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郝仁？你算什麼好人！
無臉男的動作很僵硬，像一個許久沒有上油的機器人。
但它的確在動。
雙臂模仿著教主剛才的樣子，開始上下揮舞，雙腿也開始笨拙地踏著節拍。
雖然沒有音樂，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里，都自動響起了一段歡快的草原旋律。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三秒後徹底瘋了。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腦子！它們都髒了！】
【我宣布，這是聯邦百年遊戲史上最詭異，也最沙雕的一幕！】
【無臉男：我本來是個很恐怖的鬼，直到我遇到了教主……】
【狗策劃現在是什麼表情？我願意花1000信用點看看！】
【驚嚇值-100！驚嚇值-100！我他媽笑出腹肌了！】
郝仁的表情很精彩。
他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不停地聳動。
「這屆玩家……還是太會玩了。」
郝仁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過，他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遊戲設計師和玩家之間，本就是一場博弈。
玩家能用出乎意料的方式破解他的設計，這本身就是遊戲魅力的體現。
這說明，他的遊戲，有深度，有可玩性。
而不是那種只能按照固定流程走一遍的線性作品。
「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郝仁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遊戲中。
教主看著前方那個努力跳著「薩日朗」的無臉男，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只要他轉身離開，這個無臉男應該就會自動消失。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異變突生。
那個正在跳舞的無臉男，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它放下了揮舞的雙手，身體站得筆直。
然後，它那光滑如蛋殼的頭部，緩緩地轉向了教主。
雖然沒有五官，但教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注視」了。
一股冰冷帶著惡意的氣息，從無臉男的身上散發出來，和之前那種純粹模仿的「中性」感覺完全不同。
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氣氛突然變了！】
【它……它不跳了？】
【我操，你們看，它的身體……是不是變大了？】
沒錯。
那個無臉男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原本只是普通成年人的體型，在短短几秒鐘內，就長到了近三米高。
漆黑的身體幾乎要撐破整個走廊。
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教主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玩脫了。
「你……在教我做事？」
一個沙啞、扭曲，仿佛由無數人聲混合而成的聲音，從無臉男的體內發出。
它沒有嘴，但聲音卻清晰地在走廊里迴蕩。
它緩緩地，朝著教主邁出了一步。
「轟！」
沉重的腳步聲，讓整個走廊都為之震顫。
地面上的青石板，甚至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它和教主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一米。
教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這一次，無臉男沒有再模仿他的動作。
它只是站在那裡，巨大的黑色身軀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你，越界了。」
那個混合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怒火。
教主立刻明白了。
這個東西的模仿機制，有一個隱藏的「閾值」。
你可以測試它，利用它。
但你不能……羞辱它。
一旦你的行為被判定為「戲耍」或者「挑釁」，就會觸發它的第二形態。
從一個被動的模仿者，變成一個主動的……獵殺者。
【臥槽！狂暴化了！】
【我就知道狗策劃沒那麼好心！這才是完全體！】
【教主快跑啊！這玩意兒打不過的！】
教主當然知道打不過。
他轉身就跑。
沒有任何猶豫。
「轟！轟！轟！」
身後，傳來了地動山搖般的腳步聲。
巨大的無臉男，正以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瘋狂地追趕著他。
走廊兩側的牆壁，在它的衝撞下不斷地垮塌，磚石飛濺。
教主玩命地向前跑，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股灼熱的氣流。
只要被追上，下場絕對是被碾成肉泥。
他回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讓他頭皮發麻。
那個巨大的無臉男在追逐的過程中，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它們都在無聲地哀嚎，掙扎，仿佛被囚禁在這個黑色的軀殼裡。
這些，都是曾經試圖挑釁它的「人」？
