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無可救藥
黃炳耀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我們的警員也在查？他們不好好辦自己的案子，湊什麼熱鬧？」
陳欣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苦笑：
「葉先生灑下了兩千五百萬港幣追查兇手，咱們普通警員一個月的薪水才六千塊，這筆獎金，相當於他們幾十年的工資，誰不動心啊？」
黃炳耀呆呆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瞭然，搖了搖頭：
「果然是財帛動人心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一點不假。」
陳欣健也感慨道：
「先前葉先生說要用懸賞花紅對付倪家，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現在看來，為了一個細B，他都能扔下兩千五百萬港幣，更不用說對付他恨之入骨的倪家了，到時候恐怕懸賞金額會更高。」
黃炳耀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倪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須儘快收網。」
「葉先生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做事雷厲風行，講究速戰速決。」
「看他做事的風格就知道，他對速度的要求，相當嚴苛，容不得半點拖延。」
陳欣健微微點頭，深以為然：
「這大概就是大人物的通病吧，凡事都追求效率，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社會上每次出現影響惡劣的大案，警務處的高層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限期破案，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破案有著嚴格的流程和證據要求，哪怕你知道兇手是誰，沒有足夠的證據，也照樣拿他沒辦法，不能定罪。
可大人物們不管這些，他們從來不問過程，只看結果，達不到要求，就是辦事不力。
黃炳耀渾身又開始刺撓起來，忍不住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往身上塗抹了幾下，這是他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到煩心事就會犯。
「葉先生突然來這麼一出，咱們警隊的辦案進度，不會受到影響吧？倪家的案子可不能出岔子。」
黃炳耀有些擔憂地問道。
陳欣健苦笑道：
「大sir，今天恐怕不行了，兄弟們的心都散了，沒人有心思辦其他案子了。」
「別說今天，最近三天估計都懸，要是這股熱乎勁不過去，兄弟們恐怕沒多少心思辦其他案子，一門心思都在追查細B被殺案上了。」
黃炳耀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
「你下去告訴兄弟們，一定要穩住情緒，不能耽誤正事。」
「要是有人真的想查這個案子，那就讓他們去查吧，堵不如疏。」
「葉先生不是說了嗎？不管是誰，只要能提供線索，都會兌現獎金。」
「這種橫財，與其讓古惑仔賺了，不如讓咱們警隊的兄弟們賺，也算是給他們的一點福利，提高一下士氣。」
陳欣健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大sir聖明！我這就去通知兄弟們！」
陳警司立刻把這個消息通報給了警署的一線警員，眾人瞬間歡呼雀躍，然後便三三兩兩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全都去江湖上打探消息了，個個摩拳擦掌，想要拿下這筆巨額獎金。
兩千五百萬港幣，誰不想要？有了這筆錢，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細B被殺的消息，警隊都知道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整個香江都傳遍了。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細B的前頭馬陳浩南等人，已經被洪興扔到了公海，僥倖沒死，流落荒島。
在某個廢棄的工地上，陳浩南和他的幾個小弟神情恍惚地蹲在地上，臉上滿是傷痕和塵土，狼狽不堪。
包皮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事情一定是旺角的靚坤乾的！除了他，誰能對我們銅鑼灣的情況這麼熟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陳浩南鼻青臉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眼神閃爍不定，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了，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山雞狠狠呸了一口，吐掉嘴裡的泥沙，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和憤怒：
「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還在說旺角？還在冤枉靚坤？」
「葉天都向整個江湖灑下了兩千五百萬港幣捉拿兇手，他要是賊喊捉賊，犯得著花這麼大的代價嗎？他瘋了？」
包皮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梗著脖子反駁：
「這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他就是想混淆視聽，掩人耳目，讓大家以為兇手另有其人！」
山雞看著陳浩南竟然還在猶豫，沒有半點醒悟的意思，頓時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們是不是瘋了？是不是被打傻了？」
「B哥全家被人活埋，這麼大的動靜，這麼大的工程，怎麼可能沒有人看見？怎麼可能沒有目擊者？」
「我敢打賭，肯定有目擊者，而且還不止一個！只是現在沒人敢站出來而已！」
「不出意外，三天之內，就會有人拿著線索去領賞了，到時候真相自然大白！」
「你們這些傢伙，不去找兇手，竟然還在這裡編排自己人，冤枉自己社團的大佬，簡直是搞笑！愚蠢至極！」
