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閻解成的質問
閻埠貴突然之間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總感覺自己面前的這個孩子有點陌生。
「爸，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離開嗎？為什麼明知道那裡可能有生命危險，也要去嗎」？
生命危險。
聽到這幾個字，愣住了，他一直以為孩子只是找了一份工作，一直以為只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但是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他雖然吃驚，但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今天他能知道的都會知道。
「爸，您自命於是讀書人，可讀書人哪有這樣的？他們讀的是天地浩氣，做的是拯救蒼生」。
「咱們不說那些遠大空的理想，咱們也不說那些過於飄渺的理念，從小到大，您讓我們吃飽飯過嗎」？
「您真的為我們著想過嗎」？
「你你們為我的未來安排過嗎」？
「你真的為我們考慮過以後嗎」？
「你想讓我們讀書，可又不願意多花錢，你想讓我們成才可用，又不願意讓我們吃飽飯，你想讓我們有貢獻，可又盯著那些雞毛蒜皮」？
「我17歲離開家，到現在多少年了，整整8年，這8年我為什麼每次都回來那麼幾天，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嚴普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著面前的大兒子，好像有些不認識了。
是啊，8年的時間，他兒子一直沒有回來過，就算是回來，也就是那麼一兩天，立馬就走了。
這不是她要的生活，這也不是他想像的親情。
可是這些卻是事實，事實就是這樣。
「解成，你想說什麼」。
閻解成再次開口，他這次回來是調查的很清楚，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挑明這一切。
「爸，您真的是初級教員嗎？我已經查了你的身份，早在十幾年前，您就是中級教員，前段時間剛升的高級教員您的工資加上您的補助，工齡每個月有93塊錢」。
聽到這些之後，閻埠貴整個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沒想到大兒子竟然調查他。
這些年他一直告訴外面，自己只有27塊5的工資，養活著一家6口人。
可是他卻是四合院裡面，第1個擁有自行車。
四合院裡面第1個有收音機。
四合院裡面第1台電視機的人，他真的窮嗎？
不，他不窮，他只是喜歡算計，他只是喜歡斤斤計較，他只是想要兒子幫他們打工。
「解成，你沒有從那個時代過來，你不知道你沒有受過苦，沒有受過窮，你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錢只有放在手裡，那才安心呢 」！
「你出生那一年，你爺爺為了一石糧食，把咱們家的老宅給賣出去了，這才養活了你」。
「可是你爺爺卻沒有撐過那個冬天」。
閻解成聽到這些之後，微微皺眉，什麼家裡的老宅，只不過是家裡宅子的其中一個罷了。
「爸，都到這個時候，您還在騙我，咱們家裡的老宅，真的是那個小院子嗎？不，咱們家還有一個三進的院子」。
「你真的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你真的以為你記的那些帳我們都不知道，你真的以為你寫的那些東西我們都沒看過」。
他每說一句，閻埠貴臉上的汗水就多了一滴。
確實，當初閻埠貴的初衷可能是這些，可是後來慢慢的他就有些變本加厲了。
「我離家了8年，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
閻埠貴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為什麼突然回來。
「為什麼，難道不是工作上的安排嗎」？
聽到這個，閻解成放聲大笑。
「我怕，我怕我們也像劉家那樣，二大爺他們家，雖然能夠吃飽，但是卻沒有家的溫暖」。
「原本劉光天能夠成為這個科長，他比我更有衝勁兒，可是就因為他家的條件，就因為二大爺，所以他無緣這個科長」。
「劉光天為了保護劉光福，所以去了一個更加艱苦的地方，他為了保護他父親，所以去了那裡」。
「一個漫天風沙，一個飛雪滿天，一個連吃水都困難的地方這一去不知道是多久，10年或者20年，甚至30年」。
他今天說了很多，閻埠貴也認真地聽著。
「爸，我回來除了和你說這些，還要攔著一下解放他也想走我的老路，可是我不想，我那條路很難」。
說著他解開了身上的衣外套，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他只是他胸膛上那一道猙獰的傷疤，讓在場的三人直吸冷氣。
三大媽看到那道傷疤之後，整個人都撲了上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傷痕，眼中的淚水嘩嘩直流。
「兒啊，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去工作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他們家有親情嗎？有。
他們家有感情嗎？也有。
大家的感情都在被這算計慢慢的沖淡，所以閻解成才會回來，他回來就是要彌補這些，要改變這些，如果能夠改變，當然最好。
如果不能改變，那他只能用最後的方法，那就是和父親斷絕父子關係。
「我當初之所以離開這裡，就是不想看著我爸斤斤計較，摳那麼一絲一毫的利潤」。
「我們的親情也都因為那一些利潤而變淡了」。
「我知道您床頭有一個帳本，我們兄弟幾個每個人都有一個帳本」。
閻解成說完以後也穿上了衣服，見閻埠貴在思考，這才開口道。
「我是成功回來了，而且還活著，就是不知道解放去了之後會怎麼樣」。
「解放之後還有解曠呢，剛才小妹的事情你應該也聽到了」。
「爸，您想想吧，我我給你時間，晚上咱們一家人吃一頓飯，這是第1頓，或者是最後一頓，那就要看您了」。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閻埠貴和楊瑞華。
「媽，還有一件事情我告訴你，但我不怨您，我結婚三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就是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所以才沒有孩子」。
「我還帶解放去了，他也和我一樣，營養不良，想要孩子就需要好好恢復」。
「你們的算計差點讓閻家絕戶」。
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自己和閻解放的檢查通知書。
閻解曠的他也做了，小傢伙還年輕，還沒有那麼嚴重。
這真的是壓垮閻埠貴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為什麼算計？
