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戰鐵嶺，百人硬剛一個師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總部大院靜得掉根針。
何雨柱帶著一個加強連，一百二十人，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晨霧裡。
這一百二十人，個個都是從各部隊抽調出來的兵王，真正的精銳中的精銳。
偵察兵、狙擊手、爆破手、機槍手……每個人拎出來，都是能以一當十的狠角色。
王大壯作為副連長，緊跟在何雨柱身邊。
他現在是何雨柱的鐵桿迷弟。
「隊長，咱們這次……真能頂住嗎？」王大壯壓低了聲音，話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怎麼，怕了？」
「不怕！」王大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跟著隊長你，死都不怕！就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分量十足。
「放心，閻王爺暫時還不敢收咱們。」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身後一張張年輕又堅毅的臉。
「兄弟們，這次的任務，代號『釘子』！」
「我們要去的山頭，叫鐵嶺高地，是敵人鐵拳行動的必經之路！也是咱們的鬼門關！」
「上級的命令是，像一顆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那裡！」
「如果我們守不住……」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那咱們一百二十人，就全部埋在那兒，給大部隊爭取時間！」
戰士們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但眼神里，沒有一個「怕」字。
何雨柱環視一圈，繼續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帶種的爺們！但我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這次任務，九死一生！現在，有誰想退出，向前一步走！」
「我何雨柱保證，絕不為難！」
風在吼，霧在流。
沒有人動。
一百二十人，站得如一百二十桿標槍，直刺蒼穹！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意卻帶著森然的殺氣。
「好！這才是我何老虎帶的兵！」
「記住，咱們是釘子！就要有釘子精神——硬！往死里硬！」
「出發！」
一百二十道身影，瞬間消失在茫茫晨霧中。
鐵嶺高地。
朝鮮北部一座海拔八百米的山峰，山頂開闊，視野極佳，是俯瞰方圓十幾公里的絕佳觀察哨。
誰拿下這裡，誰就扼住了戰場的咽喉。
何雨柱帶著部隊，急行軍兩天，終於在傍晚時分趕到山腳。
他抄起望遠鏡，鏡頭裡的鐵嶺高地像一頭匍匐的巨獸，山頂上隱約可見一個廢棄的碉堡和幾段殘破的工事。
「王大壯！」
「到！」
「帶一個班上去探路，檢查工事情況，小心點！」
「是！」
王大壯帶著人，像狸貓一樣敏捷地摸上山頂。
十分鐘後，他滑了下來，滿身塵土地報告：「隊長，山頂沒人！但工事基本被炸爛了，得重修！」
何雨柱點點頭，眼神決絕。
「那就修！連夜修！」
「今晚，所有人不許合眼！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挖出一道能擋子彈的防線！」
「是！」
命令下達，戰士們二話不說，掄起工兵鏟就開干。
挖壕溝，搬石頭，加固碉堡……寂靜的山嶺上，只有鐵鏟與凍土碰撞發出的鏗鏘聲。
何雨柱也沒閒著，他脫掉外套，抄起一把工兵鏟，和戰士們一起揮汗如雨。
王大壯看著隊長那仿佛有用不完力氣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何老虎！
永遠沖在最前面的瘋子！
第二天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一道嶄新的環形工事，奇蹟般地出現在山頂。
何雨柱站在碉堡頂上，舉起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遠處山道上，一支美軍部隊正大搖大擺地行軍而來，看規模，足有一個營，五百多人。
十幾輛卡車跟在後面，滿載著彈藥和物資，顯然是先頭部隊。
「大壯！」何雨柱頭也不回地低吼。
「通知下去，敵人進灶了，準備開飯！」
「是！」
命令如電流般傳遍陣地。
戰士們迅速就位，機槍手拉動槍栓，狙擊手尋找著自己的「獵物」，爆破手最後檢查了一遍地雷的引線。
整個陣地，瞬間變成一個布滿獠牙的死亡陷阱。
美軍越來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已經能看清他們臉上輕鬆的表情！
何雨柱猛地舉起手，然後狠狠向下一劈！
「打！」
「噠噠噠噠噠——！」
數挺機槍同時怒吼，交織成一道死亡火網，瞬間將隊伍最前方的美軍士兵撕成碎片！
「Ambush! We're under attack!」
美軍指揮官的嘶吼聲被淹沒在槍林彈雨中。
活著的士兵鬼哭狼嚎地散開，依託地形開始瘋狂還擊。
「砰砰砰！」
子彈在陣地上方亂飛，打得碎石四濺。
何雨柱趴在碉堡里，手裡的步槍仿佛成了死神的鐮刀。
瞄準，擊發！
砰！
一名正在呼喊的美軍機槍手，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再瞄準，再擊發！
