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有這一條路,老婆,咱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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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流轉,戰局焦灼。海公沒有任何廢話,方丈金仙紙人漫天灑落。那是紙,卻也是最為鋒利的兵刃。在那漫天風雪的北極極點,一場關於「手鼓」——即那關鍵線索「小山」的爭奪戰驟然爆發。】

  【面對九界門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攻勢,海公的手段堪稱花樣百出。「仙雲飛石」自紙上崩騰而出,化作真實的隕石重壓;「一時之變」更是讓紙人的形態在虛實之間詭異切換。即便九界門的反應極快,瞬間形成了包圍圈進行堵截,但海公與海山了那刻在骨子裡的默契在此刻爆發。金蟬脫殼!借著紙人紛飛的視覺遮蔽,二人如同滑溜的泥鰍,取得了遭遇戰的短暫優勢。】

  《咒術回戰》世界。

  涉谷事變前夕的那個黃昏,五條悟正坐在自動販賣機前的長椅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那一襲黑色的眼罩下,「六眼」正在高速解析著屏幕中的信息。手裡提著的喜久福袋子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哈……這個叫海公的大叔,還真是亂來得可愛啊。那種『方丈金仙紙人』的咒力迴路……哦不,是靈力迴路,精密度相當高呢。把二維的紙賦予三維的質量,甚至在那個叫『金蟬脫殼』的瞬間,產生了一瞬間的空間置換效果。這可不是只有蠻力就能做到的。」

  他微微側頭,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比起那個爛橘子成堆的高專上層,這個大叔的戰鬥智商可是天花板級別的。明明被包圍了,卻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那招『一時之變』,是在挑釁吧?絕對是在挑釁。如果惠在這裡,讓他看看真正的『式神』用法就好了,比起那種只會嗷嗷叫的玉犬,這種能隨時當替身又能當炸彈用的紙片人,才更符合現代咒術師的美學嘛。不過——那個九界門的老傢伙們,看起來和我們這邊的老頭子一樣討人厭,真想把他們也捏成一團紙扔進垃圾桶里啊。」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雞島,大保髮廊門口。伍六七手裡拿著一把還沒賣出去的牛雜剪刀,正一邊抖腿一邊盯著不知道誰家牆上投影出的畫面。

  「阿珍愛上阿強……不對,是這個大塊頭愛上了打群架喔。」伍六七操著一口濃重的廣普,把剪刀在手指上轉得飛起,「哎呀呀,這個『金蟬脫殼』我鍾意!做刺客的嘛,最重要的不是怎麼殺人,而是怎麼跑路啦!你看這個身法,嘖嘖嘖,靚仔啊!那麼多技能甩過來,就像我躲那個梅花十三的飛鏢一樣,呲溜一下就沒人影了。海公……海公……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很能扛的樣子。不過那幫穿黑衣服的壞蛋也太不講武德了,這麼多人欺負兩個,還不許人家用點『花樣招數』?要是我那把魔刀千刃在手,哼哼,這種紙片人戰術,我可以切一萬個!雞大保,你說我們要不要學兩手?以後那個誰……那個誰再來追殺,我們直接變成紙飛走,多省船票錢啊!」

  【中期,戰況急轉直下。九界門顯然被激怒了,數十位大神通者不再留手,各種毀天滅地的光華將北極的冰層削去了一層又一層。海公與那個愛穿露臍裝的瀛洲島主海綿綿並肩而立,不顧生死地與敵方纏鬥。】

  【哪怕手臂被一道凜冽的神通斬斷,鮮血噴涌灑在潔白的紙人上,海公的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紙片翻飛,瞬間在斷臂處凝聚,重塑,揮拳!退縮?他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

  《海賊王》世界。

  鬼島,戰火紛飛的戰場邊緣。羅羅諾亞·索隆正咬著和道一文字,另外兩把刀早已出鞘。看著天幕中海公斷臂不退、紙臂重生的畫面,這名三刀流劍豪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銳利寒光。

  「好重的斬擊……但是,那個男人的骨頭更硬。」索隆沉聲說道,聲音穿透了嘈雜的喊殺聲,「斷了一隻手就想讓他停下?別開玩笑了。對於真正的修羅來說,只要還能動,哪怕是用牙齒,哪怕是用這漫天的紙片,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來!那個叫海公的,他的眼神變了……那不是痛苦的眼神,那是覺悟。和我想要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的誓言一樣,這傢伙背負的東西,比他的那條手臂重得多!嘿,這種硬漢,如果在這片大海上,我絕對會請他喝一杯!不過現在……既然你都不退,我也沒理由輸給這些給賦者啊!三千世界——!!!」

  《一念永恆》世界。

  靈溪宗,白小純正躲在一個巨大的龜殼裡,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天幕,嚇得小臉煞白,手裡死死攥著一把丹藥。

