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穿上這雙鞋，帶她回家
龍哥看著滿屏的「老婆」和「提親」，臉都綠了。
自從上次下跪之後，他就喜提「紙人贅婿」的稱號。
「滾蛋！誰他媽要提親！」
龍哥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地關掉了休閒遊戲，打開了星雲平台。
當他看到《繡花鞋》的封面時，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紅色的繡花鞋，靜靜地擺在那裡，像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阱。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這玩意兒肯定有詐。」
龍哥深吸一口氣，強行分析道。
「《紅蓋頭》是靜態恐怖，坐那兒不動嚇唬你。」
「這個《繡花鞋》，看介紹是要『帶她回家』。」
「這說明什麼？說明是動態恐怖！要走起來了！」
「我狂暴龍哥，最不怕的就是動態的！」
「只要它敢動，我就敢一拳干碎它！」
他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點擊了下載。
「今天，我就要一雪前恥！」
「讓那個狗策劃知道，物理聖光，才是克制一切花里胡哨的唯一真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現實的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對金屬指虎，戴在了手上。
這是他特意定製的VR體感配件，能極大增強拳擊的真實感。
彈幕一片問號。
【？】
【龍哥，你玩真的？在恐怖遊戲裡戴指虎？】
【物理聖光可還行，你準備一拳打爆繡花鞋嗎？】
【我怎麼感覺，龍哥已經瘋了。】
龍哥沒有理會彈幕，他戴上頭環，眼神變得決絕。
「我準備好了。」
「狗策劃，放馬過來！」
【遊戲載入中……】
【溫馨提示：雨天路滑，請小心腳下。】
「雨天？」龍哥愣了一下。
這一次的提示，和上次不同。
眼前一黑，再亮起時，他發現自己果然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古宅院落里。
但這一次，天空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觸感真實得可怕。
院子裡沒有飄灑的紙錢，只有濕漉漉的青石板，和角落裡幾叢被打濕的芭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和植物腐爛的腥味。
那擾人的嗩吶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滴滴答答的雨聲，和一陣若有若無的小女孩哭聲。
「嗚……嗚嗚……」
那哭聲飄忽不定，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鑽進耳朵里，讓人心煩意亂。
「又是裝神弄鬼。」
龍哥握緊了拳頭上的指虎，循著哭聲，向大宅門口走去。
大門敞開著，裡面漆黑一片，像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的嘴。
他一腳跨過高高的門檻。
這一次，正堂里沒有棺材，也沒有供桌。
只有一張空蕩蕩的八仙桌，和幾把倒在地上的椅子，顯得格外空曠和淒涼。
哭聲，似乎是從左手邊的走廊里傳來的。
那條走廊，又黑又長，一眼望不到頭。
牆壁上，斑駁的牆皮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磚塊，像乾涸的血跡。
「有人嗎？」龍哥喊了一嗓子。
回應他的，只有那越來越清晰的哭聲。
「嗚嗚……我的鞋……我的鞋不見了……」
龍哥壯著膽子，一步步向走廊深處走去。
VR潛行艙完美模擬了雨天濕滑的地面，他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窗紙上被雨水打濕，隱約能看到裡面似乎擺放著一些家具的輪廓。
但沒有人影。
就在他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他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
一雙紅色的小巧繡花鞋，正靜靜地躺在他的腳邊。
和宣傳圖上的一模一樣。
精緻，小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任務目標：撿起繡花鞋，找到它的主人。】
「找到了。」龍哥鬆了口氣，他覺得這開局比《紅蓋頭》簡單多了。
至少沒有那種一上來就騎臉的壓迫感。
他彎下腰，伸手去撿那雙鞋。
冰冷，僵硬。
這是他觸碰到鞋子時的第一感覺。
那不是布料的質感，更像是……摸在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上。
他拿起鞋子，站起身。
就在這時。
「噠。」
一個清脆的，像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很輕，很輕。
