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排除所有可能，鷹醬徹底懵了！
維吉尼亞州蘭利，鷹醬中央情報局總部地下三層。
走廊盡頭的加密門鎖在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後彈開，露出一間沒有窗戶的橢圓形分析室。
三面牆壁被巨大的全息投影覆蓋，左側是剛果科盧韋齊礦區的熱成像疊加圖，中間是達卡博格拉區的固化水域三維建模，右側是南蘇丹朱巴難民營的植被指數時序動畫。
十一個人圍坐在橢圓桌前，桌面嵌入式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帕特森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抬起又迅速落回各自的屏幕，像是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他在主位坐下，把那份啟動簡報扔在桌面上。
「都看過了？」
首席犯罪心理學家莉迪亞·格雷從一摞列印紙後面探出半張臉，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看了三遍，每遍的結論都不一樣。」
帕特森的目光掃了一圈。
「獵手項目第一次正式會議，我不需要你們給我講廢話，我需要一個可以追蹤的靶子。」
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從排除法開始，告訴我這東西不是什麼。」
坐在左側第二位的高級分析師柯林斯把一份標註了紅色封條的文件推到桌子中間。
「第一個排除項，古代神器自然復甦。」
他站起來，走到左側牆壁前，用雷射筆在全息投影上畫了三個圈。
「剛果的火焰，觸發條件是雙手帶有勞作傷疤。」
光點移到中間。
「達卡的水，觸發條件是過去十年居住土地被洪水淹沒超過三次的平民。」
光點再移。
「南蘇丹的種子，觸發條件是連續三天以上未進食固體食物，且在連續三年以上饑荒中失去至少一名直系親屬。」
柯林斯關掉雷射筆，轉過身面對帕特森。
「將軍，已知的六件古代概念武裝，石中劍，硬幣，天秤，虎符，凜冬火種，以及馬里亞納海溝那條魚，沒有任何一件帶有這種精確到社會學層面的篩選機制。」
帕特森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繼續。」
「古代神器的觸發邏輯通常跟血脈，信仰，或者物理接觸有關，簡單粗暴，不挑人。」
柯林斯拿起列印紙晃了晃。
「但這三件新東西的觸發條件像是一份精心撰寫的社會福利申請表，童工疤痕，洪水受災記錄，饑荒喪親證明，每一條都指向特定的弱勢群體，同時系統性地排除軍人，資本家，政客和任何手裡握著權力的人。」
他把紙拍回桌上。
「這種精度的規則設計，不可能是沉睡了幾千年的古物自己醒過來就能做到的。」
帕特森沒有表態，只是把視線轉向旁邊的女性分析師。
「韋伯，第二個排除項。」
社會學家安妮·韋伯站起來，沒有走到投影牆前，而是直接從座位上抬起平板。
「第二個排除項，某國秘密實驗外泄。」
她劃開屏幕，三個投放坐標在世界地圖上同時亮起。
「剛果民主共和國科盧韋齊，孟加拉國達卡，南蘇丹朱巴。」
她把平板轉過來讓所有人看到那張地圖。
「三個點分布在三個大陸，彼此間最近的直線距離超過五千公里，分屬三個完全不同的地緣政治板塊，三個投放地之間沒有任何已知的情報通道，物流鏈路或人員交叉。」
帕特森的眉頭皺了一下。
「種花家有沒有可能？」
韋伯搖頭。
「我們評估了所有具備全球部署能力的國家，種花家，毛熊，高盧雞，約翰牛，包括我們自己。」
她在平板上調出一張評估矩陣。
「結論一致，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能在七十二小時內，在三個彼此隔絕的第三世界國家同時完成這種級別的精確投放，同時做到零足跡，零通訊痕跡，零人員暴露。」
她把平板放下。
「如果哪個國家能做到這一點，那它的情報能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討論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帕特森沉默了幾秒，轉向第三個人。
「羅傑斯，第三個。」
