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授銜大典
次日清晨，霧氣還沒散盡，北京城就像個剛醒的巨人。
長安街上已經戒嚴了。
一輛輛掛著軍牌的紅旗轎車，像黑色的游魚，無聲卻威嚴地滑向那個神聖的地方——大會堂。
何雨柱起得很早，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怎麼睡。
系統空間裡那張055大驅的圖紙，快被他的意識盤包漿了。每一個參數、每一顆螺絲，都在腦海里過了無數遍。
授銜只是個過場，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哥，這衣服……絕了！」
雨水捧著那套嶄新的55式將官禮服，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泡。
深海般的藏青色，筆挺的面料，金色紐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最扎眼的，是托盤裡那副肩章。
金底，三顆星。
上將。
何雨柱展開雙臂，任由雨水伺候他穿上這身「戰袍」。
系統出品的身體素質沒得挑，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身禮服穿在他身上，那就是標準的「行走的荷爾蒙」。
風紀扣一扣，何雨柱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早已沒了當初四合院裡的市井氣。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殺伐之氣，被這身禮服襯得淋漓盡致。
但他眼底，卻藏著兩世為人的沉穩。
「走著。」
何雨柱戴上大檐帽，壓了壓帽檐，大步流星出了門。
門外，張小武早就候著了。
這小子今天也換了一身嶄新的校官禮服，那是何雨柱特批的。作為以後要跟著何雨柱出生入死的貼身警衛，他也跟著沾了光，一步登天掛了上校銜。
「首長好！」
何雨柱一露面，門口警衛排全體立正，吼聲震天。
樹上的麻雀都被這股殺氣嚇得撲稜稜飛了一片。何雨柱回了個禮，動作乾淨得像刀切豆腐。
上了車，紅旗轎車穩穩駛入長安街的車流。
車廂里靜得只能聽見發動機的低鳴。何雨柱靠在后座，看著窗外掠過的紅牆黃瓦。這太平盛世，是他拿命，拿無數戰友的命，硬生生砸出來的。
「首長，您……不緊張嗎？」
副駕駛上的張小武忍不住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跟了何雨柱這麼久，這種通天的大場面他還是頭回見。聽說這次授銜是專門為何總一個人開的特例，幾位鎮國老帥都要親臨現場。
「緊張？」
何雨柱樂了，從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門，叼在嘴裡沒點火，那股痞氣稍微沖淡了車裡的嚴肅感。
「小武，你近距離看過原子彈種蘑菇嗎？」
「沒……沒看過。」張小武老實搖頭。
「那你見過幾百門重炮齊射，把一座山頭直接削成平地嗎？」
「也沒……」
「那你見過掛著氫彈，在幾萬米高空跟美國人的航母編隊玩「誰慫誰是孫子」的遊戲嗎？」
張小武咽了口唾沫，冷汗下來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老子這些都當飯吃過了，今天這點場面，緊張個屁。」
何雨柱把煙拿下來，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這世上能讓我心跳加速的事兒，不多了。」
語氣平淡，卻聽得張小武頭皮發麻。
這就是格局，這就是氣場！
「首長，到了。」
車停在大會堂側門。
何雨柱推門下車，皮靴踏在堅實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抬頭，看著那巍峨的建築和高懸的國徽，一股熱流瞬間衝上天靈蓋。
那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走進休息廳，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放眼望去，全是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大佬。隨便拎出來一個，那都是能寫進教科書、掛在牆上供後人膜拜的戰神。
何雨柱一腳踏進來，原本嘈雜的休息廳，瞬間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幾十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掃了過來。
有好奇，有讚賞，有審視。當然，也有那麼幾道目光，帶著點不服氣和質疑。
畢竟在一群頭髮花白的老將中間，何雨柱這張年輕過分的臉，簡直像個異類。
「喲，這就是咱們傳說的『何老虎』吧？」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將大步走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剛斷奶的小老虎，嗓門大得像銅鐘。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聽說你在南海，一個人就把美國人的航母編隊給嚇跑了？怎麼著，你會法術啊？」
這話聽著像調侃，細品全是刺兒。
氣氛瞬間有點緊繃。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敬了個禮，腰杆筆直。
「報告首長，不是嚇跑的。」
「哦？」中將眉毛一挑，「那是咋回事？」
「是他們自己滾蛋的。」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金石之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因為他們清楚，如果不滾，那就只能留在海底當珊瑚礁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夠狂！老子喜歡！」
那中將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手勁大得像鐵鉗，差點把何雨柱拍個趔趄，「老子當年打仗也狂，但跟你比，還是差點火候！這一仗，幹得漂亮！這上將，你當得起！」
這一笑，原本那點隔閡瞬間煙消雲散。
軍人嘛，不玩虛的。
什麼資歷，什麼年齡，在實打實的戰績面前都是扯淡。
你能把美國人干服了，那你就是爺！你就是戰神！
就在這時，大廳廣播響起，那聲音莊重而肅穆。
「請各位首長入場，授銜儀式馬上開始。」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昂首闊步，走向那扇通往榮耀的大門。
