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識破絕密圖紙
圖紙攤開在燈光下。看清最上面那張圖紙的全貌後，顧長風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著，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芽芽跑到桌子邊，桌子太高她夠不著。牛蛋十分機靈，走過去兩手掐住芽芽的咯吱窩，把她舉過頭頂。芽芽伸長脖子往下瞧。
圖紙上畫滿了一圈一圈的等高線，邊角處寫著大西北戈壁灘幾個地名。每一個紅筆畫的圓圈旁邊，都用蠅頭小楷標註了密密麻麻的化學元素符號和預估儲量。
「爸，這幫壞蛋找的全是寶貝窩子呀。」芽芽指著其中一個紅圈。
顧長風沒說話，臉色沉得嚇人。小李從後面湊上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撓了撓頭皮問：「參謀長，這紅圈圈裡畫的難道是金礦？特務跑這麼遠去挖金子？」
「放屁！」顧長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鉛蓄電池震得直晃，
「金子算個球！這是稀有礦脈！這幾張紙，是國家幾代地質勘探員風餐露宿拿命換回來的家底！
這些石頭能造飛機大炮筒，能造軍艦雷達。這幫洋毛子是想把咱們龍國的根給挖斷了！」
這話一出，屋裡那幾十個尖刀兵全都變了臉色。大傢伙當兵吃糧保家衛國，一聽見有人要斷國家的根，眼睛裡全冒了火。
「把人給我看死了！一張紙片都不許漏出去！」顧長風轉過頭，指著屋裡那些鐵皮柜子下死命令，「全砸開！搜！」
士兵們立刻動手，用槍托和順手撿的撬棍，把牆邊的文件櫃全撬開。
嘩啦啦一通響，一摞一摞的牛皮紙袋掉在地上。裡面全是沒有來得及銷毀和發送的勘探原始數據，足足裝滿了幾十個大號麻袋。
發報機只往外吐了一小截打孔紙帶就被顧長風扯斷了線。最核心的數據坐標死死壓在箱底，沒能傳出國境線。
士兵們忙著打掃戰場，芽芽也沒閒著。她從牛蛋手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在檔案室里溜達。
地下的空氣潮得很，牆角常年長著一層黑糊糊的青苔。芽芽動用體內的木系異能，那股綠色的能量順著腳底板鑽進青苔里，貼著地皮往四面八方蔓延。
地下五十米內的動靜，在她腦子裡一清二楚。
芽芽走到檔案室最裡頭的一個角落。這裡堆著幾個生鏽的破鐵桶，地上的紅磚看上去和別處沒兩樣。
她往後退了半步，抬起小腳，對著一塊磚頭用力跺了下去。
「咔嚓。」
脆響過後，紅磚碎成兩半，露出底下一個黑窟窿。這裡居然有個半米深的地洞。
「牛蛋，搬出來。」芽芽招了招手。
牛蛋提著生鐵剔骨刀跑過來。他把刀插在腰後，兩手探進地洞裡。
這小子力氣大得出奇，但他搬洞裡的東西時，胳膊上的肌肉全鼓了起來，顯然累得夠嗆。
「哐當、哐當。」
三個大號鉛皮箱子被牛蛋硬生生拖出來砸在水泥地上。
小李趕緊帶著兩個兵過來撬箱子。刺啦一聲，鉛皮蓋子翻開。裡面沒裝紙片，全是一塊塊帶著黃泥巴的灰色原礦石。
顧長風走過來，拿起一塊石頭聞了聞。這股子帶酸味的土腥氣，和香山特務老窩裡搜出來的標本一模一樣。
「這就是從大西北挖出來的原礦。」顧長風把石頭扔回箱子裡，轉頭交代小李，「這三個箱子單獨派人盯著，回去直接拉到中科院去。」
芽芽站在箱子邊上，小手背在身後。她的異能核心對這些石頭反應大得很，整個隨身空間都在發熱發燙，就像餓了半個月的人看見大白面饅頭一樣。
趁著士兵們轉身拿麻繩捆箱子的功夫，芽芽小手一伸，動作快得像閃電。
她從最邊緣摸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直接順進軍綠色戰術馬甲的兜里，轉頭就送進了空間。
