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響亮的耳光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包間裡驟然響起，駱駝結結實實地給了司徒浩南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
駱駝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怒意，讓人不寒而慄。
司徒浩南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有絲毫反駁，連忙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和畏懼。
「老大，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不該打斷您和蔣生的談話。」
駱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對著葉天乾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我家教不嚴，讓你們洪興見笑了。」
「不過，葉先生也別隨便牽扯我們東星整個社團。」
「要不然，我的小弟們要是想要維護社團的尊嚴，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我也不方便訓斥他們。」
葉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針鋒相對。
「談判嘛，本來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各說各的理。」
「司徒先生說細B不如本叔，我們洪興還覺得委屈呢。」
「細B對蔣生的忠誠，你們東星的人能比嗎？」
「只要蔣生吩咐一句話，不管是什麼事情，細B從來都是二話不說，立刻去辦。」
「從來沒有質疑過蔣生的任何決定，這份忠誠，就算是我大佬坤哥，也未必能做到。」
「咱們兩個社團，你們倒是找出來一個像細B這樣對坐館絕對忠誠的堂主來看看。」
「你們能找出來嗎？」
東星眾人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話來。
他們心裡清楚，葉天說的是事實，東星的堂主們，個個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想要讓他們對坐館絕對忠誠，簡直是天方夜譚。
葉天嘿嘿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找不出來吧？」
「你司徒浩南在五虎中，也算是脾氣溫和的了，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反駁。」
「這還是駱駝坐館和本叔這樣的大佬都在場的情況下。」
「要是他們兩人不在，你是不是就要直接動手打我了？」
「別解釋，解釋就是你對，我可不想聽你狡辯。」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細B在我們洪興，就是這麼重要！」
「他的地位，比你們想像的要高得多，你們最好搞清楚這一點。」
本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濃濃的濃煙，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不過是一個唯命是從的打手罷了。」
「再重要，又能重要到哪裡去？」
「別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子糊弄，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的人，江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細B在你們洪興的真實地位，也就那樣，沒必要往臉上貼金。」
蔣天生、靚坤、陳耀三人的眉頭，瞬間齊齊皺了起來。
本叔不愧是東星的元老，老奸巨猾，一句話就戳到了要害，讓他們都覺得有些為難。
要是換成他們自己，還真不好反駁本叔的話，畢竟細B在洪興的真實地位，確實算不上頂尖。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葉天，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這個難題。
駱駝讚賞地看了本叔一眼，司徒浩南插話確實不妥，他沒有那個位格，而本叔作為東星元老，開口反駁就恰如其分。
這一段話，直接讓洪興陷入了被動，著實高明。
葉天呵呵冷笑兩聲，眼神里滿是嘲弄，語氣裡帶著幾分反問。
「本叔剛才說，細B在我們洪興的地位也就那樣？」
「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重要性，比你們認為的要重要得多，全香江的人都知道。」
本叔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
「全香江都知道？我怎麼不知道？」
「我看，也就你們洪興自己這麼認為吧，自欺欺人罷了。」
葉天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
「呵，本叔難道是隱居深山老林了，與世隔絕，什麼消息都聽不到？」
「我為了細B的案子，拋出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這麼大的事情，在香江鬧得沸沸揚揚，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本叔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原本還在跟著笑的東星眾人，也全都閉上了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這麼大的手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剛才一時沒想到這一點而已。
葉天眼神一冷，語氣變得森然起來。
「細B是我們洪興的銅鑼灣堂主，更是我們洪興上下的手足兄弟。」
「要是他不重要，我會平白無故地扔出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替他追查兇手嗎？」
「兩千五百萬是什麼分量，你們東星的人比我更清楚。」
「這年頭，鄧伯的和聯勝選一個龍頭坐館，也不過只花兩百萬而已。」
「我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細B，可是花了兩千五百萬，整整十倍的價錢。」
