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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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彩霞聽到溫元稚應聲也鬆了口氣,開口道。

  「閨女,那娘先給你煮碗面,你吃了面娘就去給學校那邊。」

  溫元稚沒心思去上課,自然也沒心情吃東西,但這次沈彩霞卻堅持的很。

  不吃東西哪裡行?

  最後溫元稚只能點頭,乖乖吃了半碗麵條。

  溫元稚胡亂吃了半碗麵條,沈彩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北城大學了。

  「閨女,這麼早你回房間再睡一會,娘馬上就回來,咱們不怕噩夢。」

  沈彩霞離開後溫元稚就再次回了房間,這次溫元稚崩潰的情緒已經冷靜不少。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心裡頭想著的都是大齊。

  然後努力去回想夜裡夢中看到的那一幕,因為不是真情實感的去大齊,只是一閃而過大齊的畫面。

  溫元稚很費勁才能想到那一幕的細節。

  吐血昏迷的永慶帝,嚇得臉色發白的全福公公。

  溫元稚心緊了起來,再次確定,她必須要回一趟大齊!

  她要去看看永慶帝的情況才能安心。

  否則她是絕對不能繼續好好生活。

  溫元稚躺在床上,強迫自己放空腦袋。

  不知道是因為昨天睡得太少,還是剛才哭過一場,哪怕是緊繃著心,溫元稚也睡了過去。

  熟悉的黃瓦,紅牆,一瞬間讓溫元稚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溫元稚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小跑。

  作為從小在宮中長大的公主,溫元稚自然是看出來宮中的警戒似乎是比平時森嚴了不少。

  溫元稚心裡頭不安也更多了。

  皇宮警戒森嚴只能代表帝王還在昏迷中。

  不過幸好,那些侍衛看不到溫元稚,溫元稚才能坦然穿過層層警戒順利到達御書房。

  御書房的偏殿中氣氛很凝重。

  全福公公,太醫院的眾太醫也都守在龍床上,神色都頗為緊張。

  永慶帝已經昏迷一夜了,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父皇!」

  溫元稚順利到達御書房偏殿,對著龍床上昏迷中的永慶帝喊了一聲。

  床上,永慶帝卻不能回應溫元稚,甚至永慶帝的臉色有些灰白。

  溫元稚不知道永慶帝的情況更加心慌了。

  「父皇當下情況如何了?」溫元稚下意識去問一旁的全福公公和林院使。

  然而,沒有人能看到她,也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她想去找此時唯一能見著她的程皇后。

