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沒有暫住證,只有殺人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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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衛隊長看著秦絕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覺得一陣莫名的心悸。

  但他仗著背後是南天門,硬是挺直了腰杆,不信這下界武夫敢在這裡撒野。

  「怎麼?拿不出暫住證,還敢拿眼神瞪本將?」

  隊長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戟又往前送了送,鋒利的戟尖幾乎貼上了秦絕的鼻尖。

  他那副眼高於頂的嘴臉,透著骨子裡的傲慢與貪婪。

  仿佛已經篤定這幫鄉巴佬會乖乖掏出家底來孝敬自己。

  秦絕慢條斯理地抬起手。

  他沒有拔刀,而是用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了那冰冷的戟尖。

  稍一發力,這把摻了星辰金的仙家兵器竟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暫住證這種東西,我是真沒有。」

  秦絕攤開雙手,模樣看著頗為無奈。

  隊長聞言,臉上的忌憚瞬間化作毫不掩飾的鄙夷。

  窮光蛋也敢上天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剛想開口呵斥,讓這群鄉巴佬原路滾下界去。

  眼前卻突然一花。

  下一秒,狂暴的勁風撕裂了周遭粘稠的仙氣。

  秦絕的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張開,精準無誤地卡住了隊長的咽喉。

  陸地神仙的真氣轟然爆發。

  那層看似堅不可摧的護體仙光,在秦絕的手中脆得像一張廢紙,瞬間支離破碎。

  「呃……」

  隊長雙眼暴突,瞳孔中映出深深的恐懼,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沒能喊出口。

  秦絕單臂發力,動作粗暴到了極點。

  就像是在田裡拔蘿蔔一樣,他硬生生將這個身披重甲的仙將從雲端提了起來。

  雙腳懸空的隊長拼命蹬踹,雙手死死扒住秦絕的手腕。

  他試圖掰開這奪命的鐵鉗,可那隻手卻穩如泰山。

  任憑他如何調動仙力,都紋絲不動。

  「你……你放肆……」

  隊長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臉色因為窒息變成了可怖的絳紫色。

  那些跟著巡邏的天兵全都看傻了。

  在天庭的規矩里,南天門前動武那是死罪。

  更別提直接對守門大將下死手了,這幫凡人是真的瘋了嗎!

  「快放開將軍!擅闖天門者死!」

  幾十把長戟齊刷刷地對準了秦絕,槍尖閃爍著寒芒。

  但那群天兵的雙腿卻在打顫,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秦絕根本沒理會這些叫囂的雜兵,眼神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手裡進氣多出氣少的守衛隊長。

  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在陽光下徹底綻放開來。

  「暫住證沒有,不過老子手裡倒是有一張管殺不管埋的殺人執照。」

  秦絕聲音冷若冰霜,透著一股子視眾生如草芥的瘋魔。

  「你想看看嗎?」

  沒等隊長作出任何回應,秦絕的手臂猛地向後一拉。

  隨後帶著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向前砸去。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巨響,在南天門廣場上轟然迴蕩。

  隊長的腦袋被秦絕單手摁著,結結實實地撞在旁邊那根粗壯的漢白玉柱子上。

  堅固的仙家玉石當場炸裂,無數碎石混合著刺眼的玉粉四下飛濺。

  石塊打在周圍天兵的鎧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那顆戴著金盔的高貴頭顱,在暴力的擠壓下就像個熟透的西瓜。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那囂張的腦袋瞬間癟了下去。

  殷紅的鮮血夾雜著金色的仙力,順著雪白的玉柱呈放射狀狂飆而出。

  將那浮誇的雕龍染得觸目驚心,慘烈至極。

  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索要賄賂的天庭神將。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徹底成了一具沒有生機的屍體。


  秦絕嫌惡地鬆開手。

  那具破爛的仙軀順著柱子緩緩滑落。

  最終像坨爛泥一樣砸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南天門的微風吹過,捲起一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能動手絕不嗶嗶。

  對待這種高高在上、只會索賄的官僚,最直接的物理超度才是唯一的解藥。

  這一拳,砸碎了天庭的玉柱。

  更是徹底打破了凡人心中對天庭官僚濾鏡的最後一點敬畏,宣告著暴力的正式降臨。

  「殺得好!」

  霍疾第一個回過神來,揮舞著斬馬刀興奮地大吼出聲,打破了廣場的死寂。

  「跟這幫敲竹槓的雜碎廢什麼話!咱們是來掀桌子的,不是來交稅的!」

  陳人屠也跟著咆哮起來,兩把大斧頭在胸前撞得火星四濺,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唯獨蘇金兒看著那根被染紅的漢白玉柱子,心疼得連連跺腳。