「為一個死人花這麼多錢……你們特麼的竟然還敢說他不重要？」
「請一個刀手才多少錢？幾萬塊頂天了。」
「兩千五百萬，我可以把元朗下山虎手裡的刀手全部打包買下來，還有富餘的錢可以再請一批！」
葉天森然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本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得了老年痴呆，記性不好了？」
「我特麼的說細B與你的地位相當，你還覺得不滿意？」
「那我倒是想問問，要是你老人家出了意外，東星會為你花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追兇嗎？」
蔣天生、靚坤、陳耀三人，差點當場拍案叫絕！
這個反駁，簡直太漂亮了！
用兩千五百萬這個實打實的證據，直接堵住了東星眾人的嘴，讓他們無從反駁。
林福站在後面，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他對葉天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天哥總能想出辦法化解危機，甚至反將對方一軍。
山雞站在一旁，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
這又跟自己了解的不一樣了。
按照他之前聽到的說法，葉天花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不過是為了儘快完成蔣天生交代的任務，早點了事，根本不是因為細B有多重要。
可現在聽葉天這麼說，倒像是真的因為細B在洪興地位尊崇，才願意花這麼大的代價為他追查兇手。
兩千五百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要是真的不是與細B關係交好，或者細B真的不重要，天哥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
難道真的如同天哥所說，B哥在洪興的地位，真的那麼不一般？
可是看看洪興的所作所為，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山雞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越想越亂，不由地又看向林福，想要再次請教。
林福察覺到他的目光，再次壓低聲音，提醒道。
「這次帶你過來，就是讓你見世面的，記住，多看，多聽，少說話，別瞎打聽。」
山雞隻好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乖乖地站在一旁，心裡卻充滿了疑惑。
林福微微點頭，雖然與山雞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看出來，這小子確實聰明，一點就透。
只不過之前山雞一直待在社團的最底層，壓根就接觸不到社團的真實運作情況，對江湖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次帶他來參加這場談判，就是為了早點打破他的幻想，讓他認清江湖的真實面目。
底層古惑仔經歷的，從來都不是真正的社團，真正的社團，會徹底打碎他們的江湖夢。
林福相信，經歷了這一場談判之後，山雞的江湖夢，就該徹底重塑了。
這位就是葉天？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包間裡驟然響起，駱駝結結實實地給了司徒浩南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
駱駝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怒意，讓人不寒而慄。
司徒浩南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有絲毫反駁，連忙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和畏懼。
「老大，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不該打斷您和蔣生的談話。」
駱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對著葉天乾笑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我家教不嚴，讓你們洪興見笑了。」
「不過，葉先生也別隨便牽扯我們東星整個社團。」
「要不然，我的小弟們要是想要維護社團的尊嚴，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我也不方便訓斥他們。」
葉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針鋒相對。
「談判嘛，本來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各說各的理。」
「司徒先生說細B不如本叔，我們洪興還覺得委屈呢。」
「細B對蔣生的忠誠，你們東星的人能比嗎？」
「只要蔣生吩咐一句話，不管是什麼事情，細B從來都是二話不說，立刻去辦。」
「從來沒有質疑過蔣生的任何決定，這份忠誠，就算是我大佬坤哥，也未必能做到。」
「咱們兩個社團，你們倒是找出來一個像細B這樣對坐館絕對忠誠的堂主來看看。」
「你們能找出來嗎？」
東星眾人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話來。
他們心裡清楚，葉天說的是事實，東星的堂主們，個個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想要讓他們對坐館絕對忠誠，簡直是天方夜譚。
葉天嘿嘿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找不出來吧？」
「你司徒浩南在五虎中，也算是脾氣溫和的了，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反駁。」
「這還是駱駝坐館和本叔這樣的大佬都在場的情況下。」
「要是他們兩人不在，你是不是就要直接動手打我了？」
「別解釋，解釋就是你對，我可不想聽你狡辯。」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細B在我們洪興，就是這麼重要！」
「他的地位，比你們想像的要高得多，你們最好搞清楚這一點。」
本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濃濃的濃煙，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不過是一個唯命是從的打手罷了。」
