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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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元稚雖然感慨陸溫宴年紀大了些,但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想過之後就忘了。

  但陸溫宴次日看到何遠修卻沒什麼好臉色,如果不是何遠修挑起話題,溫元稚怎麼會突然覺得他年紀大?

  大清早就面對陸溫宴臉色的何遠修則是莫名其妙。

  不就是說了一句實話,陸溫宴老牛吃嫩草嗎?怎麼還記仇上了?

  …

  溫元稚動作不快也不慢,板報的草稿用了三天畫好。

  陸溫宴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敏感的畫面,很符合政治要求。

  「畫的很好看。」陸溫宴放下板報草稿後豎起大拇指誇獎。

  溫元稚微微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我下個禮拜就去板報上畫出來。」

  距離八一建軍節只剩十天了,溫元稚對自己很有信心,用不著一個禮拜就可以把畫畫出來,但小劉那邊總要多空幾天時間。

  又是一天休沐日,吃過早飯後,陸溫宴出門了,說是有點事,溫元稚也沒多問。

  溫元稚則是和林淑華一同去供銷社買東西,主要是買大白兔奶糖,家裡的大白兔奶糖,吃的差不多了。

  溫元稚喜歡吃糖,特別是這邊的大白兔奶糖,大齊那邊沒有。

  所以,溫元稚來這個朝代最喜歡的就是大白兔奶糖,時不時就喜歡含一粒在嘴裡,嘴裡都是甜的。

  原本家裡是沒有糖票了,本來以為要等陸溫宴下個月發津貼時候發糖票。

  但是昨天回來陸溫宴又帶回來了三斤糖票?

  陸溫宴說是何遠修「送」的,反正何遠修沒媳婦,用不著糖票。

  所以,今天早上林淑華問她要不要去供銷社,溫元稚直接應聲。

  三斤糖票都買了大白兔奶糖。

  林淑華看著搖了搖頭,有些想笑,溫元稚還跟未出嫁的小姑娘一樣,喜歡吃糖。

  不過想想誰又不喜歡吃糖呢?

  只是出嫁了,長大了,也更懂事了,糖票貴重,一般都是拿去走親,存著給老人孩子,就是捨不得自己吃。

  不過,團長一個月也就發一斤糖票,溫元稚這麼愛吃糖。

  林淑華估摸著,陸團長還要私下換糖票。

  一時間,就連林淑華都有些羨慕溫元稚了,不過想想自家男人,好像也還不錯。

  家裡老人身體不錯,兄弟姐妹也不找他們要錢,一個月寄十五塊錢回去給老人養老就行。

  不像是有的農村家庭出來的軍人,一家人恨不得扒著一個有出息的吸血,一個月大半津貼寄回家。

  知足常樂。

  林淑華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溫元稚還塞了顆糖進林淑華嘴裡,甜的很。

  兩人聊著天往家走,突然有人喊住了兩人,莫名其妙一句話。

  「溫同志,聽說你打算畫畫投稿?」

  林淑華有些懵,溫元稚前幾天才在書店定下來的事,還沒投稿,怎麼部隊家屬就知道了?

  而且對面那個女同志是城裡的嫂子,看她那樣子,明顯就是看熱鬧,嘲笑溫元稚。

  溫元稚倒是很坦然,點了點頭:「對。」

  那個女同志笑了:「溫同志,你怎麼會想著去投稿呀?」

  「因為我畫畫好看呀。」溫元稚理直氣壯。

  對面嗤笑了一聲,明顯是不相信溫元稚的話。

  但那個女同志還記得溫元稚是陸團長的夫人沒多說什麼就走了。

  林淑華反應過來,臉色不太好看:「她那是什麼意思呀?莫名其妙來問你那句話是想幹嘛?」

  溫元稚也是很不爽,決定今天回去就把投稿的畫畫出來。

  她就是不喜歡那些人看她熱鬧,還一副她要鬧笑話的表情。

  溫元稚何曾受過這份憋屈?

  溫元稚在猶豫自己畫點什麼,山水?溫元稚看過不少。

  但這個朝代的溫元稚不該看過的,這個朝代的溫元稚一直在大河村,去過最遠的地方應該就是部隊裡頭。

  畫倒是能畫,但水墨畫那意境,畫大河村,部隊都感覺差了點。


  陸溫宴回來時就看到溫元稚,小臉蛋皺巴巴的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似乎遇到了什麼頭疼的事情。

  「這是怎麼了?」

  陸溫宴將手上的稻草放下問。

  溫元稚見著陸溫宴回來了,沒有猶豫直接告狀,剛才遇到的事情講的清清楚楚。

  說罷後,溫元稚還小嘴一撇直接道。

  「雖然早就猜到了宋佳欣那天不懷好意的催促我投稿是想笑話我,但我還是不高興。」

  溫元稚說的很直白,陸溫宴也微微皺眉略有幾分不悅。

  他們家看起來很好欺負?

  「你知道那個女同志是誰家的家屬嗎?」陸溫宴問。

  溫元稚看向陸溫宴,遲疑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開口了。

  「你要幫我教訓那個女同志?她就問了我是不是要投稿,雖然態度陰陽怪氣,但沒說其他的。」

  溫元稚語氣有些遺憾,如果那個女同志再過分點她也有藉口鬧事。

  這不上不下的才難受,只能等投稿過了去炫耀。

  到時候,她們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我去找她家男人比劃兩招。」陸溫宴語氣卻是格外淡定。

  「部隊裡頭比劃兩下很正常。」

  溫元稚眸子一瞬間亮了,她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自覺,她更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

  所以,溫元稚果斷道。

  「我不認識那個女同志,不過我可以問淑華,淑華一定知道她是誰!」

  溫元稚笑容燦爛了,不等陸溫宴繼續開口就從門口小跑了出去,腳步輕快。

  「淑華!今天上午那個問我是不是投稿畫畫的女同志是誰的家屬呀?」

  沒一會,溫元稚帶著答案回來了:「陸溫宴,淑華說那個女同志是一團呂副團長的媳婦。」

  「陸溫宴你可以打得過呂副團長嗎?」溫元稚黑褐色的杏眸亮晶晶的。

  「可以。」陸溫宴毫不猶豫點頭,明天就讓何遠修去找一團約一場訓練賽。

  正好大家骨頭都僵了,松一松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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