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邀請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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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爺子和林慶山話音落下後同時扭頭看向對方,兩人的邀約都是禮拜天…

  徐老爺子反應過來,立刻仗著年長的歲數率先開口道。

  「小年輕話是我先說出口的,也是我先說完的,你等我先和溫同學說兩句?」

  徐老爺子說的理直氣壯,今兒他溫同志都沒叫了,直接叫的溫同學。

  意思很明顯他是北城大學的教授,溫元稚是他們北城大學的學生,他們關係更好!

  林慶山也是聰明人,明白了徐老爺子的意思。

  他眉頭微微皺起,然而這皺眉也就是一瞬間,林慶山就反應過來。

  如果徐老爺子真的和溫元稚關係很好,就不用在這同他廢話了,而是直接去和溫元稚溝通。

  原來只是虛張聲勢呀!

  林慶山眉頭舒展,不過礙於徐老爺子年歲大,他也沒說什麼過分囂張的話,只是垂眸同徐老爺子溝通。

  「老爺子,這要是別的我都能讓著您,今天這事可不行。」

  「我今天來找溫同志,是有重要的任務,和國家外貿有關。」

  林慶山說罷看向溫元稚,神色頗為慎重,他直接解釋這次的過來找溫元稚的原因。

  「琳達女士很喜歡溫同志,上次得到畫回國後就同不少的好友知己炫耀了那幾幅畫。」

  「其中有位叫哈里的男同志,也對溫同志有興趣,他和我們也有合作,禮拜六落地北城機場,想見一見溫同志。」

  林慶山這話剛說完,溫元稚還沒開口那邊徐老爺子直接就不滿了。

  「溫同學還是個學生,你們怎麼還拉著她去招待洋鬼子?這合適嗎?招待洋鬼子是你們外貿部門的事,又不是溫同學的事。」

  徐老爺子的話很不客氣,但的確是這個理。

  林慶山也清楚,神色頓了頓,看向溫元稚時更加誠懇了。

  「溫同志,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麻煩你,但這哈里實在是…固執。」

  林慶山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猶豫了半天才找了個比較委婉的詞彙。

  「哈里和我們國家的合作又挺多的,我們也不好拒絕,並且哈里脾氣不太好。」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有些遲疑,其實也算是個預防針。

  禮拜天見面。

  哈里對溫元稚的態度肯定不會有琳達女士對溫元稚態度那麼溫和。

  其實琳達女士算是對他們國家比較友好的外賓了,並且琳達女士是很喜歡溫元稚的。

  而其他,包括哈里在內的大部分外賓,對他們態度都沒那麼好。

  每次交談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顯是一副看不起他們華國人的模樣。

  國弱只能如此,不然怎麼說弱國無外交呢?

  林慶山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忍了下來。

  但是溫元稚顯然也是個脾氣不太好的,林慶山把那些問題瞞住了。

  到時候雙方見面溫元稚毫無防備,場面估計有點難看。

  溫元稚也不是傻子,林慶山簡單幾句話,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也在考慮。

  如果是普通的人,脾氣不太好。

  溫元稚肯定是拒絕的,她脾氣也不好幹嘛要上趕著受氣?

  接待外賓又不是她的工作,請她過去也是請她去幫的。

  可是人林慶山都說了,那位保羅同志是琳達女士的朋友。

  琳達女士算是溫元稚的朋友,給溫元稚貢獻了三萬多華幣。

  並且琳達還送了溫元稚一台冰箱,溫元稚對琳達女士好感挺深的。

  哈里因為琳達女士的喜歡,想見她,溫元稚直接拒絕了好像不太合適。

  並且當下溫元稚的確是有事情要麻煩林慶山。

  溫元稚還想通過林慶山打聽一下當下國家對於小販的態度,或者未來有什麼改變。

  那邊林慶山不知道溫元稚的態度,見溫元稚沉默不語,以為溫元稚不樂意去。

  他們與哈里這次合作的確是挺重要的,林慶山直接加大籌碼。

  「溫同志,我知道你那邊不缺什麼,不過咱們外貿部今年有張洗衣機的專用票,如果溫同志願意幫忙,我們把票作為謝禮送給溫同志。」


  洗衣機票!