還不是為了讓家裡人都好好的生活。
他為什麼算計？
「爸，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離開嗎？為什麼明知道那裡可能有生命危險，也要去嗎」？
生命危險。
聽到這幾個字，愣住了，他一直以為孩子只是找了一份工作，一直以為只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但是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他雖然吃驚，但沒有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今天他能知道的都會知道。
「爸，您自命於是讀書人，可讀書人哪有這樣的？他們讀的是天地浩氣，做的是拯救蒼生」。
「咱們不說那些遠大空的理想，咱們也不說那些過於飄渺的理念，從小到大，您讓我們吃飽飯過嗎」？
「您真的為我們著想過嗎」？
「你你們為我的未來安排過嗎」？
「你真的為我們考慮過以後嗎」？
「你想讓我們讀書，可又不願意多花錢，你想讓我們成才可用，又不願意讓我們吃飽飯，你想讓我們有貢獻，可又盯著那些雞毛蒜皮」？
「我17歲離開家，到現在多少年了，整整8年，這8年我為什麼每次都回來那麼幾天，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嚴普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著面前的大兒子，好像有些不認識了。
是啊，8年的時間，他兒子一直沒有回來過，就算是回來，也就是那麼一兩天，立馬就走了。
這不是她要的生活，這也不是他想像的親情。
可是這些卻是事實，事實就是這樣。
「解成，你想說什麼」。
閻解成再次開口，他這次回來是調查的很清楚，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挑明這一切。
「爸，您真的是初級教員嗎？我已經查了你的身份，早在十幾年前，您就是中級教員，前段時間剛升的高級教員您的工資加上您的補助，工齡每個月有93塊錢」。
聽到這些之後，閻埠貴整個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沒想到大兒子竟然調查他。
這些年他一直告訴外面，自己只有27塊5的工資，養活著一家6口人。
可是他卻是四合院裡面，第1個擁有自行車。
四合院裡面第1個有收音機。
四合院裡面第1台電視機的人，他真的窮嗎？
不，他不窮，他只是喜歡算計，他只是喜歡斤斤計較，他只是想要兒子幫他們打工。
「解成，你沒有從那個時代過來，你不知道你沒有受過苦，沒有受過窮，你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錢只有放在手裡，那才安心呢 」！
「你出生那一年，你爺爺為了一石糧食，把咱們家的老宅給賣出去了，這才養活了你」。
「可是你爺爺卻沒有撐過那個冬天」。
閻解成聽到這些之後，微微皺眉，什麼家裡的老宅，只不過是家裡宅子的其中一個罷了。
「爸，都到這個時候，您還在騙我，咱們家裡的老宅，真的是那個小院子嗎？不，咱們家還有一個三進的院子」。
「你真的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你真的以為你記的那些帳我們都不知道，你真的以為你寫的那些東西我們都沒看過」。
他每說一句，閻埠貴臉上的汗水就多了一滴。
確實，當初閻埠貴的初衷可能是這些，可是後來慢慢的他就有些變本加厲了。
「我離家了8年，你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
閻埠貴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為什麼突然回來。
「為什麼，難道不是工作上的安排嗎」？
聽到這個，閻解成放聲大笑。
「我怕，我怕我們也像劉家那樣，二大爺他們家，雖然能夠吃飽，但是卻沒有家的溫暖」。
「原本劉光天能夠成為這個科長，他比我更有衝勁兒，可是就因為他家的條件，就因為二大爺，所以他無緣這個科長」。
「劉光天為了保護劉光福，所以去了一個更加艱苦的地方，他為了保護他父親，所以去了那裡」。
「一個漫天風沙，一個飛雪滿天，一個連吃水都困難的地方這一去不知道是多久，10年或者20年，甚至30年」。
他今天說了很多，閻埠貴也認真地聽著。
「爸，我回來除了和你說這些，還要攔著一下解放他也想走我的老路，可是我不想，我那條路很難」。
說著他解開了身上的衣外套，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他只是他胸膛上那一道猙獰的傷疤，讓在場的三人直吸冷氣。
三大媽看到那道傷疤之後，整個人都撲了上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傷痕，眼中的淚水嘩嘩直流。
「兒啊，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去工作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他們家有親情嗎？有。
他們家有感情嗎？也有。
大家的感情都在被這算計慢慢的沖淡，所以閻解成才會回來，他回來就是要彌補這些，要改變這些，如果能夠改變，當然最好。
如果不能改變，那他只能用最後的方法，那就是和父親斷絕父子關係。
「我當初之所以離開這裡，就是不想看著我爸斤斤計較，摳那麼一絲一毫的利潤」。
「我們的親情也都因為那一些利潤而變淡了」。
「我知道您床頭有一個帳本，我們兄弟幾個每個人都有一個帳本」。
閻解成說完以後也穿上了衣服，見閻埠貴在思考，這才開口道。
「我是成功回來了，而且還活著，就是不知道解放去了之後會怎麼樣」。
「解放之後還有解曠呢，剛才小妹的事情你應該也聽到了」。
「爸，您想想吧，我我給你時間，晚上咱們一家人吃一頓飯，這是第1頓，或者是最後一頓，那就要看您了」。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閻埠貴和楊瑞華。
「媽，還有一件事情我告訴你，但我不怨您，我結婚三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就是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所以才沒有孩子」。
「我還帶解放去了，他也和我一樣，營養不良，想要孩子就需要好好恢復」。
「你們的算計差點讓閻家絕戶」。
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自己和閻解放的檢查通知書。
閻解曠的他也做了，小傢伙還年輕，還沒有那麼嚴重。
這真的是壓垮閻埠貴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為什麼算計？
還不是為了讓家裡人都好好的生活。
他為什麼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