行為邏輯專家羅傑斯沒有站起來，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手裡轉著一支筆。
「第三個排除項，多個獨立超凡個體的巧合行為。」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
「聖杯戰爭之後，全球確實出現了零星的超凡事件，但目前已知的超凡個體屈指可數，持有古代概念武裝的總共就那麼幾位，每一位都在各國情報網的監視之下。」
他把筆扔在桌上。
「況且這三件新武裝的底層規則結構高度統一，都具備概念級排他性觸發條件，都針對底層苦難群體，都帶有傳播設計感。」
羅傑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三道平行線。
「如果是三個不同的人分別製造的，那他們要麼共享同一個老師，要麼共享同一顆大腦，這種巧合的概率比被隕石連續砸中三次還低。」
帕特森把三份排除報告疊在一起，用手掌壓住。
「好，不是古物復甦，不是國家實驗，不是多人巧合。」
他抬起頭。
「那是什麼？」
整個分析室安靜了幾秒。
莉迪亞·格雷從那摞列印紙後面直起身，推了推鏡框。
「將軍，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需要先說一個我們在傳播分析中發現的東西。」
她站起來，走到中間那面牆前，調出一張時間軸。
「剛果火焰男孩的視頻首次上網時間，達卡不沉之城航拍視頻首次上網時間，南蘇丹綠色奇蹟視頻首次上網時間。」
三個時間節點在軸線上依次亮起，間隔精確標註。
「第一件和第二件之間間隔三十六小時，第二件和第三件之間間隔不到四十八小時。」
她轉過身。
「我們的傳播學分析組做了一個模擬，如果你想讓三起事件在全球輿論場上形成最大化的疊加效應，最優的投放間隔是多少？」
帕特森盯著她。
「多少？」
「三十到四十八小時。」
格雷用食指點了點時間軸上的三個節點。
「恰好是前一件事的熱度從爆發期進入高位平台期，公眾注意力開始微幅衰減但尚未顯著下降的窗口，在這個節點投放第二件事，會觸發認知疊加效應，公眾會自動將兩件事關聯起來，情緒強度不是相加，是相乘。」
她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條指數曲線。
走廊盡頭的加密門鎖在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後彈開，露出一間沒有窗戶的橢圓形分析室。
三面牆壁被巨大的全息投影覆蓋，左側是剛果科盧韋齊礦區的熱成像疊加圖，中間是達卡博格拉區的固化水域三維建模，右側是南蘇丹朱巴難民營的植被指數時序動畫。
十一個人圍坐在橢圓桌前，桌面嵌入式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帕特森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抬起又迅速落回各自的屏幕，像是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他在主位坐下，把那份啟動簡報扔在桌面上。
「都看過了？」
首席犯罪心理學家莉迪亞·格雷從一摞列印紙後面探出半張臉，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看了三遍，每遍的結論都不一樣。」
帕特森的目光掃了一圈。
「獵手項目第一次正式會議，我不需要你們給我講廢話，我需要一個可以追蹤的靶子。」
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從排除法開始，告訴我這東西不是什麼。」
坐在左側第二位的高級分析師柯林斯把一份標註了紅色封條的文件推到桌子中間。
「第一個排除項，古代神器自然復甦。」
他站起來，走到左側牆壁前，用雷射筆在全息投影上畫了三個圈。
「剛果的火焰，觸發條件是雙手帶有勞作傷疤。」
光點移到中間。
「達卡的水，觸發條件是過去十年居住土地被洪水淹沒超過三次的平民。」
光點再移。
「南蘇丹的種子，觸發條件是連續三天以上未進食固體食物，且在連續三年以上饑荒中失去至少一名直系親屬。」
柯林斯關掉雷射筆，轉過身面對帕特森。
「將軍，已知的六件古代概念武裝，石中劍，硬幣，天秤，虎符，凜冬火種，以及馬里亞納海溝那條魚，沒有任何一件帶有這種精確到社會學層面的篩選機制。」