  溫元稚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瞬間她看向林慶山目光都有些驚住了。

  外貿部這次手筆可比上次大,看來哈里比琳達還要重要。

  不過,溫元稚對洗衣機的確有興趣,也心動了,因為溫元稚不太樂意洗衣服。

  她的衣服不髒,好洗,但每天都要換,麻煩得很。

  以前在部隊可以讓陸溫宴洗,但現在陸溫宴不在家,溫元稚也不可能天天讓沈彩霞幫她洗衣服。

  那沈彩霞不就成了家裡的老媽子嗎?

  溫元稚讓沈彩霞來北城,可不是來當老媽子的,平時做飯都是偶爾的。

  不過,如果有了洗衣機的票,她就可以讓洗衣機來洗衣服。

  簡單的一番思考夠,溫元稚直接問:「林同志,按你說的哈里脾氣不太好。」

  「如果哈里冒犯我,我必須忍著還是可以適當反擊?」

  林慶山明白溫元稚這是心動了,不枉他們拿出了洗衣機票。

  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林慶山直接開口。

  「如果哈里同志行為語言冒犯到了溫同志,溫同志可以反擊,我們的同志也會直接阻止哈利的行為。」

  林慶山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點的虛假,他說的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雖然他們華國當下在國際上是處於弱勢地位,和人談合作事也是順著對方。

  但不代表他們是任人欺辱的,華國也是有骨氣的。

  哈利稍微傲慢一點,他們可以接受,只要合作順利就行。

  但是如果在他們的地盤上冒犯了他們專門請過去的女同志,那就是打臉華國。

  而且溫元稚的丈夫還是軍人,他們外貿部不至於讓一個外賓欺負軍屬。

  溫元稚神色微微松。

  嗯,不是任人欺負就行,如果是任人欺負,條件再好,溫元稚都會直接拒絕的。

  她雖然想要洗衣機,但總有別的機會能買到。

  按照她的推測,國家商貿要開放,不打壓商人,未來能買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這輩子,溫元稚都不會委屈了自己給人欺負。

  徐老爺子是什麼人呀?他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溫元稚的鬆動,連忙轉頭問林慶山。

  「同志,你們外貿部有沒有安排好禮拜天的行程?」

  「如果沒有的話,你們可以邀請哈里同志來我們畫展呀,那裡正好有展出溫同學的畫作!」

  林慶山挑了挑眉有些猶豫,行程的確沒有安排好,可是去逛畫展…

  合適嗎?

  徐老爺子再次慫恿。

  「那個叫什麼哈里的洋鬼子是因為溫同學的畫想見溫同學,一定對畫作比較感興趣!」

  林慶山瞥了一眼徐老爺子。

  「不太合適吧。」

  他可沒忘記剛才徐老爺子是和他一起競爭溫元稚禮拜天歸屬的人。

  徐老爺知道自己剛才算是「得罪」了林慶山,林慶山這是記恨上了?

  年輕人真小氣。

  徐老爺子看向溫元稚:「溫同學,這可是你的第一次畫展,你這要是錯過了,多可惜呀!」

  溫元稚開始不想給徐老爺子畫,也就罷了,這給出去了,那的確是第一次畫展。

  徐老爺子見溫元稚遲疑就知道有希望,連忙將口袋裡的幾張票都拿了出來。

  「溫同學,你看我今晚來就特意送票的,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去看。」

  溫元稚心動了一下,哪怕她不能去看,也可以讓她娘沈彩霞去看。

  那邊徐老爺子笑眯眯的,林慶山找溫元稚是有重要的任務,但他也不是單純送票。

  徐老爺子想借著溫元稚第一次的由頭讓溫元稚去看看畫展,看看其他成員的水平。

  上次他邀請溫元稚進書畫協會,溫元稚拒絕了。

  他在讓溫元稚看看其他人水平,也許就想進他們書畫協會,書畫協會就差新的血液。

  那邊,溫元稚簡單的思索過後接過了門票:「嗯,到時候如果我沒空,讓我娘去看。」


  那邊,徐老爺子連忙道。

  「如果林同志願意把安排調一調,溫同學也可以去看畫展。」

  「這畢竟是溫同學的第一次畫展,錯過了挺可惜的。」

  林慶山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老同志這意思他能拒絕嗎?

