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帳篷里的曖昧,我把女帝撩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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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

  姬明月癱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低語的少年,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想反抗,想罵人,想維護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帝王尊嚴。

  可她不敢。

  因為她從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皇權崩塌。

  也看到了……一絲絲讓她臉紅心跳的、致命的吸引力。

  「怎麼?不願意?」

  秦絕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沉默有些不滿。

  「看來陛下的骨頭還是硬得很啊。」

  「也是,畢竟是天子嘛,寧死不屈是應該的。」

  秦絕站起身,作勢就要往外走,「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強人所難了。外面的風景不錯,陛下可以好好欣賞一下,這大周最後的……血色黃昏。」

  「別!」

  姬明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尖叫出聲。

  她猛地從床榻上撲下來,死死抓住了秦絕的衣角。

  那動作,卑微得像是一個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我……我求你……」

  姬明月仰起頭,那張沾染了淚痕和塵土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哀求,「別走……別丟下我……」

  秦絕停下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放下了所有偽裝的女人。

  「求我?」

  秦絕蹲下身,伸出手,用那根剛剛沾染過茶漬的手指,輕輕划過姬明月那因為乾渴而略顯蒼白的嘴唇。

  「光用嘴求,可沒什麼誠意。」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是一根羽毛,在姬明月的心尖上輕輕地撓。

  「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你……」姬明月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怕什麼?」

  秦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邪氣,幾分玩味。

  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猛地一伸手,將姬明月從地上攔腰抱起。

  「啊!」

  姬明月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秦絕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經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張寬大的龍榻上。

  軟榻的彈性極好,將她高高彈起,又緩緩落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一個黑影已經壓了上來。

  秦絕一個翻身,單手撐在姬明月的耳側,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四目相對。

  呼吸可聞。

  「你……你要幹什麼?」

  姬明月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飛起了兩抹醉人的紅霞。

  「幹什麼?」

  秦絕低笑一聲,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兩個旋轉的漩渦,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帝王魅魔體,全功率開啟!】

  「當然是……履行賭約啊。」

  秦絕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蹭到姬明月的鼻尖。

  那股混合了少年陽剛之氣和淡淡血腥味的獨特氣息,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姬明月牢牢地包裹。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在發燙。

  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帝王尊嚴,什麼家國讎恨,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雌性對強者的本能臣服。

  「陛下。」

  秦絕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魔咒。

  「你的算盤打得不錯。」

  他伸出另一隻手,手指輕輕划過姬明月那精緻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想用『千金春』來睡我,然後母憑子貴,重新掌權。」

  「這個劇本,要是放在話本里,說不定還真能騙到幾個傻子。」

  姬明月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他……他知道了?!

  「可惜啊。」

  秦絕的手指繼續向下,划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那件繡著金鳳的肚兜邊緣。

  「你找錯了對象。」

  「在本王面前玩美人計?」

  「你這跟魯班門前弄斧子,有什麼區別?」

  秦絕的手指輕輕一勾,那根繫著肚兜的紅繩應聲而斷。

  「啊!」

  姬明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前的春光。

  但秦絕沒給她機會。

  他並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侵犯,只是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巡視著。

  那眼神,比任何實質性的動作都更讓人感到羞恥。

  「嘖嘖嘖。」

  秦絕像個挑剔的鑑賞家,一邊看,一邊搖頭晃腦地點評。

  「身段不錯,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也挺瘦。」

  「就是這皮膚……太幹了,看來是缺水缺的。」

  「還有這手法……」

  秦絕搖了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太生澀了,一看就是個沒經驗的雛兒。光會下藥,連前戲都不會,怎麼能留住男人的心?」

  「你……你住口!」

  姬明月被他說得無地自容,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粗鄙的虎狼之詞!

  「怎麼?說到你痛處了?」

  秦絕笑了,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

  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姬明月的耳邊,用那足以讓任何女人腿軟的聲音低語:

  「想學嗎?」

  「我可以教你啊。」

  「從最基礎的……怎麼呼吸,怎麼喘氣,怎麼……」

  「別說了!別說了!」

  姬明月徹底崩潰了。

  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個魔鬼的掌控,但卻被死死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城府,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笑話。

  她就像是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蝴蝶,連掙扎都是徒勞。

  「嗚嗚嗚……」

  姬明月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

  不是那種帝王的哀鳴,也不是那種女人的啜泣。

  而是像個被欺負慘了的小女孩一樣,毫無形象,毫無顧忌的嚎啕大哭。

  那哭聲裡帶著無盡的委屈、羞憤、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

  「這就哭了?」

  秦絕看著身下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終於覺得有點無趣了。

  這心理防線,比他想像的還要脆弱。

  他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呢。

  「行了行了,別哭了,再哭臉上的妝都花了。」

  秦絕從她身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嗎?」

  「本王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對一個有夫之婦……哦不,有婦之夫下手?」

  姬明月哭聲一頓,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他剛才說……是開玩笑?

  「你……」

  「我什麼我?」

  秦絕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

  「你那點小心思,我六歲的時候就不玩了。」

  「還想色誘我交兵權?想多了。」

  他放下茶杯,轉過身,看著那個衣衫半解、還愣在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這兵權,確實是個好東西。」

  「既然你這麼想要……」

  秦絕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我就更不能給你了。」


  「不僅不能給,我還要……」

  「讓你親手,把它交到我手裡。」

  姬明月看著他,只覺得渾身發冷。

  她知道,真正的噩夢,現在才剛剛開始。

  她想跑,想逃。

  可這個帳篷,就是她的囚籠。

  而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她的……主人。

  「別……別這樣……」

  姬明月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角,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朕……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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