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是這麼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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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會是把你的傳家寶給搬來了吧?」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老爺子挺寶貝的,在我家受了很多年的香火了。」凌墨伊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合適嗎?」陳時安眨眨眼睛。

  「有什麼不合適的?陳時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的東西。」凌墨伊冷哼一聲。

  「主要是君子不奪人所愛。」陳時安無奈解釋道!

  「你是君子嗎?」

  陳時安眨眨眼睛,好像也對。

  那就收了。

  這看上去是純金的,以現在的金價而言,可不得了。

  「行了,好累,我去休息一下。」凌墨伊丟下一句話,就自顧的進了後院。

  陳時安瞧著凌墨伊背影不由笑了笑。

  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了。

  晚上的時候,陳時安來到後山,幾個傢伙都在,甚至都找好了住的地方,後山雖然不大,但容納幾個傢伙綽綽有餘。

  溝通了一番感情,給幾個傢伙各自餵了點空間水。

  囑咐了一番,至於幾個傢伙將來能成長到什麼地步,看它們的福源。

  老黿也算是妖修,為此陳時安還叮囑了老黿一番,閒暇的時候不妨指點指點它們。

  作為鎮宅神獸,老黿自然沒有意見。

  真要修煉有成,解決點小麻煩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總不能什麼都由它這個鎮宅神獸出手吧!

  在陳時安面前自是沒什麼架子,但是在幾個傢伙面前,架子可就大得多了。

  對此,陳時安沒理會,幾個傢伙玩去就是了。

  晚上,林清清回家了,偌大的莊園內就剩下陳時安和凌墨伊。

  陳時安拿著手機百無聊賴的躺在躺椅上。

  凌墨伊坐在不遠處拿著一本書在看。

  氣氛倒是出乎預料的祥和。

  良久,陳時安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睡覺去了。」

  凌墨伊眨眨眼睛,俏臉微紅,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挪動著步子跟了上去。

  「誒,你怎麼來了?」陳時安看著臉蛋紅艷的凌墨伊,好奇的問道!

  「不是你說的嗎?」凌墨伊低下頭,聲如蚊蠅。

  陳時安看著凌墨伊,這女人魔障了吧?

  他是打個招呼,結果他以為是邀請。

  最意外的是她竟然來了,竟然跟了上來。

  「我說的你就來?」陳時安眨眨眼睛。

  凌墨伊俏臉微紅的低下頭去,「沒有別人怎麼辦?」

  她現在的身份都被默認了,她能怎麼辦?

  「呦,這麼乖?」陳時安咧嘴一笑。

  凌墨伊臉紅如血。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扭捏,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你輕點。」凌墨伊低聲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

  「你知道少女節是哪一天嗎?」陳時安問道!

  凌墨伊眨眨眼睛,一臉茫然。

  「三月七日。」

  陳時安一笑,凌墨伊不明所以。

  不過陳時安相信凌墨伊很快就會懂了。

  一夜輾轉。

  翌日,陳時安醒來,靠在床頭,點燃一根香菸。

  凌墨伊還在熟睡之中。

  不愧是從小練武的,底子就是好。

  一上來就解鎖這麼多,倒也難為她了。

  起床。

  洗漱。

  做好早餐的時候凌墨伊方才起來,帶著幾分疲倦,幽幽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一言不發,只是吃,吃完之後,轉身就回了房間。

  陳時安對此只是一笑。

  醫館開門。

  陳時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幅裱好的字掛了上去。

  那幅字,比這個醫館都值錢,甚至不能用錢來衡量。


  說到底,畢清風如何張揚,那些修行者如何強大跋扈,終究是在世間規則的掌控之下。

  這也合理,要是世間規則無法掌控,只怕真的就高高在上了。

  修行者不參與世俗,不得隨意插手世俗,正是出於上面的限制。

  這些事,凌墨伊都跟他說過。

  可以賦予一些特權,但遠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只要不是特殊事件,就輪不到他們插手。

  所以,也就那麼回事兒。

  甚至遠不如陳時安過的舒坦。

  那些隱世門派,大多甚至還在自給自足,過的清貧的日子。

  畢竟憑他們的本事要是斂財,這世道只怕就亂了。

  林清清來了醫館,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眨眨眼睛,「這字,寫的也就一般般。」林清清評頭品足的說道!

  然後被陳時安一把捂住嘴。

  林清清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不許胡說。」

  「知道誰寫的嗎?你就瞎說?」陳時安說道!

  「我沒瞎說,我上大學的時候,參加過書法社。」

  「比這寫的好看。」林清清認真的說道!

  「你棒。」陳時安朝著林清清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再看看下面的印章。」陳時安淡淡說道!

  林清清瞧了一眼,然後眨眨眼睛。

  隨即又揉揉眼睛。

  「剛才沒太看清,離的近了才發現這字的美感,結構嚴謹,每一筆每一畫都恰到好處,蘊含著無窮韻味......」

  「行了,閉嘴吧!」陳時安黑著臉說道!

  「放心,沒人聽到。」

  「嘴上沒個遮攔。」

  「怎麼,以為是我寫的?」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林清清很是誠心的點點頭。

  點頭之後,心虛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趕緊去打掃衛生。

  說那位,那位聽不到啊!

  說陳時安,陳時安可真能聽到的。

  「師傅,你說咱這地方風水是不是不太好,這搬家之後,病人好像少了不少。」林清清低聲說道!

  「十里八鄉的就這麼多人,一天有幾個還嫌少啊?」陳時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她跟李月娥和許清竹不同,這個丫頭是真的喜歡醫術。

  若是診斷對了,會一臉喜悅滿心等著陳時安的誇獎。

  看著病人千恩萬謝的走出去,眼裡都會發光。

  這丫頭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身手。

  「怎麼?嫌病人少,要不我通知一下你的兩位師姐?」陳時安輕哼道!

  「不要。」

  「我可是聽說了,兩位師姐每天從早到晚累的要死。」

  「恨不得一會兒就回來呢!」

  「再說了,我要走了,您身邊沒個幫手怎麼辦?」林清清小聲說道!

  「你少氣我一點我會更舒坦。」陳時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對了,傷寒論看的怎麼樣了?」陳時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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