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真是個好人啊
劉經理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高……高總？」
他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高啟，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這套盤外招，不是他們這些大公司打壓小作坊的常規操作嗎？
怎麼高總的反應如此奇怪？
高啟沒有再看他。
他轉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劉經理，望著窗外海雲市繁華的夜景。
磁懸浮車流，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軌。
遠處的摩天大樓，霓虹閃爍，如同水晶築成的森林。
這裡是聯邦的中心，是文明的頂峰。
「我們是極光娛樂。」高啟的聲音極為平靜。
「我們是聯邦遊戲行業的領頭羊，是規則的制定者。」
「我們可以用資本碾壓他，可以用技術封鎖他，可以用宣發淹沒他。」
「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在遊戲的戰場上，把他打得體無完膚。」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直刺劉經理。
「但我們，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是地痞流氓才做的事。」
「你這麼做，不是在幫我，是在侮辱我，是在侮辱整個極光娛樂！」
高啟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
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劉經理被這股氣勢嚇得兩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了。
高啟，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
他可以輸，但不能輸得沒有體面。
他可以恨郝仁，但他也必須承認，郝仁是在「遊戲」的規則內擊敗了他。
如果他用現實中的手段去報復，那就等於承認，他在遊戲領域已經徹底輸了，輸到連對決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是高啟絕對無法接受的。
「我……我錯了，高總！我錯了！」
劉經理涕泗橫流，拼命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出這種餿主意了！」
高啟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厭惡和失望。
「滾出去。」
「是！是！」
劉經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
高啟臉上的強硬和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他緩緩地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驕傲？體面？
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
他何嘗不想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把那個叫郝仁的雜碎，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但他不能。
不是因為什麼狗屁驕傲。
而是因為，他不敢。
這裡是藍星聯邦。
一個法律嚴苛到近乎變態的時代。
一個監控探頭比垃圾桶還多的社會。
任何線下的違法行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AI警備系統捕捉，並且留下無法磨滅的電子證據。
一旦他做了，等待他的將是身敗名裂，和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
他高啟，賭不起。
「郝仁……郝仁……」
高啟一遍遍地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充滿了血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獅子。
空有一身力量，卻對籠子外那個不斷挑釁的猴子無計可施。
這種無力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
與此同時。
一個ID名為「聯邦遊戲觀察」的自媒體帳號，在星雲平台上發布了一個投票。
【你認為，下一款現象級遊戲，會出自哪裡？】
【A.極光娛樂的《生化狂潮10》】
【B.騰龍互娛的《賽博紀元：永生》】
【C.「好人」的下一款中式恐怖遊戲】
【D.其他】
這個投票，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吸引了上千萬玩家參與。
結果，毫無懸念。
選項C，以超過95%的得票率，遙遙領先。
而曾經的行業霸主極光娛樂，得票率甚至不到1%。
這個投票結果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傳統遊戲廠商的臉上。
無數玩家湧入「陰間專區」，在《紅蓋頭》和《繡花鞋》的公告欄下瘋狂留言。
【狗策劃！搞快點！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這麼歇！快點更新，我要救小女孩！】
【下一部是不是叫《全家福》？我已經等不及要見岳父岳母了！】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猜叫《上墳》，直接一步到位。】
玩家們的熱情空前高漲。
他們甚至開始自發地為郝仁的下一款遊戲，設計起了劇情和玩法。
各種二創作品，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有畫紙人新娘和小女孩溫馨日常的同人圖。
有寫狂暴龍哥大戰無臉男的同人小說。
