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先來十萬斤吧
信發出，第三天。
已經到了曹操的手中。
「文若啊。」
曹操合上竹簡。
「你說這趙宇，是不是在山裡待傻了？」
「他說山裡邊的那些煤是祥瑞。」
「還能讓我們的將士提升戰鬥力？」
「這要是真有這麼用，早就用了，還輪得到他？」
荀彧接過竹簡看了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丞相，趙宇此人，行事雖然……雖然天馬行空（不著調），
但他從未在大事上說過謊。
當初西涼，江東之事，還有那種能起泡沫的『軟香玉』，都有大用。」
「他說這是祥瑞，或許……真能提升？」
曹操把蜂窩煤扔回盒子裡，擦了擦手：
「哼，這小子，要麼是在這裝神弄鬼騙經費，要麼就是真發現了什麼。
罷了，也就是幾個工匠的事。」
曹操提起筆，
在信上批了一個大大的「准」字。
「傳令！讓馬鈞帶著他的家當，配幾個鐵匠，再去給丁儀那小子派個任務，一起去冰晶亭！」
「孤倒要看看，這怎麼個『祥瑞』法！」
……
也是同一天，
趙宇第一批手工製作的蜂窩煤曬乾了。
趙宇讓人用磚頭壘了個簡易的爐灶，
因為沒有鐵爐子，就只能湊合了。
他在爐底放了點乾草和木屑，引燃。
然後，夾起一塊蜂窩煤，放了上去。
曹節、孫尚香、馬超、阿雅，劉老根，還有幾十個挖煤的村民，都在旁邊看熱鬧。
大家都不信這加泥的煤泥巴能著火。
起初，只有煙。
嗆人的煙，
曹節捂著鼻子：
「咳咳……夫君，這就是你說的祥瑞？這是狼煙吧？」
趙宇不慌不忙：
「讓子彈飛一會兒……讓火燒一會兒。」
大約過了一刻鐘。
底部的引火物燒完了。
就在大家以為火滅了的時候。
那個黑煤球的十二個孔洞裡，
猛地竄出了十二道幽藍色的火苗！
火苗穩定、有力，
並沒有像木柴那樣噼里啪啦亂響，
也沒有了最初的黑煙。
一股強烈的熱浪，瞬間從爐口噴涌而出。
趙宇把早準備好的大銅壺放了上去。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咕嘟咕嘟……」
水開了！
「這……」
馬超行軍多年，最知道燒開一壺水需要多少木柴。
可現在，僅僅是幾塊不起眼的黑泥巴，竟然就燒開這麼一壺水？
而且看那火勢，似乎還能燒很久！
「看到了嗎？」
「這就叫——蜂窩煤。」
「一塊煤，能燒兩個時辰！以後咱們冰晶亭，不用砍樹，不用撿柴！做飯、燒水、取暖，全靠它！」
阿雅和孫尚香雖然聽不懂，
但她覺得那個藍色的火苗真好看，而且……真暖和。
她悄悄伸出手，靠近爐子。
暖意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
八日後，
冰晶亭的寧靜被打破了。
一支車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山谷。
馬鈞坐在第一輛車上，
後邊跟著整整十車地鐵皮，風箱，坩堝，還有各式各樣地工具。
丁儀則一臉苦相地坐在後面，
他本來在鄴城過著寫寫文章，陪陪曹清的好日子。
結果就因為，趙宇的一封信，就被拍到了這沒通電的深山老林。
「將……將軍！」
馬鈞一見到趙宇，
就像見到了親人。
趙宇也沒廢話，
直接把他拉到了那個簡易的蜂窩煤爐子前。
「看！」
趙宇指著爐子口噴出的幽藍火苗。
馬鈞是行家。
他只是看了一眼。
眼睛就直了。
這種穩定的持續高溫！
這種沒有明火卻熱力驚人的燃燒方式！
趙宇拍了拍馬鈞的肩膀，
「老馬，知道我指名道姓叫你倆來是為了啥了吧。」
「這……這是什……什麼燃料？」
「這溫……溫度，若是用來煉……煉鐵……」
「沒錯！」
……
有了技術（趙宇），有了發明家（馬鈞），也有了執行人（丁儀），還有了燃料（煤），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只缺一樣東西——鐵礦石。
冰晶亭雖然有煤，但鐵礦不多。