龍哥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猛地回頭！
身後，空無一物。
只有那條被雨水打濕，反射著陰冷光澤的青石走廊。
「錯覺？」龍哥皺起眉頭。
他轉過身，準備繼續往前走。
「噠，噠。」
這一次，是兩聲。
聲音更近了。
就在他的背後！
龍哥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他再次猛地回頭！
依然什麼都沒有！
「操！」龍哥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是什麼？」
龍哥竟然連粗口都有些不敢爆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變得開始有些不對勁。
【我頭皮麻了……這比直接跳出來個鬼還嚇人啊！】
【看不見的恐怖，才是最恐怖的！】
【龍哥，別回頭了，趕緊往前跑啊！】
龍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不再回頭，抓緊手裡的繡花鞋，開始順著走廊往前跑。
他跑得越快，身後的腳步聲就越急。
「噠，噠，噠，噠，噠……」
那聲音就像是催命的鼓點，死死地跟在他身後，不離不棄。
他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撩過他的後頸。
「啊啊啊！」
龍哥發出一聲怒吼，他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揮出了戴著指虎的拳頭！
「給老子出來！」
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空氣里。
什麼都沒有打中。
而那腳步聲，也隨著他的轉身戛然而止。
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小女孩的哭聲，還在幽幽地迴蕩。
「我的鞋……你為什麼……要搶我的鞋……」
龍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被逼瘋了。
他寧願面對一隻醜陋的喪屍，跟它真刀真槍地干一架。
也不想再被這該死的腳步聲折磨。
他看著手裡的繡花鞋，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不就是找主人嗎？老子不找了！」
他舉起繡花鞋，狠狠地朝地上一摔！
「誰愛穿誰穿去吧！」
但那雙鞋子在落地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它就那麼悄無聲息地立在了地上。
鞋尖，正對著龍哥。
然後在龍哥驚恐的注視下，那雙空無一物的繡花鞋自己動了。
它抬起「腳跟」，又落下。
「噠。」
一聲輕響。
它朝龍哥的方向，自己「走」了一步。
自從上次下跪之後，他就喜提「紙人贅婿」的稱號。
「滾蛋！誰他媽要提親！」
龍哥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地關掉了休閒遊戲，打開了星雲平台。
當他看到《繡花鞋》的封面時，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紅色的繡花鞋，靜靜地擺在那裡，像一個請君入甕的陷阱。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這玩意兒肯定有詐。」
龍哥深吸一口氣，強行分析道。
「《紅蓋頭》是靜態恐怖，坐那兒不動嚇唬你。」
「這個《繡花鞋》，看介紹是要『帶她回家』。」
「這說明什麼？說明是動態恐怖！要走起來了！」
「我狂暴龍哥，最不怕的就是動態的！」
「只要它敢動，我就敢一拳干碎它！」
他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點擊了下載。
「今天，我就要一雪前恥！」
「讓那個狗策劃知道，物理聖光，才是克制一切花里胡哨的唯一真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現實的桌子底下，掏出了一對金屬指虎，戴在了手上。
這是他特意定製的VR體感配件，能極大增強拳擊的真實感。
彈幕一片問號。
【？】
【龍哥，你玩真的？在恐怖遊戲裡戴指虎？】
【物理聖光可還行，你準備一拳打爆繡花鞋嗎？】
【我怎麼感覺，龍哥已經瘋了。】
龍哥沒有理會彈幕，他戴上頭環，眼神變得決絕。
「我準備好了。」
「狗策劃，放馬過來！」
【遊戲載入中……】
【溫馨提示：雨天路滑，請小心腳下。】
「雨天？」龍哥愣了一下。
這一次的提示，和上次不同。
眼前一黑，再亮起時，他發現自己果然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古宅院落里。
但這一次，天空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觸感真實得可怕。
院子裡沒有飄灑的紙錢，只有濕漉漉的青石板，和角落裡幾叢被打濕的芭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和植物腐爛的腥味。
那擾人的嗩吶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滴滴答答的雨聲，和一陣若有若無的小女孩哭聲。
