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什麼味？好香……」
楊修吃完了最後一口肉，
也顧不得文人形象，
伸出舌頭把罐底的油都舔乾淨了。
還打了一個飽嗝，眼神呆滯。
作為熟讀兵法的才子，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又又又一次崩塌了。
「這……不科學……」
「兵書上明明寫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怎麼到了趙宇這裡，糧草和兵馬同行。」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
「修啊，你讀的書雖然多，但在趙宇面前，還是太年輕了。」
「你以為趙宇在冰晶亭都是吃乾飯的？」
「孤那幾億錢砸下去，要是連口肉都吃不上，那才叫不科學！」
曹操一臉驕傲和凡爾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物件是他搞出來的一樣。
「什麼兵法？什麼常理？」
「兵法，那是寫給那些連糧食都運不動的俗人看的！」
巧了，
在趙宇面前，不存在科學，只有狠活！
曹操突然想起了趙宇之前在潼關的時候給他講的那個誰，於是現學現賣，搖頭晃腦地說道：
「趙宇跟孤說過，在極西之地，有個叫什麼……牛頓的胡人。」
「據說那人很厲害，懂什麼萬有引力，還被天上掉下來的蘋果砸過腦袋。」
「但孤覺得，那牛頓要是來了咱們這兒，看到這壓縮餅乾和紅燒肉……」
冷哼一聲，有點傲嬌，
「他也得乖乖放下蘋果，給趙宇剝蒜！」
……
有了提前部署的罐頭和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
原本艱苦卓絕的秦嶺行軍，畫風徹底突變。
別的軍隊翻山越嶺。
面黃肌瘦，互相攙扶，還要防備露餡斷糧。
而現在曹操的部隊翻越秦嶺，畫風是這樣的：
「快走！快走！前面的補給點到了！」
「聽說了嗎？前面那個山洞裡存的是『辛辣牛肉罐頭』！」
「真的假的？大漢律例不是不讓私自殺牛嗎？」
「你懂個屁！侯爺說了，冰晶亭的牛脾氣倔、不聽話，有很多因為『抑鬱』自己撞牆死了，神仙難救。沒辦法，為了不浪費，只能當作軍糧了。」
「「哦！原來如此！撞得好啊！那還等什麼，快點跑啊！去得晚了只能吃紅燒豬肉了！」
士氣爆棚。
士兵們的腳步飛快。
因為他們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不是飢餓，而是盲盒一樣的美食。
往前沖就完了！
三天後，
當曹操的大軍出現在陽平關外的時候。
守關的張衛（張魯他弟弟）嚇了一跳。
看著底下那群面色紅潤，打著飽嗝，還有幾個正在剔牙的曹軍士兵。
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就是翻越了秦嶺的疲兵？」
「怎麼看著比我們這群天天在城裡睡覺的守軍還要精神？」
「他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踏青聚餐的？」
曹操騎在馬上，手裡拿著個空罐頭，指著陽平關，霸氣側漏：
「傳令下去！」
「全軍休整，安營紮寨！」
「派出斥候探查地形，其他人，準備開飯！」
……
並沒有下令進攻。
因為張衛有一點沒吹牛，這陽平關，確實是個比鐵王八還要硬的鐵王八。
不得不承認，張魯能割據漢中三十年，並非全是靠裝神弄鬼。
是有點真本事的。
眼前的防禦體系，是教科書級別的「犄角之勢」。
正中是陽平關，定軍山和天盪山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互成犄角之勢。
這三點連成一個線。
如果曹軍強攻陽平關，兩山就會從側翼瘋狂輸出；
如果攻打定軍山或天盪山，陽平關的「鬼卒」就會出城斷其後路。
「丞相，確實難啃。」
夏侯惇看了一圈地形，全是凝重。
「這是個死局，咱們只能和他們對峙。除非咱們能飛過去，否則這就是絞肉機。」
張衛在關牆上，人剛剛雖然不小心麻了。
但他還是很有底氣的，這裡他早就布置得滴水不漏了。
