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虎！虎！虎！
南海。
碧波萬頃，雲層低垂。
本該是漁歌唱晚的海域，此刻卻被一股令人窒息的鋼鐵氣息填滿。
一艘如山嶽般的鋼鐵巨獸，蠻橫地切開海面，激起層層白浪。
企業號。人類歷史上第一艘核動力航母，美利堅的海上移動堡壘，此刻正大搖大擺地在別人的家門口「散步」。
四周，巡洋艦、驅逐艦眾星捧月；頭頂，F-4「鬼怪」戰機撕裂長空，音爆聲如滾雷般在海面上炸響。
這就是當今星球上最不講道理的海上力量。
艦橋內。
第七艦隊司令哈里.費爾特上將手裡端著精緻的骨瓷咖啡杯，隔著防彈玻璃，像看自家後花園一樣，瞥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的中國島礁。
「將軍，雷達顯示我們已經切入對方領海毗連區了。」副官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有些遲疑，「中國人的廣播已經在公共頻道喊話了，措辭很嚴厲。」
「嚴厲？」費爾特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弧度，輕輕吹了吹熱咖啡，「讓他們喊。除了喊，他們還能幹什麼？派那些小舢板來撞沉我的企業號嗎？」
「可是將軍，那個代號『Tiger』的中國指揮官，在印度那邊打得很兇……」
「那是陸地，少校。」費爾特不耐煩地打斷，手指在玻璃上點了點，「在海上，我們就是上帝。」
「至於中國海軍？呵，那充其量就是一支『近岸澡盆警備隊。別說航母，他們連像樣的驅逐艦都湊不齊。」
「這次行動，就是要給全世界，也給那個狂妄的『Tiger』上一課，這顆藍星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費爾特放下咖啡杯，語氣森然：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起飛兩個中隊的戰機，給我貼著他們的領空線飛！我要讓他們聽到噴氣式引擎的轟鳴聲，讓他們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是！」
……
北京，西山指揮所。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聶帥站在巨幅海圖前，眉頭緊鎖成川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海圖上，那個代表美軍航母編隊的紅色箭頭，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直插南海腹地。
「欺人太甚！」
「咔嚓」一聲脆響，一名空軍將領手中的紅藍鉛筆直接斷成兩截。
「他們這是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聶帥，下命令吧！咱們的殲-5、殲-6雖然腿短，但只要飛過去，就敢跟他們拼刺刀！大不了同歸於盡！」
「拼？拿什麼拼？」旁邊的一名參謀眼眶通紅，聲音嘶啞，「那是核動力航母！咱們的飛機還沒看見人家，就被雷達鎖定了。人家幾百架先進戰機等著，飛過去就是活靶子！」
聶帥沒說話。
他只是不停地抽菸，煙霧繚繞中，那張堅毅的臉龐顯得格外蒼老。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不僅是裝備的差距，這是時代的代差。
這就是一場不對稱的絕望較量。
就在這時——
「叮鈴鈴——！！！」
紅色的保密電話突然炸響。
那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指揮所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一縮。
聶帥一把抓起聽筒，聲音低沉：「我是…….。」
聽筒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高原特有的粗礪，還有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冷冽。
「聶帥，我是何雨柱。」
「柱子？」聶帥眼神一凝，抓著電話的手緊了緊，「你那邊怎麼樣了？」
「阿三服了，字簽了，賠款也到位了。我正準備班師回朝。」何雨柱語速極快，話鋒一轉，「但我聽說，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正在門口撒野？」
「是美國人。」聶帥長嘆一口氣，「企業號航母戰鬥群。他們這是圍魏救趙，想逼我們在印度問題上低頭。」
「想得美。」何雨柱冷笑一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殺氣，「聶帥，既然他們想玩，那咱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你想幹什麼？」聶帥眼皮一跳，聽出了何雨柱語氣里的不對勁。
「常規打法，咱們確實是乞丐跟龍王比寶，打不過。」何雨柱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瘋狂，「但咱們手裡，不是有個剛弄出來的『大傢伙』嗎？」
聶帥愣了半秒，隨即瞳孔劇烈收縮，失聲道：「你是說……氫彈？！」
「不行！絕對不行！」聶帥斷然拒絕，聲音都在顫抖，「那是原型機，當量足有一億三千萬噸，是戰略底牌！一旦動用，就是全面核戰爭！這個責任，天王老子也擔不起！」
「誰說要扔了？」何雨柱語氣輕鬆，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咱們就是把寶貝拿出來曬曬太陽，搞個『實彈演習』嘛。就在他們航母編隊的頭頂上，搞個投彈訓練！」
「掛著真傢伙去演習？！」聶帥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狂飆，「萬一擦槍走火……」
「沒有萬一。」
何雨柱打斷了聶帥，聲音變得無比冷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聶帥，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忍出來的！美國人最怕死，這種賭局，他們跟不起！」
「給我六架轟-6，掛上咱們剛組裝好的那枚『狂飆一號』氫彈，再去羅布泊調幾枚戰術核彈頭掛上。」
「我要親自指揮這次行動。」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一分鐘。
只有電流的沙沙聲。
聶帥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這是他在做極度艱難的心理博弈。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掐滅了手中的菸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好！」
「柱子，這把火，老子陪你放！」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把飛機帶回來！把人也要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放心吧聶帥。」
電話那頭，何雨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必勝的張狂：
