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稿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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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皇后猛的起身,她的貼身嬤嬤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對長安公主的重視,連忙招手宣人進殿。

  「讓章嬤嬤進來稟報。」

  跪著的嬤嬤進了殿中,剛打算行禮,就被程皇后制止了。

  「此時不必行禮,公主陵中有何異樣,速向本宮稟報。」

  程皇后面上乃是急切之色。

  那嬤嬤自然也不敢拖延,連忙道。

  「皇后娘娘,今日卯時,老奴如往常一般去陵中為公主祈福,剛跪下,抬眼卻見前幾日娘娘您讓人供在陵墓前的貢品憑空消失了,若不是老奴親眼所見消失過程,老奴都以為那些物件被賊人偷去了。」

  「可這是老奴親眼所見,定是公主顯靈了。」

  稟報消息的章嬤嬤是溫元稚的奶嬤嬤,也是皇后入宮時從府中帶進宮的人。

  長安公主也是章嬤嬤一手帶大的,公主薨了後,章嬤嬤就自請去給公主守皇陵。

  因此,章嬤嬤的話可信度是很高的。

  「本宮的長安收到了本宮送去的東西。」

  程皇后握著鳳椅的手緊了緊,終究是沒忍住眼淚再次掉了,隨後又心疼起來。

  「前幾日送去的糕點長安都收走了,長安定是受苦了,從前長安嘴多挑呀,不是新鮮的糕點都不碰。」

  「章嬤嬤,從今日開始讓人每日給長安供奉新鮮膳食。」

  …

  與此同時,另一側溫元稚見陸溫宴在門口頓了一下,莫名心慌,主動開口打斷陸溫宴思緒。

  「怎麼了?今天食堂有什麼好吃的呀。」

  「沒事。」

  陸溫宴也回過神來,隨即有些好笑,自己的嗅覺大概是出了問題,這遼省怎麼可能會出現北城的吃食?

  陸溫宴將手上的鋁飯盒放下:「今天食堂有餛飩,我就打了兩份餛飩,四個包子。」

  鋁飯盒的蓋子打開,溫元稚聞到了小餛飩的香氣,若是以往,溫元稚一定會吃完這一碗小餛飩。

  但今天…

  只是吃了小半碗餛飩,溫元稚就吃不下了,肚子已經撐了。

  溫元稚筷子在鋁飯盒裡頭戳了戳,就是一個餛飩也不往嘴裡送。

  「今天怎麼吃這麼少,是不舒服嗎?」陸溫宴也注意到了溫元稚的異常。

  溫元稚的胃口一直不大,但一碗粥吃完也可以勉強吃一個包子,基本不會像今天這麼少。

  而且今天是小餛飩,前些日子溫元稚吃過一次,挺喜歡吃的。

  溫元稚也有些後悔了,剛才為什麼一口氣吃三碟糕點。

  陸溫宴那側也停下了筷子看向她,眼中頗有幾分擔憂:「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溫元稚小腦袋連忙搖了起來:「剛才早上太餓了,我吃了塊棗糕,現在不餓。」

  陸溫宴這才鬆了口氣沒有懷疑溫元稚撒謊。

  他迅速吃完了自己飯盒裡的餛飩,又將溫元稚的飯盒拿了過來。

  溫元稚剩了大概十來個餛飩,陸溫宴三兩口吃完了。

  最後,陸溫宴還吃完了四個包子。

  溫元稚下意識看了眼陸溫宴的肚子,早餐吃這麼多不撐嗎?

  吃過早飯後,陸溫宴將溫元稚送到了宣傳部樓下,隨後才去部隊。

  半路上,陸溫宴突然頓住。

  溫元稚剛才說早上吃了一塊棗糕所以不餓,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櫥櫃裡頭最後兩塊棗糕前天已經被他吃完了。

  家裡的零嘴不缺糕點也沒斷過,但溫元稚一向只喜歡吃糖喝汽水,糕點沒怎麼碰過,特別是棗糕。

  按照溫元稚的話來說,供銷社的棗糕裡頭的棗不夠細膩,經常吃到棗子皮咯嗓子。

  所以,溫元稚應該是沒注意到櫥櫃裡棗糕空了。

  那麼,溫元稚早上吃的紅棗糕是哪來的?

  陸溫宴眸色微暗了幾分。

  此時,溫元稚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小謊言已經被拆穿了,她正坐在宣傳部自己的辦公桌前和小劉嘮嗑。

  自然也就說到了小劉昨天的相看。


  「怎樣,你昨天相看的男同志你還滿意嗎?」溫元稚有些好奇的問小劉。

  小劉的臉瞬間紅了,半天點了點頭羞澀道:「還算滿意。」

  小劉簡單的說了一下與她相看的那個男同志的情況。

  「他今年二十六歲,職位是連長,雖然是農村的但條件不差,他爸是大隊的大隊長,上頭有兩個哥哥都結婚生子了,不怎麼需要他幫扶。」

  小劉說罷,頓了一下笑了笑:「我對他挺滿意的。」

  溫元稚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不過看小劉這描述,這次的相看應該是成了。

  溫元稚支著腦袋發呆,然而她旁邊小劉有些沒忍住,過一會又湊過來壓低嗓音道。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禮拜我和他會訂婚,我哥和我嫂子也挺滿意他的。」

  小劉眼中充滿了少女對新生活的期待,以及羞澀。

  「恭喜。」溫元稚也笑眯眯的道了句。

  接下來的幾天,溫元稚的生活就平靜多了,沒什麼人來找茬。

  宣傳部工作也閒的厲害,其他人還要準備材料,溫元稚因為是代替李老師傅的位置,只要負責繪畫部分的工作就可以。

  按照小劉介紹,繪畫部分工作也不多。

  「一般就是逢年過節出個板報,李老師傅年紀都那麼大了,如果工作強度大早就退休了。」小劉是這麼說的。

  溫元稚瞭然的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休息了起來。

  無聊時溫元稚還會看一些書,學習這個朝代的繪畫知識。

  特別是西方的油畫,溫元稚挺感興趣的,不過溫元稚從記憶里知道,這個國家似乎很忌諱百姓和西方外邦接觸。

  溫元稚不想惹麻煩,只能暫時放棄學習了解油畫。

  一直到某天下午,溫元稚和陸溫宴剛去食堂吃完飯一起回家屬院。

  然而還沒進去,就有陌生的嫂子對著她道。

  「溫同志,你這可算是回來了,門口那邊有你的信,是出版社那邊寄過來的。」

  溫元稚眼睛瞬間亮了,她知道是她的稿費到了。

  那邊,嫂子們也有猜測,問道。

  「溫同志,聽說你給報社投畫稿了,是不是過稿了所以寄信過來呀?」

  要知道前段時間家屬院就流傳溫元稚打算給報社畫畫投稿的事情。

  不少人都嘲笑溫元稚一個農村村姑異想天開,手高眼低。

  只不過因為溫元稚男人是團長沒人敢當面說罷了。

  溫元稚笑眯眯的坦然道:「應該是稿費,不過不是報社的,是出版社的。」

  一時間,嫂子們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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