「嗚……嗚嗚……」
那哭聲飄忽不定，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鑽進耳朵里，讓人心煩意亂。
「又是裝神弄鬼。」
龍哥握緊了拳頭上的指虎，循著哭聲，向大宅門口走去。
大門敞開著，裡面漆黑一片，像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的嘴。
他一腳跨過高高的門檻。
這一次，正堂里沒有棺材，也沒有供桌。
只有一張空蕩蕩的八仙桌，和幾把倒在地上的椅子，顯得格外空曠和淒涼。
哭聲，似乎是從左手邊的走廊里傳來的。
那條走廊，又黑又長，一眼望不到頭。
牆壁上，斑駁的牆皮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磚塊，像乾涸的血跡。
「有人嗎？」龍哥喊了一嗓子。
回應他的，只有那越來越清晰的哭聲。
「嗚嗚……我的鞋……我的鞋不見了……」
龍哥壯著膽子，一步步向走廊深處走去。
VR潛行艙完美模擬了雨天濕滑的地面，他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窗紙上被雨水打濕，隱約能看到裡面似乎擺放著一些家具的輪廓。
但沒有人影。
就在他走到走廊中段的時候，他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
一雙紅色的小巧繡花鞋，正靜靜地躺在他的腳邊。
和宣傳圖上的一模一樣。
精緻，小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任務目標：撿起繡花鞋，找到它的主人。】
「找到了。」龍哥鬆了口氣，他覺得這開局比《紅蓋頭》簡單多了。
至少沒有那種一上來就騎臉的壓迫感。
他彎下腰，伸手去撿那雙鞋。
冰冷，僵硬。
這是他觸碰到鞋子時的第一感覺。
那不是布料的質感，更像是……摸在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上。
他拿起鞋子，站起身。
就在這時。
「噠。」
一個清脆的，像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很輕，很輕。
龍哥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猛地回頭！
身後，空無一物。
只有那條被雨水打濕，反射著陰冷光澤的青石走廊。
「錯覺？」龍哥皺起眉頭。
他轉過身，準備繼續往前走。
「噠，噠。」
這一次，是兩聲。
聲音更近了。
就在他的背後！
龍哥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他再次猛地回頭！
依然什麼都沒有！
「操！」龍哥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是什麼？」
龍哥竟然連粗口都有些不敢爆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變得開始有些不對勁。
【我頭皮麻了……這比直接跳出來個鬼還嚇人啊！】
【看不見的恐怖，才是最恐怖的！】
【龍哥，別回頭了，趕緊往前跑啊！】
龍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不再回頭，抓緊手裡的繡花鞋，開始順著走廊往前跑。
他跑得越快，身後的腳步聲就越急。
「噠，噠，噠，噠，噠……」
那聲音就像是催命的鼓點，死死地跟在他身後，不離不棄。
他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撩過他的後頸。
「啊啊啊！」
龍哥發出一聲怒吼，他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揮出了戴著指虎的拳頭！
「給老子出來！」
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空氣里。
什麼都沒有打中。
而那腳步聲，也隨著他的轉身戛然而止。
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小女孩的哭聲，還在幽幽地迴蕩。
「我的鞋……你為什麼……要搶我的鞋……」
龍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被逼瘋了。
他寧願面對一隻醜陋的喪屍，跟它真刀真槍地干一架。
也不想再被這該死的腳步聲折磨。
他看著手裡的繡花鞋，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不就是找主人嗎？老子不找了！」
他舉起繡花鞋，狠狠地朝地上一摔！
「誰愛穿誰穿去吧！」
但那雙鞋子在落地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它就那麼悄無聲息地立在了地上。
鞋尖，正對著龍哥。
然後在龍哥驚恐的注視下，那雙空無一物的繡花鞋自己動了。
它抬起「腳跟」，又落下。
「噠。」
一聲輕響。
它朝龍哥的方向，自己「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