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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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元稚卻是並沒有把陸雅婷要來特別放在心上,也沒特別準備什麼。

  家裡被褥都夠,陸溫宴去後勤部借了一張小床擺在了書房,到時候給陸雅婷住兩天。

  隨著十一月六號的逼近,溫元稚更多時間花費在了畫上。

  終於,十一月二號,趁著放假之餘,溫元稚將那幅《仙鶴延壽圖》畫完了,只等劉文忠過來取畫。

  沈彩霞得知溫元稚終於忙完了後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

  「我閨女這些日子真辛苦了,小臉都瘦了一圈,這可要多吃點好吃的補補。」

  溫元稚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覺得沈彩霞大概是又有錯覺了。

  最近天氣冷,溫元稚有點懶得動,明明是胖了才對。

  不過溫元稚也沒辜負沈彩霞的好意。

  在沈彩霞充滿愛意的投餵下多吃了一碗米飯,沒有絲毫的意外溫元稚再次吃撐了。

  當晚又是陸溫宴幫著揉肚子。

  溫元稚舒服的如同小貓咪一樣哼唧哼唧的,很享受,隨後還道。

  「陸溫宴雪花膏擦了果然有用,你的手好像是細了一些。」

  陸溫宴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本來陸溫宴打算把雪花膏停下來,因為許旅長都發現他身上有香味了,現在看來不能停。

  溫元稚卻睜開眼睛側眸去看陸溫宴,眼睛眨呀眨:「要不你全身都塗一下雪花膏吧?」

  「我的新床單,被套快做好了,你要是身上太糙了把我的新床單被套刮勾絲了怎麼辦。」

  溫元稚有些苦惱,她也不想嫌棄陸溫宴,可是她也心疼她的床單,被套。

  若是大齊她必定不說什麼,也不心疼那些東西,勾壞了換一套罷了。

  但這個朝代什麼都缺,好不容易有一樣她滿意的東西,還是謝女士給的。

  陸溫宴則是有些沉默了。

  陸溫宴感覺他自己似乎是被溫元稚嫌棄了,他雖然手上有繭子,但身上沒有吧?

  怎麼也不至於把床單被套刮勾絲。

  身上塗雪花膏是不可能的,手上塗雪花膏都被何遠修那個狗鼻子聞到了,還起了懷疑。

  如果,身上都塗雪花膏,陸溫宴不敢想會是怎樣。

  陸溫宴輕拍了一下溫元稚的腦袋:「睡覺。」

  溫元稚沒有說動陸溫宴,撇了撇嘴。

  劉文忠是十一月五號來收畫的,溫元稚和陸溫宴當天中午下班回來就聽到屋子裡有人說話的聲音。

  進屋就看到沈彩霞正在大廳裡頭和劉文忠說話。

  沈彩霞格外的熱情,笑眯眯的和劉文忠道:「我閨女畫一幅畫可是費盡了心思,回來就是畫畫,那吃飯都是要我喊。」

  劉文忠也很識趣,連忙點頭:「辛苦溫同志了!」

  「娘…」溫元稚喊了一聲。

  沈彩霞見著溫元稚和陸溫宴回來了,笑眯眯應了一聲。

  隨後目光落到了閨女身上和陸溫宴身上,見兩人看著劉文忠。

  她就解釋了一下劉文忠為什麼會出現在屋子裡。

  「剛才我和淑華妹子去供銷社買菜回來就遇著了劉同志。」

  「淑華閨女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同志是雜誌社來找我閨女買畫的,我就讓這同志先進屋。」

  溫元稚點了點頭:「我去給劉同志拿畫。」

  溫元稚不喜歡有人進她的臥室,就把畫拿了出來交給劉文忠。

  劉文忠接過畫,小心翼翼的打開,下意識的就驚嘆了一聲。

  溫元稚挑了挑眉,略帶幾分漫不經心的問:「怎樣?」

  問的是怎樣,但溫元稚語氣里是掩藏不住的自信與驕傲。

  只要劉文忠有半點不滿意,溫元稚就能直接把畫收回來。

  「實在是太滿意了!」劉文忠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

  隨後,劉文忠對著那幅畫,以及溫元稚大大的誇讚了一遍。

  溫元稚聽著眸子都彎了起來。

  溫元稚終於知道她父皇為什麼喜歡貼身的大太監王公公了。


  就那王公公,平日裡和皇帝說話和現在的劉文忠一個樣。

  好話說完後實際的也不能少。

  劉文忠給溫元稚準備了二十四尺布票,這已經是他能找到最多的了,另外還有十斤糖票。

  一旁沈彩霞看著那些錢票就知道閨女的畫絕對不止賣四十一幅。

  不過也不奇怪,財不外露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沈彩霞努力的表現得自己見多識廣,在劉文忠面前不露餡。