  手裡的金算盤撥得啪啪作響,滿臉的痛心疾首。

  「哎呀我的王爺!您殺人歸殺人,砸柱子幹什麼!」

  「那一整根都是上好的靈玉啊!」

  「這要是砸碎了一大塊,拉回凡間去倒賣,起碼得折損十幾萬兩白銀!」

  這筆帳算得清清楚楚。

  聽得旁邊的女帝武明月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罵這女人鑽進錢眼裡了。

  秦絕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跡。

  拿過青鳥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夫人別心疼,等會兒去凌霄寶殿裡搬更好的。」

  「這破柱子沾了這種貪官的血,我還嫌它髒了咱們北涼的國庫呢。」

  他踩著那具無頭屍體,抬頭看向對面那群已經被嚇破膽的天兵。

  那名拿著簿子準備記帳罰款的仙吏,此刻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手裡的毛筆早就掉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褲襠里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漬,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殺……殺人啦!凡人殺仙啦!」

  仙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叫。

  他顧不上什麼神仙體面,轉身就往南天門深處狂奔。

  邊跑邊從懷裡掏出一塊血紅色的傳訊玉牌。

  仙吏顫抖著雙手,用力將玉牌一把捏個粉碎。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聲波直衝雲霄。

  刺耳的警報鐘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南天門廣場。

  「鐺——鐺——鐺——」

  懸掛在南天門最高處的九天盪魔鍾無風自動。

  發出沉悶悠長、穿透靈魂的轟鳴。

  鐘聲化作實質的音波,迅速傳遍了天庭的三十三重天。

  宣告著這十萬年來,第一次有外敵成功突破了南天門的防線,直接兵臨城下。

  「警報響了,大家抄傢伙!」

  霍疾大喝一聲,渾身真氣鼓盪。

  十萬大雪龍騎迅速收縮陣型,動作整齊劃一。

  前排士兵舉起精鋼重盾,將秦絕和女眷們牢牢護在中央。

  鋼鐵摩擦的鏗鏘聲響徹雲端,黑色的戰陣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蒸汽登天梯上的紅衣大炮也紛紛調整炮口。

  炮手們咬著牙點燃了火把,死死盯著前方翻滾的雲海,隨時準備傾瀉火力。

  轟隆隆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連南天門廣場的金磚都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微微顫抖。

  仙境的雲霧被粗暴地撕開。

  成千上萬名身披銀甲、手持神兵的天庭守軍,如同銀色的潮水般洶湧而出。

  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全是全副武裝的仙兵仙將。

  他們踩著祥雲,結成森嚴的戰陣,將北涼先鋒營團團包圍,水泄不通。


  領頭的一名紫甲神將怒目圓睜。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僚屍體,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大膽逆賊!竟敢在天帝腳下行兇作亂,殺我天庭守將!」

  紫甲神將舉起手中雷光閃爍的戰錘,聲音如滾滾怒雷。

  「眾天兵聽令!結天羅地網大陣!」

  「今日定叫這群下界螻蟻插翅難逃,挫骨揚灰!」

  漫天陣紋亮起,璀璨的仙光交織成一片龐大的結界。

  這道光幕宛如倒扣的巨碗,徹底封死了大軍所有的退路。

  壓迫感如同實質般降臨,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凡人士兵的心頭。

  連站在後方的女帝武明月都握緊了拳頭,龍淵劍出鞘半寸,感受到了決戰前夕的窒息感。

  「天羅地網?好大的口氣。」

  秦絕掃視了一圈包圍過來的天兵天將,非但沒有懼色,眼底的暴戾反而越燒越旺。

  他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目光鎖定那名紫甲神將。

  「真把咱們當成池塘里的鱉了?」

  秦絕緩緩抬起手,將腰間的黑金陌刀寸寸拔出。

  刀鋒摩擦刀鞘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清晰可聞,宛如死神的低語。

  錚!

  黑金陌刀徹底出鞘,直指蒼穹。

  刀刃上流轉著嗜血的暗芒,渴望著飽飲神血。

  秦絕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目光如餓狼般掃過周圍那些散發著仙家寶光的武器和鎧甲。

  在他眼裡,這漫天神佛根本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敵人。

  而是移動的仙金寶庫,是等待他去收割的絕佳戰利品。

  「剛才那傢伙找我要暫住證,老子沒給。」

  秦絕冷笑一聲,身後的披風在仙界的罡風中獵獵作響。

  「現在你們這幫人圍上來,難道也想收老子的過路費?」

  他深吸一口氣,武神真氣灌注全身,用盡全力發出一聲狂野的咆哮。

  「兄弟們,搶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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