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2章 沒心思怎麼有反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問問你,我們夫妻多久沒有過性生活了?多久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貼心話了?」

  「我平日裡從來沒有主動糾纏過你,從來沒有過分黏著你!」

  「我難得主動一次,你張口就是累、閉口就是沒心情!」

  趙毓婷越說越激動,伸手一抓:

  「你告訴我,你沒心情、沒欲望、不想碰我,那你這是什麼?你留著他到底給誰?」

  「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那個人是不是你那個小秘書?是不是那個騷貨,比家裡的糟糠妻更合你心意?」

  「你現在位高權重、風光無限,翅膀硬了,就開始嫌棄我人老珠黃、嫌棄我礙事、嫌棄我粗鄙了,是不是?」

  丁義珍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只覺得無比荒謬、無比無語。

  他整日周旋官場、博弈派系、扛著林城全市的轉型壓力、步步如履薄冰,每天提心弔膽防對手、防內鬼、防追責,身心早已透支。

  結果回到家裡,還要被妻子無端猜忌、胡亂抹黑、扣上出軌的帽子。

  簡直不可理喻!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語氣極度不耐,帶著明顯的斥責:

  「趙毓婷,你能不能講點道理?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一天到晚忙工作、忙項目、忙全市的發展,天天防著官場算計,我哪有心思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事?」

  趙毓婷根本不聽他解釋,認定了他就是變心、就是刻意疏遠自己,繼續不依不饒逼問:

  「沒心思?沒心思你這裡為什麼會有反應?」

  「我告訴你丁義珍,今晚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你不碰我,就是心裡有鬼!就是外面有人!」

  丁義珍被她纏得徹底沒脾氣,抬手不耐煩地推開她湊過來的身子,臉色冰冷至極。

  「你簡直是瘋婆子!不可理喻!你鬆開我,弄疼我了!」

  一句「瘋婆子」,徹底戳爆了趙毓婷最後的底線。

  她眼眶瞬間紅了,又氣又委屈,聲音陡然拔高:

  「瘋婆子?」

  「現在開始嫌我瘋、嫌我鬧、嫌我難看了?」

  「當初你一無所有、一窮二白、靠著我們趙家、靠著我表叔往上爬的時候,你怎麼不嫌我?」

  「當初你天天黏著我、哄著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瘋婆子?」

  「現在你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吃過見過了,就開始嫌棄我這個糟糠、翻臉無情了是吧!」

  丁義珍只覺得頭疼欲裂,滿心疲憊,懶得跟她扯陳年舊帳,直接冷聲辯駁:

  「趙毓婷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我們多大年紀了?都中年過半!」

  「這麼多年夫妻,早就分床多年了!」

  「都是老夫老妻,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夠了,你非要折騰這些虛的幹什麼?」

  「我這個年紀,天天高壓工作、日夜操勞,身心俱疲,哪有年輕人那麼多心思和欲望?」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別整天胡思亂想?」

  一句「老夫老妻、沒心思折騰」,徹底點燃了趙毓婷積壓的怨氣。

  趙毓婷瞬間紅了眼,整個人情緒徹底失控,一把撲上前去,雙手直接揪住丁義珍的衣襟,狠狠撕扯他的襯衫和褲子。

  布料被扯得簌簌作響。

  「沒心思?年紀大了?」

  「丁義珍,你少拿這些鬼話糊弄我!」

  「我看你就是心思不在我身上!全都藏在外面那個野女人身上!」

  趙毓婷力道極大,死死抓著小丁不肯鬆手,整個人死死抵著他,不讓他躲開半分。

  丁義珍完全沒想到,趙毓婷今晚能瘋成這樣,猝不及防之下身子被她拽得一晃。衣服被她撕開了,連褲子也被她扒的漏出了不該漏的東西。

  他又氣又惱,連忙伸手去擋,臉色鐵青。

  「你瘋夠沒有!趕緊鬆手!像什麼樣子!」

  「我不松!」

  趙毓婷徹底豁出去了,今晚死活不肯退讓分毫,死死揪著他不放,蠻橫又倔強。


  「我今天就瘋給你看!」

  「你不是累嗎?不是沒心情嗎?我偏不信!」

  「你但凡心裡沒鬼、外面沒人,為什麼不肯交公糧?」

  「今天你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

  她整個人死死貼著他糾纏,不讓他轉身、不讓他逃避,一副霸王硬上弓、非要逼他就範的蠻橫姿態。

  臥室里燈光搖晃,兩人拉扯爭執,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丁義珍被她纏得頭皮發麻、渾身煩躁,他用力去掰開她的手,語氣壓著滔天怒火:

  「趙毓婷!你知不知道羞恥?多大年紀的人了,半夜胡鬧撒潑,傳出去你我的臉面還要不要?」

  「臉面?」

  趙毓婷聽得一陣冷笑,手上撕扯的力道反而更重。

  「你現在知道要臉面了?」

  「你在外面養小三的時候,怎麼不想臉面?」

  「我告訴你丁義珍!今天你必須給我,而且,不光今天,以後每周都得交公糧。」

  趙毓婷瘋魔一般死死糾纏,不肯鬆手半步,鐵了心要逼丁義珍妥協服軟。

  丁義珍被她纏得忍無可忍,積壓整晚的煩躁、憤怒、憋屈徹底爆發,劇烈抬手掙脫、腰身用力抗拒,只想立刻擺脫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

  兩人動作幅度極大,慌亂拉扯間,趙毓婷一個跪立不穩,重心瞬間失衡。

  她踉蹌間位置偏錯,狠狠磕撞在了小腿上。

  「噢——!」

  一聲壓抑又劇痛的悶吼,猛地從丁義珍喉嚨里擠出來。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渾身一僵,整個人疼得渾身緊繃、眉眼狠狠擰在一起,額角瞬間冒出一層細密冷汗,方才所有的怒火,都被鑽心的疼蓋了過去。

  這一刻的劇痛,是實打實的猝不及防。

  原本還撒潑發瘋的趙毓婷,瞬間被這一聲痛呼嚇懵了。

  她猛地回神,慌忙往後撤身躲開,眼神慌亂無措,語氣帶著真切的慌張:

  「老、老丁!你沒事吧?」

  此刻的丁義珍,已經徹底忍到了極限,也徹底寒透了心。

  劇痛褪去幾分後,翻湧上來的是滔天暴怒與徹骨的冷漠。

  丁義珍死死咬著牙,臉色鐵青陰沉,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沒有半分溫度。

  他垂著眼,冷冷看向趙毓婷,聲音低沉沙啞,字字狠厲、句句誅心,帶著毫無迴旋的決絕。

  「趙毓婷,你真行。」

  「我一而再、再而三讓著你、忍你、只念著多年夫妻情分,不想把事情做絕。」

  「可你一次次得寸進尺,蠻不講理、肆意胡鬧、不知分寸!」

  「今夜這事,我不跟你計較是不是故意的。但我把話給你撂在這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