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神一起美麗
「這個我知道！」一個看過無數恐怖片的老炮兒搶答，「肯定選B！恐怖片定律，不作死就不會死！」
結果，又是一個紅叉。
【解析：選B，說明你心中有鬼，不敢面對；選C，說明你被恐懼支配，行為過激。正確答案是A，鏡子就是鏡子，庸人自擾。】
「我……他媽……」
那老炮兒氣得差點當場解除虛擬潛行。
「這遊戲，不按套路出牌啊！」
接下來的題目，更是五花八門，一道比一道離譜。
【問題47：你覺得紙人新娘為什麼哭？】
【A.因為你沒跟她拜堂】
【B.因為你長得醜】
【C.因為她想家了】
【問題78：如果讓你給《紅蓋頭》加一個道具，你會加什麼？】
【A.加特林機槍】
【B.十字架和大蒜】
【C.一本《思想品德》】
這些問題，根本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
它們考驗的不是你的知識，而是你的「腦洞」和「精神狀態」。
一個小時過去，數萬名嘗試答題的玩家，全軍覆沒。
最高分，也只有58分。
「這他媽比聯邦公務員考試還難！」
「我感覺我的腦子被狗策劃強暴了！」
「放棄了，這遊戲門檻太高，我等凡人不配玩。」
就在眾人準備散去，去看點陽間的東西時。
一個穿著新手白板裝的虛擬形象，默默地走到了屏幕前。
他點開問卷，開始答題。
他答得很快，幾乎沒有思考。
【問題37：當你在深夜的走廊聽到彈珠聲，你認為是什麼原因？】
他的選擇是：【C.有人死了，但他的眼珠子不想走】。
【問題66：你的面前有一碗孟婆湯，你喝不喝？】
他的選擇是：【C.倒了，然後問她能不能續杯】。
【問題99：鬼和妖，有什麼區別？】
他的選擇是：【C.鬼是人變的，妖是動物變的，所以請善待小動物】。
屏幕上，一個個綠色的「√」不斷亮起。
圍觀的玩家們，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臥槽！這是哪路神仙？」
「全對？他怎麼做到的？」
「他的腦迴路……跟狗策劃是同一個頻率的！」
十分鐘後。
那個白板小哥，以100分的滿分成績，通過了心理評估。
他是全聯邦第一個。
在數百萬人的注視下，他點開了那份臭名昭著的「生死狀」。
【本人確認，已購買足額人身意外保險，並已將銀行卡密碼告知家屬。】
他毫不猶豫地，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ID。
——「科學神教教主」。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走進了那扇緩緩開啟的朱紅大門。
……
幸福公寓，404室。
郝仁正享受著穿越以來最奢侈的一餐。
一張嶄新的人體工學電競椅，取代了原來那個吱嘎作響的破爛貨。
桌子上，擺著一份熱氣騰騰的A5級和牛外賣，旁邊還有一杯手沖的藍山咖啡。
廉價的速食營養膏，已經被他扔進了垃圾桶。
星雲平台很大方。
「陰間專區」的企劃，不僅為他解決了所有法律風險，還附帶了一份價值不菲的獨家簽約合同。
光是簽字費，就足夠他在海雲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一套小戶型。
郝仁叉起一塊和牛，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他眯起眼睛，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果然，還是陽間的飯好吃啊。」
他一邊吃，一邊點開玩家論壇，看到了那個關於「科學神教教主」滿分通關評估的帖子。
郝仁笑了。
他設計的問卷，本來就是反邏輯的。
你越是想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就越是會錯。
只有那些真正能get到中式恐怖「不講理」精髓的人，才能通過。
「有點意思。」
郝仁很期待，這個「教主」能給他的遊戲，帶來什麼新的驚喜。
他關掉論壇，打開了編輯後台。
新的遊戲，已經在他腦海里醞釀。
《紅蓋頭》講的是「冥婚」。
《繡花鞋》講的是「尋親」。
它們都是一個龐大故事的碎片。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構建一個完整的「家」。
