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正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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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陸溫宴再次氣笑:「我身上臭?」

  「嗯。」溫元稚軟糯糯的應了一聲,圓溜溜的眸中都是抗拒。

  陸溫宴試圖和溫元稚講道理。

  「我鋪了舊床單,身上不會弄髒我們晚上睡覺的被褥。」

  溫元稚則是眨巴著眼睛,思索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腦袋裡得出答案。

  「會臭到我。」

  反正,陸溫宴不洗漱是不能上床的。

  但是現在可不是七八月,十一月的冬天洗澡可不方便。

  前些日子,溫元稚都勉強允許了陸溫宴終於墊了床單後,可以不洗澡上床休息。

  現在,溫元稚喝醉了,講不了道理,能怎麼辦?

  陸溫宴捏了捏眉心,沒轍了,乖乖去洗澡,再次回來時溫元稚已經睡著了。

  陸溫宴沒好氣的捏了捏溫元稚的鼻子:「講究。」

  然而,這一聲中並沒有多少不悅,更多的是無奈與縱容。

  溫元稚沒睜開眼,卻也被鬧得哼唧了一聲,腦袋縮了縮似乎是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陸溫宴輕笑,抬手幫溫元稚攏了攏被子:「睡吧。」

  …

  溫元稚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黃昏時,她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直至外頭傳來說話的聲音,是沈彩霞和陸溫宴,沈彩霞正準備做晚飯了。

  「中午那倆孩子喝醉了酒也沒吃多少東西,估摸著待會醒來就餓了,今天就早點做晚飯。」

  「娘,你有什麼要幫忙的,我給你打下手。」陸溫宴主動跟著進廚房。

  沈彩霞也未想過讓陸溫宴進廚房幫忙什麼的,但陸溫宴主動要求她也沒拒絕。

  溫元稚聽著外頭聲音小了些,估摸著沈彩霞和陸溫宴都進廚房裡。

  她往被子裡縮了縮,她的確是有些餓了,打算等飯菜快做好了再出去。

  不過,腹中飢餓,越來越難忍耐。

  溫元稚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再床上進食,而是慢吞吞穿了件衣服,坐在書桌邊。

  溫元稚心中意念一動,一碗燕窩蓮子羹落在了手上,穩穩噹噹的。

  溫元稚有些小得意她操控物件越來越熟練了。

  吃過燕窩,肚子墊了墊也沒餓意,溫元稚就沒再繼續吃什麼了。

  晚飯馬上做好,她要留肚子吃晚飯。

  溫元稚又喚了些東西出來,收進去,似無聊的練習,不知道是不是她對這些物件操控能力增強了。

  她隱約可以知道陵墓中陪葬品有什麼,並且知道自己墓前供奉。

  比如,當下溫元稚察覺到了供品里似乎有幾匹布料。

  因為溫元稚一直沒收布料,她陵墓前供奉物品中已經有段時間沒出現布料了。

  不知怎麼溫元稚就想到了上次夢中與程皇后的會面。

  溫元稚心中一動,書桌上多了幾匹布料,那種最普通的淺藍色棉麻布料。

  溫元稚上手摸了下,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看著是民間普通的棉布,卻又比棉布柔軟了不少,其中夾雜著蠶絲。

  溫元稚心軟了下來。

  這些布匹,平民百姓穿不起,皇親貴胄卻又瞧不上。

  不用想就知道是她母后特意命人給她紡織的,溫元稚仔細看了遍果然在布匹角落看到了針線繡著的長安二字。

  溫元稚打算過幾日再拿出來,混在自己買的布匹裡頭拿去做衣裳。

  有了這幾匹布料,陸溫宴的棉服也可以安排上日程了。

  外頭,陸雅婷應該是醒了,從房間出來喊了聲「嬸子」。

  溫元稚也準備出去。

  雖然燕窩蓮子羹沒什麼氣味,溫元稚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窗戶打開通風。

  今晚的飯桌上,陸雅婷縮著腦袋格外的安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溫元稚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陸雅婷喝酒沒斷片,估計是記著自己撒酒瘋的樣子,正心虛。