  可是溫元稚很清楚,永慶帝昏迷,程皇后的事情必定不少。

  朝堂,後宮哪裡都需要程皇后來做主穩住。

  溫元稚過去幫不上忙,反而會給程皇后找麻煩,擾亂程皇后的精力。

  溫元稚只能忍著焦慮不安守在永慶帝的床榻邊上等著,看著宮人進出,給永慶帝餵藥。

  她不敢挪開目光。

  因此她也注意到了永慶帝蒼老了許多的面龐,以及兩邊已經白了的鬢髮。

  溫元稚語氣故作不滿,鼻子酸的厲害。

  「父皇,兒臣走後你定是日日夜裡批奏摺,沒有休息。」

  以前,溫元稚在的時候,永慶帝若是這般不顧及身子,永慶帝身側的公公就會偷偷和溫元稚說道兩句。

  溫元稚就會故作生氣去勸誡永慶帝,而永慶帝也只聽這寶貝公主的話,會笑眯眯應聲。

  溫元稚越想越難受。

  …

  另一側,程皇后並不能代替永慶帝處理朝政,她只能安排幾位大臣穩住朝堂情況。

  忙完一切時,已經是午時,程皇后有些疲憊。

  她還需要去御書房看看永慶帝的情況,踏入殿中她第一時間就問門口守著的宮人。

  「陛下可曾醒過來?」

  「回娘娘,陛下今日一直未醒。」

  程皇后也沒過多失望。


  程皇后雖那般問,但她其實知道永慶帝必定是沒醒過來,如果醒過來了一定會有宮人去通知她。

  然而,程皇后進了偏殿隔間,抬眸一瞬間她看到了龍床邊上的溫元稚。

  「母后。」

  幾乎是同時,溫元稚聽到了程皇后的聲音,起身撲進了程皇后懷裡。

  「母后。」溫元稚的語氣有些委屈,還有些慌亂。

  「長安回來了。」

  「長安是不是嚇壞了。」

  程皇后緊緊的抱住溫元稚,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去安撫溫元稚。

  「長安莫怕,母后在,不會有事的。」

  程皇后知道,永慶帝雖然辜負了自己,但是對溫元稚是打心眼裡的疼愛。

  永慶帝出事,最慌亂的應該就是溫元稚了。

  殿中,宮人也看到了程皇后抱著虛無之物,與那對話的場景。

  心中均駭然。

  如果不是永慶帝在朝堂上宣布過長安公主的情況,眾人估計都以為程皇后瘋了。

  可現在眾人知道長安公主可是被仙人去了天庭,那長安公主也算是半個仙人了。

  當下永慶帝昏迷不醒,長安公主回來了,應該有仙人的法子能讓永慶帝醒過來吧?

  然而,程皇后哪怕是激動於長安回來了也沒有忘記當下的情況。

  程皇后抬眸看了眼眾人神色,僅僅是一瞬間,她就看出了眾人心裡頭的想法。

  她自然是不會讓這件事影響溫元稚的聲望。

  程皇后眉頭一沉,冷聲道:「長安在天庭得知了陛下的消息特意過來看陛下。」

  「不過陛下是否能醒過來,還要看諸位太醫,長安已經不是凡間之人,不能干涉凡間生死。」

  林院使等太醫聽程皇后這麼一說連忙跪下。

  「臣等知曉,必定竭盡全力為陛下診治,儘早讓陛下甦醒。」

  程皇后這才神色微緩與全福公公吩咐道。

  「都退下,我與長安說些話。」

  全福公公與太醫躬身退下,殿門關上,溫元稚才迫不及待問。

  「母后,父皇究竟怎樣,可有危險?」

  程皇后眸子微閃後,簡單的說了一下永慶帝的情況。

  積勞成疾四個字可以概括,不過程皇后也隱瞞了一些。

  比如永慶帝身體發現問題的時間,以及永慶帝第一次咳血的時間。

  如果永慶帝是在四年多前發現身體有異常,那麼,永慶帝堅持給溫元稚和陸小將軍賜婚大概率是為了溫元稚有退路。

  而永慶帝第一次咳血也是因為溫元稚出事大悲…

  程皇后不忍心告訴溫元稚那些真相,去捅溫元稚心窩子。

  所以溫元稚也不知那些事,她抿了抿唇悶悶道。

  「兒臣走後父皇越來越不會照顧自己了。」

  何止是永慶帝,溫元稚剛走那會,程皇后還沒和溫元稚聯繫上時。

  程皇后日日夜夜的守在小佛堂祈福。

  不過,得知永慶帝沒有生命危險,溫元稚還是鬆了口氣。

  說罷永慶帝的情況,程皇后自然也是關心溫元稚的情況。

  「長安近期可好?」

  溫元稚自然是乖乖回答問題,她和程皇后說了自己賣畫賣了一大筆錢手上不缺錢的事,也說了陸溫宴調回京的事。

  程皇后也終於有了幾分寬慰感。

  她家長安日子是越來越好過了,同時程皇后也有些心酸。

  她的長安現在也需要為生活發愁了,賣字畫乃是商賈。

  程皇后在溫元稚面前只能忍著那些個心酸,努力說些高興的事。

  「駙馬調來了上京也好,外派終究是不太行,當下你們夫妻二人也終於得以團聚了。」

  哪怕不同的朝代,但大致規則都是相同的,在大齊外派官員比同品級京官低半級。

  溫元稚臉上也輕鬆了幾分。

  母女倆就在永慶帝的病床邊說了不少,中途永慶帝也未曾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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