甚至還有人，用聯邦最先進的音樂軟體，復刻了《紅蓋頭》里的那段嗩吶。
雖然音色和韻味都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依舊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
幸福公寓，404室。
郝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連續高強度地構思了十幾個小時，他的精神也有些疲憊。
他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已經泛白的天空。
半個月了。
自從《繡花鞋》發布以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郝仁的驚嚇值，在這半個月裡，持續穩定地增長著。
雖然沒有了之前那種爆發式的飆升，但也已經悄然突破了三千萬大關。
他現在，富得流油。
「時機，差不多了。」
郝仁回到電腦前，眼神變得專注而深邃。
他打開編輯後台，調出了一個已經構思了許久的全新項目。
這一次，不再是DEMO。
而是一個完整的，正式版的遊戲。
他將《紅蓋頭》的「冥婚」，《繡花鞋》的「尋親」，以及他新兌換的「陰陽路」、「鬼打牆」等核心模塊，全部整合了進去。
構建出了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家。
一個，埋藏著三代人恩怨，充滿了無盡悲歡離合的，中式恐怖豪門。
遊戲的名字，他已經想好了。
就叫——《囍》。
一個喜，一個喪。
雙喜臨門，是為「囍」。
雙喪臨門，亦是「囍」。
郝仁的手指，在宣傳語上緩緩打下幾個字。
【這一次，我們回家。】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真是個好人啊。」
他點擊了「發布」按鈕。
下一秒，星雲遊戲平台的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警報！警報！瞬時流量過載！」
「『陰間專區』伺服器CPU占用率100%！」
「資料庫連接池請求溢出！」
星雲遊戲平台，數據監控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數十名頂尖的運維程式設計師，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手忙腳亂地在全息屏幕上操作著，試圖穩住即將崩潰的伺服器。
「怎麼回事？！」
一個頭髮花白，看起來是主管模樣的中年男人，衝著一個年輕的程式設計師怒吼。
「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為什麼流量會突然爆炸？！」
年輕程式設計師滿頭大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快出了殘影。
「不……不知道啊，陳總！」
「後台數據顯示，所有的流量，都湧向了一個地方！」
「陰間專區？」陳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那個『好人』？他又發什麼東西了？」
「是的！」年輕程式設計師調出了最新的發布記錄，聲音都變了調。
「他……他發布了一款正式版的遊戲！叫……叫《囍》！」
「《囍》？」
「高……高總？」
他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高啟，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這套盤外招，不是他們這些大公司打壓小作坊的常規操作嗎？
怎麼高總的反應如此奇怪？
高啟沒有再看他。
他轉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劉經理，望著窗外海雲市繁華的夜景。
磁懸浮車流，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軌。
遠處的摩天大樓，霓虹閃爍，如同水晶築成的森林。
這裡是聯邦的中心，是文明的頂峰。
「我們是極光娛樂。」高啟的聲音極為平靜。
「我們是聯邦遊戲行業的領頭羊，是規則的制定者。」
「我們可以用資本碾壓他，可以用技術封鎖他，可以用宣發淹沒他。」
「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在遊戲的戰場上，把他打得體無完膚。」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直刺劉經理。
「但我們，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是地痞流氓才做的事。」
「你這麼做，不是在幫我，是在侮辱我，是在侮辱整個極光娛樂！」
高啟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
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劉經理被這股氣勢嚇得兩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了。
高啟，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
他可以輸，但不能輸得沒有體面。
他可以恨郝仁，但他也必須承認，郝仁是在「遊戲」的規則內擊敗了他。
如果他用現實中的手段去報復，那就等於承認，他在遊戲領域已經徹底輸了，輸到連對決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是高啟絕對無法接受的。
「我……我錯了，高總！我錯了！」
劉經理涕泗橫流，拼命地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出這種餿主意了！」
高啟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厭惡和失望。
「滾出去。」
「是！是！」
劉經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
高啟臉上的強硬和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他緩緩地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驕傲？體面？
