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難以置信
本叔點起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次談判肯定會很麻煩，但沒有想到會這麼麻煩。
其實東星上下，對這次談判還是有足夠的心理建設的。
雙方社團之間的溝通，向來都很流暢。
畢竟，巴閉的頭七還沒有過，之前就因為他的事情溝通過一次，這次不過是再來一次罷了。
然而真正談起來，才赫然發現，這次與上次完全不一樣。
洪興的白紙扇明明是陳耀，就算上次陳耀來談判，也不像葉天這麼咄咄逼人，如此難纏。
不愧是洪興最有名的草鞋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得虧上次蔣天生沒有把他派出來，要不然，東星能不能撈到金三角的那條線路，還真不好說。
本叔不光是東星的元老，還是東星的大水喉，掌控著社團的經濟命脈。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次社團恐怕要大出血了。
雷耀揚肯定要保，這壓根不算什麼問題。
真正難纏的，是針對細B之死的賠償問題，這才是最麻煩的。
本叔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葉天，心裡暗暗想到：「以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這小子？」
「看樣子，以後得重點關注他了，這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將來很可能成為東星的大麻煩。」
駱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有什麼要求，就一次性提出來，別在這裡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
葉天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抹爽快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乾脆利落。
「爽快！駱駝坐館果然是前輩，做事就是乾脆利落，不像有些人，磨磨唧唧的。」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三點。」
「第一，細B的葬禮，必須隆重舉行，我們要給他風光大葬，讓他走得有面子。」
笑面虎吳志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
「那是你們洪興的事情，是你們內部的葬禮，跟我們東星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我們管？」
葉天搖了搖手指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錯，這不光是我們洪興的事情，也是你們東星的事情。」
「細B喪葬的所有費用，都得由你們東星來出！」
什麼？
駱駝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咆哮。
「葉天，你太欺人太甚了！這簡直是得寸進尺！」
葉天臉色一寒，語氣裡帶著幾分冰冷的警告。
「我們沒有讓雷耀揚血債血償，已經是給足了你們東星面子，算是仁至義盡了！」
「細B是被你們東星的人殺死的，出點喪葬費，難道還不應該嗎？這是最基本的道理吧？」
本叔連忙伸手扯了扯駱駝的胳膊，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冷靜。
駱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葉天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了。」
「還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別再浪費時間了！」
葉天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道。
「第二，此番調查細B案子，我們洪興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這筆錢，需要你們東星翻倍賠償。」
駱駝再次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當我東星是什麼？是你們洪興的提款機嗎？讓你們隨便報銷費用？簡直是痴心妄想！」
葉天毫不畏懼地迎上駱駝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這筆錢，本來就該由兇手來出。」
「我當初調查的時候，可沒有想到，殺害我們洪興堂主的，竟然會是你們東星的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大家平時給關二爺上香的時候，不都是祈求這最基本的公平嗎？」
「怎麼到了您這裡，就變了味道呢？難道您上香的時候，都是在敷衍關二爺？」
駱駝被葉天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本叔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葉天，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沒有讀過書的古惑仔，反倒像是他公司里那些喝過洋墨水的大學生，辯論起來一套一套的，邏輯清晰，讓人無從反駁。
單論辯論的本事，駱駝絕對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就算東星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好，這個條件，我們也答應了。」
本叔搶先開口，替駱駝做了決定，然後對著駱駝低聲解釋道：「現在是我們理虧，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浪費時間，早點談完早點了事。」
駱駝轉過頭，怒氣沖沖地看著本叔，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阿本，頂多賠給他們調查費用就夠了，為什麼還要翻倍？這不是白白送錢給他們嗎？」
本叔剛要開口解釋，葉天已經搶先一步，對著駱駝說道。
「駱駝前輩，您難道以為，我們洪興只是付出了一點點錢嗎？」
「細B是我們洪興的堂主，是銅鑼灣的話事人，地位舉足輕重。」
