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鷹醬徹底出局，華爾街巨鱷竟舉杯慶祝？
現實世界，紐約。
曼哈頓的一座摩天大樓頂層，私人俱樂部。
這裡的空氣中並沒有像外面街道上那樣的悲傷與恐慌，反而瀰漫著昂貴的古巴雪茄味道，以及年份久遠的威士忌香氣。
巨大的落地窗前，幾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正看著牆壁上那塊已經熄滅的轉播屏幕。
他們是華爾街的巨鱷，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掌控者。
「結束了。」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那個該死的老傢伙，終於徹底退場了。」
「是啊。」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又有些如釋重負，「如果他真的贏了……那才是我們的災難。」
羅斯福。
這個名字對於阿美莉卡的普通民眾來說，意味著救贖與希望。
但對於這些資本巨鱷來說，這個名字代表的是《銀行法》，是《證券交易法》，是那種要把權力關進籠子、要讓資本低頭的「大政府」噩夢。
如果那位「大統領」真的贏下了聖杯戰爭，帶著那種足以鎮壓一切的超凡力量降臨現實……
那華爾街，還是他們的華爾街嗎？
「感謝上帝，感謝那位……東方的詩人。」
銀髮老人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那燈火通明的紐約夜景。
在他的背後，無數阿美莉卡民眾正在為了國家的失敗而痛哭流涕，而他，卻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獨屬於勝利者的、矜持而冷酷的微笑。
「不管是神話還是歷史，死掉的英雄，才是好英雄。」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同樣面帶微笑的同伴們，輕聲說道：
「為了那個籠子的破碎。」
「為了沒有人再能管束我們的明天。」
「先生們。」
所有的酒杯在這一刻舉起，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就像是金幣落在地上的聲音。
「敬自由。」
……
華盛頓，白宮地下戰情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一眾平日裡跺跺腳就能讓地緣政治地震的大人物們，此刻皆如泥塑木雕。
牆壁上的主屏幕已經黑了，那個象徵著阿美莉卡最高精神圖騰的黃金巨人，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超級大國」尊嚴，一同碎成了粉末。
「總統先生。」
打破死寂的是國防部長馬克·湯普森。
「確認了，御主埃文·克羅斯已被鏡像世界傳送出來，正在接受治療，而Archer羅斯福消散。」
湯普森深吸一口氣，吐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人窒息的結論：
「也就是說，在這場決定人類未來的『聖杯戰爭』中，阿美莉卡……徹底出局了。」
沒有任何人反駁，甚至沒有人憤怒。
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如果在物理層面輸了，他們還有航母，有核彈，有經濟制裁。
但在那個不講道理的「概念」領域，在那個連「法案」都能被一指頭戳破的維度里，他們手裡的牌，太少了。
總統癱坐在真皮座椅上，良久，他才聲音嘶啞地開口：「封鎖消息……不，封鎖不住了，通知財政部，準備應對明早股市的熔斷，另外……」
總統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那是賭徒輸光籌碼後特有的瘋狂：
「告訴我們在東京的指揮官，鏡像世界的資源，我們必須拿到，既然『神』靠不住，那就用槍炮去搶！那是我們翻盤的最後機會！」
……
與白宮這邊如喪家之犬的氛圍截然相反，東半球的網際網路，此刻已經炸了。
#李白一指破國運#、#仙人撫我頂#、#我在華盛頓特區修仙#等詞條，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霸占了熱搜榜前十。
無數表情包如病毒般裂變傳播。
一張羅斯福那個黃金巨人揮拳的截圖，配文：「只有弱者才講法律。」
下一張李白一指點出的截圖，配文：「強者只講天意。」
更有甚者，將李白最後那平淡的一指P成了核按鈕，配文：「道理我都懂，但這個更大。」
就在全網狂歡之際，一篇來自「聖杯戰爭民間考據會」的深度長文被各大平台置頂，給這場狂歡添了一把名為「知識」的乾柴。