  拒絕了就是讓溫元稚錯過了人生第一次畫展。

  林慶山只能主動道。

  「哈里是重要的外賓接待的行程安排我一個人做不了主,不過我回去後會和外貿部其他同志商量,儘量把看展安排進行程。」

  一瞬間徐老爺子表情都輕鬆了,哈哈哈笑了起來了,肯定了林慶山的話。

  「對呀,考慮一下讓洋鬼子逛逛畫展,讓洋鬼子被我們華國文化薰陶一下。」

  林慶山離開之前,徐老爺子還給他塞了幾張畫展的票。

  徐老爺子也離開了,一旁一直沒怎麼開口的白老師此時終於忍不住了開口。

  「溫同學按理來說你的私事老師不方便管,但人的精力是不能分成很多份的。」

  「溫同學是個優秀的學生,作為老師我希望溫同學能專注學習這一塊。」

  白老師是替溫元稚可惜,溫元稚實在是個聰慧的女同志,但是因為丈夫職業原因未來已經有了限制,研究所進不去。

  現在又分出了太多精力去做其他事情…

  白老師想嘆息。

  這又是幫外貿部接待外賓,又是畫畫參展,未來功課落下了怎麼辦?

  可是,面對剛才找上門來的兩人,白老師也不能給臉色。

  徐老爺子文學系那邊的老教授,是校長費心請回來的,白老師得罪不起。

  林慶山是國家外貿部那邊的,這次來聊的也是關乎外賓,外貿的事情,白老師也不能說什麼。

  所以,只能等那徐老爺子和林慶山走了,勸一下溫元稚。

  不過,說罷白老師又頓了一下主動道。

  「溫同學你如果是擔心未來的工作問題,我這邊私底下可以給個承諾,只要你成績不下去,考研成功,畢業後我這邊幫你申請留校當教師。」

  白老師以為,溫元稚又是幫忙招待外賓又是畫畫送站,是怕畢業後分配的工作不好。

  溫元稚也明白了白老師的意思哭笑不得後解釋。

  「白老師,你請放心,無論是畫畫還是幫林同志見外賓我都不會耽誤學習。」

  「我知道當下對我來說什麼最重要。」溫元稚語氣認真。

  如果那兩件事會影響到學習她都會拒絕的,她既然考大學了,上大學了就不會在大學裡混日子,

  白老師神色緩和,點了點頭:「行,那你回去吧。」

  …

  當晚,溫元稚把徐老爺子給的票,一共十張都給了沈彩霞。

  沈彩霞不認識字,看到票還有些茫然。

  溫元稚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今天辦公室裡頭的事情,並且道。

  「娘,那天我不確定能不能去,到時候你可以和婷婷過去,還有媽媽他們應該也有空。」

  雖然最開始,溫元稚給許老爺子畫,沈彩霞嫌棄徐老爺子不給錢。

  但這畫展辦起來,還有自家閨女的名字,沈彩霞得意又驕傲。

  「閨女,到時候娘給你帶照相機去把閨女你的拍下來,我閨女可真有出息!」

  「就是閨女這十張票要怎麼分呀?」

  溫元稚想了下:「到時候往媽媽,爸爸那邊送五張,其他的娘看著分。」

  陸家那邊,謝惠文沒什麼事就肯定會去,這要一張。

  陸父不確定有沒有空,但也要給一張,沈老爺子一張,陸雅婷和季崇安肯定也要一人給一張,剩下的多的留著應急。

  沈彩霞也琢磨了一下,陸家那邊給出去五張票後,她手上也就只剩下五張了。

  沈彩霞自己一張,閨女留一張備用,女婿一張,這就剩下兩張了能送出去了。

  兩張哪裡夠呀!

  所以沈彩霞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那徐老爺子怎麼這么小氣呀?請你去看票,還展出了你的畫,最後就是這麼兩張票。」

  沈彩霞在這邊也沒啥親人,最後再三考慮後給了和她玩的最好的幾個嬸子。

  沈彩霞對此還頗為遺憾:「這要是你爹,你姥爺在就好了,我們老沈家祖墳上冒青煙了,我生了這麼個有厲害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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