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被當成「天線」的青年，深海巨物的定向召喚！
「陳局，我是戚遠山。」
「說。」
「我需要探淵號聲吶室最近一次記錄的0.14赫茲脈衝精確時間戳，精確到毫秒。」
陳建國那邊停了兩秒。
「你為什麼需要這個？」
「因為周大壯的掌心正在接收那個信號。」
電話那端的沉默持續了將近四秒。
「我十五分鐘之內發給你。」
跨部門數據比對花了二十分鐘。
戚院士拿到探淵號時間戳後，把周大壯的第七星標閃爍峰值逐一對齊。
結果顯示在屏幕上的那一瞬間，他身後三名助手中最年輕的那個站了起來，椅子腿蹭過水泥地面發出一聲尖銳短響。
時間偏差小於0.2秒。
每一次，每一個峰值，全部吻合。
周大壯的右手掌心正在實時接收來自一萬米深海那條赤金色巨魚的信號。
傳導機制穿透了九千五百米海水，穿透了數千公里地殼，穿透了六十八米地下工事和暗紅色金屬屏蔽層，抵達一個四川農村青年的手掌心。
物理學對此無話可說。
電磁波做不到，聲波做不到，任何已知介質都做不到。
戚院士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雙手十指交叉，盯著屏幕上那條完美重合的對比曲線。
控制室里沒有人說話。
然後他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
「周大壯。」
「在。」
「你和那個東西之間存在直接連結。」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慢慢擠出來。
「虎符給你的，不只是一把鑰匙。」
他停了一拍。
「它還是一根天線，定向天線，信號來自太平洋底下一萬米。」
通道里安靜了三秒。
周大壯握拳又鬆開，掌心的赤金色微光在幽暗中一明一滅，節奏和一萬公里外的深海脈衝嚴絲合縫。
「戚院士。」
他的嗓音發乾發澀，喉嚨堵得慌。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戚院士的回答來得很慢，慢到周大壯能聽見對講機另一端控制室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
「什麼都不做。」
他的語氣很堅決，沒有轉圜餘地。
「先讓我搞清楚這個連結是誰建的，為什麼建的，什麼時候建的。」
他的手指按住對講機的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
「然後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周大壯把對講機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七個星標在掌心微微跳動著，其中六個節奏平緩，和遠處城市的燈火跳動節奏一致。
第七個急促而明亮，地球另一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傳遞信號，他的掌心恰好是這個星球上唯一能接收到信號的窗口。
他把拳頭攥緊了。
赤金色的光從指縫裡漏出來，照亮了通道地面上兩千年前沉重銅俑拖行留下的磨蝕溝槽。
控制室里，戚院士關掉對講機，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拿外套。
他沒穿外套，只是需要一個站起來的理由。
站了五秒之後，他轉身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再次撥通陳建國。
「陳局，是我。」
「又怎麼了？」
「空洞A鑽探必須加快。」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戚遠山這個級別的科學家不該出現的急迫。
「周大壯掌心那個東西，那不是秦朝的技術。」
電話那端傳來陳建國呼吸節奏的變化。
「秦朝只是復刻者。」
戚院士抬頭看著控制室牆壁上掛著的微縮咸陽城輿圖照片，目光鎖在那個標註著帝字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攥緊了電話。
「我需要進入那個石台下面，看看那個字底下到底埋著什麼。」
.......