石頭一進空間，立馬化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緊接著，空間裡那片種滿極品血紫草和百年人參的藥田就像潑了尿素一樣，葉子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大截。連空間邊緣那層厚厚的灰霧都往後退了兩三米，露出更多黑油油的土地。
芽芽心裡樂開了花，小嘴又嚼起奶糖。這破石頭比人參補藥還好使，改天得讓老爹多弄點回來當花肥。
就在士兵們把物證全部打包歸攏完畢時，那個被剔骨刀釘在鐵皮柜子上的金髮老外徹底醒透了。
老外右手手背被生鐵刀口完全貫穿，血滴答滴答往下淌。他用左手捂著傷口周圍，臉上全是大顆大顆的冷汗。他抬起頭，掃了一眼滿屋子的解放軍，開口吐出一串半生不熟的龍國話。
「你們這些野蠻的黃種人！快把刀拔下來，放了我！」金髮老外扯著破鑼嗓子嚎叫，態度狂妄得出奇，
「我是合法入境的外國商人，享有豁免權！你們敢私自扣押我，領事館明天就會提出嚴重抗議！這會挑起外交爭端，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話，屋裡幾個年輕的士兵捏著槍托的手背青筋直冒，恨不得上去給這老毛子兩槍托。
顧長風大步走到鐵皮櫃前，他盯著老外的臉，一言不發，直接抬起右腿，穿著硬底軍靴的腳對著老外的左邊膝蓋骨重重踹了過去。
骨頭斷裂的聲音又響又脆。
老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左腿往後一折，整個人由於被刀釘在柜子上沒法倒地，只能用扭曲怪異的姿勢半掛在半空。
「到了龍國的地界，偷龍國的東西。少拿領事館那一套來嚇唬老子。」顧長風聲音大得震耳朵，「在這裡，就算天皇老子來了，偷龍國一根草也得把命留下。」
金髮老外疼得眼珠子全是血絲。他大口大口倒抽著涼氣，看著顧長風那張活閻王一樣的冷臉，再看看滿屋子被五花大綁的同夥，知道今天想要脫身是徹底沒指望了。
老外的臉皮抽搐了兩下，突然發出兩聲詭異的冷笑。
「你別得意太早。這台發報機十分鐘前就開始工作了。第一批核心坐標，早就已經順著電波出去了。」老外死死咬著牙，還在試圖給顧長風找不痛快。
「你少扯淡。」顧長風一把揪住老外的大衣領子，強行把他上半身扯直，
「那台破機器送出去的紙帶不過半米長。別以為老子不懂行，你這頂多只來得及打個招呼發個開頭。」
芽芽本來在旁邊看熱鬧，可這會兒她的木系異能感知網突然跳了一下。
這地下室的空氣里，猛地多出了一股子刺鼻的危險味道。這不是洋火柴燒紙的酸味，而是那種裝在鐵管子裡的烈性炸藥味。而且，空氣中微弱的機械摩擦聲正在加快。
「滴答、滴答、滴答。」
這聲音別人聽不見，但在芽芽耳朵里簡直比打雷還響。這聲音的源頭，就在那個金髮老外那件厚實的黑呢子大衣裡面。
芽芽在前世末世里見過太多這種把戲。那些活不下去的瘋子，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喜歡在衣服里綁一堆土製炸藥，拉個墊背的同歸於盡。
「爸！退後！這老頭衣服底下藏了東西！」芽芽甩掉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紙，扯開嗓子大吼。
幾乎在芽芽喊出聲的同一刻。
金髮老外的眼神變得異常兇狠。他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像毒蛇一樣飛快地滑進黑呢子大衣的夾層里。隔著厚實的布料，他死死摁住了一個硬邦邦的凸起按鍵。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蓋過了屋子裡所有的雜音。
