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奉旨寵妻
北城軍區，761特戰團駐地。
烈日當空，操場上戰士們正在進行四百米障礙跑訓練，口號聲震天響。
政委張學兵坐在辦公桌後，對著滿桌子的報表和後勤批條撓頭。電風扇在頭頂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吹不散他心頭的煩躁。
原本該團長顧錚簽字的訓練耗材單，全堆在他這兒了。
一輛軍用吉普毫無徵兆地停在辦公樓下。車牌是軍區一號車。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沒敲，直接被推開。
陳司令員邁著大步走進來，肩上的將星晃眼。
張政委手裡的鋼筆一抖，趕緊站起身，腰板挺得筆直，抬手敬禮：「首長好！」
陳司令雙手背在身後，銳利的視線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
「你們那個活閻王呢？」
張政委腦子轉得飛快。
顧錚沒在營區。
這種時候上面首長來突擊檢查，團長不在崗可是大忌。
「報告司令，顧團長他……他去後山靶場檢查新兵射擊訓練了！」張政委聲音洪亮，面不改色。
陳司令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少跟我來這套。」
陳司令伸手敲了敲桌面。
「剛才進大門，我翻了門崗的車輛出入記錄。顧錚的車兩個小時前就開出營區了。怎麼，你們761團的後山靶場，建在天安門廣場上？」
張政委一噎。
這謊圓不下去了。
陳司令從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說實話，那兔崽子去哪了。」
張政委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一橫，老實交代：「報告首長，顧團長他……他去百貨大樓了。」
陳司令拿火柴的手停住。
張政委豁出去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說是葉醫生今天要在醫院送外賓出院，穿白大褂照相不合適。老顧就……就開車去給他媳婦買新裙子去了。」
說完這話，張政委緊緊閉上嘴。
他在等陳司令拍桌子罵人。
堂堂全軍尖刀團團長，上班時間不在崗，跑去百貨商場給媳婦買衣服。這作風問題要是放在平時，顧錚這身綠皮非得脫層不可。
然而，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來。
辦公室內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陳司令猛地爆發出洪亮的笑聲。
笑聲震得窗玻璃都跟著嗡嗡響。
「這小子！」陳司令夾著煙，指著張政委，笑得肩膀直顫，「他這塊萬年不化的臭石頭，終於開竅了！去百貨大樓買裙子？哈哈！」
張政委整個人都懵了。
不罵人？還笑得這麼開心？
張政委見首長沒發火，壓在心裡的委屈瞬間憋不住了，大著膽子開始倒苦水。
「司令，您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日子有多難過啊。」
張政委指著桌上那一堆文件。
「以前的顧錚，那就是把營房當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恨不得天天睡在作戰室里。現在倒好，天天踩著點下班，變著法兒地往醫院家屬樓跑。」
「夜間拉練的計劃書他懶得看，全扔給我代簽。連團里的戰術研討會，他都只開半截，說是要回去給媳婦熬粥！」
張政委越說越激動。
「最離譜的是我去他宿舍找他核對軍備預算，您猜他在幹什麼？」
陳司令饒有興致地彈了彈菸灰：「幹什麼？研究西方軍事理論？」
「他在看《母豬的產後護理》！」張政委痛心疾首，「他說這是葉醫生交代的，要拓寬知識面，為了以後照顧媳婦做準備。他昨天還讓後勤的人去打聽，哪兒能弄到正宗的東阿阿膠，說是要給他媳婦補氣血！」
張政委一拍大腿。
「這哪裡還是咱們北城軍區那把見血封喉的尖刀？這簡直就是個圍著灶台轉的老媽子！照他這麼玩忽職守下去，761團的重擔全壓我一個人肩膀上了啊！」
陳司令笑夠了。
他將菸頭按滅在桌上的鐵皮菸灰缸里，臉色慢慢收攏，變得異常肅然。
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張政委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老張啊，你是不是覺得，顧錚這小子天天圍著媳婦轉，是耽誤了部隊的正事？」陳司令問。
張政委猶豫了一下。
「耽誤倒不至於，訓練成績沒掉，就是這作風……太不把工作當回事了。」
陳司令抬起手，打斷他的話。
「你天天扎在基層抓思想，外頭的天翻地覆，你是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陳司令打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份壓在最底下的紅頭文件。
文件直接扔在張政委面前的辦公桌上。
「看看右上角的戳。」
張政委低頭。