不過沒關係，隔壁的「黑山縣」盛產鐵礦石。
趙宇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
騎著高頭大馬，
帶著馬超（作為保鏢兼打手）和五十名全副武裝的親兵，
殺氣騰騰地去了隔壁縣。
黑山縣縣衙。
縣令李大人正在喝茶，
聽聞「冰晶亭侯、丞相女婿、鎮軍將軍，大漢天使，神威天將軍的……表弟」來了，嚇得茶杯都掉了。
「下官……拜見君侯！」
李縣令衝著趙宇矜持的拜了拜。
趙宇笑眯眯地扶起他：
「李大人不必如此多禮，本侯最近在搞個……額，『祥瑞工程』，缺點石頭。」
「聽說貴縣盛產鐵礦石？能不能……借點？」
李縣令擦著汗：
「君侯要多少？下官這就讓人去採辦。」
「不多。」
趙宇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斤？那容易。」
「什麼話，一千斤夠誰塞牙縫的。」
「先來十萬斤吧。」
「多少？！」
李縣令差點暈過去，
「十萬斤？那是朝廷一年的定額啊！」
趙宇臉色一沉，故意裝出不悅的表情。
「李大人，這是給丞相練祥瑞用的，你直接把給朝廷的給我就行了。
我岳父不會說什麼的。
怎麼？你有困難？
要不我去跟岳父大人說說，讓他換個能辦事的縣令來？」
旁邊的馬超適時地冷哼一聲，
手中的斷刀寒光一閃。
「沒困難！絕對沒困難！」
李縣令都要哭了，
「下官這就開倉！別說十萬斤，只要君侯要，把縣衙的石獅子拉走都行！」
……
材料齊備。
趙宇的「工業革命」正式拉開帷幕。
他選了一處背風的山坳，
遠離居民區（雖然這時候也沒有啥居民區。）
趙宇準備搞焦炭煉鐵。
用煤炭化鐵別人還以為他啥也不懂呢。
煤炭直接煉鐵硫含量太高，鐵會變脆。
必須先乾餾成焦炭。
趙宇指揮村民挖了幾個巨大的土窯，
把挖出來的優質煤炭（人工篩選）填進去，
密封，
高溫燜燒。
三天後。
「開窯！」
隨著趙宇一聲令下。
窯口打開。
一股刺鼻的黑煙，如同黑龍咆哮著衝上了藍天。
（因為除塵設備還沒裝，先污染後治理吧）。
已經到了曹操的手中。
「文若啊。」
曹操合上竹簡。
「你說這趙宇，是不是在山裡待傻了？」
「他說山裡邊的那些煤是祥瑞。」
「還能讓我們的將士提升戰鬥力？」
「這要是真有這麼用，早就用了，還輪得到他？」
荀彧接過竹簡看了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丞相，趙宇此人，行事雖然……雖然天馬行空（不著調），
但他從未在大事上說過謊。
當初西涼，江東之事，還有那種能起泡沫的『軟香玉』，都有大用。」
「他說這是祥瑞，或許……真能提升？」
曹操把蜂窩煤扔回盒子裡，擦了擦手：
「哼，這小子，要麼是在這裝神弄鬼騙經費，要麼就是真發現了什麼。
罷了，也就是幾個工匠的事。」
曹操提起筆，
在信上批了一個大大的「准」字。
「傳令！讓馬鈞帶著他的家當，配幾個鐵匠，再去給丁儀那小子派個任務，一起去冰晶亭！」
「孤倒要看看，這怎麼個『祥瑞』法！」
……
也是同一天，
趙宇第一批手工製作的蜂窩煤曬乾了。
趙宇讓人用磚頭壘了個簡易的爐灶，
因為沒有鐵爐子，就只能湊合了。
他在爐底放了點乾草和木屑，引燃。
然後，夾起一塊蜂窩煤，放了上去。
曹節、孫尚香、馬超、阿雅，劉老根，還有幾十個挖煤的村民，都在旁邊看熱鬧。
大家都不信這加泥的煤泥巴能著火。
起初，只有煙。
嗆人的煙，
曹節捂著鼻子：
「咳咳……夫君，這就是你說的祥瑞？這是狼煙吧？」
趙宇不慌不忙：
「讓子彈飛一會兒……讓火燒一會兒。」
大約過了一刻鐘。
底部的引火物燒完了。
就在大家以為火滅了的時候。
那個黑煤球的十二個孔洞裡，
猛地竄出了十二道幽藍色的火苗！
火苗穩定、有力，
並沒有像木柴那樣噼里啪啦亂響，
也沒有了最初的黑煙。
一股強烈的熱浪，瞬間從爐口噴涌而出。
趙宇把早準備好的大銅壺放了上去。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咕嘟咕嘟……」
