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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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溫宴洗漱完回到房間時,床上溫元稚已經睡覺了。

  哪怕是睡夢中,溫元稚依舊是眉頭緊皺著的,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

  陸溫宴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撫平了溫元稚的眉頭,才掀開被子進了被窩中,順手將溫元稚攬入懷中。

  次日,早上六點鐘,起床的號角聲準時響起。

  溫元稚昨天睡得早,號角居然也把她叫醒了,看著熟悉的環境。

  身後是陸溫宴的呼吸。

  溫元稚有些失落,昨晚她沒有回到大齊,而是一夜無夢睡到了號角聲響。

  不過溫元稚已經沒有了昨天那麼焦急,一晚上讓她冷靜了幾分。

  她母后不是糊塗的人,哪怕要做點什麼應該也是有安排。

  而且,她母后在後宮中,動人肯定會讓舅舅知曉,舅舅不會讓母后胡來。

  溫元稚這麼想著,長長的舒了口氣,也沒開始那麼焦急了。

  因著時間還早,溫元稚也不想起床。

  距離她上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了。

  不過,昨晚睡得早溫元稚也沒了多少困意,乾脆翻了個身,去面對陸溫宴,然後慢吞吞的把自己從陸溫宴懷裡挪出來。

  她有些無奈,陸溫宴睡覺總喜歡抱著她,以前還好,現在陸溫宴手骨折的,夾板固定,單手抱著她就不覺得睡得不自在嗎?

  溫元稚成功退出陸溫宴懷裡,剛鬆了口氣,就對上了陸溫宴漆黑的眸子。

  「你醒了?」

  「嗯。」陸溫宴應了一聲嗓音有幾分沙啞:「元稚要起來嗎?」

  溫元稚搖頭:「還早。」

  陸溫宴看了眼窗外天色,還是暗著的,溫元稚就壓根不可能這個點起來。

  「不過,我渴了。」溫元稚看向陸溫宴有些無辜和坦然。

  如果,陸溫宴沒醒,溫元稚可以忍一忍口中乾燥,但是陸溫宴醒了。

  陸溫宴明白了,起身下床,順手打開了燈出了房間。

  大概兩三分鐘後,陸溫宴回來手上端著溫開水,溫元稚接過水慢吞吞的喝著。

  陸溫宴上床沒有躺下去,而是半靠在床頭和溫元稚說起了昨天謝女士打來的電話,簡單轉述了一下後道。

  「你是想是等老爺子那邊選好幾個日子,你再挑?或者你有什麼喜歡的日子?我和媽說。」

  溫元稚搖了搖頭:「你就讓媽媽那邊決定吧,我不太懂日子。」

  大齊各種祭祀,嫁娶都是司天監負責,溫元稚也不懂,也不打算添亂。

  「好。」陸溫宴應了一聲,隨後他又繼續說起另一件事。

  「媽那邊得知娘也在我們這,就讓我們回去時正好帶娘過去玩幾天,不知道娘能不能樂意。」

  「我覺得娘應該樂意,不過還是要問問娘。」

  溫元稚可記得,當初在大河村,沈彩霞就和她說,讓她日後帶沈彩霞去外頭見見世面。

  沈彩霞看來來遼省部隊這邊就是見世面了,但溫元稚感覺不夠,去北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見世面。

  北城這是這個朝代的首都,應當比遼省更為繁華?

  「好。」陸溫宴繼續應聲:「待會吃早飯的時候正好問問娘。」

  溫元稚水杯里的水最後一口正好喝完,她順手就將水杯交給旁邊的陸溫宴。

  陸溫宴很自然的接過水杯問了句

  「還要喝嗎?」

  溫元稚搖了搖頭:「不渴了。」

  陸溫宴也就沒再下床,直接將空了的水杯放在床頭邊的小柜子上。

  磨磨蹭蹭也快七點了,外頭天色開始亮了,陸溫宴先起床,他洗漱完要去食堂打早飯回來。

  因此,陸溫宴出房門前問了溫元稚一句:「早上想吃什麼?」

  「不知道,你看著買,有餛飩就打餛飩回來。」溫元稚思索了一下開口。

  陸溫宴應聲就出了房間,順便關上房門,對面房間也有動靜應該是沈彩霞也起床了。

  陸溫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出門去食堂。

  溫元稚也是在床上又窩了半個小時,才起床,洗漱完的時候,陸溫宴正好帶著早飯回來。


  今天食堂沒餛飩,陸溫宴買了包子和稀飯,他和溫元稚道。

  「食堂那邊說晚上會有餛飩,想吃的話晚上我們打餛飩吃。」

  溫元稚也不會故意為難人,應了一聲:「好。」

  其實她也沒那麼急著想吃餛飩,等晚上吃也行。

  溫元稚吃著包子,陸溫宴也和沈彩霞再次提起了讓沈彩霞一同去北城玩兩天的想法。

  待到年前給沈彩霞買火車票回家過年。

  「我也能去北城。」沈彩霞眼睛都亮了,激動的有些不敢相信。

  陸溫宴笑著應了一聲,隨後又道。

  「我媽那邊是想邀請娘過去的,本來應該是我爸媽在婚前過來見您,但當時我和溫元稚婚事匆忙,也沒機會見面。」

  沈彩霞擺了擺手:「沒事的,我過去也一樣,只要我閨女過得好,那些個禮節我也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溫元稚和陸溫宴在大河村辦酒背後那些事可不太好看。

  陸溫宴爹媽知道了還不一定樂意呢?

  沈彩霞眼珠子轉了幾圈,笑眯眯的沒有提那些事。

  吃過飯後,一家人都出門上班。

  路上有家屬見著了,酸溜溜的說了句。

  「別的軍屬一個都沒工作,陸團長他媳婦命可真好,自己找著了工作還把親媽也安排上了。」

  那人那麼說著卻不敢真做什麼,沈彩霞那戰鬥力,家屬院誰不知道?

  沒人喜歡被人按捶一頓,還被罵賤蹄子。

  婦聯辦公地不出家屬院,因此在半路沈彩霞就與溫元稚,陸溫宴分開。

  陸溫宴因為傷勢還沒好全乎,不用去訓練,把溫元稚送到宣傳部後就直接去了辦公室。

  處理完公務給謝女士那邊回了個電話,當聽到溫元稚和陸溫宴十九號就回來,謝女士笑容都多了幾分。

  「成,我這邊基本都給準備好了,到時候再把客房收拾出來給親家母住。」

  「親家母有什麼禁忌嗎?」謝女士多問了一句。

  陸溫宴思索了一下,才回道。

  「應當是沒什麼禁忌,媽你那邊正常準備就夠了。」

  沈彩霞也來部隊一個多月了,沈彩霞唯一的禁忌就是不能說她閨女壞話,其他時候好說話的很。

  謝女士明白了,應了一聲,隨後道:「既然定下來了,你也快點把火車票買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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