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合院炸鍋,這女的比畫報上的明星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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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沈驚鴻?」

  閻埠貴的手一哆嗦,那條用膠布纏了好幾圈的眼鏡腿終於不堪重負,「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去撿那副視若珍寶的眼鏡,兩隻綠豆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氣質清冷的女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姑娘,你……你沒找錯人吧?」

  閻埠貴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打飄,「這院裡是有一個叫沈驚鴻的,可那是……那是個剛被家裡趕出去的窮學生啊!」

  他怎麼也無法把那個穿著舊風衣、被親爹媽逼得斷絕關係的落魄青年,跟眼前這位開著軍用吉普、提著高檔皮箱的「天之嬌女」聯繫在一起。

  這倆人,一個是地上的爛泥,一個是天上的雲彩,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沒錯。」

  林清寒惜字如金。

  她微微側頭,目光越過閻埠貴那張精明算計的老臉,投向了院子深處。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那種屬於數學家的直覺告訴她,剛才這裡發生過一場並不體面的鬧劇。空氣中還沒散去的旱菸味,地上凌亂的腳印,還有遠處正房門口那幾個探頭探腦的身影,都在訴說著這裡的不平靜。

  「既然他在,那是最好。」

  林清寒提起皮箱,就要往裡走。

  「哎哎哎!別急啊!」

  閻埠貴雖然震驚,但刻在骨子裡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了起來。

  這可是大新聞!

  天大的新聞!

  沈驚鴻前腳剛演了一出「大義滅親」的戲碼走人,後腳就有這麼個跟畫報上走下來似的女人找上門。

  看這吉普車,看這車牌,那是普通人能坐的嗎?

  「大伙兒快出來看啊!有人找驚鴻!」

  閻埠貴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了一顆深水炸彈。

  「嘩啦——」

  原本因為剛才警衛連抓人而嚇得閉門不出的鄰居們,此刻全都被這股強烈的八卦欲望勾了出來。

  窗戶被推開,門帘被掀起。

  一個個腦袋從黑暗中探了出來,幾十雙眼睛像是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了林清寒身上。

  緊接著,是一陣整齊劃一的吸氣聲。

  「嘶——」

  「我的個乖乖!這是誰家的閨女?長得也太俊了吧!」

  「你看那身段,看那衣裳,那是列寧裝吧?這料子,我在百貨大樓都沒見過這麼好的!」

  「這哪是俊啊,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比前兩天咱們在露天電影裡看到的那個女明星還好看!」

  大媽們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艷羨和嫉妒。

  男人們則看得直了眼,有的甚至忘了手裡的菸捲已經燒到了手指頭。

  林清寒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明珠掉進了煤堆里。

  她身上那種經過高等教育薰陶出來的書卷氣,那種長期從事機密工作養成的清冷與嚴謹,與這充滿了市井氣息、雞毛蒜皮的四合院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這種反差,就是一種無形的碾壓。

  「這姑娘是找沈驚鴻的?不能吧?驚鴻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就是啊,剛才劉翠花還說他在美國刷盤子呢,刷盤子能認識這種大人物?」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是一群蒼蠅在嗡嗡亂叫。

  林清寒微微皺眉。

  她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猴看的感覺,更不喜歡這些人提起沈驚鴻時那種輕蔑的語氣。

  就在這時,正房的窗戶紙被人悄悄捅破了一個洞。

  劉翠花正躲在窗戶後面,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林清寒,眼珠子都快紅了。

  她雖然沒見識,但她不瞎。

  那輛停在門口的吉普車,那女人手裡提著的皮箱,還有那身上透著的一股子貴氣,都在明晃晃地告訴她一個事實——這女人,有錢,有勢,而且跟沈驚鴻關係匪淺!

  「我的娘咧……」

  劉翠花一拍大腿,悔得腸子都青了。

  剛才沈驚鴻走的時候,她還慶幸甩掉了一個包袱,拿了五百塊錢沾沾自喜。


  可現在一看,她這是丟了西瓜撿芝麻啊!

  要是沒斷親,要是沈驚鴻還在這個家裡,這女人豈不就是她的兒媳婦?那吉普車豈不就是老沈家的?那皮箱裡的好東西……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劉翠花捶胸頓足,那心疼勁兒,比剛才看見沈耀祖被抓走還要強烈一百倍。

  「老頭子,你說……咱們現在出去認個錯,說那斷親書是開玩笑的,還來得及不?」

  沈大勇蹲在牆角抽悶煙,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剛才當兵的槍口都頂腦門上了,你敢出去?要去你去,我還要這條老命!」

  劉翠花一聽這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炕上,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金鳳凰」,心裡那個酸啊,簡直像是喝了二斤老陳醋。

  院子裡,氣氛有些微妙。

  林清寒被這群人看得心煩,剛想開口詢問沈驚鴻的具體去向。

  突然,一陣香風襲來。

  西廂房的門帘一挑,秦淮花扭著腰肢走了出來。

  她剛才一直在暗中觀察。

  作為這四合院裡公認的「院花」,秦淮花一直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她靠著這幾分姿色,在這群男人中間遊刃有餘,把傻柱那種老實人哄得團團轉。

  她原本還想著,等風頭過了,再去好好籠絡一下沈驚鴻。畢竟是個海歸,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也能榨出點油水來。

  可現在,林清寒出現了。

  看著那個站在路燈下、清冷高貴得如同白天鵝一樣的女人,秦淮花心裡的那股子酸意和嫉妒,就像是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全方位的碾壓。

  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身上穿的衣服,她都被秒得渣都不剩。

  這種強烈的危機感,讓她坐不住了。

  「這要是讓她進了門,以後這院裡哪還有我秦淮花的站腳地兒?」

  秦淮花咬了咬牙,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臉上堆起那招牌式的、看似熱情實則藏刀的笑容,踩著小碎步迎了上去。

  「哎喲,這位妹妹是哪裡來的?」

  她一邊走,一邊故作親熱地打招呼,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站在風口裡?怪冷的。我是這院裡的鄰居,也是驚鴻的嫂子。」

  秦淮花走到林清寒面前,那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眼神裡帶著一股子審視和挑剔,最後落在了林清寒手裡的皮箱上。

  「找驚鴻是吧?哎呀,真是不巧,他剛才有點急事出去了。」

  她伸出手,那隻塗著劣質指甲油的手,極其自然地就要去挽林清寒的胳膊,另一隻手更是順勢摸向了那個皮箱:

  「這箱子看著挺沉的,妹妹拎著多累啊。來來來,嫂子幫你拿著,去屋裡坐會兒,喝口熱水慢慢等。」

  這哪裡是幫忙,分明是想截胡。

  只要這箱子到了她手裡,只要人進了她的屋,那以後這關係怎麼論,還不是憑她一張嘴?

  周圍的鄰居們都看傻了。

  這秦淮花,膽子也太大了吧?

  林清寒看著伸到面前的那隻手,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有潔癖。

  不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臉上笑著,但眼底那種貪婪、算計,還有那股子掩蓋不住的風塵氣,讓她感到一種生理性的不適。

  就像是一隻蒼蠅,正試圖落在潔白的百合花上。

  「別碰我。」

  林清寒後退半步,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眸子,瞬間迸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直刺秦淮花的雙眼。

  「還有。」

  她盯著秦淮花那張塗脂抹粉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你的髒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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