教主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沖向走廊的盡頭。
盡頭，就是那扇敞開的大宅門。
只要衝出去，回到院子裡，應該就安全了。
近了！
更近了！
十米，五米，三米！
眼看就要衝出大門。
突然，一隻巨大的黑暗巨手，從他頭頂上方拍了下來。
教主瞳孔猛縮。
他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隻巨手，覆蓋了他所有的退路。
完了。
這是教主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但就在那隻巨手即將拍中他的瞬間，一道小小的穿著紅色肚兜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水鬼女孩竟張開雙臂，擋在了教主面前。
用她那孱弱、虛幻的身體，迎向了那隻遮天蔽日的巨手。
「不准……欺負叔叔！」
女孩發出了稚嫩但堅定的尖叫。
「轟——！」
巨手落下。
整個遊戲畫面，瞬間被純粹的黑暗和劇烈的震動所吞噬。
教主的直播間，黑屏了。
屏幕上，只剩下「連接中斷」四個冰冷的白字。
長達十秒的死寂。
科學神教教主的直播間裡，五千多萬觀眾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黑掉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
教主……被秒了？
那個小女孩……衝上去擋槍了？
那個巨大的無臉男……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無數的問號，在每個人的腦海里盤旋。
十秒後，彈幕如同火山噴發。
【？？？？？？】
【我操！我操！我操！結局還能這樣的？！】
【小女孩衝上去了！她為了保護教主，自己衝上去了！】
【我哭了，真的，一個恐怖遊戲裡的NPC，居然給我看哭了！】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劇情？我以為是沙雕搞笑劇，結果一秒鐘變悲情英雄劇？】
【狗策劃！你沒有心！你為什麼要刀我！為什麼要刀那個小女孩！】
【所以，通關失敗了？教主也失敗了？】
這個念頭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黑屏了，連接中斷了。
這不就是遊戲失敗的標誌嗎？
連無所不能的教主，最終也倒在了狗策劃的陰謀之下。
這個《繡花鞋》，果然比《紅蓋頭》還要難！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都充滿了悲傷和憤怒的氣息。
有為小女孩犧牲而感動的，有為教主失敗而惋惜的，但更多的，是衝著遊戲作者郝仁去的。
【「好人」？我呸！你算什麼好人！你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劇情殺手！】
【強烈要求復活小女孩！不然全網給你寄刀片！】
但它的確在動。
雙臂模仿著教主剛才的樣子，開始上下揮舞，雙腿也開始笨拙地踏著節拍。
雖然沒有音樂，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里，都自動響起了一段歡快的草原旋律。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三秒後徹底瘋了。
【救命！我的眼睛！我的腦子！它們都髒了！】
【我宣布，這是聯邦百年遊戲史上最詭異，也最沙雕的一幕！】
【無臉男：我本來是個很恐怖的鬼，直到我遇到了教主……】
【狗策劃現在是什麼表情？我願意花1000信用點看看！】
【驚嚇值-100！驚嚇值-100！我他媽笑出腹肌了！】
郝仁的表情很精彩。
他一手扶額，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不停地聳動。
「這屆玩家……還是太會玩了。」
郝仁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過，他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遊戲設計師和玩家之間，本就是一場博弈。
玩家能用出乎意料的方式破解他的設計，這本身就是遊戲魅力的體現。
這說明，他的遊戲，有深度，有可玩性。
而不是那種只能按照固定流程走一遍的線性作品。
「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郝仁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遊戲中。
教主看著前方那個努力跳著「薩日朗」的無臉男，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只要他轉身離開，這個無臉男應該就會自動消失。
但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異變突生。
那個正在跳舞的無臉男，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它放下了揮舞的雙手，身體站得筆直。
然後，它那光滑如蛋殼的頭部，緩緩地轉向了教主。
雖然沒有五官，但教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注視」了。
一股冰冷帶著惡意的氣息，從無臉男的身上散發出來，和之前那種純粹模仿的「中性」感覺完全不同。
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氣氛突然變了！】
【它……它不跳了？】
【我操，你們看，它的身體……是不是變大了？】
沒錯。