「哼，曹孟德又如何？」
這地形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我這陽平關固若金湯，又有定軍、天盪二山護持。
別說十萬大軍，就是百萬天兵，也得給我餓死在關下！」
「傳令下去！堅守不出！咱們有糧，耗死他們！」
然而，
讓張衛感到意外的是。
這都好幾天了（其實是在搞營寨，搞後勤），曹軍也不準備打造雲梯和衝車。
反而是在距離關隘大約五百步（剛好在弓箭的射程之外）的一片開闊地上。
開始埋鍋造飯了？
「他們在幹什麼？」
張衛眯起眼睛，滿臉疑惑，「這是要吃飽了再來送死？斷頭飯？」
但很快，他發現不對勁。
只見曹軍陣前，整整齊齊地支起了五百口鍋。
這鐵鍋不是用來煮粥的，而是趙宇特意讓工兵營打造的「加深型燉肉鍋」。
「上菜！」
隨著前線軍需官一聲大吼。
幾百名後勤兵，推著獨輪車排隊上前。
車上全是陶罐子（單層地，純菜罐）。
「砰！砰！砰！」
封泥被砸開。
「嘩啦——」
一罐罐油汪汪的「軍用紅燒豬肉」被倒進了大鍋里。
然後再倒入從漢中清泉里打來的水。
最後，撒入一大把趙宇特製的「魔鬼增香料」（八角、桂皮、香葉、干辣椒、孜然）。
底下架起乾柴，
五百口大鍋同時點火。
……
中軍大帳前。
曹操坐在遮陽傘下的搖椅上，雖然快入冬了，但為了氣場。
手裡端著一碗剛出鍋的紅燒肉。
「趙宇啊，這……能行嗎？」
「隔著五百步呢，這香味能飄過去嗎？」
趙宇嘿嘿一笑，
「岳父，一看您平時就沒親自下過廚房。」
「咱這飯，是重油、重糖、別說今天吹的是微風，就算是逆風，這肉香也能像長了腿一樣，順著門縫鑽進他們的鼻孔里！」
……
陽平關上，
原本肅殺的氣氛，在這一刻直接蔫了。
一名正準備換崗的「鬼卒」，抽了抽鼻子。
初聞是油香，勾人飢，再聞帶了一點焦糖的甜，中間還伴隨著香料。
直接沉甸甸的往人的鼻子裡邊鑽。
「吸溜……」
不知道是誰，在城牆上發出了第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什麼味？好香……」
「肉，是肉。」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普通士兵一年到頭能見一次葷腥、吃口肉就謝天謝地了。
而張魯的「鬼卒」雖然號稱是精銳，待遇好點。
但也只是管飽而已（糙米飯管夠+幾條鹹菜）。
偶爾喝點「符水」也是一股子香灰味。
這種肉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降維打擊！
更殺人誅心的是，
曹軍陣前，三萬人分批吃飯，
幾千名士兵端著碗，蹲在地上，開始了一場盛大的「吃播」。
這是趙宇故意的。
如果張衛膽敢出來反擊，那麼等待他的必然是迎頭重擊。
一個大嗓門的曹軍伍長，咬了一口胡餅，又啃著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吃得滿嘴流油，然後衝著關上大喊：
「哎呀！這火候不行啊！今天的豬肉怎麼這麼肥啊！吃得我都有點膩得慌了！」
旁邊一個士兵心領神會，立刻大聲接茬：
「是啊！我也吃膩了！我好想吃『香辣牛肉罐頭』了！聽說那是給咱們明天準備的早飯？」
「那個羊肉泡饃饃也不錯！湯太鮮了，要是有點蒜就好了！」
「咕嚕……」
陽平關的城牆上，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吞咽口水聲。
就連那面繡著「五斗米道」的大旗，都在這肉香中垂下了頭。
張衛手下的一個親兵，眼神發直地看著城下：
「祭酒大人……咱們信教……不就是為了有飯吃嗎？」
「怎麼感覺，，對面信曹操的，吃的比咱們的神仙還好啊？」
張衛的臉都綠了。
他看著周圍那些鬼卒，現在眼裡全是綠光。
全是對著哪一鍋鍋肉湯。
「不許聞！都給我把鼻子堵上！」
張衛氣急敗壞地拔出劍，砍斷了面前的一截城垛，
「那是曹賊的妖術！是亂人心智的毒氣！」
「誰敢再看一眼，軍法處置！」
鬼卒們自然饞的不行，
但礙於張魯平日的積威和信仰，
還能勉強咬牙堅持，
啃著手裡的糙米餅，心中默念「太上老君，與我盟威！三官護佑。」。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
