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安娜被辭退
隨後幾日，程灼的日子過得規律又緊湊。
天不亮，他就會在出租屋的陽台上引炁入體。
微弱的源炁一點點溫養著這具身體裡的舊傷，武道境界，也在穩步提升。
雖然極其緩慢，但對於這種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提升還是十分明顯的。
上午，他泡在正陽拳擊館的擂台上，和館裡的教練輪番對練，把地下拳賽的搏殺技巧，和兩儀流的古武技一點點融合，出手越來越利落，越來越狠辣。
安全護送安娜下班後，他就會繼續去摸趙四海的情況。
晚上的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四海拳場。
每晚八點整，會準時出現在包廂里，雷打不動。
身邊永遠跟著四個貼身保鏢，個個都是身高一米九往上的壯漢，走路步伐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高手，腰間永遠鼓著一塊，顯然是帶著真傢伙。
進出拳場，他只走場館後側的專屬通道，車直接開到地下車庫，全程不跟任何閒雜人等接觸。
程灼如果搞不到傢伙事，想要近身他，會非常難。
當然，這說的是常規手段。
如果他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解決趙四海。
但目前來說，最安全且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成為他麾下的拳手，那可是有直接和他對壘的機會的。
……
來到這裡第十天的下午。
程灼抽去了趟A城最頂尖的私立眼科醫院，明心眼科。
醫院坐落在市中心的富人區。
坐診的是眼科界很有名的張主任，頭髮花白，帶著非常職業化的微笑。
他聽完程灼描述的安娜的情況，沉吟了片刻，便給出了大致答覆：
「按您所述，患者的視網膜是外傷性脫落，我們可以做視網膜移植手術，用國際眼庫的供體，手術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費用多少？供體需要等多久？」程灼問。
「手術費加上術後的康復治療，總共大概十八萬。」張主任推了推眼鏡，「如果用國內的捐贈供體，排期不確定，如果走國際眼庫的加急渠道，多加十萬塊，一個月內就能匹配到合適的供體。」
「國際渠道？」
程灼一愣，不會是什麼非法渠道吧。
不過仔細一想，那也與他無關。
「是這樣的……」
程灼大體把自己和安娜的情況美化了一下。
為了合理，他把自己說成了痴情愛慕者，但為了不傷及安娜的自尊，希望醫院能安排福利性質的治療。
簡單來說：
安娜說治療免費，實際費用，程灼會全權負責。
「這事情不好弄啊……」
張主任面露為難神色。
程灼沒有半分猶豫，當場塞了一萬現金，張主任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這些都是小事！」
張主任的變臉讓程灼猝不及防，他原以為這位老醫生，怎麼著也會推辭一二，表示自己不能破壞醫生職業道德之類的。
不過好在目的達成，程灼也沒什麼好說的。
……
轉眼又到了周一。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裹著紅光巷，巷口的早餐攤已經飄出了豆漿和油條的香氣。
程灼像往常一樣，提前十分鐘等在了巷口。
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豆漿攤的老闆都收了攤，上班的人流也散了，卻始終沒看到安娜的身影。
程灼的眉峰一點點蹙了起來，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他當即回到出租屋。
來到陽台。
隔壁能聽見動靜，程灼不放心，還是敲了敲門。
「誰呀？」
門內傳來一聲嬌糯的詢問。
聽著沒什麼問題，程灼便夾了個嗓子說了聲不好意思，找錯門了，便轉身下了樓。
到拳館時，周磊早就等著他了。
瞧見程灼來了，臉上滿是興奮：
「小程，你可來了！」
他快步迎上來，把一張信息表往程灼面前一遞：
「明晚給你安排了第二場主賽，對手叫季風，八戰七勝，也是個狠角色！怎麼樣還符合你的要求不？」
程灼掃了一眼那張信息表，問道：
「我只能打這種級別嗎？有沒有更強些的。」
「你至少打滿十場，才能脫離新手池。」
周磊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你要是拿出十萬以上的挑戰金，也可以挑戰那些白金拳手，當然，也是別人願意接才行。」
程灼點了點頭，「明白。」
溝通確認好明天打比賽的時間後，程灼跟周磊打了聲招呼，出了拳館。
他直接下了樓，走進了愛琴海鋼琴店內。
剛到門口，前台的小姑娘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是看琴還是學琴？」
「我找安娜。」程灼開門見山。
前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閃爍著，支支吾吾地說：「安娜……她不在我們這兒上班了。」
程灼故作詫異道：
「不在這上班了？她辭職了嗎？」
那店員瞥了瞥身後，確認沒其他工作人員後，這才小聲道：
「老闆把她給開除啦，聽說是有威脅老闆，要是不開除安娜，就把咱們這店拆了。」
「威脅老闆？黑社會啊？」程灼故作驚訝道。
「可不是嘛。」前台小姑娘滿臉八卦地看向程灼：
「你是她什麼人啊？」
「朋友。」程灼隨口回了一句，便離開了鋼琴店。
肯定是刀疤乾的。
估計那傢伙身邊多半出了變數。
要麼是趙四海施壓，要麼是有了新手段。
不過程灼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刀疤，他先回了趟出租屋，他得先確認安娜沒突然離開才行。
一整天的時間，安娜都沒有出門。
不過屋裡偶爾傳來的盲杖聲，讓程灼放心了不少。