「他被人滅了滿門，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在社團內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社團上下，人心惶惶，所有的堂口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全力追查細B的死因。」
「這期間耽擱的生意，難道不要錢？損失的利潤，難道不需要賠償？」
「這件事情對我洪興兄弟造成的心理打擊，難道不要錢彌補？」
「那些依靠我們洪興保護的老闆們，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的損失，難道不需要賠償？」
「這些，難道都不算成本嗎？」
吳志偉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怎麼比我還不要臉？簡直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洪興上下那麼多人忙碌，明明是為了你的那兩千五百萬懸賞花紅，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讓我們賠償？簡直是厚顏無恥！」
葉天輕蔑地看了吳志偉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義正辭嚴。
「胡說八道！」
「我洪興向來義薄雲天，怎麼可能會為了那點銅臭，如此興師動眾？」
「今天凌晨，所有堂主和社團高層，都親自去山上送了細B一程。」
「要是為了那點錢，他們在家裡睡覺難道不香嗎？何必冒著風險跑那麼遠？」
「你這是在污衊我洪興的名聲，必須得罰！」
「我突然覺得，這兩千五百萬的調查費用翻倍還不夠，得翻三倍！」
吳志偉氣得手都抖了，他活了這麼大，就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傢伙。
明明是為了錢，偏偏說得如此大義凜然，冠冕堂皇，簡直讓人作嘔。
「我特麼的得好好記下來，下次跟其他社團談判的時候，就用這招氣死他們！」
駱駝也被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本叔再次拉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龍頭，我們是大社團，賺錢才是第一位的。」
「現在確實是我們理虧……還是認了吧，花錢消災，總比開戰強。」
駱駝咬了咬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後頹然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本叔說得對。
混社團，終究不是為了打打殺殺，一切都是為了生意，為了賺錢。
幾千萬雖然心疼，但跟整個東星社團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能平息這件事情，繼續安安穩穩地賺錢，花點錢也值了。
駱駝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地說道。
「好，三倍就三倍，這個條件我們也答應了，這總可以了吧？」
葉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本來就該如此，你們理虧在先，自然要多付出一些代價，這是應該的。」
「錢的事情談好了，咱們現在來談談地盤的事情。」
東星眾人一聽，頓時全都怒了，一個個都站起身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憤怒。
他知道這次談判肯定會很麻煩，但沒有想到會這麼麻煩。
其實東星上下，對這次談判還是有足夠的心理建設的。
雙方社團之間的溝通，向來都很流暢。
畢竟，巴閉的頭七還沒有過，之前就因為他的事情溝通過一次，這次不過是再來一次罷了。
然而真正談起來，才赫然發現，這次與上次完全不一樣。
洪興的白紙扇明明是陳耀，就算上次陳耀來談判，也不像葉天這麼咄咄逼人，如此難纏。
不愧是洪興最有名的草鞋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得虧上次蔣天生沒有把他派出來，要不然，東星能不能撈到金三角的那條線路，還真不好說。
本叔不光是東星的元老，還是東星的大水喉，掌控著社團的經濟命脈。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次社團恐怕要大出血了。
雷耀揚肯定要保，這壓根不算什麼問題。
真正難纏的，是針對細B之死的賠償問題，這才是最麻煩的。
本叔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葉天，心裡暗暗想到：「以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這小子？」
「看樣子，以後得重點關注他了，這絕對是個難纏的角色，將來很可能成為東星的大麻煩。」
駱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有什麼要求，就一次性提出來，別在這裡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
葉天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抹爽快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乾脆利落。
「爽快！駱駝坐館果然是前輩，做事就是乾脆利落，不像有些人，磨磨唧唧的。」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三點。」
「第一，細B的葬禮，必須隆重舉行，我們要給他風光大葬，讓他走得有面子。」
笑面虎吳志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
「那是你們洪興的事情，是你們內部的葬禮，跟我們東星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我們管？」
葉天搖了搖手指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錯，這不光是我們洪興的事情，也是你們東星的事情。」
「細B喪葬的所有費用，都得由你們東星來出！」
什麼？
駱駝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咆哮。
「葉天，你太欺人太甚了！這簡直是得寸進尺！」
葉天臉色一寒，語氣裡帶著幾分冰冷的警告。
「我們沒有讓雷耀揚血債血償，已經是給足了你們東星面子，算是仁至義盡了！」
「細B是被你們東星的人殺死的，出點喪葬費，難道還不應該嗎？這是最基本的道理吧？」