一個，埋藏著無盡怨念和絕望的，家。
……
「科學神教教主」進入「陰間」後，並沒有像其他人預料的那樣，立刻開始挑戰遊戲。
他反而像個遊客，在專區里閒逛起來。
「陰間專區」的設計，完全復刻了郝仁的遊戲風格。
主色調是黑，白，紅。
地面是青石板路，兩側是古色古香的木製建築，屋檐下掛著一排排白色的燈籠。
空氣中飄蕩著若有若無的哀樂，不是嗩吶，而是更顯淒涼的編鐘和洞簫。
偶爾有穿著白色孝服的虛擬NPC，面無表情地從玩家身邊飄過，對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整個專區，壓抑，死寂，詭異。
教主的直播間裡，彈幕滾成一片。
【這專區……我光是看著就感覺掉san值。】
【狗策劃是懂氛圍的，這地方比遊戲本身還嚇人。】
【教主在幹嘛？怎麼不玩遊戲？他在找廁所嗎？】
教主沒有理會彈幕，他走到一處公告欄前停下。
公告欄上，貼著兩張泛黃的紙。
一張是《紅蓋頭》的海報，一張是《繡花鞋》的海報。
在海報下方，有一個實時更新的排行榜。
【《紅蓋頭》全球受害者排行榜】
【TOP 1：狂暴龍哥（下跪次數：1，精神崩潰指數：98）】
【TOP 2：冰山教授（上香次數：1，信仰崩塌指數：99）】
【TOP 3：聯邦第一猛男（掀蓋頭後當場失禁，記錄已封存）】
【……】
【《繡花鞋》全球失蹤人口排行榜】
【TOP 1：狂暴龍哥（穿牆次數：1，空間認知障礙指數：100）】
【TOP 2：閃電俠小帥（因跑得太快，被繡花鞋絆倒17次）】
【TOP 3：我不是路痴（在鬼打牆裡繞了72小時，已強制下線）】
【……】
看到這兩個榜單，直播間的觀眾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狗策劃太筍了！】
【龍哥：我謝謝你，還給我專門留了個榜一的位置。】
【記錄已封存是什麼鬼？到底發生了什麼需要被封存？】
【心疼那個叫「我不是路痴」的哥們，這ID簡直是頂級嘲諷。】
教主看著榜單，發出了進入專區後的第一句話。
「一群莽夫。」教主的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絲不屑。
「這個遊戲，不是用膽量來玩的。」
結果，又是一個紅叉。
【解析：選B，說明你心中有鬼，不敢面對；選C，說明你被恐懼支配，行為過激。正確答案是A，鏡子就是鏡子，庸人自擾。】
「我……他媽……」
那老炮兒氣得差點當場解除虛擬潛行。
「這遊戲，不按套路出牌啊！」
接下來的題目，更是五花八門，一道比一道離譜。
【問題47：你覺得紙人新娘為什麼哭？】
【A.因為你沒跟她拜堂】
【B.因為你長得醜】
【C.因為她想家了】
【問題78：如果讓你給《紅蓋頭》加一個道具，你會加什麼？】
【A.加特林機槍】
【B.十字架和大蒜】
【C.一本《思想品德》】
這些問題，根本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
它們考驗的不是你的知識，而是你的「腦洞」和「精神狀態」。
一個小時過去，數萬名嘗試答題的玩家，全軍覆沒。
最高分，也只有58分。
「這他媽比聯邦公務員考試還難！」
「我感覺我的腦子被狗策劃強暴了！」
「放棄了，這遊戲門檻太高，我等凡人不配玩。」
就在眾人準備散去，去看點陽間的東西時。
一個穿著新手白板裝的虛擬形象，默默地走到了屏幕前。
他點開問卷，開始答題。
他答得很快，幾乎沒有思考。
【問題37：當你在深夜的走廊聽到彈珠聲，你認為是什麼原因？】
他的選擇是：【C.有人死了，但他的眼珠子不想走】。
【問題66：你的面前有一碗孟婆湯，你喝不喝？】
他的選擇是：【C.倒了，然後問她能不能續杯】。
【問題99：鬼和妖，有什麼區別？】
他的選擇是：【C.鬼是人變的，妖是動物變的，所以請善待小動物】。
屏幕上，一個個綠色的「√」不斷亮起。
圍觀的玩家們，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臥槽！這是哪路神仙？」
「全對？他怎麼做到的？」
「他的腦迴路……跟狗策劃是同一個頻率的！」
十分鐘後。
那個白板小哥，以100分的滿分成績，通過了心理評估。
他是全聯邦第一個。
在數百萬人的注視下，他點開了那份臭名昭著的「生死狀」。
【本人確認，已購買足額人身意外保險，並已將銀行卡密碼告知家屬。】