緊接著，一連串催命般的電子長鳴聲從大衣里傳了出來。那厚重的黑呢子大衣衣襟處，直接透過布料亮起了一閃一閃的紅色光斑，紅光正在飛快跳動。
芽芽跑到桌子邊，桌子太高她夠不著。牛蛋十分機靈，走過去兩手掐住芽芽的咯吱窩，把她舉過頭頂。芽芽伸長脖子往下瞧。
圖紙上畫滿了一圈一圈的等高線，邊角處寫著大西北戈壁灘幾個地名。每一個紅筆畫的圓圈旁邊，都用蠅頭小楷標註了密密麻麻的化學元素符號和預估儲量。
「爸，這幫壞蛋找的全是寶貝窩子呀。」芽芽指著其中一個紅圈。
顧長風沒說話，臉色沉得嚇人。小李從後面湊上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撓了撓頭皮問：「參謀長，這紅圈圈裡畫的難道是金礦？特務跑這麼遠去挖金子？」
「放屁！」顧長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鉛蓄電池震得直晃，
「金子算個球！這是稀有礦脈！這幾張紙，是國家幾代地質勘探員風餐露宿拿命換回來的家底！
這些石頭能造飛機大炮筒，能造軍艦雷達。這幫洋毛子是想把咱們龍國的根給挖斷了！」
這話一出，屋裡那幾十個尖刀兵全都變了臉色。大傢伙當兵吃糧保家衛國，一聽見有人要斷國家的根，眼睛裡全冒了火。
「把人給我看死了！一張紙片都不許漏出去！」顧長風轉過頭，指著屋裡那些鐵皮柜子下死命令，「全砸開！搜！」
士兵們立刻動手，用槍托和順手撿的撬棍，把牆邊的文件櫃全撬開。
嘩啦啦一通響，一摞一摞的牛皮紙袋掉在地上。裡面全是沒有來得及銷毀和發送的勘探原始數據，足足裝滿了幾十個大號麻袋。
發報機只往外吐了一小截打孔紙帶就被顧長風扯斷了線。最核心的數據坐標死死壓在箱底，沒能傳出國境線。
士兵們忙著打掃戰場，芽芽也沒閒著。她從牛蛋手裡滑下來，邁著小短腿在檔案室里溜達。
地下的空氣潮得很，牆角常年長著一層黑糊糊的青苔。芽芽動用體內的木系異能，那股綠色的能量順著腳底板鑽進青苔里，貼著地皮往四面八方蔓延。
地下五十米內的動靜，在她腦子裡一清二楚。
芽芽走到檔案室最裡頭的一個角落。這裡堆著幾個生鏽的破鐵桶，地上的紅磚看上去和別處沒兩樣。
她往後退了半步，抬起小腳，對著一塊磚頭用力跺了下去。
「咔嚓。」
脆響過後，紅磚碎成兩半，露出底下一個黑窟窿。這裡居然有個半米深的地洞。
「牛蛋，搬出來。」芽芽招了招手。
牛蛋提著生鐵剔骨刀跑過來。他把刀插在腰後，兩手探進地洞裡。
這小子力氣大得出奇，但他搬洞裡的東西時，胳膊上的肌肉全鼓了起來，顯然累得夠嗆。
「哐當、哐當。」
三個大號鉛皮箱子被牛蛋硬生生拖出來砸在水泥地上。
小李趕緊帶著兩個兵過來撬箱子。刺啦一聲，鉛皮蓋子翻開。裡面沒裝紙片，全是一塊塊帶著黃泥巴的灰色原礦石。
顧長風走過來，拿起一塊石頭聞了聞。這股子帶酸味的土腥氣，和香山特務老窩裡搜出來的標本一模一樣。
「這就是從大西北挖出來的原礦。」顧長風把石頭扔回箱子裡，轉頭交代小李，「這三個箱子單獨派人盯著，回去直接拉到中科院去。」
芽芽站在箱子邊上，小手背在身後。她的異能核心對這些石頭反應大得很，整個隨身空間都在發熱發燙，就像餓了半個月的人看見大白面饅頭一樣。
趁著士兵們轉身拿麻繩捆箱子的功夫，芽芽小手一伸，動作快得像閃電。
她從最邊緣摸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直接順進軍綠色戰術馬甲的兜里，轉頭就送進了空間。
