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忘卻的回憶
「小陽，小陽？你又躲哪去了？快出來上課了……」
臥室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個聲音楚陽聽著很耳熟，卻如何也想不起來是誰。
【小陽？是在叫我嗎？她又是誰？】
帶著一絲疑惑，楚陽爬下了床。
他將臥室門緩緩打開，莫名的感到有些緊張。
「小陽，你怎麼躲臥室去了？快來上課了。」
說話的是個笑容很溫柔的女人，三十多歲的年紀。
不知為何，看到她，楚陽總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他強忍這種感覺，走向女人問道：「你是誰？」
女人一臉怪異的笑道：「我是誰？我是你媽媽啊！你個傻小子！」
女人伸手想要摸楚陽的臉，卻被楚陽皺眉挑開了。
「我媽媽？我沒有媽媽，我是孤兒。」
女人笑道：「傻孩子，是人都有媽媽的，你沒有媽媽那是誰將你拉扯大的？」
楚陽道：「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女人又問道：「那你是幾歲去的孤兒院？」
楚陽道：「十歲。」
女人繼續問：「那十歲之前呢？你在哪裡？」
「我在……」楚陽皺眉道：「我……我不記得了。」
女人笑道：「十歲以前，你當然是和媽媽還有爸爸在一起啦！」
「好了，快隨媽媽去上課了，再不去，你爸爸就要發脾氣了。」
【她真是我媽媽？那我爸爸又長什麼樣子？】
楚陽突然有些好奇，便跟在了女人身後。
此時天色已暗，楚陽隨著女人一路走，一邊觀察著這棟房子。
這房子的前半部分好像是個包子鋪，後半部分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房子的下面還有個地下室，此刻這個自稱是他媽媽的女人正將他帶往地下室。
就在地下室的入口處，楚陽猶豫了。
他對這地下室的入口很熟悉，就好像自己真的下去過，可他又完全想不起來地下室里到底有什麼。
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對這個地下室的恐懼。
他嘗試想要打開角色面板，卻發現沒有絲毫反應。
他呼喊小門，也沒有得到回應。
「啪！」
他對著房子外打了一個響指，結果發現連技能也用不了。
「怎麼了？快下來啊？」女人見楚陽站在地下室的入口發呆，便喊道。
此刻的楚陽既想遠離這裡，又想知道這裡的一切是否真的就有他十歲之前的回憶。
說實話，對於這段記憶，還有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他還是很在意的。
片刻後，他還是邁出了向下走去的腳步。
地下室的台階不多，楚陽卻仿佛走了很久。
距離地下室的門越近，他內心的恐懼便越盛。
最終，他和「媽媽」走進了地下室。
「啪嗒！」
兩人走進地下室後，女人便將門給帶上了。
在門內，楚陽見到了「爸爸」，這是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
他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只是他身上卻是一絲不掛。
在他面前是一張桌子，桌子上綁著一個女人。
女人同樣全身赤裸，四肢還被捆綁在桌子上，仰面朝上，嘴上封著膠布。
此刻她正在桌子上不停的扭動，嘴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桌子旁的男人卻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只是轉頭對楚陽道：「來了？過來吧，今天教你人身上的哪些部位，口感和豬肉是差不多的。」
男人的五根手指一邊在女人身上遊走，一邊繼續說道：
「人和豬的區別其實並不大，許多部位的肉質密度和口感也是類似的……」
楚陽皺眉看著男人，還有身邊一臉迷醉的盯著男人的美婦人。
在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
他看到二人滿臉陶醉分屍的畫面。
看到他們將碎肉包進包子皮里的畫面。
還看到他們抓住自己的手，一刀刀劃破各種人類血管的畫面……
「不！！！」
他不相信眼前這兩個瘋子會是自己的父母！
這……一定是幻覺！
對！一定是幻覺！
一定是！
「你們到底誰？！」
女人一臉擔心的看著楚陽道：「傻兒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神神叨叨的，我們是你爸爸媽媽啊？！」
楚陽搖頭吼道：「放屁！這裡是獸神山的試煉區域，你們……你們一定是血河裡出現的幻覺！」
女人笑了笑，突然問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楚陽喊道：「奇怪什麼！」
楚陽特意提高了幾分音量，似乎如此一來，能讓自己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
女人笑道：「比如……你進入門域前殺死的那隻牛頭人？」