  溫元稚也沒清點那些票據,只是看了一眼就淡定的塞進口袋。

  今天中午,劉文忠也難得的在陸溫宴,溫元稚這邊留飯了。

  主要是沈彩霞過於的熱情,那話說的好像不留飯就是嫌棄自家飯菜。

  劉文忠盛情難卻,只能留下來吃飯。

  沈彩霞則是喜滋滋的親自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沈彩霞想的很明白,劉文忠一個大男人雖然能吃了點,但再怎麼能吃又能吃多少飯呀!

  這可是她閨女的財神爺,她可要好好招待著,以後還能再來找她閨女畫畫。

  吃過飯後,劉文忠知道溫元稚一家人要休息,也是很識趣的道別離開。

  沈彩霞也沒再挽留,依舊是陸溫宴送人出家屬院。

  回來時,陸溫宴聽到溫元稚同沈彩霞分配剛得到的料子。

  「娘,這布票到時候我們倆一人做一身棉襖,棉褲。」

  沈彩霞自然是笑眯眯應聲,閨女有出息孝順她,她怎麼可能拒絕。

  不過,沈彩霞也琢磨著,等回家了她要多搜點東西給閨女寄過來。

  閨女疼她,她也要更疼閨女。

  不過分配完布料後,溫元稚也沒一直聊下去,見著陸溫宴回來了,溫元稚就乖乖回房睡覺。

  小夫妻倆進了房間,溫元稚站在一旁等著陸溫宴鋪床。

  鋪好床後,溫元稚上床睡覺,陸溫宴也跟上床。

  溫元稚正打算閉眼就聽身側陸溫宴問:「你打算給娘再買一套棉襖?」

  「對呀,怎麼了?」溫元稚納悶,難不成陸溫宴不同意?

  「那我呢?」陸溫宴問。

  溫元稚明白了,陸溫宴也想要棉襖了。

  陸溫宴的布票都給她保管了,她掌管中饋卻沒給陸溫宴做棉襖。

  本來想著是部隊會給陸溫宴發軍大衣,軍大衣比棉服暖和。

  但是她沒想到陸溫宴也想要棉襖。

  溫元稚突然有些心虛。

  剛到手的布票已經分配完了,沒陸溫宴的份…

  溫元稚眨巴了一下眼睛,遲疑了一下商量:「等我攢一攢布票,下次再給你做棉襖。」

  「嗯…」陸溫宴知道溫元稚手上沒布票了。

  溫元稚鬆了一口氣,卻聽陸溫宴又開口了。

  「你對娘比對我好多了。」陸溫宴語氣很淡。

  溫元稚扭頭看向陸溫宴,理所當然的:「那是我娘呀,我對她當然好,而且娘對我也好呀。」

  陸溫宴沉默了一下,問。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溫元稚眨巴著眼睛,只覺得今天陸溫宴有些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陸溫宴的問題。

  「挺好的呀…不過,陸溫宴你怎麼了呀?」

  溫元稚眸光和陸溫宴對視,清澈的眸光倒映著陸溫宴,她沒有陸溫宴那些複雜的情緒。

  陸溫宴頓住,隨後有些無奈,只得說:「沒事,你睡吧。」

  「哦~」

  溫元稚本來就有些困,應聲後很快就睡了過去。

  陸溫宴卻是沒了多少睡意,看著熟睡的溫元稚,他苦笑了一聲。

  溫元稚還沒開竅,但他想要的好像更多了。

  半晌,陸溫宴又苦笑了一聲,用手臂抵住了眼睛,這一中午他都沒睡著,聽著身側溫元稚淺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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