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一次石油危機,我們笑看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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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3年秋天,中東的沙漠裡燃起了沖天大火。

  第四次中東戰爭毫無徵兆地全面爆發。

  隆隆的炮火聲不僅震碎了西奈半島的寧靜,更把整個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炸得人仰馬翻。

  為了報復那些在背後拉偏架的歐美列強,阿拉伯產油國聯盟直接掀了桌子。

  他們聯合發布了一項足以載入史冊的致命決議:全面實施石油禁運!

  消息一出,全球震動。

  紐約曼哈頓的街頭,往日裡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排在加油站門前長達幾公里的絕望車隊。

  那些平時西裝革履、自詡為社會精英的華爾街白領們,此刻正為了搶奪最後半加侖汽油,在街頭毫無風度地大打出手。

  「法克!這是我先排到的!你給我滾開!」

  一個金髮壯漢揮舞著棒球棍,狠狠砸在前面那輛福特轎車的擋風玻璃上。

  車主滿臉是血地爬出來,兩人像野獸一樣在滿地玻璃渣里扭打成一團。

  旁邊的加油站老闆躲在防彈玻璃後面,瑟瑟發抖地掛出了「今日無油」的破木牌。

  整個美利堅合眾國,仿佛在一夜之間被人掐斷了大動脈。

  龐大的汽車工業停擺,底特律的流水線變成了死寂的鋼鐵墳墓。

  歐洲那邊更慘,連取暖的燃油都斷了供,高傲的倫敦紳士們只能裹著破棉被在壁爐前瑟瑟發抖。

  第一次全球石油危機,猶如一場看不見的超級海嘯,無情地吞噬著西方世界的經濟命脈。

  然而,在這場席捲全球的哀嚎聲中,東方那條紅色的巨龍卻正舒舒服服地打著飽嗝。

  北京,神州局局長辦公室。

  暖氣燒得屋子裡熱氣騰騰,窗台上的君子蘭開得正艷。

  沈驚鴻舒舒服服地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他手裡端著那個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條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碧螺春。

  辦公桌上散落著幾份剛剛通過特殊渠道送回來的西方報紙。

  《紐約時報》的頭版頭條上,赫然印著一張美國大媽抱著空油桶坐在街頭痛哭流涕的高清黑白照片。

  「嘖嘖嘖,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沈驚鴻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欠揍的幸災樂禍。

  他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只覺得這茶水比往日裡甜了十倍。

  「這幫昂撒匪幫也有今天?平時開著大排量汽車滿世界溜達的時候不是挺狂嗎?」

  「現在沒油了,怎麼不狂了?有本事推著汽車走啊!」

  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陳衛國像是一陣黑旋風般卷了進來,手裡捏著一份厚厚的生產報表。

  他那張黑紅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連軍帽都跑歪了。

  「局長!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陳衛國激動得直拍大腿,嗓門大得震得窗戶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慌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沈驚鴻放下茶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吧,大慶那邊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不是么蛾子,是油!全是油!」

  陳衛國把報表狠狠拍在桌子上,興奮得唾沫星子亂飛。

  「王進喜那個拼命三郎帶著隊伍連軸轉,大慶油田和勝利油田的產能已經徹底爆了!」

  「咱們現在的原油產量不僅完全滿足了國內的軍工和民用需求,甚至還多出了海量富餘!」

  陳衛國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像是在發愁,又像是在炫耀。

  「局長,咱們現在遇到大麻煩了。」

  「麻煩?什麼麻煩?」沈驚鴻挑了挑眉。

  「沒地方裝了啊!」

  陳衛國急得直搓手,「新建的幾百個十萬噸級儲油罐全都灌滿了!連備用的地下油庫都快溢出來了!」

  「王隊長剛才打電話來訴苦,說要是再不把油運走,他們就只能拿原油去澆地了!」


  聽到這話,沈驚鴻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就是降維打擊帶來的恐怖紅利。

  當西方世界因為中東斷供而陷入絕望的深淵時,種花家卻因為石油太多沒地方裝而發愁。

  這種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的極致反差,簡直比看爽文還要讓人通體舒暢。

  「告訴王進喜,讓他敞開了抽!一滴油都不許浪費!」

  沈驚鴻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氣。

  「裝不下就繼續造罐子!造十萬噸的!造百萬噸的!」

  「咱們種花家的地盤大得很,還怕裝不下這點工業血液?」

  陳衛國撓了撓頭,有些遲疑地問道:

  「可是局長,咱們囤這麼多油幹啥啊?國內現在根本消化不了這麼多產能。」

  「放著也是放著,總不能真拿去洗腳吧?」

  「洗腳?那太暴殄天物了。」

  沈驚鴻轉過身,看著陳衛國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你懂個屁!這叫戰略儲備!這叫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再說了,誰告訴你這些油只能咱們自己用的?」

  沈驚鴻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那份《紐約時報》。

  「你看看這幫急得快要上吊的洋鬼子。」

  「他們現在渴得嗓子都冒煙了,連做夢都在喊著要石油。」

  「咱們作為負責任的大國,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陳衛國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局長。

  「局長,您的意思是……咱們要把油賣給美國人?」

  「他們前陣子還在國際上聯合制裁咱們呢!這幫白眼狼,餓死他們活該!」

  「制裁?那都是老黃曆了。」

  沈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奸商般的冷笑,眼神深邃得讓人害怕。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資本家連親爹都能賣,更何況是一紙制裁令?」

  「他們現在就是一群嗷嗷待哺的肥羊,正等著咱們去剪羊毛呢。」

  就在兩人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林清寒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領毛衣,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絕密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她那張向來清冷如霜的臉上,此刻竟然也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撼。

  「驚鴻,你猜得一點都沒錯。」

  林清寒走到辦公桌前,將那份文件遞給沈驚鴻。

  「這是霍老剛剛從港島傳回來的國際原油市場最新動態。」

  「中東那邊的禁運令一出,整個華爾街都瘋了。」

  沈驚鴻接過文件,隨手翻開看了一眼。

  「漲了多少?」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瘋漲。」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清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驚心動魄的意味。

  「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國際原油價格已經徹底失控了。」

  「從禁運前的每桶三美元,直接飆升到了現在的接近十二美元!」

  「而且看這架勢,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往上狂飆!」

  陳衛國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我的個乖乖!翻了快四倍?!」

  「這哪是賣油啊?這簡直就是直接從地底下往外抽金水啊!」

  沈驚鴻看著文件上那條陡峭向上的價格曲線,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把文件隨手扔在桌上,雙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神州局的大院裡一片生機勃勃,遠處的工廠煙囪正在噴吐著代表著工業力量的白煙。

  而在大洋彼岸,卻是一片哀鴻遍野的經濟寒冬。

  這種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極致爽感,讓沈驚鴻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翻了三倍多?看來這幫洋鬼子是真的急眼了。」

  沈驚鴻轉過身,看著林清寒和陳衛國,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張狂。


  「既然他們這麼有誠意,把價格抬得這麼高。」

  「咱們要是再藏著掖著,那就太不給面子了。」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奸商附體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沈局長,你這胃口是越來越大了。準備怎麼宰他們?」

  「宰?這叫公平交易。」

  沈驚鴻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支刻著兩人名字的派克鋼筆,在手裡把玩著。

  「通知霍老,立刻通過咱們在海外的那些離岸殼公司,向全世界放出風聲。」

  「就說咱們手裡,有一批『來路不明』的優質原油,量大管飽。」

  陳衛國激動得直搓手,滿臉的興奮。

  「局長,咱們按現在的市價賣給他們?那咱們可就賺翻了!」

  「按市價?」

  沈驚鴻冷哼一聲,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把華爾街生吞活剝的狠辣。

  「陳衛國,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他們現在是快渴死的人,咱們手裡端著的是救命的水。」

  「按市價賣給他們,那叫搞慈善!」

  沈驚鴻猛地一拍桌子,霸氣四溢地定下了規矩。

  「告訴霍老,在現在的國際黑市最高價基礎上,再給我上浮百分之二十!」

  「愛買不買!不買就讓他們那些破航母和戰鬥機全都在港口裡趴窩生鏽!」

  林清寒聽得心驚肉跳,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沈驚鴻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她心裡竟然覺得無比痛快。

  「驚鴻,油價已經翻了三倍了,再加價百分之二十,他們能接受嗎?」

  林清寒拿著那份價格走勢圖,輕聲問道。

  沈驚鴻走到她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目光越過那份報表,仿佛直接看向了那些正在絕望中掙扎的西方資本家。

  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

  「放心吧老婆,他們會跪著求咱們賣給他們的。」

  沈驚鴻的眼睛裡閃爍著餓狼般的綠光。

  「去準備合同吧。」

  「是時候開門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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