文件右上角，印著絕密級別的鋼印。
張政委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上邊連夜下達的指示。」陳司令手指點了點那張紙，「你嘴裡那個被顧錚當祖宗供著的媳婦，現在是咱們國家名副其實的國寶！」
張政委腦子嗡地一聲。
「國寶？葉大夫醫術高我懂，但國寶……」
「你懂個屁！」陳司令毫不客氣地罵道，「人家葉大夫憑著一把手術刀，單槍匹馬，硬生生把歐洲那一票狂得沒邊的醫學老頑固全給打趴下了！」
陳司令越說越提氣，聲音不自覺拔高。
「英國唐寧街10號的首相親自發賀電！德國西門子的大老闆，求爺爺告奶奶地要把幾百萬外匯的尖端設備白送給咱們，就為了討好葉大夫！」
「她定下的那個什麼『華夏標準』，現在是整個西方醫學界都要奉若神明的鐵律！給咱們國家在外交上掙了多大的面子，撐了多硬的脊樑，你清楚嗎！」
張政委嘴巴微張，徹底聽傻了。
他只知道葉醫生給幾個外國小孩看了病。
哪能想到，這幾台手術做下來，直接把資本主義大國的底褲都給扒了，還硬逼著外資送設備？
陳司令轉過頭，盯著張政委的眼睛。
「首長昨天親自給我打的專線電話。原話是：葉蓁同志的安全和生活保障，是國家現階段的重中之重。這是能憑一己之力拉動國際醫療合作、打破西方技術壁壘的戰略級人才。」
陳司令一字一頓。
「首長特別交代了，顧錚現在的首要政治任務，就是護好他的媳婦！不能讓葉大夫受一點委屈，不能讓她有一絲安全隱患！」
張政委臉上的血色變來變去，額頭上全是汗。
那份壓在桌上的紅頭文件，此刻重逾千斤。
合著顧錚根本不是在玩忽職守。
人家這是在執行軍委下達的最高戰略指令！
他剛才還在打顧錚的小報告，批評人家沉迷女色。這倒好，現在人家成了奉旨寵妻！
陳司令背起手。
「我這次來就是傳達這個指示，別說顧錚是在上班時間去百貨大樓買條裙子。就算是葉大夫這會兒想吃天山上的雪蓮，顧錚也得連夜去新疆給我拔回來！」
張政委咽了一口唾沫。
三觀徹底重塑。
陳司令看著張政委那副震撼到失去表情管理的臉，打趣道。
「小張啊，你要是覺得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一個人扛不下761的日常事務。要不，我給軍區打個報告，從兄弟部隊給你調個有經驗的副政委過來，幫你分擔分擔？」
張政委一個激靈。
調副政委？那就是分權。幹得不好，他這正職的位置都得讓出來。
「不用不用！」
張政委猛地一挺胸脯，立正站好，回答得斬釘截鐵。
「報告司令！我身體硬朗得很！761團的政工、後勤、日常拉練，我一個人能幹到退休！」
張政委扯著嗓門表態。
「我堅決保證顧團長有充足的時間，去執行保護國寶的最重要任務！團里的事，他顧錚就是一年不來，我也給他兜得底朝天！」
烈日當空，操場上戰士們正在進行四百米障礙跑訓練，口號聲震天響。
政委張學兵坐在辦公桌後，對著滿桌子的報表和後勤批條撓頭。電風扇在頭頂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吹不散他心頭的煩躁。
原本該團長顧錚簽字的訓練耗材單，全堆在他這兒了。
一輛軍用吉普毫無徵兆地停在辦公樓下。車牌是軍區一號車。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沒敲，直接被推開。
陳司令員邁著大步走進來，肩上的將星晃眼。
張政委手裡的鋼筆一抖，趕緊站起身，腰板挺得筆直，抬手敬禮：「首長好！」
陳司令雙手背在身後，銳利的視線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
「你們那個活閻王呢？」
張政委腦子轉得飛快。
顧錚沒在營區。
這種時候上面首長來突擊檢查，團長不在崗可是大忌。
「報告司令，顧團長他……他去後山靶場檢查新兵射擊訓練了！」張政委聲音洪亮，面不改色。
陳司令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少跟我來這套。」
陳司令伸手敲了敲桌面。
「剛才進大門，我翻了門崗的車輛出入記錄。顧錚的車兩個小時前就開出營區了。怎麼，你們761團的後山靶場，建在天安門廣場上？」
張政委一噎。
這謊圓不下去了。
陳司令從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說實話，那兔崽子去哪了。」
張政委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一橫，老實交代：「報告首長，顧團長他……他去百貨大樓了。」
陳司令拿火柴的手停住。
張政委豁出去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說是葉醫生今天要在醫院送外賓出院，穿白大褂照相不合適。老顧就……就開車去給他媳婦買新裙子去了。」
說完這話，張政委緊緊閉上嘴。
他在等陳司令拍桌子罵人。
堂堂全軍尖刀團團長，上班時間不在崗，跑去百貨商場給媳婦買衣服。這作風問題要是放在平時，顧錚這身綠皮非得脫層不可。
然而，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來。