石頭一進空間，立馬化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緊接著，空間裡那片種滿極品血紫草和百年人參的藥田就像潑了尿素一樣，葉子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大截。連空間邊緣那層厚厚的灰霧都往後退了兩三米，露出更多黑油油的土地。
芽芽心裡樂開了花，小嘴又嚼起奶糖。這破石頭比人參補藥還好使，改天得讓老爹多弄點回來當花肥。
就在士兵們把物證全部打包歸攏完畢時，那個被剔骨刀釘在鐵皮柜子上的金髮老外徹底醒透了。
老外右手手背被生鐵刀口完全貫穿，血滴答滴答往下淌。他用左手捂著傷口周圍，臉上全是大顆大顆的冷汗。他抬起頭，掃了一眼滿屋子的解放軍，開口吐出一串半生不熟的龍國話。
「你們這些野蠻的黃種人！快把刀拔下來，放了我！」金髮老外扯著破鑼嗓子嚎叫，態度狂妄得出奇，
「我是合法入境的外國商人，享有豁免權！你們敢私自扣押我，領事館明天就會提出嚴重抗議！這會挑起外交爭端，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話，屋裡幾個年輕的士兵捏著槍托的手背青筋直冒，恨不得上去給這老毛子兩槍托。
顧長風大步走到鐵皮櫃前，他盯著老外的臉，一言不發，直接抬起右腿，穿著硬底軍靴的腳對著老外的左邊膝蓋骨重重踹了過去。
骨頭斷裂的聲音又響又脆。
老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左腿往後一折，整個人由於被刀釘在柜子上沒法倒地，只能用扭曲怪異的姿勢半掛在半空。
「到了龍國的地界，偷龍國的東西。少拿領事館那一套來嚇唬老子。」顧長風聲音大得震耳朵，「在這裡，就算天皇老子來了，偷龍國一根草也得把命留下。」
金髮老外疼得眼珠子全是血絲。他大口大口倒抽著涼氣，看著顧長風那張活閻王一樣的冷臉，再看看滿屋子被五花大綁的同夥，知道今天想要脫身是徹底沒指望了。
老外的臉皮抽搐了兩下，突然發出兩聲詭異的冷笑。
「你別得意太早。這台發報機十分鐘前就開始工作了。第一批核心坐標，早就已經順著電波出去了。」老外死死咬著牙，還在試圖給顧長風找不痛快。
「你少扯淡。」顧長風一把揪住老外的大衣領子，強行把他上半身扯直，
「那台破機器送出去的紙帶不過半米長。別以為老子不懂行，你這頂多只來得及打個招呼發個開頭。」
芽芽本來在旁邊看熱鬧，可這會兒她的木系異能感知網突然跳了一下。
這地下室的空氣里，猛地多出了一股子刺鼻的危險味道。這不是洋火柴燒紙的酸味，而是那種裝在鐵管子裡的烈性炸藥味。而且，空氣中微弱的機械摩擦聲正在加快。
「滴答、滴答、滴答。」
這聲音別人聽不見，但在芽芽耳朵里簡直比打雷還響。這聲音的源頭，就在那個金髮老外那件厚實的黑呢子大衣裡面。
芽芽在前世末世里見過太多這種把戲。那些活不下去的瘋子，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喜歡在衣服里綁一堆土製炸藥，拉個墊背的同歸於盡。
「爸！退後！這老頭衣服底下藏了東西！」芽芽甩掉手裡的大白兔奶糖紙，扯開嗓子大吼。
幾乎在芽芽喊出聲的同一刻。
金髮老外的眼神變得異常兇狠。他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像毒蛇一樣飛快地滑進黑呢子大衣的夾層里。隔著厚實的布料，他死死摁住了一個硬邦邦的凸起按鍵。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蓋過了屋子裡所有的雜音。
緊接著，一連串催命般的電子長鳴聲從大衣里傳了出來。那厚重的黑呢子大衣衣襟處，直接透過布料亮起了一閃一閃的紅色光斑，紅光正在飛快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