砰！
另一名試圖迂迴的士兵，胸口炸出一團血花，應聲倒地。
槍槍點名，彈無虛發！
何雨柱此刻，簡直就是一槍一個小朋友，殺瘋了！
旁邊的王大壯直接看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滴個乖乖……隊長，你這是開掛了吧？！」
何雨柱沒理他，只是機械而冷酷地重複著拉栓、瞄準、擊發的動作。
一槍，兩槍……十槍……二十槍！
美軍的攻勢被打得節節後退，傷亡慘重。
但他們畢竟是王牌部隊，很快就穩住陣腳，並意識到這個高地的重要性。
美軍指揮官躲在一塊岩石後，抓起無線電，面目猙獰地咆哮：
「Call in artillery support! Blast that damn hill into dust!」
「Coordinates……」
幾分鐘後。
刺耳的呼嘯聲撕裂天空！
「轟！轟轟！」
炮彈跟不要錢似的，瘋了一樣砸在山頂上，整個高地都在劇烈發抖！
「隱蔽！快進掩體！」何雨柱聲嘶力竭地大吼。
戰士們迅速鑽進剛剛挖好的防炮洞。
炮擊整整持續了十分鐘，山頂被炸得一片狼藉，幾處工事直接被掀飛。
幾名戰士被震傷，鮮血直流，但眼神依舊兇狠。
炮擊剛停。
「Charge!」
美軍指揮官拔出配槍，發起了衝鋒。
五百多名美軍士兵，像一群紅了眼的野獸，嚎叫著朝山頂湧來。
何雨柱從掩體裡一躍而起，抹了把臉上的土，抓起一把手榴彈。
「給老子炸！」
他擰開一顆，掄圓了胳膊奮力扔進人群！
轟！
火光沖天，十幾個美軍被炸得飛上半空。
王大壯也有樣學樣，怒吼著扔出手榴彈。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手榴彈像冰雹一樣砸進美軍的衝鋒隊列，暫時遏制了他們的攻勢。
但美軍指揮官已經徹底瘋狂。
他再次抓起無線電，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Request airstrike! I repeat, request immediate airstrike on these coordinates!」
無線電里那句清晰的「Request airstrike」，讓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空襲！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立刻轉身，對身邊的王大壯吼道：「馬上給總部發電！就說我們頂住了敵人一個營！但他們叫了飛機！請求支援！快！」
「是！」王大壯連滾帶爬地沖向電台。
何雨柱抬起頭，望向遠處的天空。
幾個不祥的黑點，正在飛速放大。
是美軍的戰鬥轟炸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陣地。
「所有人！準備對空射擊！」
「今天，咱們就捅一捅這個馬蜂窩！」
天剛蒙蒙亮，總部大院靜得掉根針。
何雨柱帶著一個加強連，一百二十人，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晨霧裡。
這一百二十人，個個都是從各部隊抽調出來的兵王，真正的精銳中的精銳。
偵察兵、狙擊手、爆破手、機槍手……每個人拎出來，都是能以一當十的狠角色。
王大壯作為副連長，緊跟在何雨柱身邊。
他現在是何雨柱的鐵桿迷弟。
「隊長，咱們這次……真能頂住嗎？」王大壯壓低了聲音，話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怎麼，怕了？」
「不怕！」王大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跟著隊長你，死都不怕！就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分量十足。
「放心，閻王爺暫時還不敢收咱們。」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身後一張張年輕又堅毅的臉。
「兄弟們，這次的任務，代號『釘子』！」
「我們要去的山頭，叫鐵嶺高地，是敵人鐵拳行動的必經之路！也是咱們的鬼門關！」
「上級的命令是，像一顆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那裡！」
「如果我們守不住……」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那咱們一百二十人，就全部埋在那兒，給大部隊爭取時間！」
戰士們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但眼神里，沒有一個「怕」字。
何雨柱環視一圈，繼續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帶種的爺們！但我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這次任務，九死一生！現在，有誰想退出，向前一步走！」
「我何雨柱保證，絕不為難！」
風在吼，霧在流。
沒有人動。
一百二十人，站得如一百二十桿標槍，直刺蒼穹！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意卻帶著森然的殺氣。
「好！這才是我何老虎帶的兵！」
「記住，咱們是釘子！就要有釘子精神——硬！往死里硬！」
「出發！」
一百二十道身影，瞬間消失在茫茫晨霧中。
鐵嶺高地。
朝鮮北部一座海拔八百米的山峰，山頂開闊，視野極佳，是俯瞰方圓十幾公里的絕佳觀察哨。