文章標題極具煽動性：《你們以為贏的是詩人？不，那是星辰的主宰！》
「很多人只看到了李白的『酒劍仙』灑脫，卻忽略了他寶具真名解放時的那四個字——【太白金星】。」
「在華國神話體系中，太白金星主殺伐，是天庭的戰神，是掌管戰爭與變革的『庚金之氣』具象化！Saber李白最後那一刻，已經不是英靈，而是觸碰到了『神靈』的領域！」
「這不是凡人與凡人的戰爭，這是東方神話概念對西方現代文明規則的降維打擊！我們的戰力天花板，又被捅穿了！」
這篇文章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本就高漲的民族自信心直接爆表，評論區一片「YYDS」和「給跪了」。
……
鏡像世界，東京。
華國駐地，一輛經過防核改造的「猛士」指揮車內，加密信道里傳來了後方的最新戰報。
「贏了？」
指揮官老張猛地一拍大腿，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好啊！這幫搞文化的確實有點東西，要是讓老子帶著坦克團去華盛頓，都不一定有這效果！」
車廂內的參謀和技術兵們雖然紀律嚴明不敢大聲喧譁，但一個個眼神鋥亮，腰杆挺得筆直，仿佛那一指頭是他們戳出去的。
角落裡，姜明鏡像一號正捧著一盒自熱軍糧，裝模作樣地扒拉著米飯。
他抬頭看了一眼興奮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符合「雖然我不懂打仗但我為國自豪」的顧問式微笑。
與此同時，五公里外的阿美莉卡防區。
這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指揮官史密斯上校看著手中剛剛解密的最高指令，臉色鐵青。
「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資源……」
他抬頭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東京。
沒有GPS，沒有衛星，沒有後援，甚至連精神支柱都倒了。
「所有人聽令！」史密斯咬著牙，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猙獰，「全員一級戰備！所有載具引擎預熱！如果……如果其他國家想要搶奪我們的控制區，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
既然輸了里子，面子也丟了，那就在這片黑暗的叢林裡，徹底變成野獸吧。
……
曼哈頓的一座摩天大樓頂層，私人俱樂部。
這裡的空氣中並沒有像外面街道上那樣的悲傷與恐慌，反而瀰漫著昂貴的古巴雪茄味道，以及年份久遠的威士忌香氣。
巨大的落地窗前，幾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正看著牆壁上那塊已經熄滅的轉播屏幕。
他們是華爾街的巨鱷，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掌控者。
「結束了。」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那個該死的老傢伙，終於徹底退場了。」
「是啊。」
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又有些如釋重負，「如果他真的贏了……那才是我們的災難。」
羅斯福。
這個名字對於阿美莉卡的普通民眾來說，意味著救贖與希望。
但對於這些資本巨鱷來說，這個名字代表的是《銀行法》，是《證券交易法》，是那種要把權力關進籠子、要讓資本低頭的「大政府」噩夢。
如果那位「大統領」真的贏下了聖杯戰爭，帶著那種足以鎮壓一切的超凡力量降臨現實……
那華爾街，還是他們的華爾街嗎？
「感謝上帝，感謝那位……東方的詩人。」
銀髮老人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那燈火通明的紐約夜景。
在他的背後，無數阿美莉卡民眾正在為了國家的失敗而痛哭流涕，而他，卻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獨屬於勝利者的、矜持而冷酷的微笑。
「不管是神話還是歷史，死掉的英雄，才是好英雄。」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同樣面帶微笑的同伴們，輕聲說道：
「為了那個籠子的破碎。」
「為了沒有人再能管束我們的明天。」
「先生們。」
所有的酒杯在這一刻舉起，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就像是金幣落在地上的聲音。
「敬自由。」
……