  溫元稚頗為同情的看了陸雅婷一眼。


  陸雅婷有點太老實了,裝傻都不會。

  忐忐忑忑的吃完了晚飯,陸溫宴一直沒開口,陸雅婷鬆了口氣,正打算放下碗筷溜走。

  「陸雅婷。」陸溫宴淡淡喊了一聲陸雅婷的全名。

  陸雅婷身子僵住,不情不願的轉過去和陸溫宴對視,格外乖巧的也喊了一聲。

  「哥~」

  「我年紀大了?」陸溫宴面無表情的問陸雅婷。

  陸雅婷瞬間心虛的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親哥陸溫宴。

  陸溫宴自然是不老,二十五的團長,可能稱得上年輕有為。

  可是那要看看和誰比。

  溫元稚才十七。

  陸雅婷有些委屈,這說實話還要被親哥威脅,那側陸溫宴「呵」了一聲。

  「我是你的兄長,你私底下就這般想我?」

  陸雅婷瞬間什麼念頭都沒了,下意識坐直身子:「哥,我胡說八道撒酒瘋呢!」

  溫元稚默默縮了縮脖子,努力縮小存在感,她今天中午好像也說過陸溫宴年紀大。

  不過隨即,溫元稚又理直氣壯起來,陸溫宴本來就年紀大好不好!

  她大皇兄也是二十五,已經有了三子一女,她大皇侄今年都八歲了

  溫元稚撇了撇嘴,有些同情說實話還被欺負的陸雅婷。

  陸溫宴看了溫元稚一眼,繼續看向陸雅婷:「先把碗洗了,待會我們再好好聊聊。」

  陸雅婷一句話不敢爭辯,乖乖收拾碗筷。

  溫元稚看了陸溫宴一眼,確定了,陸溫宴真小氣!

  陸溫宴自然是注意到了溫元稚變化多端的神色,不過和自己媳婦算帳自然是不能在大廳。

  所以,陸溫宴安排完陸雅婷後並沒點名溫元稚,而是與沈彩霞說了幾句話。

  溫元稚鬆了口氣,她收回剛才的話兒,陸溫宴也沒那么小氣。

  溫元稚的輕鬆之色,陸溫宴自然是注意到了,眼中閃過幾分笑意。

  陸雅婷也洗完了碗筷回了屋裡,低著頭,老實的不行:「哥,我洗完了。」

  陸雅婷怕自家親哥還打算懲罰她什麼。

  陸溫宴臉上笑意收斂了幾分,他看向陸雅婷神色頗為嚴肅。

  「知道你還有什麼錯嗎?」

  陸雅婷偷偷瞥了眼陸溫宴,除了喝醉酒,心直口快說陸溫宴年紀大她還有什麼錯?

  陸溫宴直接開口:「你從前對你嫂子還有不滿,說過你嫂子壞話。」

  陸雅婷身子頓時僵住了,心虛愧疚讓她不敢去看溫元稚。

  陸溫宴臉色依舊很淡:「醉酒時你給你嫂子道歉了,但醉酒時候的道歉,你認為態度正確嗎?」

  陸雅婷頓時也明白了陸溫宴的意思,看向溫元稚認認真真鞠躬道歉。

  「嫂子,對不起,我不該私下說你壞話。」

  溫元稚下意識坐直身子,看向陸雅婷:「你沒在我面前說,且道歉真誠,我不和你計較。」

  人無完人,私底下說別人幾句閒話,並沒錯到需要抓著不放。

  而且如果不是陸雅婷主動道歉,溫元稚永遠不知道有些事。

  只能說陸雅婷太老實了。

  陸雅婷卻是感動的眼淚汪汪:「謝謝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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