「普通人看見這種怪物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逃跑嗎？難道不會覺得恐懼嗎？」
楚陽喊道：「那是因為……因為他正在對我的室友下手，我想幫忙！」
他邊上的男人冷笑道：「呵~一個連雞鴨牲畜都沒殺死過的普通人，會有膽量與這種怪物生死相搏？」
「還有，普通人知道人類的身體上哪些部位脆弱，哪些部位又是要害嗎？」
「你在那麼黑的環境中，還能拔刀精準砍中牛頭人的頸部大動脈也是巧合？」
楚陽反駁道：「這是常識！影視劇中經常會有這樣的畫面。」
女人笑了笑道：「進入門域後，殺死這些像人一樣的怪物時，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猶豫，害怕過？」
「反而……還很興奮？！」
楚陽額頭冒著冷汗，卻依舊反駁道：「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怪物！和人不一樣！」
「和人不一樣？呵呵~」男人扶了扶眼鏡道：「那你第一次在門域中誤殺推門人的時候，你又是怎麼想的？有過一絲的後悔和內疚嗎？！」
「你真的有把他們當成是同類嗎？」
楚陽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痛，越來越多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浮現。
那些記憶，都是他不想要記起來的。
他蹲靠在地下室的牆壁邊，渾身顫抖，內心逐漸開始動搖：「我……我……」
男人道：「我來幫你回答，你的內心就從來沒出現過一絲的後悔和內疚！」
「你想的只是自己不能成為這種被別人輕易殺死的獵物！對於你親手殺死的人類你根本就不在乎！」
楚陽有些慌亂的喊道：「我……我後面擔心誤傷，有特意叮囑那些推門人離開過……」
女人聞言捧腹大笑道：「哈哈~你那是在乎他們的生死嗎？你只是擔心自己成為紅名而已！」
「承認吧！楚陽！你就是我們的孩子！連環殺人魔的孩子！」
「你身體裡留著的，就是連環殺人魔的血！」
「這一點，無論你的記憶是否消失，都是無法改變的！」
楚陽慢慢從地上站起，雙拳微握，低著頭道：「我……我是殺人魔的孩子？」
「對！沒錯！」這一男一女聞言，狂喜道：「你終於記起來了？！」
楚陽抬頭看著自己的父母，那段被他主動遺忘的記憶，全部都在這一刻回憶起來了！
他的眼神不再恐懼和迷茫，反而對眼前的殺人魔父母微笑道：
「我……記起來了……我是殺人魔的孩子。」
「還有你們……我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已經死了！」
「是被我放火燒死的……」
臥室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個聲音楚陽聽著很耳熟，卻如何也想不起來是誰。
【小陽？是在叫我嗎？她又是誰？】
帶著一絲疑惑，楚陽爬下了床。
他將臥室門緩緩打開，莫名的感到有些緊張。
「小陽，你怎麼躲臥室去了？快來上課了。」
說話的是個笑容很溫柔的女人，三十多歲的年紀。
不知為何，看到她，楚陽總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他強忍這種感覺，走向女人問道：「你是誰？」
女人一臉怪異的笑道：「我是誰？我是你媽媽啊！你個傻小子！」
女人伸手想要摸楚陽的臉，卻被楚陽皺眉挑開了。
「我媽媽？我沒有媽媽，我是孤兒。」
女人笑道：「傻孩子，是人都有媽媽的，你沒有媽媽那是誰將你拉扯大的？」
楚陽道：「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女人又問道：「那你是幾歲去的孤兒院？」
楚陽道：「十歲。」
女人繼續問：「那十歲之前呢？你在哪裡？」
「我在……」楚陽皺眉道：「我……我不記得了。」
女人笑道：「十歲以前，你當然是和媽媽還有爸爸在一起啦！」
「好了，快隨媽媽去上課了，再不去，你爸爸就要發脾氣了。」
【她真是我媽媽？那我爸爸又長什麼樣子？】
楚陽突然有些好奇，便跟在了女人身後。
此時天色已暗，楚陽隨著女人一路走，一邊觀察著這棟房子。
這房子的前半部分好像是個包子鋪，後半部分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房子的下面還有個地下室，此刻這個自稱是他媽媽的女人正將他帶往地下室。
就在地下室的入口處，楚陽猶豫了。
他對這地下室的入口很熟悉，就好像自己真的下去過，可他又完全想不起來地下室里到底有什麼。
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對這個地下室的恐懼。
他嘗試想要打開角色面板，卻發現沒有絲毫反應。
他呼喊小門，也沒有得到回應。
「啪！」
他對著房子外打了一個響指，結果發現連技能也用不了。
「怎麼了？快下來啊？」女人見楚陽站在地下室的入口發呆，便喊道。
此刻的楚陽既想遠離這裡，又想知道這裡的一切是否真的就有他十歲之前的回憶。