大天二連忙扯了扯山雞的胳膊，小聲勸道：
「山雞，南哥現在心情不好，你少說兩句，別再刺激他了。」
山雞瞬間爆發了，一把甩開大天二的手，怒吼道：
「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了？我心裡就不難受？B哥待我們不薄，他死得這麼慘，我比誰都想找出兇手！」
「你們心情不好，就去找殺害B哥的兇手啊！在這裡怨天尤人，冤枉好人，有什麼用？」
「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像一群喪家之犬，只會窩裡橫！」
包皮也被惹毛了，猛然站起身，對著山雞怒吼道：
「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被旺角收買了？竟然幫著外人說話，背叛B哥！」
山雞一把打掉他指著自己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和鄙夷：
「你挺能啊？這麼能，怎麼不把殺害B哥的兇手找出來？只會在這裡逞口舌之快，有什麼用？」
包皮大聲嘶吼道：
「我說是旺角的靚坤乾的，就是他幹的！我不會錯的！」
山雞再也忍不住，突然一腳踹在包皮肚子上，將他踹倒在地，疼得包皮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山雞竟然會動手，而且下手這麼重。
陳浩南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山雞，你敢動手？給包皮道歉！立刻！馬上！」
山雞狠狠呸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倔強和憤怒：
「他不配我道歉！他就是個不分是非的蠢貨！」
「我特麼的揍他，是為了他好，是為了讓他清醒一點！」
「要是靚坤真的是殺害B哥的兇手，你覺得今天早上蔣生會放過他嗎？蔣生會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嗎？」
「蔣生都已經表態了，沒有追究靚坤的責任，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群沒腦子的小弟，憑什麼冤枉人家旺角的堂主？憑什麼冤枉坤哥？」
山雞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撕開了所有人自欺欺人的偽裝，戳破了他們的愚蠢。
陳浩南的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紅，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最後猛地站起身，大聲道：
「行，你不道歉是吧？那你走！」
「從今天以後，你就不是我陳浩南的小弟！我們再也不是兄弟！」
山雞也呆住了，怔怔地看著陳浩南，好半晌才怒吼道：
「走就走！誰稀罕跟你們這些蠢貨做兄弟！」
「以後我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山雞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手臂猛地一甩，再也不看陳浩南等人一眼，轉身大踏步地衝進了夜色里，背影決絕。
這群人簡直是無可救藥！
「你說什麼？我們的警員也在查？他們不好好辦自己的案子，湊什麼熱鬧？」
陳欣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苦笑：
「葉先生灑下了兩千五百萬港幣追查兇手，咱們普通警員一個月的薪水才六千塊，這筆獎金，相當於他們幾十年的工資，誰不動心啊？」
黃炳耀呆呆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瞭然，搖了搖頭：
「果然是財帛動人心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一點不假。」
陳欣健也感慨道：
「先前葉先生說要用懸賞花紅對付倪家，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現在看來，為了一個細B，他都能扔下兩千五百萬港幣，更不用說對付他恨之入骨的倪家了，到時候恐怕懸賞金額會更高。」
黃炳耀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倪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須儘快收網。」
「葉先生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做事雷厲風行，講究速戰速決。」
「看他做事的風格就知道，他對速度的要求，相當嚴苛，容不得半點拖延。」
陳欣健微微點頭，深以為然：
「這大概就是大人物的通病吧，凡事都追求效率，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社會上每次出現影響惡劣的大案，警務處的高層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限期破案，根本不考慮實際情況。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破案有著嚴格的流程和證據要求，哪怕你知道兇手是誰，沒有足夠的證據，也照樣拿他沒辦法，不能定罪。
可大人物們不管這些，他們從來不問過程，只看結果，達不到要求，就是辦事不力。
黃炳耀渾身又開始刺撓起來，忍不住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往身上塗抹了幾下，這是他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到煩心事就會犯。
「葉先生突然來這麼一出，咱們警隊的辦案進度，不會受到影響吧？倪家的案子可不能出岔子。」
黃炳耀有些擔憂地問道。
陳欣健苦笑道：
「大sir，今天恐怕不行了，兄弟們的心都散了，沒人有心思辦其他案子了。」
「別說今天，最近三天估計都懸，要是這股熱乎勁不過去，兄弟們恐怕沒多少心思辦其他案子，一門心思都在追查細B被殺案上了。」
黃炳耀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
「你下去告訴兄弟們，一定要穩住情緒，不能耽誤正事。」
「要是有人真的想查這個案子，那就讓他們去查吧，堵不如疏。」
「葉先生不是說了嗎？不管是誰，只要能提供線索，都會兌現獎金。」
「這種橫財，與其讓古惑仔賺了，不如讓咱們警隊的兄弟們賺，也算是給他們的一點福利，提高一下士氣。」