也顧不得文人形象，
伸出舌頭把罐底的油都舔乾淨了。
還打了一個飽嗝，眼神呆滯。
作為熟讀兵法的才子，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又又又一次崩塌了。
「這……不科學……」
「兵書上明明寫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怎麼到了趙宇這裡，糧草和兵馬同行。」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
「修啊，你讀的書雖然多，但在趙宇面前，還是太年輕了。」
「你以為趙宇在冰晶亭都是吃乾飯的？」
「孤那幾億錢砸下去，要是連口肉都吃不上，那才叫不科學！」
曹操一臉驕傲和凡爾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物件是他搞出來的一樣。
「什麼兵法？什麼常理？」
「兵法，那是寫給那些連糧食都運不動的俗人看的！」
巧了，
在趙宇面前，不存在科學，只有狠活！
曹操突然想起了趙宇之前在潼關的時候給他講的那個誰，於是現學現賣，搖頭晃腦地說道：
「趙宇跟孤說過，在極西之地，有個叫什麼……牛頓的胡人。」
「據說那人很厲害，懂什麼萬有引力，還被天上掉下來的蘋果砸過腦袋。」
「但孤覺得，那牛頓要是來了咱們這兒，看到這壓縮餅乾和紅燒肉……」
冷哼一聲，有點傲嬌，
「他也得乖乖放下蘋果，給趙宇剝蒜！」
……
有了提前部署的罐頭和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
原本艱苦卓絕的秦嶺行軍，畫風徹底突變。
別的軍隊翻山越嶺。
面黃肌瘦，互相攙扶，還要防備露餡斷糧。
而現在曹操的部隊翻越秦嶺，畫風是這樣的：
「快走！快走！前面的補給點到了！」
「聽說了嗎？前面那個山洞裡存的是『辛辣牛肉罐頭』！」
「真的假的？大漢律例不是不讓私自殺牛嗎？」
「你懂個屁！侯爺說了，冰晶亭的牛脾氣倔、不聽話，有很多因為『抑鬱』自己撞牆死了，神仙難救。沒辦法，為了不浪費，只能當作軍糧了。」
「「哦！原來如此！撞得好啊！那還等什麼，快點跑啊！去得晚了只能吃紅燒豬肉了！」
士氣爆棚。
士兵們的腳步飛快。
因為他們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不是飢餓，而是盲盒一樣的美食。
往前沖就完了！
三天後，
當曹操的大軍出現在陽平關外的時候。
守關的張衛（張魯他弟弟）嚇了一跳。
看著底下那群面色紅潤，打著飽嗝，還有幾個正在剔牙的曹軍士兵。
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就是翻越了秦嶺的疲兵？」
「怎麼看著比我們這群天天在城裡睡覺的守軍還要精神？」
「他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踏青聚餐的？」
曹操騎在馬上，手裡拿著個空罐頭，指著陽平關，霸氣側漏：
「傳令下去！」
「全軍休整，安營紮寨！」
「派出斥候探查地形，其他人，準備開飯！」
……
並沒有下令進攻。
因為張衛有一點沒吹牛，這陽平關，確實是個比鐵王八還要硬的鐵王八。
不得不承認，張魯能割據漢中三十年，並非全是靠裝神弄鬼。
是有點真本事的。
眼前的防禦體系，是教科書級別的「犄角之勢」。
正中是陽平關，定軍山和天盪山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互成犄角之勢。
這三點連成一個線。
如果曹軍強攻陽平關，兩山就會從側翼瘋狂輸出；
如果攻打定軍山或天盪山，陽平關的「鬼卒」就會出城斷其後路。
「丞相，確實難啃。」
夏侯惇看了一圈地形，全是凝重。
「這是個死局，咱們只能和他們對峙。除非咱們能飛過去，否則這就是絞肉機。」
張衛在關牆上，人剛剛雖然不小心麻了。
但他還是很有底氣的，這裡他早就布置得滴水不漏了。
「哼，曹孟德又如何？」