說實話，對於這段記憶，還有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他還是很在意的。
片刻後，他還是邁出了向下走去的腳步。
地下室的台階不多，楚陽卻仿佛走了很久。
距離地下室的門越近，他內心的恐懼便越盛。
最終，他和「媽媽」走進了地下室。
「啪嗒！」
兩人走進地下室後，女人便將門給帶上了。
在門內，楚陽見到了「爸爸」，這是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
他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只是他身上卻是一絲不掛。
在他面前是一張桌子，桌子上綁著一個女人。
女人同樣全身赤裸，四肢還被捆綁在桌子上，仰面朝上，嘴上封著膠布。
此刻她正在桌子上不停的扭動，嘴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桌子旁的男人卻看都沒看女人一眼，只是轉頭對楚陽道：「來了？過來吧，今天教你人身上的哪些部位，口感和豬肉是差不多的。」
男人的五根手指一邊在女人身上遊走，一邊繼續說道：
「人和豬的區別其實並不大，許多部位的肉質密度和口感也是類似的……」
楚陽皺眉看著男人，還有身邊一臉迷醉的盯著男人的美婦人。
在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
他看到二人滿臉陶醉分屍的畫面。
看到他們將碎肉包進包子皮里的畫面。
還看到他們抓住自己的手，一刀刀劃破各種人類血管的畫面……
「不！！！」
他不相信眼前這兩個瘋子會是自己的父母！
這……一定是幻覺！
對！一定是幻覺！
一定是！
「你們到底誰？！」
女人一臉擔心的看著楚陽道：「傻兒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神神叨叨的，我們是你爸爸媽媽啊？！」
楚陽搖頭吼道：「放屁！這裡是獸神山的試煉區域，你們……你們一定是血河裡出現的幻覺！」
女人笑了笑，突然問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楚陽喊道：「奇怪什麼！」
楚陽特意提高了幾分音量，似乎如此一來，能讓自己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
女人笑道：「比如……你進入門域前殺死的那隻牛頭人？」
「普通人看見這種怪物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逃跑嗎？難道不會覺得恐懼嗎？」
楚陽喊道：「那是因為……因為他正在對我的室友下手，我想幫忙！」
他邊上的男人冷笑道：「呵~一個連雞鴨牲畜都沒殺死過的普通人，會有膽量與這種怪物生死相搏？」
「還有，普通人知道人類的身體上哪些部位脆弱，哪些部位又是要害嗎？」
「你在那麼黑的環境中，還能拔刀精準砍中牛頭人的頸部大動脈也是巧合？」
楚陽反駁道：「這是常識！影視劇中經常會有這樣的畫面。」
女人笑了笑道：「進入門域後，殺死這些像人一樣的怪物時，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猶豫，害怕過？」
「反而……還很興奮？！」
楚陽額頭冒著冷汗，卻依舊反駁道：「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怪物！和人不一樣！」
「和人不一樣？呵呵~」男人扶了扶眼鏡道：「那你第一次在門域中誤殺推門人的時候，你又是怎麼想的？有過一絲的後悔和內疚嗎？！」
「你真的有把他們當成是同類嗎？」
楚陽只覺得大腦一陣劇痛，越來越多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浮現。
那些記憶，都是他不想要記起來的。
他蹲靠在地下室的牆壁邊，渾身顫抖，內心逐漸開始動搖：「我……我……」
男人道：「我來幫你回答，你的內心就從來沒出現過一絲的後悔和內疚！」
「你想的只是自己不能成為這種被別人輕易殺死的獵物！對於你親手殺死的人類你根本就不在乎！」
楚陽有些慌亂的喊道：「我……我後面擔心誤傷，有特意叮囑那些推門人離開過……」
女人聞言捧腹大笑道：「哈哈~你那是在乎他們的生死嗎？你只是擔心自己成為紅名而已！」
「承認吧！楚陽！你就是我們的孩子！連環殺人魔的孩子！」
「你身體裡留著的，就是連環殺人魔的血！」
「這一點，無論你的記憶是否消失，都是無法改變的！」
楚陽慢慢從地上站起，雙拳微握，低著頭道：「我……我是殺人魔的孩子？」
「對！沒錯！」這一男一女聞言，狂喜道：「你終於記起來了？！」
楚陽抬頭看著自己的父母，那段被他主動遺忘的記憶，全部都在這一刻回憶起來了！
他的眼神不再恐懼和迷茫，反而對眼前的殺人魔父母微笑道：
「我……記起來了……我是殺人魔的孩子。」
「還有你們……我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已經死了！」
「是被我放火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