陳欣健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大sir聖明！我這就去通知兄弟們！」
陳警司立刻把這個消息通報給了警署的一線警員，眾人瞬間歡呼雀躍，然後便三三兩兩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全都去江湖上打探消息了，個個摩拳擦掌，想要拿下這筆巨額獎金。
兩千五百萬港幣，誰不想要？有了這筆錢，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細B被殺的消息，警隊都知道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整個香江都傳遍了。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細B的前頭馬陳浩南等人，已經被洪興扔到了公海，僥倖沒死，流落荒島。
在某個廢棄的工地上，陳浩南和他的幾個小弟神情恍惚地蹲在地上，臉上滿是傷痕和塵土，狼狽不堪。
包皮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事情一定是旺角的靚坤乾的！除了他，誰能對我們銅鑼灣的情況這麼熟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陳浩南鼻青臉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眼神閃爍不定，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了，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山雞狠狠呸了一口，吐掉嘴裡的泥沙，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和憤怒：
「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還在說旺角？還在冤枉靚坤？」
「葉天都向整個江湖灑下了兩千五百萬港幣捉拿兇手，他要是賊喊捉賊，犯得著花這麼大的代價嗎？他瘋了？」
包皮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梗著脖子反駁：
「這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他就是想混淆視聽，掩人耳目，讓大家以為兇手另有其人！」
山雞看著陳浩南竟然還在猶豫，沒有半點醒悟的意思，頓時勃然大怒，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們是不是瘋了？是不是被打傻了？」
「B哥全家被人活埋，這麼大的動靜，這麼大的工程，怎麼可能沒有人看見？怎麼可能沒有目擊者？」
「我敢打賭，肯定有目擊者，而且還不止一個！只是現在沒人敢站出來而已！」
「不出意外，三天之內，就會有人拿著線索去領賞了，到時候真相自然大白！」
「你們這些傢伙，不去找兇手，竟然還在這裡編排自己人，冤枉自己社團的大佬，簡直是搞笑！愚蠢至極！」
大天二連忙扯了扯山雞的胳膊，小聲勸道：
「山雞，南哥現在心情不好，你少說兩句，別再刺激他了。」
山雞瞬間爆發了，一把甩開大天二的手，怒吼道：
「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了？我心裡就不難受？B哥待我們不薄，他死得這麼慘，我比誰都想找出兇手！」
「你們心情不好，就去找殺害B哥的兇手啊！在這裡怨天尤人，冤枉好人，有什麼用？」
「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像一群喪家之犬，只會窩裡橫！」
包皮也被惹毛了，猛然站起身，對著山雞怒吼道：
「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什麼？你是不是被旺角收買了？竟然幫著外人說話，背叛B哥！」
山雞一把打掉他指著自己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和鄙夷：
「你挺能啊？這麼能，怎麼不把殺害B哥的兇手找出來？只會在這裡逞口舌之快，有什麼用？」
包皮大聲嘶吼道：
「我說是旺角的靚坤乾的，就是他幹的！我不會錯的！」
山雞再也忍不住，突然一腳踹在包皮肚子上，將他踹倒在地，疼得包皮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山雞竟然會動手，而且下手這麼重。
陳浩南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山雞，你敢動手？給包皮道歉！立刻！馬上！」
山雞狠狠呸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倔強和憤怒：
「他不配我道歉！他就是個不分是非的蠢貨！」
「我特麼的揍他，是為了他好，是為了讓他清醒一點！」
「要是靚坤真的是殺害B哥的兇手，你覺得今天早上蔣生會放過他嗎？蔣生會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嗎？」
「蔣生都已經表態了，沒有追究靚坤的責任，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群沒腦子的小弟，憑什麼冤枉人家旺角的堂主？憑什麼冤枉坤哥？」
山雞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撕開了所有人自欺欺人的偽裝，戳破了他們的愚蠢。
陳浩南的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紅，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最後猛地站起身，大聲道：
「行，你不道歉是吧？那你走！」
「從今天以後，你就不是我陳浩南的小弟！我們再也不是兄弟！」
山雞也呆住了，怔怔地看著陳浩南，好半晌才怒吼道：
「走就走！誰稀罕跟你們這些蠢貨做兄弟！」
「以後我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山雞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手臂猛地一甩，再也不看陳浩南等人一眼，轉身大踏步地衝進了夜色里，背影決絕。
這群人簡直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