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歲奶娃暴走,孟家禽獸集體掛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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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族老的命令,那幾個圍上來的孟家本家壯漢,臉上最後一絲猶豫也沒了。

  他們看著林婉柔母女,就像狼群看著兩隻被逼到絕路的肥羊。

  「二哥,你先上!按住那個大的!」孟建軍抱著斷腿,在地上嘶吼,臉上全是扭曲的快意,「等會兒扒了她的衣服,我看她還怎麼橫!」

  孟金貴一聽這話,膽氣壯了不少。他扔掉手裡斷掉的半截扁擔,搓了搓手,一雙小眼睛裡全是污濁。

  「林婉柔,這是你自找的!」

  他吼了一聲,壯著膽子第一個撲了上來,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直直抓向林婉柔的衣領。

  林婉柔嚇得後退一步,死死護住自己的胸口。孫守正舉著燒火棍想上前,卻被另一個壯漢攔腰抱住,動彈不得。

  院子裡的村民們都往後縮了縮,沒人敢出聲。

  就在孟金貴的手指即將碰到林婉柔新棉襖的布料時,孟芽芽往前跨了一小步,側身讓過了孟金貴的正面,抬起了右腳,對著孟金貴另一條完好的小腿膝蓋,踹了上去。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比剛才孟建軍那聲更響,更徹底。

  孟金貴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跪倒在地。

  他的慘叫剛衝到喉嚨口,就被劇痛堵了回去,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全場死寂。

  如果說第一次是湊巧,是偷襲。那這一次,就是赤裸裸的碾壓。

  「下一個。」

  孟芽芽收回腳,拍了拍小布鞋上不存在的灰塵。

  那聲音又輕又軟,卻讓在場所有人心底發寒。

  剩下的兩個壯漢臉都白了。他們看著地上抱著腿打滾的孟家兄弟,又看了看那個站在原地的小女孩,腿肚子開始打哆嗦。

  「廢物!兩個廢物!」

  三太爺氣得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手裡的龍頭拐杖指著那兩個壯漢,

  「你們兩個大男人,還怕一個奶娃娃不成?給我上!今天不把這小畜生綁了,你們就滾出孟家宗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重罰之下也一樣。

  被三太爺這麼一逼,那兩個壯漢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一左一右地朝孟芽芽包抄過來。

  這次他們學聰明了,不再去碰林婉柔,而是直接對孟芽芽下手。一個伸手抓她的胳膊,另一個抄起地上的長凳,想把她砸倒。

  孟芽芽沒躲。

  在左邊那人的手抓過來時,她的小手閃電般抬起,準確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壯漢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個燒紅的鐵鉗夾住,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他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全被鎖死了。

  孟芽芽扣著他的手腕,往前一帶。

  那壯漢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身不由己地朝前撲去,正好迎上了另一邊砸過來的長凳。

  「砰!」

  長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同伴的後背上。

  「哎喲!」

  兩個人滾作一團,一個被砸得背過氣去,一個手腕脫臼,躺在地上哀嚎。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還有誰?」

  孟芽芽鬆開手,走到院子中央。她的小身板站在那裡,周圍躺著四個壯漢,畫面詭異又駭人。

  王桂芬徹底瘋了。

  「反了!都反了!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收了這妖孽啊!」

  她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像個厲鬼一樣,繞過孟芽芽,直接沖向縮在牆角的林婉柔。

  「我打不死你個小的,還打不死你個大的!」

  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想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那個她欺負了多年的兒媳婦身上。

  林婉柔被嚇得動彈不得。

  孟芽芽轉身。

  她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跨越了幾米的距離。

  在王桂芬的手指甲即將抓到林婉柔臉上時,孟芽芽的小手從後面伸出,一把揪住了王桂芬花白的頭髮。


  然後,用力往後一拽。

  「啊——!」

  王桂芬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整個人仰面朝天,被硬生生拖了回來。

  孟芽芽沒有鬆手。她就這麼拖著王桂芬的頭髮,在滿是塵土的院子裡,把她拖到了那堆正在呻吟的男人旁邊。

  她的小手一揚。

  王桂芬被她像扔一個破麻袋一樣,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孟金貴的身上。

  「噗通。」

  孟金貴被壓得又是一聲慘叫,直接暈了過去。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心跳聲。

  村民們張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那個在村里橫行霸道幾十年的王桂芬,那個孟家的「老祖宗」,就這麼被一個三歲娃娃給收拾了。

  三太爺站在那裡,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手裡的龍頭拐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想跑,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步也挪不動。

  孟芽芽沒去看他。

  她一步一步走到林婉柔身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抓亂的衣領。

  「媽,沒事了。」

  林婉柔看著滿地打滾的孟家人,又看看自己毫髮無傷的女兒,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孟芽芽拉起媽媽的手,走到了院子裡的那張八仙桌前。

  桌子上,筆墨紙硯都已經備好。那是三太爺原本準備用來寫懲戒文書的。

  孟芽芽伸出小手,拿起了那方沉重的青石硯台。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走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孟家族老。

  三太爺看著她手裡那方硯台,喉結上下滾動。他毫不懷疑,這東西要是砸在自己腦袋上,今天就得當場開席。

  「我……我寫……」

  三太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寫!我馬上寫斷親書!」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桌子前,抓起毛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蘸了半天墨都蘸不上。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呵斥聲。

  「都住手!」

  村長趙得柱帶著兩個民兵,撥開人群,快步走了進來。他看著院子裡這副慘狀,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個癱軟在地的三太爺,然後把視線投向了那個手持硯台、一臉平靜的三歲女娃。

  趙得柱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三太爺,這事您老就別管了。」他走到桌前,拿過了那支還在滴墨的毛筆,「這斷親文書,牽扯到烈士家屬。按規定,得有村幹部在場作證。」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了整個院子。

  「我來當這個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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