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十六歲的上將？
北京的初冬，風颳得跟剔骨刀似的。
但在紫禁城某會議室里，氣氛卻熱得燙手，跟剛出鍋的烤紅薯一樣。
屋裡煙霧繚繞。
說是繚繞都客氣了，簡直就是修仙現場，只不過這「仙氣」全是嗆嗓子的老旱菸味兒。
幾個搪瓷菸灰缸早就堆成了小山，勤務兵進進出出好幾趟，倒菸灰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碰灑了哪位的茶杯，驚擾了這屋裡的神仙打架。
榮帥坐在上首，手裡捏著份厚得壓手的戰報，眉頭舒展，眼角那幾道歲月的褶子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對面，坐著總參的幾位大佬，還有負責評功授獎的政工幹部，那表情，精彩得能開染坊。
「都瞧瞧吧。」
榮帥把文件往桌子中間一推，「嘩啦」一聲，聽著就帶勁。
「這是前線剛送來的最終戰果，還有那個……咳咳，何雨柱同志順手『順』回來的戰利品清單。」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將軍伸手抄過清單，才掃了兩眼，手就是一哆嗦，眼鏡差點當場滑滑梯。
「乖乖隆地洞……」
老將軍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死盯著榮帥：「這數據是多填了幾個零吧？全殲一個加強旅？俘虜准將？這也就忍了，後面這串是啥？五十噸黃金？五千萬美金？還有這成堆的卡車物資？」
「一個零都沒多。」
榮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強行壓著快要飛上天的嘴角：「何雨柱那渾小子說了，這叫『精神損失費』。說是咱們戰士大老遠跑過去，鞋底子都磨破了，不能做賠本買賣。」
「哈哈哈哈！」
旁邊一位脾氣火爆的中將拍著桌子狂笑，震得茶蓋都在跳舞。
「好一個精神損失費！這小子，打仗是個鬼才，做買賣也是把好手！這哪是去打仗啊，這分明是去國外進貨了！這波血賺！」
笑聲過後，會議室里的氣氛慢慢沉澱下來，變得有些微妙的凝重。
負責評功的幹部苦著一張臉，手裡的鋼筆轉得跟風火輪似的，就是落不下去，那表情比便秘還糾結。
「領導們，這功勞……沒法評啊，超綱了。」
幹部一臉為難：「按條例，這戰績，給個特等功那是板上釘釘。」
「可問題是，何雨柱同志身上的特等功，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再給個特等功，感覺……感覺像是在罵他，這也太不值錢了。」
確實。
從長津湖把美軍打出心理陰影的「何老虎」，到大西北手搓蘑菇彈的「何總師」，再到這次把阿三打得叫爸爸，又把美國航母嚇得連夜提桶跑路。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驚天動地？
普通的特等功，對何雨柱來說，真就是「義烏小商品批發」一樣，早就不新鮮了，拿回去都不知道往哪掛。
「還有龐國興那個戰鬥小組。」榮帥補充道，「三個人追著幾百人打，還嫌敵人投降慢。這種兵，就是兵王，得重獎。」
「另外，以李海為首的那二十四名空中利劍，也是英雄。」
「這個好辦，提干，授勳，樹典型，一條龍安排，必須排面拉滿。」
總參的大佬擺擺手，目光灼灼：「現在的關鍵是何雨柱。他這次掛帥出征，身份本來就是絕密，現在仗打完了，這級別……是不是該動一動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得有些嚇人。
只剩下牆上那個老掛鍾，「咔噠、咔噠」地走著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坎上。
大家都在悶頭抽菸，誰也沒先開口。
何雨柱現在的級別是正軍級，中將銜。這在這個年紀，已經是坐火箭都趕不上的速度了，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再往上動？
那就是大軍區正職，甚至更高。軍銜那就是上將！
三十六歲的上將？
聞所未聞！這簡直是把天花板給捅穿了，還要在上面蓋個違章建築！
「咳咳。」
終於，一位資歷極深的老帥咳嗽了兩聲，打破了沉默。