水開了！
「這……」
馬超行軍多年，最知道燒開一壺水需要多少木柴。
可現在，僅僅是幾塊不起眼的黑泥巴，竟然就燒開這麼一壺水？
而且看那火勢，似乎還能燒很久！
「看到了嗎？」
「這就叫——蜂窩煤。」
「一塊煤，能燒兩個時辰！以後咱們冰晶亭，不用砍樹，不用撿柴！做飯、燒水、取暖，全靠它！」
阿雅和孫尚香雖然聽不懂，
但她覺得那個藍色的火苗真好看，而且……真暖和。
她悄悄伸出手，靠近爐子。
暖意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
八日後，
冰晶亭的寧靜被打破了。
一支車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山谷。
馬鈞坐在第一輛車上，
後邊跟著整整十車地鐵皮，風箱，坩堝，還有各式各樣地工具。
丁儀則一臉苦相地坐在後面，
他本來在鄴城過著寫寫文章，陪陪曹清的好日子。
結果就因為，趙宇的一封信，就被拍到了這沒通電的深山老林。
「將……將軍！」
馬鈞一見到趙宇，
就像見到了親人。
趙宇也沒廢話，
直接把他拉到了那個簡易的蜂窩煤爐子前。
「看！」
趙宇指著爐子口噴出的幽藍火苗。
馬鈞是行家。
他只是看了一眼。
眼睛就直了。
這種穩定的持續高溫！
這種沒有明火卻熱力驚人的燃燒方式！
趙宇拍了拍馬鈞的肩膀，
「老馬，知道我指名道姓叫你倆來是為了啥了吧。」
「這……這是什……什麼燃料？」
「這溫……溫度，若是用來煉……煉鐵……」
「沒錯！」
……
有了技術（趙宇），有了發明家（馬鈞），也有了執行人（丁儀），還有了燃料（煤），
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只缺一樣東西——鐵礦石。
冰晶亭雖然有煤，但鐵礦不多。
不過沒關係，隔壁的「黑山縣」盛產鐵礦石。
趙宇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
騎著高頭大馬，
帶著馬超（作為保鏢兼打手）和五十名全副武裝的親兵，
殺氣騰騰地去了隔壁縣。
黑山縣縣衙。
縣令李大人正在喝茶，
聽聞「冰晶亭侯、丞相女婿、鎮軍將軍，大漢天使，神威天將軍的……表弟」來了，嚇得茶杯都掉了。
「下官……拜見君侯！」
李縣令衝著趙宇矜持的拜了拜。
趙宇笑眯眯地扶起他：
「李大人不必如此多禮，本侯最近在搞個……額，『祥瑞工程』，缺點石頭。」
「聽說貴縣盛產鐵礦石？能不能……借點？」
李縣令擦著汗：
「君侯要多少？下官這就讓人去採辦。」
「不多。」
趙宇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斤？那容易。」
「什麼話，一千斤夠誰塞牙縫的。」
「先來十萬斤吧。」
「多少？！」
李縣令差點暈過去，
「十萬斤？那是朝廷一年的定額啊！」
趙宇臉色一沉，故意裝出不悅的表情。
「李大人，這是給丞相練祥瑞用的，你直接把給朝廷的給我就行了。
我岳父不會說什麼的。
怎麼？你有困難？
要不我去跟岳父大人說說，讓他換個能辦事的縣令來？」
旁邊的馬超適時地冷哼一聲，
手中的斷刀寒光一閃。
「沒困難！絕對沒困難！」
李縣令都要哭了，
「下官這就開倉！別說十萬斤，只要君侯要，把縣衙的石獅子拉走都行！」
……
材料齊備。
趙宇的「工業革命」正式拉開帷幕。
他選了一處背風的山坳，
遠離居民區（雖然這時候也沒有啥居民區。）
趙宇準備搞焦炭煉鐵。
用煤炭化鐵別人還以為他啥也不懂呢。
煤炭直接煉鐵硫含量太高，鐵會變脆。
必須先乾餾成焦炭。
趙宇指揮村民挖了幾個巨大的土窯，
把挖出來的優質煤炭（人工篩選）填進去，
密封，
高溫燜燒。
三天後。
「開窯！」
隨著趙宇一聲令下。
窯口打開。
一股刺鼻的黑煙，如同黑龍咆哮著衝上了藍天。
（因為除塵設備還沒裝，先污染後治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