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反手一個舉報,投機倒把的帽子給弟弟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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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簧刀劃破空氣,帶著一股子絕望的寒意,直奔沈驚鴻的小腹。

  周圍的尖叫聲還沒來得及落地,畫面就定格了。

  沒有血光四濺,也沒有驚慌失措。

  沈驚鴻只是微微側身,動作快得像是一道殘影,那把鋒利的刀刃幾乎是貼著他的衣角滑了過去。緊接著,他抬腿,出腳。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花哨。

  「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巨響。

  沈耀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五臟六腑都在這一瞬間移了位。他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就像是個被踢爆了的沙袋,直接離地倒飛了出去。

  足足飛了五米遠。

  「哐當!」

  他重重地砸在院子角落的煤堆上,激起一陣黑色的煤灰,然後像條死狗一樣滾落下來,臉朝下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子跟著沈耀祖飛出去的軌跡轉了一圈,最後僵硬地定格在那個煤堆上。

  這……這還是人嗎?

  一腳把人踹飛五米?這是練家子啊!

  「耀祖!我的兒啊!」

  劉翠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想要扶起兒子。

  可還沒等她碰到沈耀祖,一隻鋥亮的皮鞋已經先一步踩在了沈耀祖那張沾滿煤灰的臉上。

  沈驚鴻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方手帕,優雅地擦了擦鞋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正在抽搐的親弟弟。

  「耀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沈驚鴻的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冒寒氣的冷意:

  「大哥好心給你錢,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動刀子?這叫什麼?這叫持刀行兇,意圖謀殺親兄。」

  腳尖微微用力一碾。

  「啊——!」

  剛緩過一口氣的沈耀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臉頰骨都在咔咔作響,「疼!疼死我了!媽!救命啊!他要殺了我!」

  「放開他!你這個畜生!你要踩死他嗎?」

  沈大勇紅著眼衝上來,舉起拳頭就要打。

  沈驚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刀似劍,嚇得沈大勇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舉在半空的拳頭怎麼也不敢落下。

  「這就心疼了?」

  沈驚鴻嗤笑一聲,抬頭看向院門口陰影里的方向。

  那裡,兩個穿著中山裝、一直假裝看熱鬧的中年人,此刻正把手揣在懷裡,眼神銳利地盯著這邊。

  那是聶帥派來的便衣警衛,也是沈驚鴻早就安排好的「伏筆」。

  「兩位同志,戲看夠了嗎?」

  沈驚鴻朗聲喊道,「剛才那一幕,你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持刀行兇,這種惡劣的壞分子,不管管嗎?」

  那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晃了一下,雖然動作很快,但那個國徽標誌足以震懾住這群平頭百姓。

  「我們是市局的便衣!剛才的情況我們都看見了!」

  便衣甲一臉嚴肅,指著地上的沈耀祖,「持械傷人,性質惡劣!先把人扣起來!」

  「冤枉啊!警察同志!」

  趙燕子一看警察來了,立馬開始撒潑,指著沈驚鴻倒打一耙,「是他先動的手!是他要把我們一家往死里逼!我們耀祖是自衛!是自衛啊!」

  「自衛?」

  沈驚鴻笑了,笑得趙燕子心裡發毛。

  他鬆開腳,退後一步,讓便衣把沈耀祖銬了起來。

  「弟媳婦,你這嘴皮子倒是利索。不過,持刀行兇這事兒往小了說也就是個治安拘留,關幾天就出來了。我還真不想就這麼便宜了他。」

  沈驚鴻轉身,走到那個破舊的人造革皮箱旁。

  「啪嗒。」

  箱子打開。

  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件破衣服。


  但在沈驚鴻的手伸進去的一瞬間,一本厚厚的、封皮發黑的帳本,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這是他在美國時,利用系統入侵國內電報網絡截獲的數據,又結合原身記憶整理出來的「閻王帳」。上面記錄了沈耀祖這幾年乾的所有髒事。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

  沈驚鴻舉起那個帳本,聲音洪亮,字字誅心:

  「我舉報沈耀祖,長期勾結地下黑市,倒買倒賣國家統購統銷物資!包括但不限於棉花、糧票、以及緊缺的工業銅材!」

  「什麼?!」

  這話一出,比剛才動刀子還讓人震驚。

  在這個年代,「投機倒把」可是重罪,要是數額巨大,那是得吃槍子兒的!

  易中海的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完了,這回全院都要受牽連了!

  「你……你血口噴人!」沈耀祖嚇得臉都綠了,拼命掙扎,「我沒有!那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這帳本上寫得清清楚楚。」

  沈驚鴻把帳本遞給那個便衣,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記錄念道:

  「1949年12月,倒賣廠里偷出來的廢銅三百斤,獲利一百二十元。1950年3月,私自兌換糧票五百斤,獲利……」

  他每念一句,沈耀祖的臉就白一分。

  直到最後,沈耀祖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褲襠里洇出一大片濕痕,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完了。

  全完了。

  這些事他做得極隱秘,連他爹媽都不知道,這個一直在美國的大哥是怎麼知道的?

  「除了投機倒把,他還涉嫌在地下賭場放高利貸,逼得人家賣兒賣女。」

  沈驚鴻合上帳本,把它重重地拍在便衣的手裡,像是拍下了一枚驚堂木:

  「人證物證俱在,我想,夠判個無期了吧?」

  劉翠花聽得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沈大勇哆哆嗦嗦地指著沈驚鴻,嘴唇發紫,半天說不出話來。狠,太狠了!這是要把親弟弟往死里整啊!

  「帶走!」

  便衣看了一眼帳本,臉色鐵青。這種大案子,他們也不敢怠慢,架起像死豬一樣的沈耀祖就要往外拖。

  「我不走!我不走!我是冤枉的!媽!救我啊!」

  沈耀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哪裡還有剛才那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著沈驚鴻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這哪裡是書呆子?這分明是個活閻王啊!

  沈驚鴻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地雞毛,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這就叫降維打擊。

  跟這種爛人糾纏,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用雷霆手段,一次性把他打入地獄,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別急著走啊。」

  沈驚鴻看著準備收隊的便衣,突然笑了笑,「這齣戲,還沒唱完呢。」

  「什麼?」便衣一愣。

  就在這時。

  「轟——轟——轟——」

  大地突然震顫起來。

  一陣沉悶而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汽車引擎的轟鳴,從胡同口的方向滾滾而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是悶雷在地面上滾動,震得四合院的窗戶紙都在嘩嘩作響。

  緊接著,是一聲清脆而整齊的金屬撞擊聲。

  「咔嚓!」

  那是幾十支步槍同時拉動槍栓上膛的聲音。

  清脆,冰冷,充滿了肅殺之氣。

  院子裡所有人都嚇傻了。

  這……這是什麼動靜?

  沈驚鴻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看向大門的方向,嘴角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嚴。

  「看來,接我搬家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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