誰拿下這裡，誰就扼住了戰場的咽喉。
何雨柱帶著部隊，急行軍兩天，終於在傍晚時分趕到山腳。
他抄起望遠鏡，鏡頭裡的鐵嶺高地像一頭匍匐的巨獸，山頂上隱約可見一個廢棄的碉堡和幾段殘破的工事。
「王大壯！」
「到！」
「帶一個班上去探路，檢查工事情況，小心點！」
「是！」
王大壯帶著人，像狸貓一樣敏捷地摸上山頂。
十分鐘後，他滑了下來，滿身塵土地報告：「隊長，山頂沒人！但工事基本被炸爛了，得重修！」
何雨柱點點頭，眼神決絕。
「那就修！連夜修！」
「今晚，所有人不許合眼！天亮之前，必須給我挖出一道能擋子彈的防線！」
「是！」
命令下達，戰士們二話不說，掄起工兵鏟就開干。
挖壕溝，搬石頭，加固碉堡……寂靜的山嶺上，只有鐵鏟與凍土碰撞發出的鏗鏘聲。
何雨柱也沒閒著，他脫掉外套，抄起一把工兵鏟，和戰士們一起揮汗如雨。
王大壯看著隊長那仿佛有用不完力氣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何老虎！
永遠沖在最前面的瘋子！
第二天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一道嶄新的環形工事，奇蹟般地出現在山頂。
何雨柱站在碉堡頂上，舉起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遠處山道上，一支美軍部隊正大搖大擺地行軍而來，看規模，足有一個營，五百多人。
十幾輛卡車跟在後面，滿載著彈藥和物資，顯然是先頭部隊。
「大壯！」何雨柱頭也不回地低吼。
「通知下去，敵人進灶了，準備開飯！」
「是！」
命令如電流般傳遍陣地。
戰士們迅速就位，機槍手拉動槍栓，狙擊手尋找著自己的「獵物」，爆破手最後檢查了一遍地雷的引線。
整個陣地，瞬間變成一個布滿獠牙的死亡陷阱。
美軍越來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已經能看清他們臉上輕鬆的表情！
何雨柱猛地舉起手，然後狠狠向下一劈！
「打！」
「噠噠噠噠噠——！」
數挺機槍同時怒吼，交織成一道死亡火網，瞬間將隊伍最前方的美軍士兵撕成碎片！
「Ambush! We're under attack!」
美軍指揮官的嘶吼聲被淹沒在槍林彈雨中。
活著的士兵鬼哭狼嚎地散開，依託地形開始瘋狂還擊。
「砰砰砰！」
子彈在陣地上方亂飛，打得碎石四濺。
何雨柱趴在碉堡里，手裡的步槍仿佛成了死神的鐮刀。
瞄準，擊發！
砰！
一名正在呼喊的美軍機槍手，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再瞄準，再擊發！
砰！
另一名試圖迂迴的士兵，胸口炸出一團血花，應聲倒地。
槍槍點名，彈無虛發！
何雨柱此刻，簡直就是一槍一個小朋友，殺瘋了！
旁邊的王大壯直接看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滴個乖乖……隊長，你這是開掛了吧？！」
何雨柱沒理他，只是機械而冷酷地重複著拉栓、瞄準、擊發的動作。
一槍，兩槍……十槍……二十槍！
美軍的攻勢被打得節節後退，傷亡慘重。
但他們畢竟是王牌部隊，很快就穩住陣腳，並意識到這個高地的重要性。
美軍指揮官躲在一塊岩石後，抓起無線電，面目猙獰地咆哮：
「Call in artillery support! Blast that damn hill into dust!」
「Coordinates……」
幾分鐘後。
刺耳的呼嘯聲撕裂天空！
「轟！轟轟！」
炮彈跟不要錢似的，瘋了一樣砸在山頂上，整個高地都在劇烈發抖！
「隱蔽！快進掩體！」何雨柱聲嘶力竭地大吼。
戰士們迅速鑽進剛剛挖好的防炮洞。
炮擊整整持續了十分鐘，山頂被炸得一片狼藉，幾處工事直接被掀飛。
幾名戰士被震傷，鮮血直流，但眼神依舊兇狠。
炮擊剛停。
「Charge!」
美軍指揮官拔出配槍，發起了衝鋒。
五百多名美軍士兵，像一群紅了眼的野獸，嚎叫著朝山頂湧來。
何雨柱從掩體裡一躍而起，抹了把臉上的土，抓起一把手榴彈。
「給老子炸！」
他擰開一顆，掄圓了胳膊奮力扔進人群！
轟！
火光沖天，十幾個美軍被炸得飛上半空。
王大壯也有樣學樣，怒吼著扔出手榴彈。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手榴彈像冰雹一樣砸進美軍的衝鋒隊列，暫時遏制了他們的攻勢。
但美軍指揮官已經徹底瘋狂。
他再次抓起無線電，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Request airstrike! I repeat, request immediate airstrike on these coordinates!」
無線電里那句清晰的「Request airstrike」，讓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空襲！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立刻轉身，對身邊的王大壯吼道：「馬上給總部發電！就說我們頂住了敵人一個營！但他們叫了飛機！請求支援！快！」
「是！」王大壯連滾帶爬地沖向電台。
何雨柱抬起頭，望向遠處的天空。
幾個不祥的黑點，正在飛速放大。
是美軍的戰鬥轟炸機。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陣地。
「所有人！準備對空射擊！」
「今天，咱們就捅一捅這個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