羅馬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打在地毯上，姜明靠在沙發邊緣輕輕搖晃著手裡的水晶高腳杯，猩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一道醇厚的弧線。
「二號，把剛果和達卡的實時監控畫面切過來。」
站在陰影里的鏡像二號立刻抬起右手，無形的數據洪流在空氣中迅速交織，瞬間構築出兩塊巨大的全息投影面板。
「老闆，科盧韋齊鈷礦區的三個跨國礦企已經亂套了，他們的數據監控中心在五分鐘前全面觸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姜明將視線投向左側那塊閃爍著紅光的屏幕，看著那些瘋狂飆升的生產曲線，滿意地將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
「他們的反應速度比我預期的還要慢一點，看來那些坐在空調房裡的人對底層的真實情況確實缺乏敏銳度。」
科盧韋齊鈷礦區聯合控制中心內，刺耳的警報聲幾乎要掀翻防彈玻璃構築的穹頂，紅色的警示燈光在每一個工位上瘋狂閃爍。
值班工程師大衛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將一組又一組離譜的數據拖拽到中央大屏幕上，手指因為過度緊張而劇烈顫抖。
「主管，二號礦坑的實時開採量數據出大問題了，過去三個小時的礦石產出量直接翻了四倍！」
區域主管理察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助理，大步跨到大衛的工位旁，雙手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你腦子裡裝的是礦渣嗎，三小時翻四倍，那可是純靠人力揮鎬的露天礦坑，你當那是全自動化的印鈔機嗎！」
大衛調出動力系統的熱成像圖，指著上面呈現出一片詭異亮白色的區域，額頭上的汗水吧嗒一聲滴在鍵盤上。
「不僅是開採量，您看這些挖掘設備和發電機組的後台傳感器反饋，所有的機械磨損率全部降到了絕對的零。」
理察雙眼圓睜，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領帶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絕對的零，你今天敢告訴我那些破銅爛鐵突然變成了永動機，我就敢把你塞進碎礦機里重新走一遍出廠設置！」
大衛調出另一份環境監測報告，將屏幕亮度調到最高，試圖讓上司看清那些完全違背常理的數字。
「更離譜的是碳排放數據，現場七十二台重型柴油發電機組在滿負荷運轉，空氣中的尾氣排放數值始終保持在零的刻度線上。」
理察一把揪住大衛的衣領，將這個可憐的工程師半提了起來，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的臉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系統出了故障，還是傳感器被該死的礦灰堵死了！」
大衛拼命搖頭，把一份剛剛生成的交叉比對日誌舉到理察眼前，紙張在半空中嘩啦啦作響。
「三個獨立系統分別進行了四次自檢，硬體完好無損，傳感器回傳的數據全都是真實有效的。」
理察鬆開手，轉身搶過通訊員的無線電麥克風，按下強制通話鍵，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色。
「呼叫二號礦坑現場監工，我是理察，立刻向我匯報你們那邊的實際情況！」
無線電里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鐵鎬鑿擊岩石的轟鳴，那種聲音仿佛要將地殼鑿穿。
「主管，這裡是二號礦坑，這群黑鬼今天全瘋了！」
「說。」
「我需要探淵號聲吶室最近一次記錄的0.14赫茲脈衝精確時間戳，精確到毫秒。」
陳建國那邊停了兩秒。
「你為什麼需要這個？」
「因為周大壯的掌心正在接收那個信號。」
電話那端的沉默持續了將近四秒。
「我十五分鐘之內發給你。」
跨部門數據比對花了二十分鐘。
戚院士拿到探淵號時間戳後，把周大壯的第七星標閃爍峰值逐一對齊。
結果顯示在屏幕上的那一瞬間，他身後三名助手中最年輕的那個站了起來，椅子腿蹭過水泥地面發出一聲尖銳短響。
時間偏差小於0.2秒。
每一次，每一個峰值，全部吻合。
周大壯的右手掌心正在實時接收來自一萬米深海那條赤金色巨魚的信號。
傳導機制穿透了九千五百米海水，穿透了數千公里地殼，穿透了六十八米地下工事和暗紅色金屬屏蔽層，抵達一個四川農村青年的手掌心。
物理學對此無話可說。
電磁波做不到，聲波做不到，任何已知介質都做不到。
戚院士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雙手十指交叉，盯著屏幕上那條完美重合的對比曲線。
控制室里沒有人說話。
然後他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
「周大壯。」
「在。」
「你和那個東西之間存在直接連結。」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慢慢擠出來。
「虎符給你的，不只是一把鑰匙。」
他停了一拍。
「它還是一根天線，定向天線，信號來自太平洋底下一萬米。」
通道里安靜了三秒。
周大壯握拳又鬆開，掌心的赤金色微光在幽暗中一明一滅，節奏和一萬公里外的深海脈衝嚴絲合縫。
「戚院士。」
他的嗓音發乾發澀，喉嚨堵得慌。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戚院士的回答來得很慢，慢到周大壯能聽見對講機另一端控制室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
「什麼都不做。」
他的語氣很堅決，沒有轉圜餘地。
「先讓我搞清楚這個連結是誰建的，為什麼建的，什麼時候建的。」
他的手指按住對講機的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
「然後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周大壯把對講機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七個星標在掌心微微跳動著，其中六個節奏平緩，和遠處城市的燈火跳動節奏一致。
第七個急促而明亮，地球另一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傳遞信號，他的掌心恰好是這個星球上唯一能接收到信號的窗口。
他把拳頭攥緊了。
赤金色的光從指縫裡漏出來，照亮了通道地面上兩千年前沉重銅俑拖行留下的磨蝕溝槽。
控制室里，戚院士關掉對講機，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拿外套。
他沒穿外套，只是需要一個站起來的理由。
站了五秒之後，他轉身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再次撥通陳建國。
「陳局，是我。」
「又怎麼了？」
「空洞A鑽探必須加快。」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戚遠山這個級別的科學家不該出現的急迫。
「周大壯掌心那個東西，那不是秦朝的技術。」
電話那端傳來陳建國呼吸節奏的變化。
「秦朝只是復刻者。」
戚院士抬頭看著控制室牆壁上掛著的微縮咸陽城輿圖照片，目光鎖在那個標註著帝字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攥緊了電話。
「我需要進入那個石台下面，看看那個字底下到底埋著什麼。」
.......