直到晚上七點。
到了風情歌舞廳開始營業的時間，程灼這才出門。
天不亮，他就會在出租屋的陽台上引炁入體。
微弱的源炁一點點溫養著這具身體裡的舊傷，武道境界，也在穩步提升。
雖然極其緩慢，但對於這種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提升還是十分明顯的。
上午，他泡在正陽拳擊館的擂台上，和館裡的教練輪番對練，把地下拳賽的搏殺技巧，和兩儀流的古武技一點點融合，出手越來越利落，越來越狠辣。
安全護送安娜下班後，他就會繼續去摸趙四海的情況。
晚上的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四海拳場。
每晚八點整，會準時出現在包廂里，雷打不動。
身邊永遠跟著四個貼身保鏢，個個都是身高一米九往上的壯漢，走路步伐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高手，腰間永遠鼓著一塊，顯然是帶著真傢伙。
進出拳場，他只走場館後側的專屬通道，車直接開到地下車庫，全程不跟任何閒雜人等接觸。
程灼如果搞不到傢伙事，想要近身他，會非常難。
當然，這說的是常規手段。
如果他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解決趙四海。
但目前來說，最安全且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成為他麾下的拳手，那可是有直接和他對壘的機會的。
……
來到這裡第十天的下午。
程灼抽去了趟A城最頂尖的私立眼科醫院，明心眼科。
醫院坐落在市中心的富人區。
坐診的是眼科界很有名的張主任，頭髮花白，帶著非常職業化的微笑。
他聽完程灼描述的安娜的情況，沉吟了片刻，便給出了大致答覆：
「按您所述，患者的視網膜是外傷性脫落，我們可以做視網膜移植手術，用國際眼庫的供體，手術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費用多少？供體需要等多久？」程灼問。
「手術費加上術後的康復治療，總共大概十八萬。」張主任推了推眼鏡，「如果用國內的捐贈供體，排期不確定，如果走國際眼庫的加急渠道，多加十萬塊，一個月內就能匹配到合適的供體。」
「國際渠道？」
程灼一愣，不會是什麼非法渠道吧。
不過仔細一想，那也與他無關。
「是這樣的……」
程灼大體把自己和安娜的情況美化了一下。
為了合理，他把自己說成了痴情愛慕者，但為了不傷及安娜的自尊，希望醫院能安排福利性質的治療。
簡單來說：
安娜說治療免費，實際費用，程灼會全權負責。
「這事情不好弄啊……」
張主任面露為難神色。
程灼沒有半分猶豫，當場塞了一萬現金，張主任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這些都是小事！」
張主任的變臉讓程灼猝不及防，他原以為這位老醫生，怎麼著也會推辭一二，表示自己不能破壞醫生職業道德之類的。
不過好在目的達成，程灼也沒什麼好說的。
……
轉眼又到了周一。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裹著紅光巷，巷口的早餐攤已經飄出了豆漿和油條的香氣。
程灼像往常一樣，提前十分鐘等在了巷口。
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豆漿攤的老闆都收了攤，上班的人流也散了，卻始終沒看到安娜的身影。
程灼的眉峰一點點蹙了起來，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他當即回到出租屋。
來到陽台。
隔壁能聽見動靜，程灼不放心，還是敲了敲門。
「誰呀？」
門內傳來一聲嬌糯的詢問。
聽著沒什麼問題，程灼便夾了個嗓子說了聲不好意思，找錯門了，便轉身下了樓。
到拳館時，周磊早就等著他了。
瞧見程灼來了，臉上滿是興奮：
「小程，你可來了！」
他快步迎上來，把一張信息表往程灼面前一遞：
「明晚給你安排了第二場主賽，對手叫季風，八戰七勝，也是個狠角色！怎麼樣還符合你的要求不？」
程灼掃了一眼那張信息表，問道：
「我只能打這種級別嗎？有沒有更強些的。」
「你至少打滿十場，才能脫離新手池。」
周磊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你要是拿出十萬以上的挑戰金，也可以挑戰那些白金拳手，當然，也是別人願意接才行。」
程灼點了點頭，「明白。」
溝通確認好明天打比賽的時間後，程灼跟周磊打了聲招呼，出了拳館。
他直接下了樓，走進了愛琴海鋼琴店內。
剛到門口，前台的小姑娘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是看琴還是學琴？」
「我找安娜。」程灼開門見山。
前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閃爍著，支支吾吾地說：「安娜……她不在我們這兒上班了。」
程灼故作詫異道：
「不在這上班了？她辭職了嗎？」
那店員瞥了瞥身後，確認沒其他工作人員後，這才小聲道：
「老闆把她給開除啦，聽說是有威脅老闆，要是不開除安娜，就把咱們這店拆了。」
「威脅老闆？黑社會啊？」程灼故作驚訝道。
「可不是嘛。」前台小姑娘滿臉八卦地看向程灼：
「你是她什麼人啊？」
「朋友。」程灼隨口回了一句，便離開了鋼琴店。
肯定是刀疤乾的。
估計那傢伙身邊多半出了變數。
要麼是趙四海施壓，要麼是有了新手段。
不過程灼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刀疤，他先回了趟出租屋，他得先確認安娜沒突然離開才行。
一整天的時間，安娜都沒有出門。
不過屋裡偶爾傳來的盲杖聲，讓程灼放心了不少。
直到晚上七點。
到了風情歌舞廳開始營業的時間，程灼這才出門。