他把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碾滅，聲音有些沙啞：「論功勞，給他個大帥都夠格。畢竟氫彈那是鎮國神器，這次航母危機，也是他一顆彈就把美國人逼退了。功德無量。」
「但是……」
老帥話鋒一轉，眼神有些複雜：「他太年輕了。三十六歲啊。咱們這些老傢伙，三十六歲的時候在幹嘛？讓他一下子爬這麼高，能不能服眾？會不會捧殺了他？」
「服眾？」
榮帥眉毛一挑，護犢子的勁兒瞬間上來了，聲調都高了八度：「誰不服？讓他去造個原子彈試試？還是讓他去跟美國航母硬剛一下試試？誰能做到，老子親自給他牽馬墜蹬！不服的，讓他來找我！」
「老榮，你看，又激動。」
老帥擺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小子性子野，路子也野。咱們是不是得壓一壓，磨一磨他的性子？」
「壓不住了，也沒必要壓。」
一直沒說話的總帥突然開口了。
總帥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幾株傲雪的紅梅，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次航母的事，你們也看出來了。美國人為什麼退？不是因為咱們人多，是因為咱們手裡有真理！而這個真理，是何雨柱給咱們造出來的。」
「時代變了。」
總帥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以後的戰爭，不是靠人海戰術，是靠科技，靠飛彈，靠那些我們看不懂的玩意兒。何雨柱，就是那個能帶著咱們跨進新時代的人。」
「特等功？那是給普通英雄的。」
總帥走回桌邊，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一錘定音。
「我看，就按最高規格報！晉升上將！讓他專門負責國防裝備現代化！要玩，咱們就玩把大的！」
「可是……規矩……」有人小聲嘀咕。
「規矩是人定的！」
總帥眼睛一瞪，霸氣側漏，仿佛回到了當年橫刀立馬的歲月：「怎麼？怕他資歷淺？告訴下去，誰要有意見，讓他來找我！我倒要看看，有哪個不服！」
但在紫禁城某會議室里，氣氛卻熱得燙手，跟剛出鍋的烤紅薯一樣。
屋裡煙霧繚繞。
說是繚繞都客氣了，簡直就是修仙現場，只不過這「仙氣」全是嗆嗓子的老旱菸味兒。
幾個搪瓷菸灰缸早就堆成了小山，勤務兵進進出出好幾趟，倒菸灰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碰灑了哪位的茶杯，驚擾了這屋裡的神仙打架。
榮帥坐在上首，手裡捏著份厚得壓手的戰報，眉頭舒展，眼角那幾道歲月的褶子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對面，坐著總參的幾位大佬，還有負責評功授獎的政工幹部，那表情，精彩得能開染坊。
「都瞧瞧吧。」
榮帥把文件往桌子中間一推，「嘩啦」一聲，聽著就帶勁。
「這是前線剛送來的最終戰果，還有那個……咳咳，何雨柱同志順手『順』回來的戰利品清單。」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將軍伸手抄過清單，才掃了兩眼，手就是一哆嗦，眼鏡差點當場滑滑梯。
「乖乖隆地洞……」
老將軍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死盯著榮帥：「這數據是多填了幾個零吧？全殲一個加強旅？俘虜准將？這也就忍了，後面這串是啥？五十噸黃金？五千萬美金？還有這成堆的卡車物資？」
「一個零都沒多。」
榮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強行壓著快要飛上天的嘴角：「何雨柱那渾小子說了，這叫『精神損失費』。說是咱們戰士大老遠跑過去，鞋底子都磨破了，不能做賠本買賣。」
「哈哈哈哈！」
旁邊一位脾氣火爆的中將拍著桌子狂笑，震得茶蓋都在跳舞。
「好一個精神損失費！這小子，打仗是個鬼才，做買賣也是把好手！這哪是去打仗啊，這分明是去國外進貨了！這波血賺！」
笑聲過後，會議室里的氣氛慢慢沉澱下來，變得有些微妙的凝重。
負責評功的幹部苦著一張臉，手裡的鋼筆轉得跟風火輪似的，就是落不下去，那表情比便秘還糾結。