  「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手都斷了啊!那得多疼啊!」白小純哆哆嗦嗦地把龜殼裹得更緊了些,「海公前輩……您這是何苦呢?長生才是硬道理啊!打不過就跑唄,您的那個紙人遁術那麼厲害,隨便丟兩個符籙炸死他們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要在那硬抗啊!你看你看,血都飆出來了!不行不行,我看著都覺得自己胳膊疼……但是……」


  白小純雖然怕死,但眼裡的恐懼逐漸被一種震撼取代,他吞了口口水:「但是,如果我不拼命,如果不去守護我想守護的人,那我修這個長生還有什麼意思?海公前輩他……他明明可以跑的,但他背後有人,所以他不能跑。這種感覺,怎麼跟我當初守著落陳家族人一樣……唉,罷了罷了!海公前輩真男人!我白小純雖然怕死,但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遇到這種情況,我也要……也要用丹藥把他們都炸飛!絕不後退!」

  【然而,絕望終究還是降臨了。長生大才——那個海山了最強的依仗,失去了。失去了大才的加持,蓬萊一方徹底陷入了弱勢。海山了被九界門門主百里淵困於那恐怖的寄生體之內,動彈不得。】

  【圍剿,瘋狂的圍剿。海公等人像是怒濤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但在這種極限的壓力下,海公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能。利用「紙船指法」,他在困境中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議的反殺!】

  《妖狐小紅娘》世界。

  塗山,苦情樹下。白月初嘴裡叼著一根五彩棒,手裡還抓著幾把剛搶來的零食,看似吊兒郎當,實則目光炯炯。

  「這操作,絕了!比我搶特價便當的手速還快!」白月初嚼碎了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評價道,「那不是普通的紙船,那是用命在當燃料啊。那個百里淵也是個老銀幣,居然用寄生體這種噁心人的招數。海公這波『紙船指法』……講道理,這不科學,也不玄學,這純粹是意志力在燒錢!他是把自己的法力、靈魂、潛力,當成最後的一張鈔票全部梭哈了!你看他那個走位,明明已經強弩之末了,還能在那個什麼寄生體的空隙里穿針引線……嘖嘖嘖,這得是多想贏啊?不過嘛,為了朋友和信念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這種虧本買賣……本貧道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切,真讓人火大,搞得我也想熱血一把了。」

  【真正的悲劇在下一瞬定格。為了徹底扼殺海山了,百里淵祭出了致命一擊。】

  【沒有任何猶豫,真的沒有任何猶豫。在海山了重傷、無法動彈的瞬間,海公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山,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出。】

  【「噗嗤——!」絕魂手。那是能夠直接湮滅靈魂的毒手,毫無阻礙地刺透了海公的胸膛。血花飛濺,染紅了腳下的萬年冰川。】

  《鬼滅之刃》世界(無限列車篇節點)。

  飛馳的無限列車頂上,炎柱·煉獄杏壽郎那如同火焰般的頭髮隨風狂舞,他原本爽朗的笑容在這一刻凝固成了極致的嚴肅。他看著那個胸膛被貫穿的畫面,仿佛看到了不久後自己的宿命。

  「唔姆!這就是『柱』的職責嗎……雖然你不是鬼殺隊的一員,但這份氣魄,確實是支撐起世界的柱石!」煉獄杏壽郎大聲喊道,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顫抖,「做得好!海公閣下!縱使身軀被貫穿,縱使心臟停止跳動,你的燃燒卻比太陽還要耀眼!絕不讓惡意傷害身後的幼苗,絕不讓希望在自己眼前熄滅!哪怕面對的是名為百里淵的『上弦』……不,哪怕是鬼舞辻無慘那樣的怪物,我們也絕對不能退縮!你的胸膛雖然被刺穿,但你的靈魂——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害到你的靈魂!在這冰天雪地里燃儘自己,你是真正的強者!讓你的心,燃燒起來!!!」

  【生命在飛速流逝,但海公的手,那隻僅存的、甚至有些殘破的手,卻死死地、像鐵鉗一樣抓住了百里淵刺入他胸膛的手臂。】

  【他在笑。他在瀕死的這一刻,為了給海山了創造那唯一的、萬分之一的機會,用自己即將潰散的靈魂為鎖鏈,鎖住了這個不可一世的大反派。】

  【「動手!」眼神交匯的瞬間,海山了讀懂了那份決絕。】

  【奪客桃花仙法發動!借著這稍縱即逝的僵直,花開一瞬,奪客一生!百里淵那一直隱藏在層層偽裝下的「法屍」身份,終於在這一擊下原形畢露!】

  《火影忍者》世界。

  木葉村,火影辦公大樓的屋頂。奈良鹿丸手裡捏著的一枚將棋「桂馬」,吧嗒一聲掉在了瓦片上。他平日裡總掛在嘴邊的「真麻煩」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高超戰術和悲壯犧牲的肅然起敬。