「這一次，我要讓美國人好好學學，什麼叫——
「真理只在當量之內！」
碧波萬頃，雲層低垂。
本該是漁歌唱晚的海域，此刻卻被一股令人窒息的鋼鐵氣息填滿。
一艘如山嶽般的鋼鐵巨獸，蠻橫地切開海面，激起層層白浪。
企業號。人類歷史上第一艘核動力航母，美利堅的海上移動堡壘，此刻正大搖大擺地在別人的家門口「散步」。
四周，巡洋艦、驅逐艦眾星捧月；頭頂，F-4「鬼怪」戰機撕裂長空，音爆聲如滾雷般在海面上炸響。
這就是當今星球上最不講道理的海上力量。
艦橋內。
第七艦隊司令哈里.費爾特上將手裡端著精緻的骨瓷咖啡杯，隔著防彈玻璃，像看自家後花園一樣，瞥了一眼遠處隱約可見的中國島礁。
「將軍，雷達顯示我們已經切入對方領海毗連區了。」副官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有些遲疑，「中國人的廣播已經在公共頻道喊話了，措辭很嚴厲。」
「嚴厲？」費爾特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弧度，輕輕吹了吹熱咖啡，「讓他們喊。除了喊，他們還能幹什麼？派那些小舢板來撞沉我的企業號嗎？」
「可是將軍，那個代號『Tiger』的中國指揮官，在印度那邊打得很兇……」
「那是陸地，少校。」費爾特不耐煩地打斷，手指在玻璃上點了點，「在海上，我們就是上帝。」
「至於中國海軍？呵，那充其量就是一支『近岸澡盆警備隊。別說航母，他們連像樣的驅逐艦都湊不齊。」
「這次行動，就是要給全世界，也給那個狂妄的『Tiger』上一課，這顆藍星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費爾特放下咖啡杯，語氣森然：
「傳令下去，全速前進！起飛兩個中隊的戰機，給我貼著他們的領空線飛！我要讓他們聽到噴氣式引擎的轟鳴聲，讓他們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是！」
……
北京，西山指揮所。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聶帥站在巨幅海圖前，眉頭緊鎖成川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海圖上，那個代表美軍航母編隊的紅色箭頭，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直插南海腹地。
「欺人太甚！」
「咔嚓」一聲脆響，一名空軍將領手中的紅藍鉛筆直接斷成兩截。
「他們這是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聶帥，下命令吧！咱們的殲-5、殲-6雖然腿短，但只要飛過去，就敢跟他們拼刺刀！大不了同歸於盡！」
「拼？拿什麼拼？」旁邊的一名參謀眼眶通紅，聲音嘶啞，「那是核動力航母！咱們的飛機還沒看見人家，就被雷達鎖定了。人家幾百架先進戰機等著，飛過去就是活靶子！」
聶帥沒說話。
他只是不停地抽菸，煙霧繚繞中，那張堅毅的臉龐顯得格外蒼老。菸灰缸里，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不僅是裝備的差距，這是時代的代差。
這就是一場不對稱的絕望較量。
就在這時——
「叮鈴鈴——！！！」
紅色的保密電話突然炸響。
那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指揮所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一縮。
聶帥一把抓起聽筒，聲音低沉：「我是…….。」
聽筒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高原特有的粗礪，還有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冷冽。
「聶帥，我是何雨柱。」
「柱子？」聶帥眼神一凝，抓著電話的手緊了緊，「你那邊怎麼樣了？」
「阿三服了，字簽了，賠款也到位了。我正準備班師回朝。」何雨柱語速極快，話鋒一轉，「但我聽說，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正在門口撒野？」
「是美國人。」聶帥長嘆一口氣，「企業號航母戰鬥群。他們這是圍魏救趙，想逼我們在印度問題上低頭。」
「想得美。」何雨柱冷笑一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那股子殺氣，「聶帥，既然他們想玩，那咱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你想幹什麼？」聶帥眼皮一跳，聽出了何雨柱語氣里的不對勁。
「常規打法，咱們確實是乞丐跟龍王比寶，打不過。」何雨柱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瘋狂，「但咱們手裡，不是有個剛弄出來的『大傢伙』嗎？」
聶帥愣了半秒，隨即瞳孔劇烈收縮，失聲道：「你是說……氫彈？！」
「不行！絕對不行！」聶帥斷然拒絕，聲音都在顫抖，「那是原型機，當量足有一億三千萬噸，是戰略底牌！一旦動用，就是全面核戰爭！這個責任，天王老子也擔不起！」
「誰說要扔了？」何雨柱語氣輕鬆，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咱們就是把寶貝拿出來曬曬太陽，搞個『實彈演習』嘛。就在他們航母編隊的頭頂上，搞個投彈訓練！」
「掛著真傢伙去演習？！」聶帥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狂飆，「萬一擦槍走火……」
「沒有萬一。」
何雨柱打斷了聶帥，聲音變得無比冷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聶帥，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忍出來的！美國人最怕死，這種賭局，他們跟不起！」
「給我六架轟-6，掛上咱們剛組裝好的那枚『狂飆一號』氫彈，再去羅布泊調幾枚戰術核彈頭掛上。」
「我要親自指揮這次行動。」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一分鐘。
只有電流的沙沙聲。
聶帥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這是他在做極度艱難的心理博弈。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掐滅了手中的菸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好！」
「柱子，這把火，老子陪你放！」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一定要把飛機帶回來！把人也要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放心吧聶帥。」
電話那頭，何雨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必勝的張狂：
「這一次，我要讓美國人好好學學，什麼叫——
「真理只在當量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