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大金剛？那是鐵棺材！
海軍司令部，作戰會議室。
屋裡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正中央的沙盤上，插滿了紅藍兩色的小旗子。只可惜，代表敵方的藍色旗子密密麻麻，而代表咱們的紅色旗子，稀疏得讓人想哭。
肖勁光司令員，這位在海上漂了大半輩子的「海軍大管家」，此刻正像捧著自家剛出生的獨苗一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四艘蘇制「憤怒」級驅逐艦。也就是後來被海軍當成命根子的「四大金剛」。
「總顧問，你給掌掌眼。」
肖司令指著照片，眼圈微紅，聲音裡帶著顫音：「這是咱們勒緊褲腰帶，花了十七噸黃金，硬生生從蘇聯人牙縫裡摳出來的寶貝疙瘩！有了這四根頂樑柱，咱中國海軍的腰杆子，總算能直起來了！」
何雨柱坐在對面，身上那套嶄新的上將禮服還沒捂熱乎，扣子都解開了兩顆。
他瞥了一眼那照片，甚至都沒伸手去接，只是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大前門，「啪」地一聲點上，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
「十七噸黃金？」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聲音懶洋洋的，卻像把帶刺的刀子，直往人心窩裡扎：
「肖司令，容我說句難聽的。您這是拿咱們百姓的血汗錢，去買一堆海上鐵棺材。」
「哐當！」
旁邊一位副司令手裡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何總顧問！」副司令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真急眼了，「我知道您搞原子彈是神仙，搞飛彈也是祖師爺。但隔行如隔山！這可是兩千噸級的驅逐艦！是咱們海軍做夢都不敢想的重器！您張嘴就是『棺材』，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會議室里靜得嚇人，掉根針都能聽見。
在座的將軍們，哪個不是把這幾艘船當成眼珠子護著？何雨柱這話，等於是在挖他們的心頭肉。
肖司令抬手壓住了眾人的怒火，但臉色也沉了下來：「雨柱同志，話不能亂講。怎麼就成棺材了？」
何雨柱站起身，幾步走到巨幅海圖前，手指在南海的位置重重一點，指關節敲得地圖梆梆作響。
「兩千噸，跑起來喘氣的蒸汽輪機，主武器靠火炮，防空基本靠吼，反潛全憑運氣。」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視全場：「各位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將。咱們剛在南海跟美國人的『企業號』打了個照面。那是什麼？核動力！滿載九萬噸！艦載機一百多架！」
「我就問一句，這四艘『金剛』要是遇上『企業號』，能撐多久？」
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冷笑：「一分鐘？還是三十秒？或者還沒看見人家，就被艦載機當靶子炸沉餵魚了？」
「這不是棺材是什麼？這就是給戰士們買的豪華版水下墓地！」
全場死寂。
沒人反駁。因為雖然話難聽，但這特麼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那種技術代差帶來的窒息感，像一座大山，壓得這群鐵血漢子喘不過氣。
「咱們窮啊……」肖司令長嘆一口氣，摘下眼鏡，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咱們沒技術，沒特種鋼，連個像樣的萬噸船塢都沒有。不買這些破爛，海門大開，咱們拿什麼守？拿天靈蓋去頂炮彈嗎？」
「誰說沒有？」
何雨柱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狂傲笑容。
「小武！」
「到！」
門外的張小武應聲而入，懷裡抱著一個簡直能當炮筒用的巨大圖紙筒。
「把桌子給我清了！」何雨柱一揮手，霸氣側漏。
幾個參謀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茶杯、文件全部掃開。
何雨柱解開系帶，「嘩啦」一聲，將那張長達三米的巨幅藍圖鋪陳在會議桌上。
「啪！」
他一巴掌拍在圖紙中央，震得桌子直顫。
「十七噸黃金，去買別人的工業垃圾？我有那錢，不如咱們自己造龍王！」
肖司令湊過去，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圖紙上方，一行黑體大字觸目驚心：【055型萬噸級飛彈驅逐艦總裝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如同天書，但幾個核心數據卻像重錘一樣，一下下砸在眾人心口，砸得人心臟狂跳：