帕特森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繼續。」
「古代神器的觸發邏輯通常跟血脈，信仰，或者物理接觸有關，簡單粗暴，不挑人。」
柯林斯拿起列印紙晃了晃。
「但這三件新東西的觸發條件像是一份精心撰寫的社會福利申請表，童工疤痕，洪水受災記錄，饑荒喪親證明，每一條都指向特定的弱勢群體，同時系統性地排除軍人，資本家，政客和任何手裡握著權力的人。」
他把紙拍回桌上。
「這種精度的規則設計，不可能是沉睡了幾千年的古物自己醒過來就能做到的。」
帕特森沒有表態，只是把視線轉向旁邊的女性分析師。
「韋伯，第二個排除項。」
社會學家安妮·韋伯站起來，沒有走到投影牆前，而是直接從座位上抬起平板。
「第二個排除項，某國秘密實驗外泄。」
她劃開屏幕，三個投放坐標在世界地圖上同時亮起。
「剛果民主共和國科盧韋齊，孟加拉國達卡，南蘇丹朱巴。」
她把平板轉過來讓所有人看到那張地圖。
「三個點分布在三個大陸，彼此間最近的直線距離超過五千公里，分屬三個完全不同的地緣政治板塊，三個投放地之間沒有任何已知的情報通道，物流鏈路或人員交叉。」
帕特森的眉頭皺了一下。
「種花家有沒有可能？」
韋伯搖頭。
「我們評估了所有具備全球部署能力的國家，種花家，毛熊，高盧雞，約翰牛，包括我們自己。」
她在平板上調出一張評估矩陣。
「結論一致，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能在七十二小時內，在三個彼此隔絕的第三世界國家同時完成這種級別的精確投放，同時做到零足跡，零通訊痕跡，零人員暴露。」
她把平板放下。
「如果哪個國家能做到這一點，那它的情報能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討論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帕特森沉默了幾秒，轉向第三個人。
「羅傑斯，第三個。」
行為邏輯專家羅傑斯沒有站起來，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手裡轉著一支筆。
「第三個排除項，多個獨立超凡個體的巧合行為。」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
「聖杯戰爭之後，全球確實出現了零星的超凡事件，但目前已知的超凡個體屈指可數，持有古代概念武裝的總共就那麼幾位，每一位都在各國情報網的監視之下。」
他把筆扔在桌上。
「況且這三件新武裝的底層規則結構高度統一，都具備概念級排他性觸發條件，都針對底層苦難群體，都帶有傳播設計感。」
羅傑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三道平行線。
「如果是三個不同的人分別製造的，那他們要麼共享同一個老師，要麼共享同一顆大腦，這種巧合的概率比被隕石連續砸中三次還低。」
帕特森把三份排除報告疊在一起，用手掌壓住。
「好，不是古物復甦，不是國家實驗，不是多人巧合。」
他抬起頭。
「那是什麼？」
整個分析室安靜了幾秒。
莉迪亞·格雷從那摞列印紙後面直起身，推了推鏡框。
「將軍，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需要先說一個我們在傳播分析中發現的東西。」
她站起來，走到中間那面牆前，調出一張時間軸。
「剛果火焰男孩的視頻首次上網時間，達卡不沉之城航拍視頻首次上網時間，南蘇丹綠色奇蹟視頻首次上網時間。」
三個時間節點在軸線上依次亮起，間隔精確標註。
「第一件和第二件之間間隔三十六小時，第二件和第三件之間間隔不到四十八小時。」
她轉過身。
「我們的傳播學分析組做了一個模擬，如果你想讓三起事件在全球輿論場上形成最大化的疊加效應，最優的投放間隔是多少？」
帕特森盯著她。
「多少？」
「三十到四十八小時。」
格雷用食指點了點時間軸上的三個節點。
「恰好是前一件事的熱度從爆發期進入高位平台期，公眾注意力開始微幅衰減但尚未顯著下降的窗口，在這個節點投放第二件事，會觸發認知疊加效應，公眾會自動將兩件事關聯起來，情緒強度不是相加，是相乘。」
她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條指數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