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小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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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眨眼,時間也到了七月下旬,也是北城天氣最熱的時間。

  溫元稚都有點吃不下飯了,每天兩三根冰棍,兩瓶冰汽水,陸溫宴看著了制止了好幾次。

  不是怕花錢,是怕溫元稚真的吃冰傷身子,溫元稚身子本來就涼,每次來月經都不太舒坦。

  又是一天中午,飯桌上,溫元稚扒拉了兩口飯就吃不下去了。

  沈彩霞都心疼的很,忍不住皺眉。

  「閨女,這天天吃兩口飯哪裡行,要不娘給錢你去小飯館買點吃的?」

  陸溫宴沒回來之前,溫元稚一個禮拜起碼要帶三次吃食回來。

  沈彩霞手藝其實是不錯的,但比起溫元稚帶回來的「小飯館」吃食卻是差了不少。

  溫元稚帶回來的,哪怕是在飯盒裡頭看都是精緻的很,而且很爽口

  哪怕是天熱,吃著也不膩味。

  溫元稚喜歡吃,每次買回來都能多吃小半碗飯。

  然而今天,沈彩霞話說出口,溫元稚卻是有一瞬間心虛,下意識看了眼一旁陸溫宴。

  她見陸溫宴神色淡定,才鬆了口氣,胡謅道。

  「娘,那小飯館老闆最近有事關門了。」

  沈彩霞覺得有些可惜卻也沒多想,繼續出主意。

  「那娘去煮點綠豆湯,待會放冰箱裡,晚上不吃飯了喝綠豆湯,成不成?」

  溫元稚乖乖點頭:「成。」

  冰綠豆湯可是消暑神器,而且冰鎮後比汽水還好喝。

  溫元稚也能喝。

  吃過飯,沈彩霞去廚房燉綠豆湯,陸溫宴去洗碗。

  溫元稚則是坐在風扇前,支著腦袋有些蔫吧。

  其實溫元稚也有些饞宮中的吃食了,北城本來就比遼省熱,溫元稚有些苦夏。

  她想吃些夏天的菜色,沈彩霞做不來,手藝不夠,原材料也不齊全。

  可是,陸溫宴在家,她把吃食拿出來,實在是太明晃晃了吧?

  沈彩霞出生農村,沒吃過什麼好東西,也沒見過好東西。

  但是陸溫宴不一樣,那些飯菜拿出來,陸溫宴肯定能看出來其中不一樣。

  先不說飯菜手藝,就食材方面。

  比如溫元稚最喜歡的,蓮子荔枝燉燕窩

  其中的燕窩,沈彩霞看來和銀耳差不多,但那可是皇家御貢的頂級宮燕。

  銀絲拌貢銀魚,香糟醉竹蓀,涼拌石耳松蕈…

  溫元稚哪裡敢在陸溫宴面前拿出來?

  溫元稚自然是明白陸溫宴大概已經知道了不少小秘密,畢竟她沒特意隱藏。

  但她下意識又藏了點,不想完全攤開,捅破那層窗戶紙,想著好歹身份沒完全被拆穿。

  而且,拿取吃食和拿取物件不同…

  真的要那麼明顯嗎?

  陸溫宴那邊洗完了碗,進屋,見溫元稚還在那邊發呆有些無奈。

  「中午不睡覺?」

  「睡…」溫元稚乖乖起身回房間,陸溫宴則是幫著把客廳的風扇挪到了房間。

  床上鋪著竹蓆,溫元稚脫了外衣,換了一身真絲冰綃睡衣上床。

  因為有風扇吹的挺涼快的,溫元稚也沒有在故意離陸溫宴遠遠的。

  風扇呼呼吹,溫元稚的確也有些困了,正打算閉眼睡覺。

  她身側,陸溫宴突然開口了。

  「元元,前些日子我不是昏迷了嗎。」

  溫元稚下意識睜開眼側頭去看陸溫宴,陸溫宴怎麼突然說這個,難不成是昏迷有什麼後遺症?

  溫元稚微微皺眉。

  陸溫宴卻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

  「昏迷期間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附身在一個古代將領身上。」

  溫元稚有些不明白陸溫宴的意思,突然睡不著找她聊天?

  陸溫宴繼續:「那個將領叫陸松年,我看著他在戰場上廝殺,中箭,然後我聽到了你的聲音。」

  「我扭頭看過去,就看到城牆上的號旗,那個國家叫大齊,一個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朝代,國家。」


  溫元稚渾身僵住,眸子瞬間瞪大

  陸溫宴也去了大齊,而且還是附身在陸松年身上。

  陸溫宴為什麼可以附身在陸松年身上。

  溫元稚小心翼翼,扯了扯陸溫宴的衣擺,試探性問。

  「你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你是覺得你和夢裡那個男子有什麼關係嗎?」

  溫元稚仔細觀察陸溫宴的神色,試圖從中找到什麼線索。

  難不成陸溫宴也有陸松年的記憶,就和她有從前溫元稚的記憶一樣?

  然後,隱秘感覺,自己和以前的溫元稚有聯繫?

  未來,陸溫宴會不會被陸松年代替?

  溫元稚突然有些緊張了。

  陸溫宴輕笑了一聲,握住了溫元稚拽著衣角越來越緊的手,坦誠道。

  「元元,我只是我,那次,我也只看到了那個男子一生中的的一個小片段。」

  其實陸溫宴也想看更多,探知更多真相,可是不能,那就算了。

  溫元稚不知怎麼鬆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那你說這些幹嘛?」

  「不知道,大概就是想和你說說。」

  陸溫宴拉住溫元稚的手親了一下:「元元,我這些我不會瞞著你。」

  難不成陸溫宴想拉著她坦白?

  溫元稚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陸溫宴說著一頓,看著溫元稚驚恐的模樣,他似乎是猜到了溫元稚的想法。

  陸溫宴有些無奈,怕嚇到溫元稚,他立刻主動解釋。

  「但是,元元,我答應你了,不該問的不問。」

  「現在依舊有效,除非元元想告訴我,不然我不會問。」

  「我說這些只是告訴元元,不必委屈了自己。」

  陸溫宴比溫元稚知道的多,他可以把自己他探測到的到的告訴溫元稚,讓溫元稚不用去糾結,陸溫宴究竟知道了那些。

  並且陸溫宴依舊可以不該問的不問,所以溫元稚不必為了隱藏什麼委屈了自己。

  而且,在陸溫宴面前,溫元稚繼續裝糊塗,可以不必掩藏,甚至可以指鹿為馬。

  溫元稚僵著的身子鬆懈了下來,眨了眨眼睛依稀有些明白了?

  陸溫宴知道的好像比她猜測的要多。

  並且陸溫宴可以徹底裝傻到底,這是在向她投誠?

  次日上午,陸溫宴在院子裡給溫元稚種的花搭棚子的時候溫元稚出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上多了幾個飯盒。

  「娘,小飯館老闆最近回來了,我又打了幾個菜,中午你就別炒菜了。」

  沈彩霞自然是應聲。

  中午,陸溫宴吃著溫元稚打回來的菜一句話沒有多說一句話沒有多問。

  溫元稚滿意極了,未來幾天更加放肆了。

  原本房間裡因為陸溫宴回來而收起來的幾樣東西,也自己回來了。

  陸溫宴偶爾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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