**滿載排水量：12500噸。**
**動力系統：全燃氣輪機推進。**
**武器系統：112單元垂直發射系統。**
**雷達系統：雙波段有源相控陣雷達。**
「這……這特麼是啥？」剛才還發火的副司令，現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萬兩千噸？垂直發射？相控陣？老何，你這是寫的科幻小說吧？」
「小說？」何雨柱嗤笑一聲，指著圖紙，「這叫降維打擊，這叫未來！」
「可是……」肖司令雖然激動得鬍子都在抖，但理智還在，「雨柱，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咱們的工業底子薄，這上面的特種鋼，咱們煉不出來啊！」
「鋼，我給配方，讓紅星軋鋼廠連夜煉，煉不出來我把廠長腦袋擰下來。」
「雷達，電子管不行就上電晶體，龍芯二號我想辦法搞定。」
「飛彈，東風系列改艦載，我有現成的方案，稍微改改就能上船。」
何雨柱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那股子「何老虎」的兇悍勁兒徹底爆發。
「肖司令，技術我包圓了。您只需要給我兩樣東西。」
「什麼？」肖司令下意識地立正，像個聽令的新兵。
「第一，給我騰個最大的地兒，全封閉造船台，閒人免進。」
「第二，錢。」何雨柱搓了搓手指，眼神發亮，「很多很多的錢。」
肖司令一咬牙，狠狠拍在大腿上：「船台，我把葫蘆島最好的騰給你！要是造不出，老子把司令部搬去睡大街！但是錢……」
老將軍面露難色，攤開雙手，那表情比哭還難看：「國庫的情況你知道，原子彈剛聽完響，家底都掏空了。這十七噸黃金，已經是咱們最後的棺材本……」
「沒錢？」
何雨柱挑了挑眉，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玩味，活像個盯上肥羊的老狐狸。
「沒錢好辦啊。咱們造不出美金，還賺不來美金嗎？」
「肖司令，給我批個條子。過兩天的廣交會，我也去擺個攤。」
「擺攤？」
一屋子將軍大眼瞪小眼，「堂堂上將去擺攤？賣什麼？您那拿手的紅燒肉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讓人心裡發毛：
「紅燒肉？那是給自家人吃的。」
「對外，咱們賣『真理』。」
他整了整衣領，語氣森然：
「順便給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豪們，上一課什麼叫『火力不足恐懼症』的獨家治療方案！」
屋裡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正中央的沙盤上，插滿了紅藍兩色的小旗子。只可惜，代表敵方的藍色旗子密密麻麻，而代表咱們的紅色旗子，稀疏得讓人想哭。
肖勁光司令員，這位在海上漂了大半輩子的「海軍大管家」，此刻正像捧著自家剛出生的獨苗一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四艘蘇制「憤怒」級驅逐艦。也就是後來被海軍當成命根子的「四大金剛」。
「總顧問，你給掌掌眼。」
肖司令指著照片，眼圈微紅，聲音裡帶著顫音：「這是咱們勒緊褲腰帶，花了十七噸黃金，硬生生從蘇聯人牙縫裡摳出來的寶貝疙瘩！有了這四根頂樑柱，咱中國海軍的腰杆子，總算能直起來了！」
何雨柱坐在對面，身上那套嶄新的上將禮服還沒捂熱乎，扣子都解開了兩顆。
他瞥了一眼那照片，甚至都沒伸手去接，只是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大前門，「啪」地一聲點上，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
「十七噸黃金？」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聲音懶洋洋的，卻像把帶刺的刀子，直往人心窩裡扎：
「肖司令，容我說句難聽的。您這是拿咱們百姓的血汗錢，去買一堆海上鐵棺材。」
「哐當！」
旁邊一位副司令手裡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何總顧問！」副司令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真急眼了，「我知道您搞原子彈是神仙，搞飛彈也是祖師爺。但隔行如隔山！這可是兩千噸級的驅逐艦！是咱們海軍做夢都不敢想的重器！您張嘴就是『棺材』，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會議室里靜得嚇人，掉根針都能聽見。
在座的將軍們，哪個不是把這幾艘船當成眼珠子護著？何雨柱這話，等於是在挖他們的心頭肉。
肖司令抬手壓住了眾人的怒火，但臉色也沉了下來：「雨柱同志，話不能亂講。怎麼就成棺材了？」
何雨柱站起身，幾步走到巨幅海圖前，手指在南海的位置重重一點，指關節敲得地圖梆梆作響。