這地形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我這陽平關固若金湯，又有定軍、天盪二山護持。
別說十萬大軍，就是百萬天兵，也得給我餓死在關下！」
「傳令下去！堅守不出！咱們有糧，耗死他們！」
然而，
讓張衛感到意外的是。
這都好幾天了（其實是在搞營寨，搞後勤），曹軍也不準備打造雲梯和衝車。
反而是在距離關隘大約五百步（剛好在弓箭的射程之外）的一片開闊地上。
開始埋鍋造飯了？
「他們在幹什麼？」
張衛眯起眼睛，滿臉疑惑，「這是要吃飽了再來送死？斷頭飯？」
但很快，他發現不對勁。
只見曹軍陣前，整整齊齊地支起了五百口鍋。
這鐵鍋不是用來煮粥的，而是趙宇特意讓工兵營打造的「加深型燉肉鍋」。
「上菜！」
隨著前線軍需官一聲大吼。
幾百名後勤兵，推著獨輪車排隊上前。
車上全是陶罐子（單層地，純菜罐）。
「砰！砰！砰！」
封泥被砸開。
「嘩啦——」
一罐罐油汪汪的「軍用紅燒豬肉」被倒進了大鍋里。
然後再倒入從漢中清泉里打來的水。
最後，撒入一大把趙宇特製的「魔鬼增香料」（八角、桂皮、香葉、干辣椒、孜然）。
底下架起乾柴，
五百口大鍋同時點火。
……
中軍大帳前。
曹操坐在遮陽傘下的搖椅上，雖然快入冬了，但為了氣場。
手裡端著一碗剛出鍋的紅燒肉。
「趙宇啊，這……能行嗎？」
「隔著五百步呢，這香味能飄過去嗎？」
趙宇嘿嘿一笑，
「岳父，一看您平時就沒親自下過廚房。」
「咱這飯，是重油、重糖、別說今天吹的是微風，就算是逆風，這肉香也能像長了腿一樣，順著門縫鑽進他們的鼻孔里！」
……
陽平關上，
原本肅殺的氣氛，在這一刻直接蔫了。
一名正準備換崗的「鬼卒」，抽了抽鼻子。
初聞是油香，勾人飢，再聞帶了一點焦糖的甜，中間還伴隨著香料。
直接沉甸甸的往人的鼻子裡邊鑽。
「吸溜……」
不知道是誰，在城牆上發出了第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什麼味？好香……」
「肉，是肉。」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普通士兵一年到頭能見一次葷腥、吃口肉就謝天謝地了。
而張魯的「鬼卒」雖然號稱是精銳，待遇好點。
但也只是管飽而已（糙米飯管夠+幾條鹹菜）。
偶爾喝點「符水」也是一股子香灰味。
這種肉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降維打擊！
更殺人誅心的是，
曹軍陣前，三萬人分批吃飯，
幾千名士兵端著碗，蹲在地上，開始了一場盛大的「吃播」。
這是趙宇故意的。
如果張衛膽敢出來反擊，那麼等待他的必然是迎頭重擊。
一個大嗓門的曹軍伍長，咬了一口胡餅，又啃著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吃得滿嘴流油，然後衝著關上大喊：
「哎呀！這火候不行啊！今天的豬肉怎麼這麼肥啊！吃得我都有點膩得慌了！」
旁邊一個士兵心領神會，立刻大聲接茬：
「是啊！我也吃膩了！我好想吃『香辣牛肉罐頭』了！聽說那是給咱們明天準備的早飯？」
「那個羊肉泡饃饃也不錯！湯太鮮了，要是有點蒜就好了！」
「咕嚕……」
陽平關的城牆上，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吞咽口水聲。
就連那面繡著「五斗米道」的大旗，都在這肉香中垂下了頭。
張衛手下的一個親兵，眼神發直地看著城下：
「祭酒大人……咱們信教……不就是為了有飯吃嗎？」
「怎麼感覺，，對面信曹操的，吃的比咱們的神仙還好啊？」
張衛的臉都綠了。
他看著周圍那些鬼卒，現在眼裡全是綠光。
全是對著哪一鍋鍋肉湯。
「不許聞！都給我把鼻子堵上！」
張衛氣急敗壞地拔出劍，砍斷了面前的一截城垛，
「那是曹賊的妖術！是亂人心智的毒氣！」
「誰敢再看一眼，軍法處置！」
鬼卒們自然饞的不行，
但礙於張魯平日的積威和信仰，
還能勉強咬牙堅持，
啃著手裡的糙米餅，心中默念「太上老君，與我盟威！三官護佑。」。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