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將計就計,看看女帝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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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酒入喉,如火燒一般。

  秦絕砸吧砸吧嘴。

  別說,這加了料的酒,味道還真有點獨特。

  除了辛辣,舌尖上還真迴蕩著一股子甜膩膩的異香,像是某種盛開在墳頭的彼岸花,誘人卻致命。

  「好酒。」

  秦絕放下杯子,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晃了晃腦袋,像是被那一杯酒給沖昏了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了仰。

  「這後勁……怎麼這麼大?」

  秦絕抬手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呼吸也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熱。」

  「怎麼突然這麼熱?」

  他那雙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姬明月。

  那種眼神,不再是審視和戲謔,而是赤裸裸的、仿佛要吃人的欲望。

  姬明月的心臟狂跳。

  成了!

  這「千金春」果然名不虛傳!

  哪怕是宗師境的高手,哪怕是心智如妖的秦絕,在這霸道的藥力面前,也不過是個從了慾念的野獸!

  「秦王……」

  姬明月心中狂喜,面上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樣,連忙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秦絕。

  「您……您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醉了?」

  「醉?」

  秦絕順勢倒在她懷裡,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這個嬌滴滴的女帝身上。

  他嘿嘿一笑,手掌很不老實地在她腰間遊走。

  「本王千杯不醉……怎麼可能……醉?」

  「就是這天太熱了……想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周圍的北涼將領們一看這架勢,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霍疾剛想站起來說點什麼,就被旁邊的陳人屠一腳踹在小腿上。

  「幹嘛?」霍疾瞪眼。

  陳人屠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罵道:

  「你是不是傻?」

  「沒看見世子爺『興致』來了嗎?」

  「咱們這幫大老爺們在這兒杵著,是想當蠟燭還是想當門神?」

  霍疾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

  「哦——懂了,懂了!」

  他站起身,把手裡的酒碗往地上一摔,大著舌頭吼道:

  「那個……兄弟們!」

  「世子爺喝高了,咱們也喝得差不多了!」

  「都散了散了!別在這兒礙眼!」

  「誰要是敢打擾世子爺的雅興,老子明天讓他去刷馬桶!」

  「哈哈哈哈!走走走!咱們換個地兒接著喝!」

  一群兵痞心領神會,推杯換盞,勾肩搭背地往外涌。

  臨走前,還都不忘衝著秦絕擠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世子爺,您悠著點,別把皇帝陛下的腰給折騰斷了。

  眨眼間,原本喧鬧的篝火旁,就只剩下秦絕和姬明月兩個人。

  就連那些伺候的宮女太監,也被姬明月用眼神屏退了。

  「呼……」

  姬明月長出了一口氣。

  她費力地扶著秦絕,感覺像是在扶著一頭沉睡的雄獅。

  這少年的身體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燙得她心慌意亂。

  「秦王,這裡風大。」

  姬明月湊到秦絕耳邊,聲音軟媚入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朕……我扶你去帳篷里歇息吧?」

  「那裡暖和,還有……軟塌。」

  「好……好啊……」

  秦絕含糊不清地應著,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像是個撒嬌的孩子。

  但他心裡卻是一片清明,甚至有點想笑。


  這女人的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樣,全身肌肉緊繃。

  顯然,她比自己還要緊張。

  也是。

  這是她最後的翻盤機會,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借種復國,重掌大權。

  賭輸了,萬劫不復。

  「那就……走吧。」

  秦絕摟著她的腰,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往那頂最大的御帳走去。

  一路上,姬明月走得很慢,也很小心。

  她生怕秦絕突然清醒過來,又怕秦絕醉得太死,待會兒辦不了事。

  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讓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終於。

  到了。

  那頂象徵著皇權的明黃色大帳,此刻就像是一個張開大口的陷阱,等待著獵物的踏入。

  姬明月掀開厚重的門帘。

  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帳篷里點著好幾盆炭火,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央那張足以睡下五六個人的龍榻,顯得格外醒目。

  「秦王,到了。」

  姬明月把秦絕扶進帳篷,反手就把門帘系得死死的。

  甚至還上了兩道插銷。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背靠著門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一瞬間。

  她臉上的怯懦、驚慌、柔弱,就像是面具一樣,瞬間剝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和孤注一擲的瘋狂。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哭著喊哥哥的小女孩,而是那個曾經坐在金鑾殿上、想要削藩撤爵的女帝。

  「秦絕啊秦絕。」

  姬明月看著依舊閉著眼、靠在柱子上喘粗氣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狂嗎?不是傲嗎?不是看不起朕嗎?」

  「現在,還不是要乖乖躺在朕的床上?」

  她伸出手,緩緩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一顆。

  兩顆。

  外面的素白長裙滑落,露出裡面那件早就準備好的、繡著金鳳的肚兜。

  那是大周皇室只有在大婚之夜才會穿的貼身之物。

  紅得似火,艷得滴血。

  襯托著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雖然手段下作了點。」

  姬明月自言自語,一邊走向秦絕,一邊輕輕拔掉了頭上的玉簪。

  如瀑的青絲瞬間散落,披在肩頭,讓她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妖嬈。

  「但只要能贏,誰會在乎過程?」

  「等朕懷了你的孩子,等你成了朕的裙下臣……」

  「到時候,這百萬北涼軍,就是朕重整河山的嫁妝!」

  她走到秦絕面前。

  那股子獨特的體香,混合著「千金春」的藥力,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發酵到了極致。

  秦絕依舊閉著眼,眉頭緊鎖,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很難受吧?」

  姬明月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撫平他的眉頭。

  「別怕。」

  「朕……會幫你的。」

  「過了今晚,你我就是這世上最親密的人。」

  她伸出雙手,用力一推。

  秦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順勢向後倒去。

  「砰。」

  兩人一起倒在了那張柔軟寬大的龍榻上。

  姬明月騎在秦絕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讓自己恨得牙痒痒、卻又不得不依附的男人。

  她的長髮垂落,掃過秦絕的臉頰。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快意,還有一絲即將獻祭自己的悲涼。

  「秦王……」

  姬明月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了秦絕的耳廓。

  她的手指順著秦絕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在那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指尖帶著顫抖的電流。

  「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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