華盛頓，白宮地下戰情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一眾平日裡跺跺腳就能讓地緣政治地震的大人物們，此刻皆如泥塑木雕。
牆壁上的主屏幕已經黑了，那個象徵著阿美莉卡最高精神圖騰的黃金巨人，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超級大國」尊嚴，一同碎成了粉末。
「總統先生。」
打破死寂的是國防部長馬克·湯普森。
「確認了，御主埃文·克羅斯已被鏡像世界傳送出來，正在接受治療，而Archer羅斯福消散。」
湯普森深吸一口氣，吐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人窒息的結論：
「也就是說，在這場決定人類未來的『聖杯戰爭』中，阿美莉卡……徹底出局了。」
沒有任何人反駁，甚至沒有人憤怒。
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如果在物理層面輸了，他們還有航母，有核彈，有經濟制裁。
但在那個不講道理的「概念」領域，在那個連「法案」都能被一指頭戳破的維度里，他們手裡的牌，太少了。
總統癱坐在真皮座椅上，良久，他才聲音嘶啞地開口：「封鎖消息……不，封鎖不住了，通知財政部，準備應對明早股市的熔斷，另外……」
總統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那是賭徒輸光籌碼後特有的瘋狂：
「告訴我們在東京的指揮官，鏡像世界的資源，我們必須拿到，既然『神』靠不住，那就用槍炮去搶！那是我們翻盤的最後機會！」
……
與白宮這邊如喪家之犬的氛圍截然相反，東半球的網際網路，此刻已經炸了。
#李白一指破國運#、#仙人撫我頂#、#我在華盛頓特區修仙#等詞條，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霸占了熱搜榜前十。
無數表情包如病毒般裂變傳播。
一張羅斯福那個黃金巨人揮拳的截圖，配文：「只有弱者才講法律。」
下一張李白一指點出的截圖，配文：「強者只講天意。」
更有甚者，將李白最後那平淡的一指P成了核按鈕，配文：「道理我都懂，但這個更大。」
就在全網狂歡之際，一篇來自「聖杯戰爭民間考據會」的深度長文被各大平台置頂，給這場狂歡添了一把名為「知識」的乾柴。
文章標題極具煽動性：《你們以為贏的是詩人？不，那是星辰的主宰！》
「很多人只看到了李白的『酒劍仙』灑脫，卻忽略了他寶具真名解放時的那四個字——【太白金星】。」
「在華國神話體系中，太白金星主殺伐，是天庭的戰神，是掌管戰爭與變革的『庚金之氣』具象化！Saber李白最後那一刻，已經不是英靈，而是觸碰到了『神靈』的領域！」
「這不是凡人與凡人的戰爭，這是東方神話概念對西方現代文明規則的降維打擊！我們的戰力天花板，又被捅穿了！」
這篇文章如同一針強心劑，讓本就高漲的民族自信心直接爆表，評論區一片「YYDS」和「給跪了」。
……
鏡像世界，東京。
華國駐地，一輛經過防核改造的「猛士」指揮車內，加密信道里傳來了後方的最新戰報。
「贏了？」
指揮官老張猛地一拍大腿，剛毅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好啊！這幫搞文化的確實有點東西，要是讓老子帶著坦克團去華盛頓，都不一定有這效果！」
車廂內的參謀和技術兵們雖然紀律嚴明不敢大聲喧譁，但一個個眼神鋥亮，腰杆挺得筆直，仿佛那一指頭是他們戳出去的。
角落裡，姜明鏡像一號正捧著一盒自熱軍糧，裝模作樣地扒拉著米飯。
他抬頭看了一眼興奮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符合「雖然我不懂打仗但我為國自豪」的顧問式微笑。
與此同時，五公里外的阿美莉卡防區。
這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指揮官史密斯上校看著手中剛剛解密的最高指令，臉色鐵青。
「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資源……」
他抬頭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東京。
沒有GPS，沒有衛星，沒有後援，甚至連精神支柱都倒了。
「所有人聽令！」史密斯咬著牙，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猙獰，「全員一級戰備！所有載具引擎預熱！如果……如果其他國家想要搶奪我們的控制區，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
既然輸了里子，面子也丟了，那就在這片黑暗的叢林裡，徹底變成野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