辦公室內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陳司令猛地爆發出洪亮的笑聲。
笑聲震得窗玻璃都跟著嗡嗡響。
「這小子！」陳司令夾著煙，指著張政委，笑得肩膀直顫，「他這塊萬年不化的臭石頭，終於開竅了！去百貨大樓買裙子？哈哈！」
張政委整個人都懵了。
不罵人？還笑得這麼開心？
張政委見首長沒發火，壓在心裡的委屈瞬間憋不住了，大著膽子開始倒苦水。
「司令，您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日子有多難過啊。」
張政委指著桌上那一堆文件。
「以前的顧錚，那就是把營房當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恨不得天天睡在作戰室里。現在倒好，天天踩著點下班，變著法兒地往醫院家屬樓跑。」
「夜間拉練的計劃書他懶得看，全扔給我代簽。連團里的戰術研討會，他都只開半截，說是要回去給媳婦熬粥！」
張政委越說越激動。
「最離譜的是我去他宿舍找他核對軍備預算，您猜他在幹什麼？」
陳司令饒有興致地彈了彈菸灰：「幹什麼？研究西方軍事理論？」
「他在看《母豬的產後護理》！」張政委痛心疾首，「他說這是葉醫生交代的，要拓寬知識面，為了以後照顧媳婦做準備。他昨天還讓後勤的人去打聽，哪兒能弄到正宗的東阿阿膠，說是要給他媳婦補氣血！」
張政委一拍大腿。
「這哪裡還是咱們北城軍區那把見血封喉的尖刀？這簡直就是個圍著灶台轉的老媽子！照他這麼玩忽職守下去，761團的重擔全壓我一個人肩膀上了啊！」
陳司令笑夠了。
他將菸頭按滅在桌上的鐵皮菸灰缸里，臉色慢慢收攏，變得異常肅然。
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張政委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老張啊，你是不是覺得，顧錚這小子天天圍著媳婦轉，是耽誤了部隊的正事？」陳司令問。
張政委猶豫了一下。
「耽誤倒不至於，訓練成績沒掉，就是這作風……太不把工作當回事了。」
陳司令抬起手，打斷他的話。
「你天天扎在基層抓思想，外頭的天翻地覆，你是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陳司令打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份壓在最底下的紅頭文件。
文件直接扔在張政委面前的辦公桌上。
「看看右上角的戳。」
張政委低頭。
文件右上角，印著絕密級別的鋼印。
張政委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上邊連夜下達的指示。」陳司令手指點了點那張紙，「你嘴裡那個被顧錚當祖宗供著的媳婦，現在是咱們國家名副其實的國寶！」
張政委腦子嗡地一聲。
「國寶？葉大夫醫術高我懂，但國寶……」
「你懂個屁！」陳司令毫不客氣地罵道，「人家葉大夫憑著一把手術刀，單槍匹馬，硬生生把歐洲那一票狂得沒邊的醫學老頑固全給打趴下了！」
陳司令越說越提氣，聲音不自覺拔高。
「英國唐寧街10號的首相親自發賀電！德國西門子的大老闆，求爺爺告奶奶地要把幾百萬外匯的尖端設備白送給咱們，就為了討好葉大夫！」
「她定下的那個什麼『華夏標準』，現在是整個西方醫學界都要奉若神明的鐵律！給咱們國家在外交上掙了多大的面子，撐了多硬的脊樑，你清楚嗎！」
張政委嘴巴微張，徹底聽傻了。
他只知道葉醫生給幾個外國小孩看了病。
哪能想到，這幾台手術做下來，直接把資本主義大國的底褲都給扒了，還硬逼著外資送設備？
陳司令轉過頭，盯著張政委的眼睛。
「首長昨天親自給我打的專線電話。原話是：葉蓁同志的安全和生活保障，是國家現階段的重中之重。這是能憑一己之力拉動國際醫療合作、打破西方技術壁壘的戰略級人才。」
陳司令一字一頓。
「首長特別交代了，顧錚現在的首要政治任務，就是護好他的媳婦！不能讓葉大夫受一點委屈，不能讓她有一絲安全隱患！」
張政委臉上的血色變來變去，額頭上全是汗。
那份壓在桌上的紅頭文件，此刻重逾千斤。
合著顧錚根本不是在玩忽職守。
人家這是在執行軍委下達的最高戰略指令！
他剛才還在打顧錚的小報告，批評人家沉迷女色。這倒好，現在人家成了奉旨寵妻！
陳司令背起手。
「我這次來就是傳達這個指示，別說顧錚是在上班時間去百貨大樓買條裙子。就算是葉大夫這會兒想吃天山上的雪蓮，顧錚也得連夜去新疆給我拔回來！」
張政委咽了一口唾沫。
三觀徹底重塑。
陳司令看著張政委那副震撼到失去表情管理的臉，打趣道。
「小張啊，你要是覺得肩膀上的擔子太重，一個人扛不下761的日常事務。要不，我給軍區打個報告，從兄弟部隊給你調個有經驗的副政委過來，幫你分擔分擔？」
張政委一個激靈。
調副政委？那就是分權。幹得不好，他這正職的位置都得讓出來。
「不用不用！」
張政委猛地一挺胸脯，立正站好，回答得斬釘截鐵。
「報告司令！我身體硬朗得很！761團的政工、後勤、日常拉練，我一個人能幹到退休！」
張政委扯著嗓門表態。
「我堅決保證顧團長有充足的時間，去執行保護國寶的最重要任務！團里的事，他顧錚就是一年不來，我也給他兜得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