  「將死了……這是拿自己的命做局,去換取那唯一的將軍機會。」鹿丸的眼神有些發怔,「在那個瞬間,那個叫海公的大叔肯定把所有的後續都算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他也知道如果不限制住那個百里淵,所有人都會死。所以,他選擇讓自己成為『誘餌』,成為那個卡住齒輪的石子。絕魂手刺入身體的那一刻,才是陷阱真正發動的時候……真是有夠亂來的,但這確實是最優解。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戰術上的勝利,但看著那種畫面……啊,真是麻煩,眼睛裡好像進沙子了。如果是阿斯瑪老師,他肯定也會這麼做吧?所謂的『玉』,就是要保護到底的東西啊。」


  【百里淵現形了,但代價是沉重的。海公的元神在那一擊下徹底湮滅。即便是那號稱能奪取生機的長生大才,也無法修補這已經化為虛無的紙上身軀。】

  【海公倒下了,但他沒有看向敵人,也沒有看向自己恐怖的傷口。】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顫抖著手,拋出了一封早已準備好的遺書。那是他出發前就寫好的,沾染著體溫的信。那份沉甸甸的愛,隨著信紙在極地的寒風中燃燒,化作點點火星,傳遍了整個長空。】

  【沒有豪言壯語,只有那個糙漢子最細膩的叮嚀:「幫我給老婆和徒兒帶個信……不必悲傷,做鬼才是死路,咱們——走在對的路上。」】

  《鋼之鍊金術師FA》世界。

  修斯家溫馨的客廳里,馬斯·修斯原本正在拿著女兒艾莉西亞的照片到處炫耀,此刻卻在那溫暖的燈光下僵住了。照片從指間滑落,他看著天幕,平日裡總是帶著傻爸爸笑容的臉上,淚水像決堤一樣流下。

  「這個混蛋……這個大傻瓜!」修斯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用力擦著眼鏡,卻怎麼也擦不干,「說什麼『走在對的路上』,說什麼『不必悲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留下的人會有多痛苦嗎?像你這樣愛家的人,像你這樣提起家人就會哭的硬漢,寫下這種遺書的時候,心裡該有多疼啊!明明還想回去給老婆做飯,明明還想看著徒弟長大……你這是在立什麼Flag啊!可是……可是我也明白啊。正因為有那麼愛的人在身後,正因為要保護她們所在的未來,所以才必須要站在那裡,不是嗎?海公……你是個混蛋,但是,你也是個最好的爸爸,最好的丈夫。這種死法,我不接受,但我……我敬你是個真正的男人!」

  《妖精的尾巴》世界。

  公會大廳里,納茲·多拉格尼爾周身纏繞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那個平日裡只會大喊大叫的熱血笨蛋,此刻卻攥緊了拳頭,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哈比在一旁不敢說話。

  「我也聽到了……」納茲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怒火與敬意交織的光芒,「『走在對的路上』!這是男子漢的告別啊!就算變成了灰燼,就算靈魂都不在了,那個大叔的聲音也傳達給他的同伴了!這才不是什麼『死路』,這是為了保護公會、為了保護家人開闢出的『活路』!雖然我不懂什麼因果,什麼萬業,但只要是敢為了同伴豁出性命的傢伙,就是我們的家人!喂,那個叫百里淵的混蛋,如果讓我碰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揍飛到世界盡頭!把海公大叔的手臂,把他的眼淚,把他的信,全部還回來啊啊啊!火龍的——咆哮!!!」

  《銀魂》世界。

  萬事屋裡,坂田銀時正百無聊賴地摳著鼻屎,手裡的JUMP雜誌卻半天沒有翻動一頁。定春趴在旁邊呼呼大睡,新八和神樂正對著天幕大呼小叫。銀時沉默了許久,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眼神也就是那副死魚眼的樣子,但那一瞬間,眼底仿佛閃過了攘夷戰爭時期的血紅。

  「喂喂,我說那位大叔,你這走的也太瀟灑了點吧。」銀時把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隨手一扔,正中垃圾桶,「『做鬼才是死路』麼……哼,真是說了句帥氣的台詞啊。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大部分人活著活著就變成了鬼,為了利益、為了生存,把靈魂都賣掉了。像你這樣,直到最後把腸子都悔青了(並沒有),也不願意低下頭當鬼的笨蛋,現在可是瀕危物種了。老婆和徒弟什麼的,只要你這股子蠢勁兒傳達到了,他們會哭著活下去的。哪怕以後日子過得再苦,想起你這個蠢貨最後的這句屁話,大概也會一邊罵一邊擦乾眼淚繼續走吧。這才是『人』啊,雖然脆弱得像張紙,但那股名為『武士道』……不對,是『海公道』的靈魂,比什麼萬業都要堅硬得多。再見了,愛哭鼻子的硬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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