「再重要，又能重要到哪裡去？」
「別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子糊弄，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的人，江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細B在你們洪興的真實地位，也就那樣，沒必要往臉上貼金。」
蔣天生、靚坤、陳耀三人的眉頭，瞬間齊齊皺了起來。
本叔不愧是東星的元老，老奸巨猾，一句話就戳到了要害，讓他們都覺得有些為難。
要是換成他們自己，還真不好反駁本叔的話，畢竟細B在洪興的真實地位，確實算不上頂尖。
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葉天，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這個難題。
駱駝讚賞地看了本叔一眼，司徒浩南插話確實不妥，他沒有那個位格，而本叔作為東星元老，開口反駁就恰如其分。
這一段話，直接讓洪興陷入了被動，著實高明。
葉天呵呵冷笑兩聲，眼神里滿是嘲弄，語氣裡帶著幾分反問。
「本叔剛才說，細B在我們洪興的地位也就那樣？」
「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重要性，比你們認為的要重要得多，全香江的人都知道。」
本叔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
「全香江都知道？我怎麼不知道？」
「我看，也就你們洪興自己這麼認為吧，自欺欺人罷了。」
葉天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
「呵，本叔難道是隱居深山老林了，與世隔絕，什麼消息都聽不到？」
「我為了細B的案子，拋出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這麼大的事情，在香江鬧得沸沸揚揚，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本叔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原本還在跟著笑的東星眾人，也全都閉上了嘴，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這麼大的手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剛才一時沒想到這一點而已。
葉天眼神一冷，語氣變得森然起來。
「細B是我們洪興的銅鑼灣堂主，更是我們洪興上下的手足兄弟。」
「要是他不重要，我會平白無故地扔出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替他追查兇手嗎？」
「兩千五百萬是什麼分量，你們東星的人比我更清楚。」
「這年頭，鄧伯的和聯勝選一個龍頭坐館，也不過只花兩百萬而已。」
「我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細B，可是花了兩千五百萬，整整十倍的價錢。」
「為一個死人花這麼多錢……你們特麼的竟然還敢說他不重要？」
「請一個刀手才多少錢？幾萬塊頂天了。」
「兩千五百萬，我可以把元朗下山虎手裡的刀手全部打包買下來，還有富餘的錢可以再請一批！」
葉天森然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本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得了老年痴呆，記性不好了？」
「我特麼的說細B與你的地位相當，你還覺得不滿意？」
「那我倒是想問問，要是你老人家出了意外，東星會為你花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追兇嗎？」
蔣天生、靚坤、陳耀三人，差點當場拍案叫絕！
這個反駁，簡直太漂亮了！
用兩千五百萬這個實打實的證據，直接堵住了東星眾人的嘴，讓他們無從反駁。
林福站在後面，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他對葉天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天哥總能想出辦法化解危機，甚至反將對方一軍。
山雞站在一旁，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
這又跟自己了解的不一樣了。
按照他之前聽到的說法，葉天花兩千五百萬的懸賞花紅，不過是為了儘快完成蔣天生交代的任務，早點了事，根本不是因為細B有多重要。
可現在聽葉天這麼說，倒像是真的因為細B在洪興地位尊崇，才願意花這麼大的代價為他追查兇手。
兩千五百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要是真的不是與細B關係交好，或者細B真的不重要，天哥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
難道真的如同天哥所說，B哥在洪興的地位，真的那麼不一般？
可是看看洪興的所作所為，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山雞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越想越亂，不由地又看向林福，想要再次請教。
林福察覺到他的目光，再次壓低聲音，提醒道。
「這次帶你過來，就是讓你見世面的，記住，多看，多聽，少說話，別瞎打聽。」
山雞隻好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乖乖地站在一旁，心裡卻充滿了疑惑。
林福微微點頭，雖然與山雞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看出來，這小子確實聰明，一點就透。
只不過之前山雞一直待在社團的最底層，壓根就接觸不到社團的真實運作情況，對江湖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次帶他來參加這場談判，就是為了早點打破他的幻想，讓他認清江湖的真實面目。
底層古惑仔經歷的，從來都不是真正的社團，真正的社團，會徹底打碎他們的江湖夢。
林福相信，經歷了這一場談判之後，山雞的江湖夢，就該徹底重塑了。
這位就是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