那個無臉男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原本只是普通成年人的體型，在短短几秒鐘內，就長到了近三米高。
漆黑的身體幾乎要撐破整個走廊。
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教主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玩脫了。
「你……在教我做事？」
一個沙啞、扭曲，仿佛由無數人聲混合而成的聲音，從無臉男的體內發出。
它沒有嘴，但聲音卻清晰地在走廊里迴蕩。
它緩緩地，朝著教主邁出了一步。
「轟！」
沉重的腳步聲，讓整個走廊都為之震顫。
地面上的青石板，甚至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它和教主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一米。
教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這一次，無臉男沒有再模仿他的動作。
它只是站在那裡，巨大的黑色身軀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你，越界了。」
那個混合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怒火。
教主立刻明白了。
這個東西的模仿機制，有一個隱藏的「閾值」。
你可以測試它，利用它。
但你不能……羞辱它。
一旦你的行為被判定為「戲耍」或者「挑釁」，就會觸發它的第二形態。
從一個被動的模仿者，變成一個主動的……獵殺者。
【臥槽！狂暴化了！】
【我就知道狗策劃沒那麼好心！這才是完全體！】
【教主快跑啊！這玩意兒打不過的！】
教主當然知道打不過。
他轉身就跑。
沒有任何猶豫。
「轟！轟！轟！」
身後，傳來了地動山搖般的腳步聲。
巨大的無臉男，正以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瘋狂地追趕著他。
走廊兩側的牆壁，在它的衝撞下不斷地垮塌，磚石飛濺。
教主玩命地向前跑，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股灼熱的氣流。
只要被追上，下場絕對是被碾成肉泥。
他回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讓他頭皮發麻。
那個巨大的無臉男在追逐的過程中，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它們都在無聲地哀嚎，掙扎，仿佛被囚禁在這個黑色的軀殼裡。
這些，都是曾經試圖挑釁它的「人」？
教主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沖向走廊的盡頭。
盡頭，就是那扇敞開的大宅門。
只要衝出去，回到院子裡，應該就安全了。
近了！
更近了！
十米，五米，三米！
眼看就要衝出大門。
突然，一隻巨大的黑暗巨手，從他頭頂上方拍了下來。
教主瞳孔猛縮。
他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隻巨手，覆蓋了他所有的退路。
完了。
這是教主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但就在那隻巨手即將拍中他的瞬間，一道小小的穿著紅色肚兜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水鬼女孩竟張開雙臂，擋在了教主面前。
用她那孱弱、虛幻的身體，迎向了那隻遮天蔽日的巨手。
「不准……欺負叔叔！」
女孩發出了稚嫩但堅定的尖叫。
「轟——！」
巨手落下。
整個遊戲畫面，瞬間被純粹的黑暗和劇烈的震動所吞噬。
教主的直播間，黑屏了。
屏幕上，只剩下「連接中斷」四個冰冷的白字。
長達十秒的死寂。
科學神教教主的直播間裡，五千多萬觀眾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黑掉的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
教主……被秒了？
那個小女孩……衝上去擋槍了？
那個巨大的無臉男……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無數的問號，在每個人的腦海里盤旋。
十秒後，彈幕如同火山噴發。
【？？？？？？】
【我操！我操！我操！結局還能這樣的？！】
【小女孩衝上去了！她為了保護教主，自己衝上去了！】
【我哭了，真的，一個恐怖遊戲裡的NPC，居然給我看哭了！】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劇情？我以為是沙雕搞笑劇，結果一秒鐘變悲情英雄劇？】
【狗策劃！你沒有心！你為什麼要刀我！為什麼要刀那個小女孩！】
【所以，通關失敗了？教主也失敗了？】
這個念頭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黑屏了，連接中斷了。
這不就是遊戲失敗的標誌嗎？
連無所不能的教主，最終也倒在了狗策劃的陰謀之下。
這個《繡花鞋》，果然比《紅蓋頭》還要難！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都充滿了悲傷和憤怒的氣息。
有為小女孩犧牲而感動的，有為教主失敗而惋惜的，但更多的，是衝著遊戲作者郝仁去的。
【「好人」？我呸！你算什麼好人！你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劇情殺手！】
【強烈要求復活小女孩！不然全網給你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