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美武帝火遍全網,華國網友笑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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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羅斯福事件發生後的第十二個小時。

  全球金融市場依舊處於史無前例的停擺狀態。

  所有與紐交所關聯的交易系統都變成了一堆無意義的亂碼,現代金融體系賴以為生的高速數據交換,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掐斷。

  五角大樓進入了最高戰備等級,數顆軍事衛星調整軌道,將全部偵測能力聚焦在北美大陸,試圖找出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

  白宮則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沒有任何官方聲明,總統的社交帳號也停止了更新。

  這種官方的集體失聲,反而成為了輿論發酵的最好溫床。

  與阿美莉卡國內的恐慌和底層狂歡不同,大洋彼岸的亞洲網絡,早已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東京的「聖杯戰爭」?

  那玩意兒太嚇人了,普通人看著都發怵。

  但紐約的「羅斯福歸來」事件,簡直是長在了東亞網友的笑點上。

  尤其是華國網友,他們以一種近乎狂熱的態度,開始瘋狂地解構和「玩梗」。

  在華國各個社交平台上,「#阿美莉卡人民喜迎王師#」的話題在短短几小時內就衝上了熱搜前三。

  話題下的畫風更是清奇。

  「家人們誰懂啊,一覺醒來,阿美莉卡天降猛男,直接快進到『打土豪,分田地』了!」

  「樓上的,格局小了!這不叫打土豪,這叫『奉天承運,羅斯福詔曰:削藩!』,華爾街那幫B,可不就是當代藩王嘛!」

  這條評論下面,一張P圖被頂上了熱評。

  圖片上,是羅斯FDR經典的黑白照片,但被P上了一頂華麗的帝王冠冕,背景則是燃燒的華爾街,照片下方一行霸氣的黑體大字:「朕,即是新政!」

  很快,一個稱呼又被網友翻出來,並獲得了病毒式的傳播。

  「美武帝!」

  「哈哈哈哈,美武帝這個稱呼絕了!漢武帝對外打匈奴,對內搞推恩令,你看看羅斯福,對外打法西斯,對內直接94%的稅率干碎資本家,這操作,不是『武帝』是什麼?」

  「始皇帝,掃六合;美武帝,平華街!沒毛病!」

  「史記·美帝本紀:孝景帝歐巴馬,優柔寡斷,國勢日衰,川普代之,橫徵暴斂,民不聊生,拜登繼位,老邁昏聵,國之將亡,辛丑年冬,天降異象於紐約,太祖高皇帝羅斯福乘輪椅自金雲中出,言:『朕觀此國,已腐朽不堪,特還陽,以正視聽!』隨手散財千億,貧者大喜,富者大驚,史稱『華街之變』。」

  這段半文不白的「史記」體裁的帖子,被無數營銷號和論壇轉載,下面跟著數萬條回復。

  「UP主快寫,付費等更新!」

  「別的不說,就沖『乘輪椅自金雲中出』這句,我打賞一個億!」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美武帝的鐵桿粉絲!誰反對他,我就噴誰!」

  「樓上的,你一個華國人,粉阿美莉卡總統幹嘛?」

  「我粉的不是阿美莉卡總統,我粉的是那個能把資本家掛路燈的猛男!這種人,是屬於全世界的寶貴財富!」

  這場網絡狂歡,將原本嚴肅、恐怖的超凡事件,徹底娛樂化,變成了一場全民參與的造梗運動。

  無數亞洲網友,正興致勃勃地圍觀著阿美莉卡即將上演的,一場由超凡力量引發的內部大分裂。

  ……

  與此同時。

  義大利,梵蒂岡。

  距離「聖女貞德」降臨,已經過去了數日。

  教廷對外宣稱,正在進行一場關於「神之啟示」的深度神學研討,暫停了所有對外的公開活動。

  但在這份平靜的公告之下,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

  聖彼得大教堂深處。

  一間不對外開放的祈禱室內,光線昏暗。

  這裡存放著數件自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古代聖物,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平日裡戒備森嚴。

  一名叫安娜的年輕修女,正在進行例行的清潔檢查。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存放聖物的玻璃櫃,口中低聲念誦著禱文。

  當她走到祈禱室最中央時,動作忽然停住了。


  那裡,背對著她,靜靜站立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披銀色全身鎧甲的少女,一頭燦爛的金色短髮在昏暗的環境中,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安娜的呼吸停滯了。

  她認得這套裝束。

  與數日前,在全世界面前,降臨於梵蒂KOMIKA上空的「聖女貞德」,完全一致。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

  那名銀甲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轉過身,一雙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落在安娜身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這位嚇壞了的年輕修女,微微頷首,以示問候。

  這個動作,成為了壓垮安娜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

  安娜手中的清潔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轉身就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衝出祈含室。

