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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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治不了。」葉紫菱輕聲說道!

  然後美眸瞟了一眼陳時安,似乎有些嗔怪,這個傢伙,一來就出了這麼大一個難題。

  她們將醫道聖經領悟通透,或許有點希望。

  但如今,不過領悟三成不到,醫道聖經博大精深,涉及到人神妖魔,領悟三成,速度已經不慢了。

  而且,以後會越來越難。

  「我知道了。」

  「謝謝。」許漣漪輕輕點頭,雖然語氣平靜,但還是露出了一絲波動。

  「也不是無藥可治,你若能尋找到七絕花,或許,有一線生機。」葉紫菱忍不住開口。

  「七絕花生長在長白山脈,幾百年前曾經出現過一株,這個時代還有沒有,誰也不敢保證。」葉紫菱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許漣漪的眼神之中浮現一抹希望的光,隨即,再度陷入絕望。

  尋找七絕花,不比治療天生絕脈要簡單。

  如今的長白山脈,被妖族占據,人道生靈進入,怕是九死一生。

  許家固然在修行界有一些底蘊,但遠遠比不上佛門龍虎山這等顯赫,便是他們想要尋找七絕花怕也是千難萬難,她又如何能做到。

  得到了答案,兩個人一起下山。

  山間,流水。

  許漣漪坐下來,陳時安也沒動,享受著山間清風的吹拂。

  看著陳時安,許漣漪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這一幕,恰好被陳時安看到。

  「你笑什麼?」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只是覺得有意思,我是天生絕脈,你是重傷不治,倒是同病相憐。」許漣漪輕聲說道!

  「同是天涯淪落人嗎!」陳時安一聲輕笑。

  「不過既然長白山脈有治你的藥,你不去試試?」陳時安看著許漣漪輕聲問道!

  「去了也是送死。」許漣漪搖搖頭。

  那個地方,地仙境界的妖物都是尋常,去了也是送死。

  「有一線希望,總不能放棄不是,老天給你關了一扇門,或許可以給你打開一扇窗,沒準兒,你運氣絕佳呢!」陳時安笑道!

  許漣漪看著陳時安,唇角勾了勾。

  「你都快死了,還關心別人。」許漣漪輕聲說道!

  「就是因為快死了,才關心別人,人活一場,總要為這世間留下點什麼,好的時候,都為自己活著,顧不得別人。」

  「要死了,反而通透了,你說要是救了你,你會不會感激我一輩子,起碼,這世間有人記得我。」

  「而且,真要死了,我們在一起,你怎麼也得把我埋起來吧!沒準兒臨死之前,還能在你懷裡賴一下,怎麼都不虧不是。」陳時安笑道!

  看著陳時安,許漣漪輕輕眨眨眼睛。

  「要是有那天,我不介意讓你賴一下。」許漣漪輕聲說道!

  「那去長白山脈?」陳時安問道!

  「好,反正也無處可去,就當是看看風景了。」許漣漪低聲說道!

  「我不想見他們,怕他們傷心,真的死在外面,起碼,他們心中還有些念想。」許漣漪柔聲開口。

  陳時安看了一眼許漣漪,他的灑脫是裝出來的,但許漣漪卻給人一種看透的感覺。

  「那就去。」陳時安說道!

  兩個人一起上路,陳時安拿了一個水壺,灌了一些山間的清泉。

  當然這清泉早就已經被替代成了空間水。

  兩個人一起上路,長白山脈距此,倒不算太過遙遠。

  一路上走走停停,專挑山中小路。

  夜幕下, 兩人在一處破廟下榻。

  人說寧住荒墳,不宿破廟,但對於兩人而言,就沒有那個顧忌了。

  修者,自是不怕那些東西。

  事實上,這一路平靜的勁兒,大青山四周,除了長白山脈,所有妖族都已經被肅清。

  這裡,只有狐族,或者是山間的野獸可以生存,妖族修者,哪個敢來觸狐族的霉頭。

  「喝口水。」陳時安將水壺遞給許漣漪。


  「放心,我還沒喝。」陳時安說道!

  許漣漪點點頭,接過來。

  抿了一口水,「這水?」許漣漪黛眉輕皺。

  「山間的泉水,你看著灌的,怎麼了?懷疑我下藥啊?」陳時安笑道!

  「沒有,只是這水喝起來很甘甜美味。」許漣漪輕聲說道!

  隨即搖搖頭,也真是瘋了,自小錦衣玉食,沒想到有一天喝這山間泉水都覺得美味甘甜。

  「那可能是你渴了的緣故。」陳時安笑道!

  將水壺擰好,放到一邊。

  「你不喝?」許漣漪皺眉看向陳時安。

  「我不渴。」陳時安搖搖頭。

  許漣漪看著陳時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抿唇笑了一下。

  打量著陳時安清俊的眉眼,乍然發現,這個男人長的竟然如此俊逸。

  至於陳時安為何不喝,她大抵猜到了,怕她下一次喝的時候會嫌棄,所以,才不肯喝水。

  看著陳時安靠在柱子上,一副極為平靜的樣子。

  命運啊!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

  若是早遇到一些。

  隨即,搖頭輕笑。

  「你知道我,我還不知道你的來歷呢。」許漣漪輕聲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陳時安搖搖頭。

  許漣漪輕挑柳眉,「說說嗎,起碼,寫墓志銘的時候,得有寫的啊!」許漣漪輕聲說道!

  「寫墓志銘你就這麼寫,陳白,生年不詳,死於某年某月某日,平生愛好,喜歡美女。」陳時安笑道!

  此刻,趙梅帶著的小傢伙在家裡哇哇大哭。

  陳白,「畜生啊!我還不到一歲啊!名聲就這麼給敗壞了?」

  許漣漪看著陳時安,第一次笑出來,不是勾勾唇角,而是那種開心的笑。

  陳時安看著許漣漪,「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的這麼明艷,好看。」

  許漣漪俏臉微微泛紅,隨即別過頭去。

  「不許胡說八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是胡說。」陳時安笑道!

  「我是說你的來歷你還沒有告訴我呢!」許漣漪看著陳時安,她突然想要了解一下這個男人。

  「我啊!散修一個,沒門派沒背景沒靠山,機緣巧合的得了一篇修煉功法,然後稀里糊塗的進入了江湖,稀里糊塗的被人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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