團的公敵，警隊第一個就會拿你開刀，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山雞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暗告訴自己：「身段軟一點，以後的路才能硬一點。」
「福哥讓我多學，我就好好學，反正這兩天下來，我對江湖的認知已經刷新了好幾遍，以前的熱血江湖夢，現在連夢裡都不會做了！」
大D滿臉感激地看著葉天和靚坤：「我這次是真的找對地方了！」
「這才是真正的自家兄弟，懂得尊重人，懂得給人面子。」
「說起來，鄧伯那老鬼之前還特意提醒我，讓我格外注意你呢，阿天。」
「他說你是個難纏的角色，讓我多提防著點。」
「現在看來，他就是瞎操心！」
大D對著葉天豎起了大拇指：「阿天，你是這個！夠意思！」
葉天和靚坤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算計。
山雞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位大佬恐怕是要坑人了。
然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乖乖地站在一旁，心裡默默想道：「大佬們怎麼做，我就怎麼學，跟著天哥和坤哥，肯定沒錯。」
葉天一把攬住大D的肩膀，語氣親昵地說道：「鄧伯那老狐狸，你還不知道他的性子？」
「他給人做中人調節矛盾，表面上是和稀泥，實際上全是在拱火，巴不得兩邊打得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大D連連點頭，深有同感：「對對對！就是在調節洪興和東星的矛盾之後，鄧伯找到我的。」
「他特意叮囑我，讓我多盯著你點，說你將會是和聯勝未來的大敵。」
「我當時還覺得莫名其妙，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葉天好奇地問道：「鄧伯具體是怎麼說的？他為什麼覺得我是和聯勝的大敵？」
大D聳了聳肩，回憶道：「鄧伯說，東星五虎這一代人，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
「那個司徒浩南，在你手裡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
「其他的五虎成員，估計也差不多是這個水平。」
「他還說，咱們這些大社團，雖然沒必要追求絕對的武力，但該有的武力威懾還是得有。」
「真要是有一天，東星和洪興開戰，或者其他社團要跟洪興對上，最先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所以他讓我過來好好看看你，摸清你的底細。」
靚坤忍不住無語道：「鄧伯那死老頭也太抬舉我們阿天了吧？」
「真要是開戰，不應該先幹掉蔣生這個龍頭嗎？怎麼會先盯著阿天？」
大D壓根沒琢磨過靚坤這話背後的深層含義，只是隨口解釋道：「不是呀。」
「鄧伯說阿天文武雙全，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簡直是猛虎出閘，勢不可擋。」
「最重要的是，你太年輕了，滿打滿算才二十歲吧？」
「咱們這些堂主大佬，只要不出意外，起碼還能在江湖上風光四十年。」
「以你的手腕和實力，再給你四十年時間，那不得一統江湖？」
「這對和聯勝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絕對是個天大的威脅。」
靚坤怪叫一聲，瞬間明白了鄧伯的心思：「合著這老傢伙是想攛掇你跟阿天打一架，借你的手除掉他？」
「我可聽說了，在和聯勝，沒人是你的對手，你要是真跟阿天動手，不管誰贏誰輸，和聯勝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大D對靚坤的吹捧格外受用，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自然！和聯勝的堂主裡面，論勢力、論人手、論財力，誰能比得上我？」
「不過，我又不是傻子，回去跟我老婆一說，她立馬就察覺到了鄧伯的禍心，讓我千萬別上當。」
葉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真的？你真的一開始就沒打算聽鄧伯的？」
大D嘿嘿一笑，說了句實話：「當然是假的！我一開始還真的想跟你比劃比劃的。」
「鄧伯把你吹得太神了，我有點不服氣。」
「司徒浩南號稱擒龍手，一身功夫可不是吹出來的，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說他在你手裡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我怎麼也不信。」
「就算是司徒跟忠義信的連浩龍打，也不可能這麼誇張吧？」
葉天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這麼說，你現在還想跟我練練？」
大D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來的時候，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鄧伯說的那麼厲害。」
葉天挑眉：「現在不想了？」
大D連連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不想了，不想了！」
「我今天在葬禮上盯了你一天，恰好看到司徒浩南跟你說話的時候，那副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能看得出來，司徒是真的被你打服了，心裡對你怕得要死。」
「鄧伯的話就算有誇大的成分，也誇得有限。」
「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身手頂多跟司徒半斤八兩，甚至可能還不如他。」
「找你的麻煩？除非我瘋了！」
大D滿臉好奇地問道：「對了，司徒浩南真的沒有在你手下撐過一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葉天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也沒什麼特別的，他的功夫練得不夠紮實，被我抓住了破綻，一招就把他打暈了而已。」
大D滿眼都是星星，語氣里滿是崇拜：「一招就把司徒給打暈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出來混的，哪個不是皮糙肉厚抗揍的？要是不耐打，早就被人打死了。」
「司徒是練拳的，抗打擊能力絕對不差，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一招就把他揍暈？」
葉天左右看了看，走到辦公室中央的實木辦公桌前，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喝一聲：「猛虎硬爬山！」
轟隆一聲悶響！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讓整個桌子都劇烈晃動了一下。
等他收回手，桌面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五指分明，凹陷下去的痕跡清晰可見。
葉天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語氣隨意地對林福說道：「這桌子質量不錯，小福，聯繫一下這個廠家，這種質量的辦公桌，給咱們堂口的兄弟每人來一套。」
辦公室里的眾人瞬間呆滯無聲，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良久之後，大D怪叫一聲，迫不及待地衝到辦公桌前，伸出手使勁摸了摸那個手掌印，又用指甲摳了摳，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轉頭看向葉天，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掌印，有些懷疑人生，最後竟然也學著葉天的樣子，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葉天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到他的慘狀。
嗷！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大D捂著自己的手，疼得齜牙咧嘴，在原地跳來跳去，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形。
長發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掌，臉上滿是焦急。
林福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紅花油，體貼地遞了過去。
葉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又沒有跟我一樣練過硬功，怎麼敢隨便模仿？」
「這一掌的力道，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大D的手被林福用紅花油推拿了一番，又纏上了紗布，像個粽子一樣，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看著葉天的目光，充滿了敬畏：「鄧伯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要是真有心要一統江湖，恐怕還真沒人能阻擋你。」
葉天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一統江湖？那是最愚蠢的想法。」
「江湖上多幾個勢均力敵的社團，才是最安全的。」
「要是真的一統江湖，成為所有社團的公敵，警隊第一個就會拿你開刀，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