「領導們，這功勞……沒法評啊，超綱了。」
幹部一臉為難：「按條例，這戰績，給個特等功那是板上釘釘。」
「可問題是，何雨柱同志身上的特等功，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再給個特等功，感覺……感覺像是在罵他，這也太不值錢了。」
確實。
從長津湖把美軍打出心理陰影的「何老虎」，到大西北手搓蘑菇彈的「何總師」，再到這次把阿三打得叫爸爸，又把美國航母嚇得連夜提桶跑路。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驚天動地？
普通的特等功，對何雨柱來說，真就是「義烏小商品批發」一樣，早就不新鮮了，拿回去都不知道往哪掛。
「還有龐國興那個戰鬥小組。」榮帥補充道，「三個人追著幾百人打，還嫌敵人投降慢。這種兵，就是兵王，得重獎。」
「另外，以李海為首的那二十四名空中利劍，也是英雄。」
「這個好辦，提干，授勳，樹典型，一條龍安排，必須排面拉滿。」
總參的大佬擺擺手，目光灼灼：「現在的關鍵是何雨柱。他這次掛帥出征，身份本來就是絕密，現在仗打完了，這級別……是不是該動一動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安靜得有些嚇人。
只剩下牆上那個老掛鍾，「咔噠、咔噠」地走著字，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坎上。
大家都在悶頭抽菸，誰也沒先開口。
何雨柱現在的級別是正軍級，中將銜。這在這個年紀，已經是坐火箭都趕不上的速度了，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再往上動？
那就是大軍區正職，甚至更高。軍銜那就是上將！
三十六歲的上將？
聞所未聞！這簡直是把天花板給捅穿了，還要在上面蓋個違章建築！
「咳咳。」
終於，一位資歷極深的老帥咳嗽了兩聲，打破了沉默。
他把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碾滅，聲音有些沙啞：「論功勞，給他個大帥都夠格。畢竟氫彈那是鎮國神器，這次航母危機，也是他一顆彈就把美國人逼退了。功德無量。」
「但是……」
老帥話鋒一轉，眼神有些複雜：「他太年輕了。三十六歲啊。咱們這些老傢伙，三十六歲的時候在幹嘛？讓他一下子爬這麼高，能不能服眾？會不會捧殺了他？」
「服眾？」
榮帥眉毛一挑，護犢子的勁兒瞬間上來了，聲調都高了八度：「誰不服？讓他去造個原子彈試試？還是讓他去跟美國航母硬剛一下試試？誰能做到，老子親自給他牽馬墜蹬！不服的，讓他來找我！」
「老榮，你看，又激動。」
老帥擺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小子性子野，路子也野。咱們是不是得壓一壓，磨一磨他的性子？」
「壓不住了，也沒必要壓。」
一直沒說話的總帥突然開口了。
總帥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幾株傲雪的紅梅，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次航母的事，你們也看出來了。美國人為什麼退？不是因為咱們人多，是因為咱們手裡有真理！而這個真理，是何雨柱給咱們造出來的。」
「時代變了。」
總帥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以後的戰爭，不是靠人海戰術，是靠科技，靠飛彈，靠那些我們看不懂的玩意兒。何雨柱，就是那個能帶著咱們跨進新時代的人。」
「特等功？那是給普通英雄的。」
總帥走回桌邊，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一錘定音。
「我看，就按最高規格報！晉升上將！讓他專門負責國防裝備現代化！要玩，咱們就玩把大的！」
「可是……規矩……」有人小聲嘀咕。
「規矩是人定的！」
總帥眼睛一瞪，霸氣側漏，仿佛回到了當年橫刀立馬的歲月：「怎麼？怕他資歷淺？告訴下去，誰要有意見，讓他來找我！我倒要看看，有哪個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