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沈驚鴻的名字,成了美軍懸賞榜上的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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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辦公桌上。

  上面印著一個醒目的紅色印章:**TOP SECRET(絕密)**。

  而在文件的正中央,夾著一張從海外傳回來的、黑白色的通緝令。

  照片顯然是偷拍的,有些模糊,但那副金絲眼鏡和嘴角的冷笑,卻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是誰。

  下面是一行加粗的英文:

  **Wanted: Dead or Alive(通緝:死活不論)**

  **Reward: $10,000,000(賞金:一千萬美金)**

  「一千萬?」

  沈驚鴻拿起那張通緝令,手指彈了彈紙面,發出一聲脆響。

  他不僅沒怕,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劣質的促銷GG,一臉的嫌棄:

  「陳衛國,你說這美國佬是不是太摳門了?」

  「咱不說別的,光是我那是從美聯儲順回來的黃金,少說也得幾十億吧?再加上F-86的生產線,離心機,還有那些圖紙……」

  沈驚鴻把通緝令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

  「合著我沈驚鴻這顆腦袋,在他們眼裡就值這麼點碎銀子?這是看不起誰呢?」

  陳衛國可沒心思跟他開玩笑。

  這位鐵打的漢子,此刻額頭上全是冷汗,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青筋暴起。

  「局長!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嫌少?」

  陳衛國急得直跺腳,那嗓門震得屋頂灰都往下掉:

  「這是CIA發布的全球紅色通緝令!一千萬美金啊!在地下世界,這筆錢能買一個小國家的總統了!」

  「現在全世界的殺手、僱傭兵,估計都瘋了,都在往咱們這邊趕!」

  「您現在就是個行走的金庫!是移動的靶子!」

  沈驚鴻聳了聳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來就來唄,正好給咱們的警衛營練練手。」

  「練手?」

  陳衛國眼珠子一瞪,那一臉的殺氣瞬間化作了某種決絕的瘋狂:

  「從現在起,神州局進入核彈級安保狀態!」

  「安保等級,上調至特級加!」

  「啥叫特級加?」沈驚鴻一愣。

  「就是您上廁所,我也得在旁邊遞紙!」

  陳衛國大吼一聲,根本不給沈驚鴻反駁的機會,轉身對著門外咆哮:

  「警衛連!全員上崗!」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把周圍五公里的耗子洞都給我堵上!」

  「還有,以後局長的飯菜,我要親自試毒!局長睡覺,我要在門口打地鋪!」

  沈驚鴻看著這個緊張過度的營長,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衛國,不至於吧?我又不是泥捏的。」

  「至於!太至於了!」

  陳衛國紅著眼,梗著脖子,「聶帥說了,您要是少根頭髮,就把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我這顆腦袋不值錢,但您的命,那是國家的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沈驚鴻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核彈級」安保。

  他去食堂吃飯,前後左右圍了八個警衛員,把周圍遮得嚴嚴實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裡面造原子彈。

  他去實驗室看數據,陳衛國提著衝鋒鎗跟在後面,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誰都像刺客。

  最離譜的是上廁所。

  沈驚鴻剛解開褲腰帶,一回頭,就看見陳衛國正背對著他,堵在廁所門口,手裡還緊緊握著槍。

  「……陳營長,你能出去嗎?我尿不出來。」沈驚鴻黑著臉。

  「不行!」

  陳衛國頭也不回,語氣堅定如鐵,「萬一馬桶里鑽出個水鬼咋辦?您尿您的,我給您把風!」

  沈驚鴻嘆了口氣,徹底沒脾氣了。

  這哪裡是保護?

  這簡直就是坐牢。

  回到辦公室,林清寒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那份通緝令,臉色也不太好看。


  但她畢竟是搞情報的,比陳衛國冷靜得多。

  「沈局長,美國人這是急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鏡,一針見血地指出,「戰場上打不過,就開始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也說明,咱們的『神州局』確實戳到了他們的肺管子。」

  「是啊,狗急跳牆嘛。」

  沈驚鴻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戒備森嚴的大院,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你們想玩心理戰,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清寒,幫我擬一份電文。」

  「發給誰?」

  「發給CIA總部,哪怕是明碼電報也行。」

  沈驚鴻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下了一行字,然後推到林清寒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囂張的弧度:

  「告訴他們,想要我的人頭?沒問題。」

  「歡迎來拿。」

  「不過……」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戰鼓的節奏:

  「來之前,記得把運費付一下。」

  「運費?」林清寒一愣,隨即秒懂。

  什麼運費?

  那是命!

  是那些敢把爪子伸進種花家的特工和殺手們的命!

  「好,我這就發。」

  林清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是一種心意相通的默契,「我會用最頂級的加密算法發過去,順便……給他們的伺服器留點『小禮物』。」

  電波穿越大洋。

  那句充滿了嘲諷和霸氣的回覆,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五角大樓的臉上。

  夜色漸深。

  神州局的大院裡,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射。

  沈驚鴻終於把陳衛國勸去門口站崗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和林清寒。

  桌上堆滿了各地送來的慰問信和文件。

  「休息會兒吧。」

  林清寒遞給他一杯熱茶,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桌角那堆亂七八糟的信件。

  「這些都是前線戰士寄來的感謝信,還有老百姓的。」

  沈驚鴻接過茶杯,暖了暖手。

  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著那些樸實無華的話語,他覺得這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咦?」

  林清寒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一堆蓋著郵戳的信封最底下,壓著一個很特別的信封。

  沒有郵票。

  沒有署名。

  甚至連封口都沒有粘死。

  信封是牛皮紙的,透著一股子陳舊的質感,上面只寫了三個字:

  **【沈驚鴻】**

  字體娟秀,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熟悉感。

  「這是誰送來的?」

  林清寒疑惑地拿起來,感覺信封很輕,裡面似乎沒裝紙,而是裝著什麼別的薄片狀物體。

  「可能是哪個崇拜者直接塞進來的吧?」

  沈驚鴻笑了笑,並沒有太在意,隨手接了過來。

  他輕輕捏開信封口。

  沒有什麼機密文件,也沒有什麼恐嚇信。

  一片乾枯的、已經有些發黃的白色花瓣,從信封里飄落下來。

  輕飄飄的,落在黑色的辦公桌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一股極淡、極淡的幽香,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散開。

  沈驚鴻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

  一片茉莉花瓣。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某種深埋在記憶深處的情感,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林清寒。

  林清寒正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卻蕩漾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柔波。

  「這是……」

  沈驚鴻捏起那片花瓣,指尖微微顫抖。

  他想起來了。

  在那個遙遠的、還沒有戰火的午後,在那個四合院的葡萄架下。

  有人曾對他說過:

  「等茉莉花開了,我就回來。」

  那是……

  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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