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
他何嘗不想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把那個叫郝仁的雜碎，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但他不能。
不是因為什麼狗屁驕傲。
而是因為，他不敢。
這裡是藍星聯邦。
一個法律嚴苛到近乎變態的時代。
一個監控探頭比垃圾桶還多的社會。
任何線下的違法行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AI警備系統捕捉，並且留下無法磨滅的電子證據。
一旦他做了，等待他的將是身敗名裂，和下半輩子的牢獄之災。
他高啟，賭不起。
「郝仁……郝仁……」
高啟一遍遍地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充滿了血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獅子。
空有一身力量，卻對籠子外那個不斷挑釁的猴子無計可施。
這種無力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
與此同時。
一個ID名為「聯邦遊戲觀察」的自媒體帳號，在星雲平台上發布了一個投票。
【你認為，下一款現象級遊戲，會出自哪裡？】
【A.極光娛樂的《生化狂潮10》】
【B.騰龍互娛的《賽博紀元：永生》】
【C.「好人」的下一款中式恐怖遊戲】
【D.其他】
這個投票，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吸引了上千萬玩家參與。
結果，毫無懸念。
選項C，以超過95%的得票率，遙遙領先。
而曾經的行業霸主極光娛樂，得票率甚至不到1%。
這個投票結果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傳統遊戲廠商的臉上。
無數玩家湧入「陰間專區」，在《紅蓋頭》和《繡花鞋》的公告欄下瘋狂留言。
【狗策劃！搞快點！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這麼歇！快點更新，我要救小女孩！】
【下一部是不是叫《全家福》？我已經等不及要見岳父岳母了！】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猜叫《上墳》，直接一步到位。】
玩家們的熱情空前高漲。
他們甚至開始自發地為郝仁的下一款遊戲，設計起了劇情和玩法。
各種二創作品，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有畫紙人新娘和小女孩溫馨日常的同人圖。
有寫狂暴龍哥大戰無臉男的同人小說。
甚至還有人，用聯邦最先進的音樂軟體，復刻了《紅蓋頭》里的那段嗩吶。
雖然音色和韻味都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依舊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
幸福公寓，404室。
郝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連續高強度地構思了十幾個小時，他的精神也有些疲憊。
他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已經泛白的天空。
半個月了。
自從《繡花鞋》發布以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郝仁的驚嚇值，在這半個月裡，持續穩定地增長著。
雖然沒有了之前那種爆發式的飆升，但也已經悄然突破了三千萬大關。
他現在，富得流油。
「時機，差不多了。」
郝仁回到電腦前，眼神變得專注而深邃。
他打開編輯後台，調出了一個已經構思了許久的全新項目。
這一次，不再是DEMO。
而是一個完整的，正式版的遊戲。
他將《紅蓋頭》的「冥婚」，《繡花鞋》的「尋親」，以及他新兌換的「陰陽路」、「鬼打牆」等核心模塊，全部整合了進去。
構建出了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家。
一個，埋藏著三代人恩怨，充滿了無盡悲歡離合的，中式恐怖豪門。
遊戲的名字，他已經想好了。
就叫——《囍》。
一個喜，一個喪。
雙喜臨門，是為「囍」。
雙喪臨門，亦是「囍」。
郝仁的手指，在宣傳語上緩緩打下幾個字。
【這一次，我們回家。】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真是個好人啊。」
他點擊了「發布」按鈕。
下一秒，星雲遊戲平台的伺服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警報！警報！瞬時流量過載！」
「『陰間專區』伺服器CPU占用率100%！」
「資料庫連接池請求溢出！」
星雲遊戲平台，數據監控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數十名頂尖的運維程式設計師，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手忙腳亂地在全息屏幕上操作著，試圖穩住即將崩潰的伺服器。
「怎麼回事？！」
一個頭髮花白，看起來是主管模樣的中年男人，衝著一個年輕的程式設計師怒吼。
「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為什麼流量會突然爆炸？！」
年輕程式設計師滿頭大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快出了殘影。
「不……不知道啊，陳總！」
「後台數據顯示，所有的流量，都湧向了一個地方！」
「陰間專區？」陳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那個『好人』？他又發什麼東西了？」
「是的！」年輕程式設計師調出了最新的發布記錄，聲音都變了調。
「他……他發布了一款正式版的遊戲！叫……叫《囍》！」
「《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