「兩千噸，跑起來喘氣的蒸汽輪機，主武器靠火炮，防空基本靠吼，反潛全憑運氣。」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視全場：「各位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將。咱們剛在南海跟美國人的『企業號』打了個照面。那是什麼？核動力！滿載九萬噸！艦載機一百多架！」
「我就問一句，這四艘『金剛』要是遇上『企業號』，能撐多久？」
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冷笑：「一分鐘？還是三十秒？或者還沒看見人家，就被艦載機當靶子炸沉餵魚了？」
「這不是棺材是什麼？這就是給戰士們買的豪華版水下墓地！」
全場死寂。
沒人反駁。因為雖然話難聽，但這特麼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那種技術代差帶來的窒息感，像一座大山，壓得這群鐵血漢子喘不過氣。
「咱們窮啊……」肖司令長嘆一口氣，摘下眼鏡，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咱們沒技術，沒特種鋼，連個像樣的萬噸船塢都沒有。不買這些破爛，海門大開，咱們拿什麼守？拿天靈蓋去頂炮彈嗎？」
「誰說沒有？」
何雨柱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狂傲笑容。
「小武！」
「到！」
門外的張小武應聲而入，懷裡抱著一個簡直能當炮筒用的巨大圖紙筒。
「把桌子給我清了！」何雨柱一揮手，霸氣側漏。
幾個參謀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茶杯、文件全部掃開。
何雨柱解開系帶，「嘩啦」一聲，將那張長達三米的巨幅藍圖鋪陳在會議桌上。
「啪！」
他一巴掌拍在圖紙中央，震得桌子直顫。
「十七噸黃金，去買別人的工業垃圾？我有那錢，不如咱們自己造龍王！」
肖司令湊過去，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圖紙上方，一行黑體大字觸目驚心：【055型萬噸級飛彈驅逐艦總裝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如同天書，但幾個核心數據卻像重錘一樣，一下下砸在眾人心口，砸得人心臟狂跳：
**滿載排水量：12500噸。**
**動力系統：全燃氣輪機推進。**
**武器系統：112單元垂直發射系統。**
**雷達系統：雙波段有源相控陣雷達。**
「這……這特麼是啥？」剛才還發火的副司令，現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萬兩千噸？垂直發射？相控陣？老何，你這是寫的科幻小說吧？」
「小說？」何雨柱嗤笑一聲，指著圖紙，「這叫降維打擊，這叫未來！」
「可是……」肖司令雖然激動得鬍子都在抖，但理智還在，「雨柱，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咱們的工業底子薄，這上面的特種鋼，咱們煉不出來啊！」
「鋼，我給配方，讓紅星軋鋼廠連夜煉，煉不出來我把廠長腦袋擰下來。」
「雷達，電子管不行就上電晶體，龍芯二號我想辦法搞定。」
「飛彈，東風系列改艦載，我有現成的方案，稍微改改就能上船。」
何雨柱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那股子「何老虎」的兇悍勁兒徹底爆發。
「肖司令，技術我包圓了。您只需要給我兩樣東西。」
「什麼？」肖司令下意識地立正，像個聽令的新兵。
「第一，給我騰個最大的地兒，全封閉造船台，閒人免進。」
「第二，錢。」何雨柱搓了搓手指，眼神發亮，「很多很多的錢。」
肖司令一咬牙，狠狠拍在大腿上：「船台，我把葫蘆島最好的騰給你！要是造不出，老子把司令部搬去睡大街！但是錢……」
老將軍面露難色，攤開雙手，那表情比哭還難看：「國庫的情況你知道，原子彈剛聽完響，家底都掏空了。這十七噸黃金，已經是咱們最後的棺材本……」
「沒錢？」
何雨柱挑了挑眉，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玩味，活像個盯上肥羊的老狐狸。
「沒錢好辦啊。咱們造不出美金，還賺不來美金嗎？」
「肖司令，給我批個條子。過兩天的廣交會，我也去擺個攤。」
「擺攤？」
一屋子將軍大眼瞪小眼，「堂堂上將去擺攤？賣什麼？您那拿手的紅燒肉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讓人心裡發毛：
「紅燒肉？那是給自家人吃的。」
「對外，咱們賣『真理』。」
他整了整衣領，語氣森然：
「順便給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豪們，上一課什麼叫『火力不足恐懼症』的獨家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