他毫不猶豫地，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ID。
——「科學神教教主」。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鏡頭比了個「V」字手勢，走進了那扇緩緩開啟的朱紅大門。
……
幸福公寓，404室。
郝仁正享受著穿越以來最奢侈的一餐。
一張嶄新的人體工學電競椅，取代了原來那個吱嘎作響的破爛貨。
桌子上，擺著一份熱氣騰騰的A5級和牛外賣，旁邊還有一杯手沖的藍山咖啡。
廉價的速食營養膏，已經被他扔進了垃圾桶。
星雲平台很大方。
「陰間專區」的企劃，不僅為他解決了所有法律風險，還附帶了一份價值不菲的獨家簽約合同。
光是簽字費，就足夠他在海雲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一套小戶型。
郝仁叉起一塊和牛，放進嘴裡。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他眯起眼睛，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果然，還是陽間的飯好吃啊。」
他一邊吃，一邊點開玩家論壇，看到了那個關於「科學神教教主」滿分通關評估的帖子。
郝仁笑了。
他設計的問卷，本來就是反邏輯的。
你越是想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就越是會錯。
只有那些真正能get到中式恐怖「不講理」精髓的人，才能通過。
「有點意思。」
郝仁很期待，這個「教主」能給他的遊戲，帶來什麼新的驚喜。
他關掉論壇，打開了編輯後台。
新的遊戲，已經在他腦海里醞釀。
《紅蓋頭》講的是「冥婚」。
《繡花鞋》講的是「尋親」。
它們都是一個龐大故事的碎片。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構建一個完整的「家」。
一個，埋藏著無盡怨念和絕望的，家。
……
「科學神教教主」進入「陰間」後，並沒有像其他人預料的那樣，立刻開始挑戰遊戲。
他反而像個遊客，在專區里閒逛起來。
「陰間專區」的設計，完全復刻了郝仁的遊戲風格。
主色調是黑，白，紅。
地面是青石板路，兩側是古色古香的木製建築，屋檐下掛著一排排白色的燈籠。
空氣中飄蕩著若有若無的哀樂，不是嗩吶，而是更顯淒涼的編鐘和洞簫。
偶爾有穿著白色孝服的虛擬NPC，面無表情地從玩家身邊飄過，對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整個專區，壓抑，死寂，詭異。
教主的直播間裡，彈幕滾成一片。
【這專區……我光是看著就感覺掉san值。】
【狗策劃是懂氛圍的，這地方比遊戲本身還嚇人。】
【教主在幹嘛？怎麼不玩遊戲？他在找廁所嗎？】
教主沒有理會彈幕，他走到一處公告欄前停下。
公告欄上，貼著兩張泛黃的紙。
一張是《紅蓋頭》的海報，一張是《繡花鞋》的海報。
在海報下方，有一個實時更新的排行榜。
【《紅蓋頭》全球受害者排行榜】
【TOP 1：狂暴龍哥（下跪次數：1，精神崩潰指數：98）】
【TOP 2：冰山教授（上香次數：1，信仰崩塌指數：99）】
【TOP 3：聯邦第一猛男（掀蓋頭後當場失禁，記錄已封存）】
【……】
【《繡花鞋》全球失蹤人口排行榜】
【TOP 1：狂暴龍哥（穿牆次數：1，空間認知障礙指數：100）】
【TOP 2：閃電俠小帥（因跑得太快，被繡花鞋絆倒17次）】
【TOP 3：我不是路痴（在鬼打牆裡繞了72小時，已強制下線）】
【……】
看到這兩個榜單，直播間的觀眾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狗策劃太筍了！】
【龍哥：我謝謝你，還給我專門留了個榜一的位置。】
【記錄已封存是什麼鬼？到底發生了什麼需要被封存？】
【心疼那個叫「我不是路痴」的哥們，這ID簡直是頂級嘲諷。】
教主看著榜單，發出了進入專區後的第一句話。
「一群莽夫。」教主的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絲不屑。
「這個遊戲，不是用膽量來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