每一步，都踏在歷史的節點上。
長安街上已經戒嚴了。
一輛輛掛著軍牌的紅旗轎車，像黑色的游魚，無聲卻威嚴地滑向那個神聖的地方——大會堂。
何雨柱起得很早，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怎麼睡。
系統空間裡那張055大驅的圖紙，快被他的意識盤包漿了。每一個參數、每一顆螺絲，都在腦海里過了無數遍。
授銜只是個過場，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哥，這衣服……絕了！」
雨水捧著那套嶄新的55式將官禮服，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泡。
深海般的藏青色，筆挺的面料，金色紐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最扎眼的，是托盤裡那副肩章。
金底，三顆星。
上將。
何雨柱展開雙臂，任由雨水伺候他穿上這身「戰袍」。
系統出品的身體素質沒得挑，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身禮服穿在他身上，那就是標準的「行走的荷爾蒙」。
風紀扣一扣，何雨柱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早已沒了當初四合院裡的市井氣。那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殺伐之氣，被這身禮服襯得淋漓盡致。
但他眼底，卻藏著兩世為人的沉穩。
「走著。」
何雨柱戴上大檐帽，壓了壓帽檐，大步流星出了門。
門外，張小武早就候著了。
這小子今天也換了一身嶄新的校官禮服，那是何雨柱特批的。作為以後要跟著何雨柱出生入死的貼身警衛，他也跟著沾了光，一步登天掛了上校銜。
「首長好！」
何雨柱一露面，門口警衛排全體立正，吼聲震天。
樹上的麻雀都被這股殺氣嚇得撲稜稜飛了一片。何雨柱回了個禮，動作乾淨得像刀切豆腐。
上了車，紅旗轎車穩穩駛入長安街的車流。
車廂里靜得只能聽見發動機的低鳴。何雨柱靠在后座，看著窗外掠過的紅牆黃瓦。這太平盛世，是他拿命，拿無數戰友的命，硬生生砸出來的。
「首長，您……不緊張嗎？」
副駕駛上的張小武忍不住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跟了何雨柱這麼久，這種通天的大場面他還是頭回見。聽說這次授銜是專門為何總一個人開的特例，幾位鎮國老帥都要親臨現場。
「緊張？」
何雨柱樂了，從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門，叼在嘴裡沒點火，那股痞氣稍微沖淡了車裡的嚴肅感。
「小武，你近距離看過原子彈種蘑菇嗎？」
「沒……沒看過。」張小武老實搖頭。
「那你見過幾百門重炮齊射，把一座山頭直接削成平地嗎？」
「也沒……」
「那你見過掛著氫彈，在幾萬米高空跟美國人的航母編隊玩「誰慫誰是孫子」的遊戲嗎？」
張小武咽了口唾沫，冷汗下來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老子這些都當飯吃過了，今天這點場面，緊張個屁。」
何雨柱把煙拿下來，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這世上能讓我心跳加速的事兒，不多了。」
語氣平淡，卻聽得張小武頭皮發麻。
這就是格局，這就是氣場！
「首長，到了。」
車停在大會堂側門。
何雨柱推門下車，皮靴踏在堅實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抬頭，看著那巍峨的建築和高懸的國徽，一股熱流瞬間衝上天靈蓋。
那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走進休息廳，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放眼望去，全是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大佬。隨便拎出來一個，那都是能寫進教科書、掛在牆上供後人膜拜的戰神。
何雨柱一腳踏進來，原本嘈雜的休息廳，瞬間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幾十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掃了過來。
有好奇，有讚賞，有審視。當然，也有那麼幾道目光，帶著點不服氣和質疑。
畢竟在一群頭髮花白的老將中間，何雨柱這張年輕過分的臉，簡直像個異類。
「喲，這就是咱們傳說的『何老虎』吧？」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將大步走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剛斷奶的小老虎，嗓門大得像銅鐘。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聽說你在南海，一個人就把美國人的航母編隊給嚇跑了？怎麼著，你會法術啊？」
這話聽著像調侃，細品全是刺兒。
氣氛瞬間有點緊繃。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敬了個禮，腰杆筆直。
「報告首長，不是嚇跑的。」
「哦？」中將眉毛一挑，「那是咋回事？」
「是他們自己滾蛋的。」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金石之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因為他們清楚，如果不滾，那就只能留在海底當珊瑚礁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好小子！夠狂！老子喜歡！」
那中將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手勁大得像鐵鉗，差點把何雨柱拍個趔趄，「老子當年打仗也狂，但跟你比，還是差點火候！這一仗，幹得漂亮！這上將，你當得起！」
這一笑，原本那點隔閡瞬間煙消雲散。
軍人嘛，不玩虛的。
什麼資歷，什麼年齡，在實打實的戰績面前都是扯淡。
你能把美國人干服了，那你就是爺！你就是戰神！
就在這時，大廳廣播響起，那聲音莊重而肅穆。
「請各位首長入場，授銜儀式馬上開始。」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昂首闊步，走向那扇通往榮耀的大門。
每一步，都踏在歷史的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