本叔連忙伸手扯了扯駱駝的胳膊，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冷靜。
駱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葉天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這個條件，我們答應了。」
「還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別再浪費時間了！」
葉天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道。
「第二，此番調查細B案子，我們洪興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這筆錢，需要你們東星翻倍賠償。」
駱駝再次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當我東星是什麼？是你們洪興的提款機嗎？讓你們隨便報銷費用？簡直是痴心妄想！」
葉天毫不畏懼地迎上駱駝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這筆錢，本來就該由兇手來出。」
「我當初調查的時候，可沒有想到，殺害我們洪興堂主的，竟然會是你們東星的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大家平時給關二爺上香的時候，不都是祈求這最基本的公平嗎？」
「怎麼到了您這裡，就變了味道呢？難道您上香的時候，都是在敷衍關二爺？」
駱駝被葉天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本叔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葉天，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沒有讀過書的古惑仔，反倒像是他公司里那些喝過洋墨水的大學生，辯論起來一套一套的，邏輯清晰，讓人無從反駁。
單論辯論的本事，駱駝絕對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就算東星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好，這個條件，我們也答應了。」
本叔搶先開口，替駱駝做了決定，然後對著駱駝低聲解釋道：「現在是我們理虧，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浪費時間，早點談完早點了事。」
駱駝轉過頭，怒氣沖沖地看著本叔，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阿本，頂多賠給他們調查費用就夠了，為什麼還要翻倍？這不是白白送錢給他們嗎？」
本叔剛要開口解釋，葉天已經搶先一步，對著駱駝說道。
「駱駝前輩，您難道以為，我們洪興只是付出了一點點錢嗎？」
「細B是我們洪興的堂主，是銅鑼灣的話事人，地位舉足輕重。」
「他被人滅了滿門，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在社團內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社團上下，人心惶惶，所有的堂口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全力追查細B的死因。」
「這期間耽擱的生意，難道不要錢？損失的利潤，難道不需要賠償？」
「這件事情對我洪興兄弟造成的心理打擊，難道不要錢彌補？」
「那些依靠我們洪興保護的老闆們，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的損失，難道不需要賠償？」
「這些，難道都不算成本嗎？」
吳志偉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怎麼比我還不要臉？簡直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洪興上下那麼多人忙碌，明明是為了你的那兩千五百萬懸賞花紅，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讓我們賠償？簡直是厚顏無恥！」
葉天輕蔑地看了吳志偉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義正辭嚴。
「胡說八道！」
「我洪興向來義薄雲天，怎麼可能會為了那點銅臭，如此興師動眾？」
「今天凌晨，所有堂主和社團高層，都親自去山上送了細B一程。」
「要是為了那點錢，他們在家裡睡覺難道不香嗎？何必冒著風險跑那麼遠？」
「你這是在污衊我洪興的名聲，必須得罰！」
「我突然覺得，這兩千五百萬的調查費用翻倍還不夠，得翻三倍！」
吳志偉氣得手都抖了，他活了這麼大，就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傢伙。
明明是為了錢，偏偏說得如此大義凜然，冠冕堂皇，簡直讓人作嘔。
「我特麼的得好好記下來，下次跟其他社團談判的時候，就用這招氣死他們！」
駱駝也被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本叔再次拉住了他，對著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龍頭，我們是大社團，賺錢才是第一位的。」
「現在確實是我們理虧……還是認了吧，花錢消災，總比開戰強。」
駱駝咬了咬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後頹然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本叔說得對。
混社團，終究不是為了打打殺殺，一切都是為了生意，為了賺錢。
幾千萬雖然心疼，但跟整個東星社團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能平息這件事情，繼續安安穩穩地賺錢，花點錢也值了。
駱駝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地說道。
「好，三倍就三倍，這個條件我們也答應了，這總可以了吧？」
葉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本來就該如此，你們理虧在先，自然要多付出一些代價，這是應該的。」
「錢的事情談好了，咱們現在來談談地盤的事情。」
東星眾人一聽，頓時全都怒了，一個個都站起身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