  她的行動,立刻驚動了走廊上巡邏的瑞士衛隊士兵。

  兩名手持長戟的衛兵立刻攔住了她。

  「發生什麼事了?安娜修女!」

  安娜臉色慘白,指著身後的祈禱室大門,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地重複著一個詞。

  「聖女……她在裡面……她沒有離開……」

  衛兵隊長聞言,臉色劇變。

  他立刻通過對講機,用最高加密等級的頻道,將這個消息上報。

  同時下令,徹底封鎖祈禱室所在的整個區域。

  消息在五分鐘內,被送到了教宗的辦公桌上。

  年邁的教宗,正在處理來自全球各地樞機主教的緊急問詢郵件。

  當他看到那份由瑞士衛隊指揮官親手寫下的報告後,布滿皺紋的手指停在了鍵盤上。

  他緩緩起身。

  沒有召集任何樞機主教,而是直接通過內部電話,呼叫了瑞士衛隊指揮官,和自己的首席神學顧問。

  「立刻到我的書房來。」

  十分鐘後。

  教宗換上了一身最為莊重繁複的白色禮祭袍,手中握著那根象徵著地上最高神權的黃金權杖。

  他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一行人穿過戒備森嚴的走廊。

  所有沿途遇到的神職人員,都被衛兵命令低下頭,靠牆站立,不得直視教宗的隊伍。

  首席神學顧問跟在教宗身側,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匯報。

  「冕下,根據歷史文獻,這位自稱『貞德』的聖女,確實是法蘭西歷史上的民族英雄,但她的封聖過程……在當時存在巨大的爭議,甚至是被教會判處火刑的異端。」

  教宗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他的腳步,停在了那扇被衛兵里三層外三層封鎖的古老木門前。

  「所有人,退後五十米。」

  教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衛兵們立刻執行命令,迅速向後撤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教宗只帶著首席神學顧問兩人,走向那扇門。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在即將觸碰到冰冷的黃銅門把手時,動作停頓了數秒。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力推開了祈禱室的門。

  一片柔和的金色輝光,從門縫中傾瀉而出,將他與顧問的身影完全籠罩。

  門內。

  身披銀甲的貞德已經轉過身,她平靜地注視著走進來的兩位,凡世間天主教的最高領袖。

  「你們來了。」

  她的聲音,直接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教宗與首席顧問走進祈禱室。

  他們身後的木門,「吱呀」一聲,自動關閉。

  室內的光亮,並非來自任何燈具,而是源自貞德本身,她仿佛一個行走的光源。

  教宗在貞德面前三米處站定。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黃金權杖,用古老而莊嚴的拉丁語問道:

  「Quis es? Et in cuius nomine venisti?」

  (汝為誰?以誰之名而來?)

  貞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同樣以一種更加流暢、更加純粹的古典拉丁語回應:

  「Ego sum Ioanna, classis mea Ruler est. Ad hanc mundi Calicis Bellum supervisum, ad vocationem 『Domini』 respondi.」

  (我乃貞德,職階Ruler,為監督此世的聖杯戰爭,響應『主』的召喚而來。)

  首席顧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上前一步,用帶著顫抖的拉丁語提出質疑。

  「Bellum Calicis? Hoc in Sacra Scriptura et traditione Ecclesiae numquam memoratum est!」

  (聖杯戰爭?這在聖經與教會的教義中,從未被記載過!)

  貞德的目光轉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憫。

  「Scriptura praeterita refert, sed miracula futura demonstrant. Mundus in novam aetatem ingressus est.」

  (經典記錄過去,而神跡昭示未來,世界,已步入新的紀元。)

  教宗沉默著聽完這一切。

  他再次舉起權杖,向前一步,蒼老的眼睛直視著貞德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問出了最核心,也最致命的問題。

  「『Dominus』 tuus, et 『Dominus』 noster… idem est?」

  (你的『主』,與我們的『主』……是同一位嗎?)

  這個問題,決定了教會的立場,決定了眼前這位「聖女」是神跡的化身,還是披著聖潔外衣的異端。

  貞德沉默了片刻。

  隨後,她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回答。

  「Ego ad regulas huius mundi tuendas pugno. Fides mea scutum meum est. Quod ad definitionem 『Domini』 attinet, ex cognitione vestra pendet.」

  (我為維護此世的『規則』而戰,我的信仰即是我的盾牌,至於『主』的定義,取決於你們的認知。)

  教宗聽懂了。

  對方並非前來尋求教會的承認。

  她是前來,下達「通知」的。

  他握著權杖的手,微微放鬆。

  這位活了近九十年的老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權杖,對著眼前的少女,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只在古代教皇加冕儀式上才會出現的古老禮節。

  「那麼,聖女閣下,這場戰爭的規則是什麼?教會,又該在此戰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貞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認可。

  「戰爭已有三名參與者現身於此世,Saber,Berserker,與Archer,而你們的職責,是協助我,維持戰爭的基本秩序,防止參與者對無辜的凡人,進行大規模的屠殺。」

  教宗閉上眼睛,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

  幾秒後,他再次睜開眼,眼神已經變得無比堅定。

  他轉身,推開祈禱室的大門,對著門外焦急等候的瑞士衛隊指揮官,下達了自貞德降臨以來的第一條,真正意義上的命令。

  「以我的名義,召集所有此刻身在羅馬的樞機主教,一小時後,在西斯廷教堂,召開最高等級的秘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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