羅馬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打在地毯上，姜明靠在沙發邊緣輕輕搖晃著手裡的水晶高腳杯，猩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掛出一道醇厚的弧線。
「二號，把剛果和達卡的實時監控畫面切過來。」
站在陰影里的鏡像二號立刻抬起右手，無形的數據洪流在空氣中迅速交織，瞬間構築出兩塊巨大的全息投影面板。
「老闆，科盧韋齊鈷礦區的三個跨國礦企已經亂套了，他們的數據監控中心在五分鐘前全面觸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姜明將視線投向左側那塊閃爍著紅光的屏幕，看著那些瘋狂飆升的生產曲線，滿意地將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
「他們的反應速度比我預期的還要慢一點，看來那些坐在空調房裡的人對底層的真實情況確實缺乏敏銳度。」
科盧韋齊鈷礦區聯合控制中心內，刺耳的警報聲幾乎要掀翻防彈玻璃構築的穹頂，紅色的警示燈光在每一個工位上瘋狂閃爍。
值班工程師大衛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將一組又一組離譜的數據拖拽到中央大屏幕上，手指因為過度緊張而劇烈顫抖。
「主管，二號礦坑的實時開採量數據出大問題了，過去三個小時的礦石產出量直接翻了四倍！」
區域主管理察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助理，大步跨到大衛的工位旁，雙手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你腦子裡裝的是礦渣嗎，三小時翻四倍，那可是純靠人力揮鎬的露天礦坑，你當那是全自動化的印鈔機嗎！」
大衛調出動力系統的熱成像圖，指著上面呈現出一片詭異亮白色的區域，額頭上的汗水吧嗒一聲滴在鍵盤上。
「不僅是開採量，您看這些挖掘設備和發電機組的後台傳感器反饋，所有的機械磨損率全部降到了絕對的零。」
理察雙眼圓睜，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領帶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絕對的零，你今天敢告訴我那些破銅爛鐵突然變成了永動機，我就敢把你塞進碎礦機里重新走一遍出廠設置！」
大衛調出另一份環境監測報告，將屏幕亮度調到最高，試圖讓上司看清那些完全違背常理的數字。
「更離譜的是碳排放數據，現場七十二台重型柴油發電機組在滿負荷運轉，空氣中的尾氣排放數值始終保持在零的刻度線上。」
理察一把揪住大衛的衣領，將這個可憐的工程師半提了起來，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的臉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系統出了故障，還是傳感器被該死的礦灰堵死了！」
大衛拼命搖頭，把一份剛剛生成的交叉比對日誌舉到理察眼前，紙張在半空中嘩啦啦作響。
「三個獨立系統分別進行了四次自檢，硬體完好無損，傳感器回傳的數據全都是真實有效的。」
理察鬆開手，轉身搶過通訊員的無線電麥克風，按下強制通話鍵，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色。
「呼叫二號礦坑現場監工，我是理察，立刻向我匯報你們那邊的實際情況！」
無線電里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鐵鎬鑿擊岩石的轟鳴，那種聲音仿佛要將地殼鑿穿。
「主管，這裡是二號礦坑，這群黑鬼今天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