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 章 有本事一輩子別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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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年紀爬上高位,官威漲了,膽子也跟著大了,現在都不背人了是吧?明目張胆養小秘、搞曖昧!你還要不要臉?」

  「你……簡直不可理喻!」

  丁義珍被她顛倒是非、蠻不講理的態度氣得胸口發悶,臉色鐵青,一時語塞。

  「我不可理喻?到底是我不可理喻,還是你老不要臉?」

  「一把年紀,不想著踏實幹事、安穩過日子,整天盯著年輕小姑娘。人家小姑娘好好的清白,都被你這個老男人毀了。還黨員幹部呢?你配嗎?」

  「你給我閉嘴!」

  丁義珍徹底被激怒,厲聲喝止,眼底滿是慍怒。

  趙毓婷非但不怕,反倒微微揚起下巴,一臉譏諷的笑意,死死盯著他:

  「怎麼?說不過就惱羞成怒了?」

  「被我說中痛處,心虛了、急眼了?」

  「丁義珍,你在外頭風光體面、人前高大偉岸,背地裡那些花花腸子、齷齪心思,我比誰都清楚!」

  丁義珍盯著眼前胡攪蠻纏、滿眼惡意揣測的趙毓婷,胸口一陣翻湧。

  這個丁義珍娶得什麼老婆?什麼眼光?

  「我懶得跟你吵。」

  「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解釋再多,在你耳朵里,都是狡辯。」

  趙毓婷見他突然不發火、不反駁,只一副淡漠疏離的樣子,反倒更氣,上前一步不依不饒:

  「怎麼?默認了?」

  「無話可說,被我戳穿了心虛了,對吧?」

  「丁義珍,我早就看透你了!男人一升官、一有錢、一有權,沒一個老實的!」

  丁義珍抬眼,淡淡掃了她一眼,眼神平靜得嚇人。

  「我升這個官,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扛了多少事,你半點看不見。」

  「我每天凌晨睡、半夜歸,天天壓著全市進度,為林城拼產業、拼轉型、拼前途,你看不見。」

  「你眼裡,就只剩男女那點齷齪心思,只剩猜忌、算計。」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懷疑我,可以對我有意見。」

  「但你不能把所有人的好心,全部想髒。」

  趙毓婷被他這番冷淡的話噎了一下,依舊嘴硬:

  「兢兢業業?兢兢業業半夜十一點才回家?兢兢業業帶著小秘到處跑?」

  丁義珍徹底沒了耐心。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心俱疲。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一邊松著袖扣,一邊語氣疏離道:

  「你要是專門來林城吵架、找事、添堵的,那你目的達到了。」

  「我累了,沒精力跟你扯這些家長里短、捕風捉影的爛事。」

  趙毓婷看著他這副全然冷漠、懶得搭理自己的模樣,心底的委屈和怨氣瞬間爆發。

  她紅著眼眶,又氣又委屈:

  「我是沒事找事是嗎?」

  「我是被你嚇怕了!我是天天替你提心弔膽!」

  「你在林城樹大招風、四處得罪人,我天天活在驚嚇里!我差點被車撞死!我每天睡不著覺!」

  「我擔心你、怕你出事,怕家裡天塌下來!到頭來,我成了無理取鬧?」

  「我告訴你,丁義珍,別被我抓住你,不然我非得去告你。」

  爭吵落幕,屋內只剩一片死寂的沉悶。

  趙毓婷憋著一肚子委屈和火氣,不再多說半句,轉身拎著隨身的換洗衣物,徑直上了二樓。花灑流水聲嘩嘩響起,沖淡了屋內殘留的火藥味,卻沖不散兩人心底積壓的隔閡與怨懟。

  主臥里,丁義珍和衣靠坐在床頭,後背靠著冰冷的床頭板,全程一言不發。

  十幾分鐘後,衛浴的水聲停下。

  趙毓婷洗漱完畢,吹乾頭髮,一身清爽卻依舊滿心鬱結,緩步走進主臥,默默躺倒在床。

  漆黑的被窩裡,她不停翻身、輾轉折騰,被褥摩擦的細碎聲響、身體挪動的輕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丁義珍本就睡不著,耳邊持續不斷的動靜,更是徹底攪亂了他僅存的睡意。


  他閉著眼隱忍許久,終究是撐不住了,緩緩坐起身,眼底滿是倦怠與疏離。

  身旁的趙毓婷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停下翻身,帶著一絲彆扭和質問的語氣開口:「你幹嘛去?大半夜的不睡覺折騰什麼?」

  丁義珍語氣平淡,沒有怒氣、沒有爭執,只剩徹徹底底的疲憊與冷淡,聽不出半點情緒:「你翻來覆去睡不著,動靜不斷,我根本沒法休息。」

  「我去隔壁臥室睡。」

  話音落下,他不等趙毓婷回應,徑直起身下床,隨手拿起一旁的薄被。

  趙毓婷瞬間急了,心底的彆扭和不甘翻湧上來,帶著幾分強硬的挽留,語氣又急又僵:「丁義珍!你給我回來!」

  丁義珍像是沒聽見她的挽留,腳步未停,走出主臥,抬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主臥內,趙毓婷「丁義珍,有本事你別回來,一輩子不上我的床。」

  回答她的是空蕩蕩的回音。

  而隔壁的次臥,乾淨空曠,冷清安靜。

  丁義珍躺在床上,四周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丁義珍平躺在床上,雙目睜著,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主臥的動靜徹底消失,整棟別墅陷入深夜的安寧,可他的心底卻翻湧起原主塵封多年的記憶碎片——一幕幕過往、一樁樁舊事,清晰無比地浮現在腦海之中。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一直疑惑。以原主趨利避害、精明圓滑的性子,又半生混跡官場、看人極准、功利至極,怎麼會娶趙毓婷,還隱忍將就這麼多年。今夜心緒沉澱,所有零碎記憶徹底串聯,他終於看透了這樁婚姻赤裸的真相。

  從頭到尾,是一場仕途聯姻。

  那時候的原主,初入體制,孤身一人闖蕩漢東。無依無靠、無背景無家世、無資源無人脈,就是普普通通的農家子弟,空有一身機靈、一腔野心,卻在人才扎堆、關係盤根錯節的官場裡寸步難行。彼時的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小科員。工資微薄、前途渺茫,看著身邊有人借家世扶搖直上,有人靠人脈平步青雲,唯有自己埋頭苦幹、原地踏步,熬盡心血也看不到半點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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